作者:眀智
“哦……”
李定安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麼替雷明真解釋。
算了,喫飯……
時間掐的挺準,剛放下飯碗,雷明真說是到了門口。
李定安和秦姐告辭,於徽音把他送下樓。
……
馬路對面,雷明真和段牧坐在車裏,一臉懵逼。
這特麼什麼地方?
樓一幢比一幢舊,磚混樓體,幹掛石的外牆,又刷了紅漆。
院子也不大,還是水泥地面,怎麼看,都像是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的產物。
但崗一面比一面多:除了開車進來的東面,南、北、西三面全有?
不是,這都是家屬院啊,又不是什麼重要機關單位?
警衛偶爾會往這邊看一眼,那眼神瞟過來,卻像刀子刺在了臉上。
再看李定安發的定位:沒錯,就這地兒……
段牧戰戰兢兢:“老雷,那位於師姐,家裏是幹嘛的?”
雷明真嚥了口唾沫:“於師姐的爸爸,在監管委上班!”
但他知道的就僅限於此,之前只知道於徽音的外公很有錢,就以爲於爸爸可能就是普通的幹部。
確實沒想到……
段牧頓時不吱聲了。
轉着念頭,兩人肩並肩下了樓。
雷明真和段牧忙下車。
“於師姐!”
“阿珍!”
李定安又介紹:“這是段牧!”
於徽音點點頭,又笑了笑:“阿珍,你們晚上要出去?”
“犟犟說改天……”
稍一頓,雷明真反應過來,“於師姐,你放心,我早學好了!”
於徽音不說話,只是笑。
李定安直搖頭:看吧,誰都知道你不是好人……
“走了,你上去吧!”
於徽音點點頭。
雷明真打火,小車慢慢調頭,進了主幹道,他才呼了一口氣:“咋回事,只是幾個月不見,怎麼感覺於師姐的氣場強了好多?”
扯淡?
你是被她住的地方給震住了。
“雷叔呢,這兩天不忙?”
“廠子放假了,老雷不是在酒桌上,就是在去酒桌的路上……哦,對了,老雷讓我備年貨,給你備了一份,明天給你送過來。”
“替我謝謝雷叔!”
“叔叔阿姨過年來不來?”
“肯定來……”
“那我得過來蹭飯。”
“天天來都行,把段牧也帶上……”
一路走,一路聊,到了小區,李定安取了行李,三人一起上了樓。
剛打開門,李定安頓時愣住:窗明几淨,一塵不染,地板光可鑑人……
不是,雷明真什麼時候這麼勤快了?
“你請人了?”
“請什麼人?”
嘴裏說着,雷明真也愣住了:不誇張,他沒把李定安的那些花旱死,已是相當不錯了,還打掃衛生?
請人更不可能:李犟犟隨隨便便的一件東西就是幾十上百萬,丟一件怎麼辦?
“我大前天來,都還不是這樣?”
意思應該挺髒。
那怎麼回事?
兩人正大眼瞪小眼,臥室的門“吱呀”的響了一聲。
“李老師,終於捨得回家了……”
裴淑慎“呵”的一聲,又招呼雷明真和段牧:“小真,和你朋友坐……老李,泡茶!”
看着李如英出來,李定安又愣住了:“不是……我爸不上班?”
現在寒假,老孃在這不奇怪,但老爸怎麼也在?
離放假還有好幾天……
“託你的福,黨校進修!”
快過年了,進什麼修?
嗯,不對?
李館長同志這是……要高升了?
第402章 漢代金印
天色漸暗,華燈初上,霓虹燈閃爍着七彩的光芒。
李定安看着手裏的紙條,感覺挺發愁:人家都不在家,你說你們拜什麼年?
“我看你也別去買了,搬上搬下,都不夠費勁的?”雷明真也瞅了瞅,“這上面的東西,老雷車庫裏全有!”
李定安“呵”的一聲:“你可真孝順?”
老雷肯定沒意見,但事情不是這樣辦的……
“不用,你們把我放商場就行。”
“那你呢,怎麼回去?”
“打車啊。”
“算了,我把車留給你!”
“也行!”
雷明真還有車開,他倆之間也不用客氣。
兩人又到商場,一陣亂逛,雷明真幫忙把東西搬上車,又說晚上還有應酬,讓李定安先回去。
臨走時,他欲言又止:“犟犟,這次李叔調動,是不是和……於師姐的爸爸有關?”
就知道你會這麼問。
李定安搖搖頭:“放心,沒有!”
不是高升,只是平調,還是副處級,不過從圖書館調到了政府辦……但不管是升還是調,都和別人沒關係。
反倒和李定安的關係挺大:就西陵案,對當地而言,李定安所起的作用堪稱無可替代。
結果案子都快辦完了,當地領導才知道,這位李老師,是李如英的兒子?
之後也不知道怎麼弄的,李如英就被原市長調到了政府辦,那時候于思成都還不知道李定安是誰。
所以老孃沒說錯,老爸這次確實是沾他的光……
“那就好!”雷明真點頭,“還有,別忘了,明天幫我看東西!”
“放心!”
也是閒的,你說你放着富二代不當,你玩古董?
還好,知道等自己回來再買,不然褲衩子都能給你賠掉了……
雷明真揮手,進了電梯,李定安又看了看後備箱:計劃的快,變化更快……
……
已然立春,年關姍姍來遲,天氣一天比一天熱,街上的人反倒越來越少。
京城就這樣,越到過年越冷清。
庫裏南停了下來,保衛出來瞅了瞅,看到李定安,頓時愣住:“李老師,你換車了?”
什麼換車,就沒買過。
他笑了笑:“朋友的車!”
保衛點頭,抬起了攔杆,車進了院子。
停車、鎖門,李定安進了實驗樓。
程永權剛下樓梯,看到他,扭頭就走。
“等會……程老師,你跑什麼?”
“呀,李老師?”程永權裝做剛看到的樣子,聲音還俅螅袄罾蠋煟覜]跑……”
怎麼可能,我眼又沒瞎?
隨即,樓上傳來“咣”的一聲,好像有人在鎖門。
動靜很大……感覺看到倭艘粯印�
李定安直覺不對,三兩步上了樓,把姚川和衛自立堵了個正着。
兩人正站在“蒙古瓷”實驗室的門口,鬼鬼祟祟,一臉沒幹好事的模樣。
“姚組,衛組,你們幹嘛呢?”
“沒幹嘛!”衛自立轉着眼珠,“沒鑰匙,我和姚組想着怎麼進去?”
怎麼可能……我開車進院子的時候,實驗室燈還是亮的?
往裏再看,竟然黑了?
黑了……
“鑰匙呢?”
“何館帶走了,他和書記去首博了!”
呵呵!
“還有一把呢,不會也去了首博吧?”
“李老師,您猜的真準?”姚川信誓旦旦,“被馬所帶走了,他也去了首博……不信你打電話。”
可以啊老姚,跟我一本正經的胡扯是吧?
行,我不爲難你們。
李定安拿出了手機。
先打給馬獻明,無法接通,再打給何安邦……
通了,但李定安的臉越來越黑:
實驗室的鑰匙,那沒有……不但今天沒有,過年期間都沒有……書記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