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鑑寶,我竟成了國寶級專家? 第339章

作者:眀智

  “不,你知道,不然嚇不成這樣。你也很清楚,這不是普通的文物,所以現在已經不是盜墓的問題,而是你們造成的破壞和不良影響!”

  李定安指了指寰劊斑@位是誰,帝國最高統治者,傑出帝王……挖他墳之前你們就沒考慮,他在社會歷史進程中做出的貢獻,以及他本人所具有的影響力?

  結果呢,盜了東西不說,還要褻瀆遺體?所以,不管你們倒過多少手,上過多少次拍,以及出過幾次境,全都沒用。有關部門絕對會追查到底,一個不漏……”

  “你放屁……你特麼放屁……”溫有全紅着眼睛,“老子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他確實不知道,至少不知道這是從泰陵挖出來的,更不知道這是皇帝的裹屍布,知道的話不可能留在國內。

  而現在也已經不是損失多少錢的問題,而是警方會咬死不放,查個水落石出。

  從哪挖的、挖了多久、挖了多少、賣了多少、都賣到了哪……每一件、每一樁,都會查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然後,他會怎麼樣?

  至少是出不來了!

  不是可能,而是絕對……而且可能不止:就像盜掘唐恭陵的那夥人……

  越想越怕,越怕越怒,溫有全“呸”的一下:“信口開河……我特麼呸……”

  “我要沒說對,你着什麼急?”

  李定安躲了一下,抹了抹臉上的唾沫星子,“最後問一句,屍體呢,真揚了灰?”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別說溫有全,就連段處長、申館長都跟着抖了一下:這位的屍骨被揚了灰?

  如果按照李定安的這種邏輯,何止是盜墓的問題,這已經涉及到了政治影響的層面。

  最最關鍵的是:兩年前才被盜的?

  簡直了……幹他大爺,倒了八輩子黴?

  一瞬間,曲中書甚至在考慮:辦完了這起案子,他該到哪裏守水庫……

  正琢磨着那裏的景色好一點,他又愣了一下:李定安,竟然在問盜洞?

  盜洞……這是你該問的事情嗎?

  “你瘋了……”

  曲中書打了個哆嗦,剛吼了半句,“咚”的捱了一肘子。

  “別打岔,讓他問……”

  “張漢光,你特麼又胡來?”

  “我胡來個屁……知不知道江西的案子是怎麼破的?”

  曲中書悚然一驚,一隻腳已經邁出去,又收了回來……

  ……

  “溫總,不說屍體也行,告訴我盜洞在哪,我是說入口。”

  “我沒盜,這是我買的!”

  “可能確實不是你盜的,不過可以慢慢查,遲早都能查到……”

  “查你媽?老子再說一遍:老子不知道……我……呸……呸呸……”

  李定安往後躲了兩步:“不知道沒關係,我幫你分析一下:離陵墓很遠,至少也在園區之外……不然早就被發現了!”

  溫有全驟然一頓,眼睛閃爍不停。

  “所以盜洞很長,不但長,還挖的很深,而且挖的很巧妙,不然還是會被發現……我想一下……”

  李定安敲了敲腦袋,“從下到上挖的?”

  溫有全的瞳孔急縮。

  “猜對了?你肯定要問我:我怎麼知道?因爲你這裏除了西陵文物,還有滿城漢墓的文物,出土時間甚至比郭院長的發掘時間還要早。所以我懷疑,滿城漢墓也是你們盜的。但奇怪的是,郭院長在發掘過程中並沒有發現盜洞……

  之後我又查詢了一下相關的發掘資料:部隊的戰士協助中科院發掘墓葬時,曾發生過一起事故:三位戰士掉進地窟,兩骨折,一輕微傷……

  因爲之前兵工團在陵墓四周開鑿過遂道,陵丘已破壞的相當嚴重,所以當時並沒有往盜掘方面聯想,只以爲地窟是施工過程中造成的……包括我看到這條記錄時,也沒有想過這是盜洞。

  然後我又研究西陵:巧了,相關單位屢次考察,也沒有發現盜洞和盜掘痕跡。這就更奇怪了:沒盜過,這麼多西陵特有的文物是哪來的?包括滿城漢墓也一樣……就挺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想,但當我發現陀羅尼衾被鉛污染的那麼嚴重,卻沒有檢測出銅和錫,而鉍的含量甚至超過了鉛,所以就猜:你們在盜洞裏鋪了鉍鉛管。

  因爲鉍鉛可以防輻射,也能隔絕考古探測儀器的電磁波。但也只能隔絕地磁波類探測儀器,聲波類卻防不了,比如地音探測儀:

  這種儀器靠的是地聲波和地震波收集信息,不是磁波輻射。接道理,只要有盜洞,相關部門依舊能探測到,所以張處長問我確不確定的時候,我才說不確定……”

  直到申館長不小心丟了水壺,弄溼了衣服,我靈機一動:鉛管確實隔絕不了聲波和震波,卻可以隔絕水,而恰好,水就能隔絕聲波和震波:比如把盜洞挖深一點,挖到地下水位以下,再鋪鉛管,是不是磁波、聲波、震波全都解決了?”

  頓了一下,李定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所以,你們何止是挖一條盜洞?而是在墓葬底下開鑿了一條隧道……真的,想不佩服都難……”

  “放屁……你放屁!”

  溫有全一聲怒吼,提起拳頭撲了上去。

  但李定安又不是喫素的?

  何況現場這麼多警察,哪會給他傷人的機會?

  “嗖”的一下,張漢光快的像只箭,一腳踹向腿彎,然後往下一絆,人就跪到了地上。

  他一邊掏着銬子,又緊緊的盯着李定安:“問啊……繼續問啊?”

  問你妹……我問了半天,他除了罵我,衝我吐口水,說一個字了沒有?

  這王八蛋也是真可以,越使喚越順手?

  李定安瞪了他一眼:“問了他也不會說,不過可以順着這個思路往下查:地下遂道不是想開就開,管道也不是想裝就裝……先查出現在過陵區附近的礦井管道安裝類的公司。

  其次查地下管道類養護公司:如果真的挖了遂道,肯定要時常維護,而且絕不敢僱人,只能自己來……

  然後再查鉛製涵管類的鑄造工司:鉛管雖然很常見,但鉛鉍合金管卻不多見,一般的廠子不會造,估計也是他們自己鑄的……

  也可以查一查送風和輸氧設備、地下照明、甚至潛水設備,這些他們造不了,只能買,也只敢讓自己人去買……查查購買紀錄,再查買了這些東西的人誰和溫總有來往……

  然後就是查交易和拍賣紀錄……溫總應該主要負責銷髒這一環,文物變現都由他經手,查一查他拍的最多的藏品的來歷,應該能查到點東西。最後就是資金流向……不是,這個還用我教?”

  “不用……不用……”

  “曲處長,我不是說你……”

  “我知道……我知道……謝謝……謝謝!”

  曲中書興奮的舌頭都打了結,又點頭又哈腰。

  李定安笑笑:“您客氣!”

  “我沒客氣,是真的感謝:多虧了你!”

  心裏話,至少不用去守水庫了。

  看溫有全就知道:臉色蒼白,呼吸急促,身體不停的顫慄……顯然是害怕到了極致。

  所以,李定安剛說的這些,十有八九就是事實。

  順着這個方向查,絕對一查一個準。

  就是想不通,他怎麼推斷的?

  李定安能想到查交易紀錄、拍賣記錄、以及資金流向都挺正常,但前面的那些呢?

  由下而上的盜洞、爲隔絕聲波,盜洞挖在地下水位之下、爲隔絕磁波,又鋪了鉛管……說實話,李定安要不講,他真聯想不到這方面……

  他連着做了好幾揖,又略顯尷尬的走到張漢光身邊:“老張,謝了……”

  “剛纔是誰說我胡來的?”

  “我的錯,我的錯……確實沒看出來,李老師還會這個?”

  他左右瞅瞅,又壓低聲音:“江西的案子是怎麼回事?”

  “他審的,而且是主審!”

  張漢光一指李定安,“知不知道是誰給他打下手?代院長……知道不知道誰記錄?申學虎……知不知道誰旁觀:JX省廳的王助理、南昌海關的鄭關長……”

  曲中書眨巴了一下眼睛:幹緝私的,誰不知道申學虎?

  三等功兩次,二等功一次,二級英模……所有緝私警察的偶像之一。

  竟然淪落到只能做紀錄的地步?

  代院長更不用說:三十多個省市,有近三分之一的廳、局領導上過他的課……

  讓他打下手,卻讓編外人員主審?

  奇怪的是,江西方面的領導不但沒有異議,反而現場旁觀?

  太詭異了……

  “然後呢?”

  然後?

  “案子沒辦完,具體案情我不能說,我只能告訴你,爲什麼部裏把我叫了回來:打報告、寫申請,升處長……”

  曲中書又驚了一下。

  他驚的不是張漢光升官:他這處長都升多少回了,每次升上去不超過半年就得被擼下來,早成笑話了。

  他驚的是李定安:剛開始說是大學生、富二代,之後成了特勤,再之後又成了富一代,鑑定專家,再再之後,又成了國博的研究員……哦不,看架勢,好像還是領導?

  而這纔多久,不能又成審訊專家吧?

  這不科學……

抱歉,腳崴了

  宅的太久,成了脆皮,怎麼崴的都不知道,睡醒後就覺得腳疼。

  一下牀,擦,針扎似的。

  擔着還好點,一動就疼,沒辦法集中精神,如果硬寫就只能亂湊。

  抱歉,今天得請假。

  這一卷也到了尾聲,頂多一兩章,主角再小裝一下,就會進入下一卷,正好查查資料,捋捋大綱。

  最後,祝讀者老爺們安好!

第330章 都說了你們不會信

  世上有沒有不怕死的人?

  當然有,但絕對不包括溫有全。

  臉色煞白,白裏透青,額頭上的血管根根隆起。兩條腿軟的像麪條,踉踉蹌蹌,跌跌撞撞。

  站都站不穩,只能讓兩個警察架着他……

  老二從來不提,東西是從哪掘的,從誰身上扒的,盜洞是怎麼挖的,又是怎麼遮掩,如何隱蔽的。

  溫有全從來不問,也不敢問,但至少知道,老二明面上有哪些生意:管道安裝、管道維護、地下送風通氧、地下照明……與李定安推斷的一模一樣。

  他確實沒有參與盜墓,只管按照老二的安排,把東西從國外買回來,然後請專家鑑定,上拍、竟拍、再請專家鑑定,再上拍,再竟拍……

  但有這一條就夠了:所有的東西,都是他低價買回來,又高價賣出去的。

  也就是李定安所說的洗白和銷贓……妥妥的主犯之一。

  所以,出不來了……

  溫有全艱難的抬起頭,看了看溫曼:泣不成聲,淚如雨下。

  又看了看付彬:哆哆嗦嗦,顫顫巍巍,戰戰兢兢……

  完了……全完了……

  世代發丘,積年倒鬥,百年累之,卻一朝毀之?

  只是因爲一場誤會?

  不!

  和女兒任不任性沒任何關係,自己貪不貪那一個億,都是一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