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鑑寶,我竟成了國寶級專家? 第203章

作者:眀智

  但皮影戲是暗影,這幾隻杯子折射出的卻是光?

  所以不僅僅是新奇,還有疑惑,不解……至少李如英和裴淑慎沒辦法用他們所知道的知識解釋這種現像。

  直到李定安關了手電打開燈,兩個人才回過神。

  “就只是幾隻杯子……那光影是怎麼形成的?”

  “原理很複雜,有光學折射和鏡面成像技術,也有類似夜光材料的晶格儲光技術……設計和製作的也極爲精妙……所以,發明這種技術的人絕對稱得上是天才!”

  “新技術,意思這不是古董?”

  古代哪能造出來這玩意?

  “只是外形上像古瓷,應用的大部分都是科學技術!”

  李定安稍一頓,聲音低了許多,“這也就是我之前跟你和爺爺說過的:我還沒有研究完、沒有研究透徹的那一部分……如果比較價值,不管是從學術方面,還是從藝術及經濟價值方面,仿古瓷還不及這個的十分之一……”

  一瞬間,李如英和裴淑慎齊齊的瞪大了眼睛:只是仿估瓷,李定安就敢吹“年產值百億”“解決就業崗位數萬”……讓兩個部級部門如獲至寶,讓陳靜姝哭得稀里嘩啦,悲呼“那可是好多錢”……

  那這個呢?

  知子莫若父。

  李定安能把這東西帶到家裏來,還慎重其事的給他和老婆演示,更是着重強調這東西的價值……李如英就知道,兒子想幹嘛了。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所以,你想自己研究?”

  “對!”李定安重重的一點頭:“不說自產自銷,只是把技術推導出來,光是專利費就夠咱們一家……不,甚至您孫子都能一輩子躺在家裏數錢玩……”

  裴淑慎一臉的不可思議:“不是……別人都已經研究出來,東西都造出來了,能願意?”

  李定安不敢說這些東西是從犯罪團伙那裏弄來的,他倒推的也是犯罪團伙的技術,所以語氣格外的含糊,“他們研究的不全面,還在實驗階段,所以沒有申請專利……但我能完善技術,更能實現成果轉化,實現量產……”

  “難度大不大?”

  李定安想了想:“有點!”

  其實難度還是挺大的,技術方面先不提,光是前期投入就不是一般的大:涉及到鏡面陶瓷、釉料儲光、折射成像……光是實驗室,他至少就要建四座,每座實驗室的儀器設備少些也是幾千萬。

  更不要說場地成本和建設成本。這還是他積分足夠用,系統夠給力,基本不會出現技術難點的前掉下。不然就只能一遍一遍的實驗,一點一點的推導,而所耗費的人力和材料必將是一個天文數字。

  他初步預估:手上沒有五到八個億,就別想把這玩意搞明白。

  裴淑慎皺着眉頭:“如果與政府合作呢?”

  合作?

  李定安張了張嘴,沒說話。

  人不爲已,天誅地滅,人總得有點私心吧?

  再者,一輩子怕是再碰不到第二次這樣的機會了,他委實有點不甘心。

  李如英則嘆了一口氣:“驚喜給多了,也是會麻木的……第一次是雪中送炭,第二次,至多也就是迳咸砘ā!�

  這麼一講,裴淑慎突然就懂了:仿古瓷可能會讓李定安原地跳三級,但這個項目,估計也就讓他多拿幾份榮譽證書……

  “那你是怎麼計劃的?”

  “初步預想是建一座個人研究中心,但因爲我暫時分不開身,至少也要協助保力完成研保所的構建,估計最快也到八月分才能告一段落。到那時候,才能考慮建在哪、建多大……

  但既便到那個時候,我估計也騰不出所有的精力幹這件事,所以就想和你商量一下……”

  李定安稍頓了一下,又直起了腰:“爸,你能不能辭職?”

  辭職?

  李如英皺起了眉頭,稍一思忖,就明白了李定安的意思: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兒子卻兩樣都想要?

  既不想放棄仕途上的發展,又想要賺錢,而且賺少了都不行,還必須得用信得過的人。

  那怎麼辦?

  想來想去,也就只有親老子最合適了……不犧牲你犧牲誰?

  “什麼時候?”

  “最遲年底!”

  還有半年多,倒是能來得及……

  “也不是不行!”

  李如英點了一下桌子,“但我有一個條件?”

  李定安怔了怔:“您說!”

  “研究中心建在保定。”

  怎麼還和兒子談條件的?

  “不是……爲什麼?”

  “爲家鄉做點項獻,難道不應該……”

  看李定安撲愣着眼睛盯着他,李如英又嘆了一口氣,“好吧……我害怕我一個人守不住!”

  那你還想找誰幫忙,爺爺,奶奶?

  “那你就別管了,我雖然沒你這麼能折騰,但至少朋友還是有幾個……相信我,你就是放在京城,都絕對沒有老家保險!”

  不記得老爹還有什麼特別有能力的朋友?

  不過也就是好奇一下,對李定安來說,建哪都是建,只要不是深山老林就行。

  就當是爲老家做貢獻了……

  “那爸,咱就這麼說定了?”

  “老子還能騙你不成?”

  李如英“呵呵”一聲,“你媽做證!”

  裴淑慎壓根就沒怎麼聽父子倆後面的對話,滿腦子都是:孫子都能一輩子數錢玩,那該是多少錢?

  下意識,聽到提到了她,她茫然的抬起頭:“做什麼證?”

第219章 李定安瘋了嗎

  時光如逝,轉眼就過去了一個星期。

  太陽躍出地平線,灑出了第一道光,單調的世界突然就有了色彩,變得鮮活起來。

  李定安用力的呼吸着空氣,感受着清晨的涼爽,肩上挎着書包,邊走邊做着擴胸邉印�

  身後兩三步,孫懷玉手裏抱着一摞書,戴着眼睛,扎着馬尾,穿的也普普通通。任誰看,這都是一對大學生。

  不遠處,王成功坐在車裏,依舊是那輛帕薩特,不過副駕駛前面的車窗上,霍然多了一張京大的通行證。

  所以說,動作就挺快,工作也做的相當到位:李定安昨天下午才說今天要回學校,還不到夜裏,孫懷玉就搞到了一張京大考古系的學生證,老王的車就能自由進出京大的校園了。

  學生證當然是假的,張漢光本事再大也沒到這種程度。至多也就是能當出門證用用,孫懷玉除了在文博學院的院子裏轉一轉,也就能在走廊裏看看書。

  敢進教室,分分鐘漏餡。

  車也當然是不可能坐的,頂多也就是應個急。再說了李定安又不是雷明真,隨時隨地,時時刻刻的都想裝一下……

  轉着念頭,不緊不慢的穿過小區,又進了熙和園路,口袋裏又傳來“叮零零”的響聲。

  李定安提了一下書包,掏出手機瞅了瞅:陳靜姝。

  “這麼早?”

  “怎麼,還沒起牀?”

  “早起來了,都到了校門口!”

  陳靜姝頓時默然:昨天晚上,他把成稿的草案發給自己的時候,那時候都已經十二點了,等他到家,又是幾點?

  算算時間,這睡了還沒六個小時,竟然又跑去了學校?

  學校的事情可能還沒處理完,是不是又得到國博盯項目?估計也就走馬觀花的看一眼,是不是又得跟進研保所的進度?

  李定安,你敢不敢休息一天?

  過了好久,她悵然直嘆:“爲什麼突然就這麼拼了?”

  拼嗎?

  “還好吧!”他隨意的回了一句,又問,“有事?”

  “設計草案批了,我發你手機上了!”

  李定安驚了一下:“這麼快?”

  “算不上快……你忘了,我天天都要彙報?”

  “哦對……”

  不得不說,保力文化的領導還是很重視的:基本上天天都要過問,隔一天就要根據他們的設計草案小圍範的討論一下。而且才一個星期,光是相關的會議文化集團的常委們就開了兩次……

  “怎麼批的?”

  “基本上沒什麼改動:中心地址確定在京城,既便不在市中心,也不會超過六環。一期計劃佔地面積一萬二,總建築面積九千,計劃實驗空間佔三成以上……”

  三千多平的實驗室,而且纔是一期,完全夠用了。

  “其它的呢,也照批了?”

  “對……儀器設備以實用爲主,這個到時肯定還會徵詢你的意見,以及實地考察。至於人員……”

  陳靜姝頓了頓,又笑了起來,“文化集團趙總的原話是:李老師是不是設計的太保守了:四十人的團隊,刨去管理、後勤、輔助人員,能剩幾個搞技術的?加一倍才差不多嘛……”

  李定安也呵呵了兩聲,不過是皮笑肉不笑。

  可以說,這座研究中心完全就是衝着薄胎瓷才建立的,截止上生產線之前基本不可能再上馬第二個項目。所以說八十個人……保力這是錢多的沒地方花了嗎?

  就像國博的蒙古瓷項目組,三個實驗組,近有二十號研究員,像舒靜好、方誌傑這樣的輔助人員也纔不過六七個。

  再說了,既然不懂研究,你搞什麼技術管理……這一部分壓根就不用重複計算。

  不過今非昔比,李定安也不是愣頭青,這些話也就是在心裏想想,哪怕電話對面是陳靜姝:

  “既然草案定了,那就先按計劃編制協調人員,況且離建成還早,到時臨時調整也能來得及!”

  “集團方副總也是這樣說的!”

  “再有沒有?”

  “暫時就是這些……不過到時選址、奠基、建設中期以及內部設計、裝修,包括儀器採購這些環節,都需要你參與……”

  又是喫喫喝喝,塞紅包拿回扣那一套,說實話,李定安真沒什麼興趣。

  研保所的錢全是保力出,就連部裏也只能是過問一下,都基本上沒什麼定奪權,他就更沒有話語權了。去了真就是參與一下刷一刷存在感,跑去做什麼?

  但到時驗收時質量要是不合格,儀器要是不合用,那隻能對不起……

  “就這些吧?”

  “基本就這些……哦對了……你……你這段時間忙不忙?我……我……”

  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還有些吞吞吐吐,但李定安滿腦子都是事情,情商純粹不在線,壓根就沒聽到陳靜姝後面的那兩個“我”字。

  他順嘴就回:“忙!”

  不是……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正抱怨着,又傳來李定安心不在焉的聲音:“事情確實有點多多……有事再聯繫……”

  再然後,電話裏就傳來“嘟嘟”的盲音。

  陳靜姝愣了一下,看了看通話已中斷的屏幕,氣得想把手機砸了。

  李定安,你又來了?

  這一週,她算是領教的夠夠的:動不動就走神,你問他在想啥:當然是項目。

  要不話剛說一半,站起來就走人。要是追出去,十次有十次都能跟着他到實驗室……好像除了項目,除了研究,李定安的腦子裏再沒有其它的任何東西。

  而且不只是對她這樣,是任何人:前一秒還和何安邦、呂本之商量着事情,或是給館員們開着會,後一秒,他站起來就走,邊走還邊嘀咕,就跟夢遊似的。

  再一問,竟然又跑試驗室去了。至於研究的是什麼,壓根就沒人能看得懂……所以陳靜姝想生氣都生不起來。

  至於平時,別說談私事,聯絡聯絡感情,他忙得連喫飯的時間都沒有,十次有八次得舒靜好給他端到辦公室或實驗室。

  陳靜姝甚至有點後悔:沒研保所這個項目,李定安能成這樣?早知道就不應該想着給他安排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