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山北
而且這種掌控十分隱蔽。
正好適合不想在外界留下任何情報的神界中人。
因此,這些財閥註定是神界用來暗中掌控世界的最好工具。
不過,現在幻身還在往寶平市裏趕去,這邊的案子還沒了結,明天又是觸發新任務的時間,他還是決定等幾天再去找那幾大財閥。
將神界一事暫時放下後,蘇信便待在野外自顧自得練起了拳。
而另一邊的幻身蘇信,則一路高速奔跑回到了酒店廢墟處。
劉紹榮等人也正好搜查得差不多了,陸續從酒店裏退了出來。
他們都看到了地面的大面積裂痕,也已經從兩名警員口中得知了蘇信剛纔縱身一躍數十米的壯舉,紛紛用驚歎的目光看着蘇信。
“剛纔發現了幾個異能者,追過去跟他們打了一架,結果還是被他們逃掉了,你們這邊有線索嗎?”
蘇信簡單說了說剛纔的經歷,又隨意地問道。
第216章 記憶錯覺
劉紹榮一臉肅然地點點頭:“有了一些發現,等回去再交流吧。”
蘇信已經知道了真正的幕後黑手,自然沒什麼耐心在這裏慢慢耗下去了,他擺了擺手,道:
“不用了,你就直接說吧,誰有嫌疑,我直接將其拿下。”
劉紹榮遲疑片刻,見蘇信態度堅決,也不好和他反着來,便將蘇信單獨拉到一旁,低聲道:
“其實沒什麼線索,我剛纔那樣說只是故作聲勢,想詐一詐當地官方,看他們會不會露出什麼馬腳。”
“接下來,我們還需要調查全城的監控數據,在網上關注當地的自媒體視頻和信息,在周邊區域走訪調查,慢慢才能找出線索……”
蘇信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我已經知道幕後黑手是誰了,你們不用再調查兇手,只需要儘快找出當地官方與兇手勾結的線索,或者讓對方證明自己沒有勾結。”
聽他話裏話外似乎已經認定當地官方與兇手有所勾結,劉紹榮面露遲疑,但還是點點頭道:
“好的。”
要調查一件毫無線索的案件,難度確實非常大,但如果提前有了懷疑對象,而且以有罪推定的思路進行調查,那就要簡單得多了。
有罪推定,就是讓對方證明自己無罪,若無法證明,那就有罪。
放在這件襲擊案上,那就是讓對方證明自己與這件襲擊案無關。
否則,那就是有關。
蘇信只打算在這裏最多待一天時間,自然要快刀斬亂麻,他讓劉紹榮等人按特定方向調查後,自己則直接找到了當地市長楊正豪。
……
傍晚。
楊正豪下了班,坐上低調奢華的黑色轎車,準備赴一場酒局。
開車的司機是有着二十幾年駕齡的祕書,駕駛風格十分平穩,楊正豪和往常一樣恬適地閉上雙眼,坐在後座上靜靜地閉目養神。
可突然間,他聽到車外傳來碰的一聲悶響,隨即車身猛然急剎。
猝不及防之下,不習慣系安全帶的楊正豪一下子撞在前面的椅背上,鼻樑上帶着的金絲眼鏡也被折斷,在臉上刮出一道不湹膫邸�
“辛康!你是怎麼開車的!”
楊正豪撐起身體,一臉怒色地大喊道:“快點!我受傷了!”
名爲辛康的司機還沒說話,副駕駛的大門突然被人拉開,一道人影悄然坐了進來,淡淡地說道:
“走吧,去郊外。”
辛康看着副駕駛位上的蘇信,一臉驚恐,半晌無法言語。
無他,剛纔那一幕太震撼了。
蘇信突然從天而降,在前方的地面上砸出一個大坑,然後用雙手強行將他們的車截停了下來。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
哪怕是異能者,擁有如此可怕的體魄和力量,也十分驚人了。
至少,此時面對蘇信,他根本不敢掏出兜裏的槍來反抗。
副駕駛位後面的楊正豪並沒有看到蘇信的樣子,準確地說,是沒有看到‘馮謙’的樣子,聽到蘇信說話,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還以爲辛康只是撞到了一個路人,根本沒想到是有人將車攔了下來。
他一臉怒色,呵斥道:
“辛康,這人是誰,快讓他滾下去,帶我去醫院處理傷口。”
這時,蘇信從座椅旁探過頭,看向後面的楊正豪,冷冷道:
“再廢話,就給我死!”
看到他的那張臉,楊正豪瞬間感覺到一股涼意從脊背處升起,讓他不自覺地混身一顫。
“是馮謙!”
他嚇得呆住了,連車輛什麼時候重新發動了都沒有注意到。
今天上午,蘇信等人乘坐客機趕來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了這一次的調查小隊中有‘馮謙’這個狠人。
他對馮謙自然是有所瞭解的。
雖然不像那些頂級勢力瞭解得那麼多,但也知道‘馮謙’刀劈導彈,硬扛子彈等種種神奇戰績。
這個人,不是他們惹得起的。
只是,他怎麼也想不通,‘馮謙’爲什麼要來找他的麻煩?
由於蘇信剛纔放了狠話,他也不敢將這個疑惑問出來,只能強忍着心中的驚恐不安。
可是,眼看着外面的車輛越來越少,車輛前往的位置也是越來越偏,他的內心越來越煎熬,不知何時,冷汗已經浸溼了他的衣服。
至於臉上的那點小傷,早已被他忘到不知哪個角落了。
直到最後。
在蘇信的要求下,車輛停在了一處荒無人煙的郊外小路邊。
“你在這裏等一會。”
蘇信跟司機說了一聲後,又對着後座的楊正豪說道:
“你跟我下來,我有事問你。”
說完,蘇信打開車門下了車。
楊正豪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張了張嘴本想吩咐些什麼,但他發現沒有人能救得了他,只能寄希望於‘馮謙’不要對他下殺手。
他推開車門,深一腳溡荒_地跟上了蘇信的腳步,不一會就來到了一棵大樹的樹陰下。
“告訴我,哪些人蔘與了襲擊事件或提供了協助,有哪些知情人?”
不等對方回應。
蘇信又一臉冷淡地補了一句:
“你考慮好再說,已經認定你們之中有人蔘與了,如果你說不知道,那你今天就準備死在這裏。”
“如果你說出來,我不管你參沒參與,都給你一個活着的機會。”
“我做事不需要證據。”
“只需要答案。”
蘇信字裏行間流露出的殺意,讓從沒經歷過這種場面的楊正豪緊張得直打顫,牙關咯吱咯吱作響。
他養尊處優慣了,別說是近距離面臨生死威脅,這輩子甚至沒捱過幾次打,沒遭過幾次挫折。
他絲毫不敢懷疑蘇信殺人的決心,於是只能乖乖地說道:
“我說我說!”
“這兩次的襲擊事件,我確實知道一些內情,有人給了一大筆錢,讓我們在關鍵時候配合行動。”
“就是警長鍾仁泉,他拿了對方的錢,暗中配合對方的行動。”
“是他默許對方將周邊的監控設施全部破壞,將所有監控數據全部清除,還爲對方提供調查小隊的行蹤等各種情報,並通過工作協調的方式,在關鍵時候將警力調到其他地方,讓附近的警戒力量減少。”
“包括我在內的幾個人,只是知道有這件事,絕對沒有參與其中。”
他說出了幾個名字,還有那些人各自的職位。
蘇信默默地記下來,並說道:
“明天上午,你將這些人全部召集到一起,然後和我們的調查小隊一起將這些信息公開,有問題嗎?”
“可是……”
楊正豪遲疑了一會。
這種事情若是公開,他的官路基本就到頭了,沒有人會重用他這樣一個出賣同僚的人,更何況他自己也參與了,若是其他人將他也供出來,他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可當他看到蘇信那雙冷漠的眼眸時,連忙點頭道:
“沒問題!”
什麼官場前途,都比不上當下保住自己的性命重要。
在絕對的力量和強勢不講理的態度面前,他毫不猶豫地屈服了。
“好,那你回去吧。”
“好的,謝謝!謝謝!”
楊正豪連忙轉過頭,連滾帶爬地跑回車裏,讓司機開車離開了。
事情這麼順利,蘇信一時也是心情大好,很快就跑回了城裏。
第二天上午。
楊正豪乖乖地和劉紹榮一起,在一家正式媒體直播時說出了警長鍾仁泉配合襲擊行動的信息,又供出了另外幾名收了錢的知情人,並義正嚴詞地譴責了這些人的行爲。
楊正豪的這些舉動太過突然,寶平市其他高層都沒有反應過來,警方事先也不知道有這一出,以至於當直播視頻畫面開始在網絡上傳播時,有幾人還不知道這回事。
直到有人帶着楊正豪親自簽發的逮捕令找上門時,這些人終於徹底慌亂了,有人武力反抗,有人試圖逃跑,有人歇斯底里地怒罵着楊正豪,說出楊正豪也收了錢。
可無論是哪種反應,這些人都逃不過被抓的下場。
之後就要面臨審判了。
以那兩次襲擊事件的嚴重性,這些人的下場起碼都是無期徒刑,畢竟有不少警員也死在了襲擊中,輿論影響實在太大了。
蘇信並沒有要求由拂曉會審判這些人,該強硬的時候強硬,不該強硬的時候沒必要太強硬,只要這些幫兇遭到應有的懲罰就行了。
至於楊正豪之後會遭遇什麼,蘇信更不會在意,反正襲擊事件的真兇找到了,幫兇也遭到了懲罰,這次的任務也算是圓滿完成了。
當天下午,蘇信一行人乘坐專機飛回總部所在的城市。
……
“叮!觸發任務【記憶錯覺】”
【記憶錯覺:讓十個人分別產生十次不同的記憶錯覺。】
【當前進度:0/10】
正在隱匿狀態下練拳的蘇信,聽到了系統傳來的提示聲。
面不改色地繼續練完整套拳,他這纔開始研究這個系統任務。
所謂記憶錯覺,是指人們在看到什麼事情發生的時候,突然產生錯誤的回憶,以爲這事曾遇到過。
或者去某個地方,看到某些景色,聽到某些話,莫名有一種熟悉感,以爲自己曾經經歷過。
可事實上,這是由於自己在經歷這些事情的時候,大腦傳出了錯誤的信號,將其認成了已經發生過的事情,纔會讓人產生錯覺。
問題是——
記憶錯覺的發生是不可控的,誰也不知道它什麼時候會發生,誰也不知道它是怎麼發生的。
要主動讓人產生記憶錯覺,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至少蘇信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直到又思索了好一會後,他只能抱着試試看的態度,準備先找個目標嘗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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