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山北
聽到這話,關隊長怔了怔,雖然不明白對方爲什麼讓他休息,但還是應了一聲就乖乖退下了。
待房門關閉後,聶先生突然站起身來,對着空無一人的房間微微欠了欠身,嘴裏輕聲說道:
“歡迎蘇先生……大駕光臨。”
處於隱匿狀態中的蘇信,聽到這句話後頓時心中一驚,但出於對異能效果的信任,他並沒有現身,而是繼續觀察着對方的反應。
聶先生站直身體,面帶微笑:
“蘇先生,我知道你就在這裏,我們在你家裏安置攝像頭等裝置,其實並不是真的爲了監控蘇先生,也沒有打算繼續與蘇先生爲敵,只是想着等蘇先生回來,然後故意以此引誘蘇先生過來。”
“畢竟蘇先生之前跟天國和永輝財閥走得太近了,我們的人根本沒有機會接近,也沒有機會向蘇先生表達我們的態度,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還請蘇先生見諒。”
見對方話都說到了這裏,蘇信雖然也知道對方根本不是真的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而是主要靠猜,但他也沒必要繼續隱藏下去了,直接在對方辦公桌前現出了身形。
“膽子挺大啊,以我們雙方之間的矛盾,你還敢主動引我出來,是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嗎?”
蘇信大大咧咧地坐在辦公桌前的座椅上,翹起二郎腿,兩手隨意地擱在兩邊扶手上,淡淡地看着對方。
聶先生雖然猜到了蘇信可能在現場,但真正看到蘇信突然閃現的那一刻,心跳還是不自覺地慢了半拍,只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
他微微欠了欠身,恭敬道:
“在下涅槃會核心成員聶麒,久聞蘇先生大名,如今終於看到蘇先生本尊了,真是我畢生的榮幸。”
蘇信靜靜聽着對方的吹捧,倒也不急着動手,他也想看看,對方三番兩次跟他作對,現在還主動引他出來,到底準備說些什麼。
聶麒繼續說道:
“首先,我代表涅槃會,爲以前的種種莽撞行爲向蘇先生鄭重地表示道歉,我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求得蘇先生的原諒,無論是錢財,女人,還是權勢和地位,只要蘇先生想要,我們都能給你。”
“當然,我們也知道,以蘇先生如今的能力和身份,這些庸俗的東西可以說是唾手可得,我們能給,各國和那些財閥也能給得了。”
“但還有一樣東西,除了我們,沒有人能給蘇先生——
“那就是整個世界!”
“我們會全力輔佐蘇先生,讓蘇先生成爲全世界至高無上的王者。”
蘇信絲毫不爲對方的話所動,只是有些好奇地問道:
“爲什麼說其他勢力都給不了,而你們能給我整個世界呢?難道你覺得你們比其他所有勢力都強?”
聶麒微笑道:
“他們都是現有秩序的既得利益者,哪怕對蘇先生的實力再怎麼敬畏,最多隻會讓出部分利益,對蘇先生表面言聽計從,可如果真的觸及他們這個羣體的核心利益,那麼這些人一定會跟蘇先生拼命。”
“哪怕明知蘇先生橫掃無敵,他們也會前赴後繼,哪怕將全世界攪得一團糟也要跟蘇先生拼到底。”
“利益,比他們的命更重要。”
“這些身居高位之人,是一個非常大的羣體,也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上流階層,他們分散在世界各地,看上去跟芸芸猩鷽]什麼兩樣,頭頂沒有寫着與蘇先生爲敵的字樣,蘇先生就算天下無敵,也很難將他們一一找出來全部殺光。”
“況且,即便蘇先生真能一個個找出來又全部殺光,也會有新人取代他們,重新走上這個階層。”
“總之,只要這個社會的秩序沒有發生顛覆性的變革,這個上流階層就會永遠存在,殺都殺不盡。”
“除非蘇先生不分青紅皁白在全世界大肆殺戮一通,不管什麼階層不階層的,見人就殺,直到殺得血流成河,各個階層自然不存在了。”
“但這樣其實也相當於破壞了現有的世界秩序,之後蘇先生如果想要成爲世界之王,還得自己一點點組建新勢力,重新打造新秩序,勞心又勞力,還不知道得花多久。”
“而我們涅槃會,組織宗旨本來就是要推翻現有的秩序,只要蘇先生答應跟我們合作,我們甚至可以奉蘇先生爲主,將整個涅槃會當禮物送與蘇先生,最後成功推翻全世界的秩序,並建立了新的秩序後,我們會推舉蘇先生爲世界之王。”
“到那時,整個世界都是蘇先生的私人財產,蘇先生無論想要做什麼,都能讓全世界乖乖服從。”
“而不像永輝財閥或者天國,他們的核心利益與蘇先生相沖突,無論怎麼屈服,最多也就拿出點蠅頭小利來打發蘇先生,那纔是對蘇先生最大的不敬,乃至是侮辱。”
蘇信仍然不爲所動,淡淡道:
“我很好奇,爲什麼你們會覺得我想當什麼狗屁的世界之王呢?我現在的能力已經是無敵的了,我想做什麼都沒有任何人能阻攔我,我想要的東西也可以直接找任何一個勢力索取,沒有誰敢拒絕?當不當世界之王對我來說有區別嗎?”
“當然有很大的區別。”
聶麒微微一笑,道:“蘇先生現在看似凌駕於一切秩序之上,天國在你面前屈服,永輝財閥被你呼來喝去,沒有任何一句怨言,就跟蘇先生的手下看似沒什麼區別。”
“可是,爲什麼還會有人三番兩次地襲擊蘇先生?而且成功了?”
“或許蘇先生有些事情不知道,在這幾天你比較低調的期間,還有超過十起針對蘇先生的襲擊行動,只是都被天國提前壓了下去。”
“這些襲擊行動,不僅有天國內部的非執政派系,也有出於政鬥目的想借蘇先生的手除去政敵的,還有來自某兩個小國的激進武裝勢力,因爲對天國充滿仇恨,故意派出死士準備襲擊蘇先生。”
“這樣的人簡直多如牛毛。”
“我敢說,只要蘇先生在任何一個地方公開現身,要不了兩天,就會有勢力對蘇先生髮動襲擊。”
“這一切,不是因爲沒人害怕蘇先生,其實誰都知道蘇先生是天下無敵的,怎麼殺都殺不死,但爲什麼會有源源不斷的人這麼做呢?”
“就是因爲蘇先生沒有勢力。”
“蘇先生再強,也只是一個人,大家對你的忌憚也只是流於表面。”
“或許蘇先生覺得,自己是殺人殺得少了,纔會有這些找死的人。”
“其實並不是。”
“哪怕蘇先生無差別地屠滅幾百上千萬人,第二天出現在街頭,我敢說仍然有人敢襲擊蘇先生。”
“這個世界上總有一些瘋子,哪怕拼着讓世界毀滅也要借蘇先生之手滅掉敵人,或者單純地不想活了想帶着大家一起死,或者只是單純地看不慣蘇先生的行爲。”
“這是怎麼都避免不了的。”
“這就好想一個人類走進了巨大的螞蟻窩裏,哪怕這個人類隨便一腳就能踩死幾百幾千只螞蟻,可只要人類在螞蟻羣中,總有螞蟻會前赴後繼地往人類的身上爬。”
“除非蘇先生有自己的勢力。”
“而且這個勢力要大到足以掌控全世界,纔有可能將一切可能發生的麻煩消滅在萌芽之中。”
“這一點,永輝財閥無法做到,天國無法做到,任何一個勢力都無法做到,除非顛覆整個世界,重新建立以蘇先生爲核心的新秩序。”
“只要蘇先生成爲世界之王,這些小麻煩就永遠不會再有了。”
“還有,蘇先生之前只是對永輝財閥和天國提出了那些不算過分的小要求,他們自然言聽計從,可如果有一天,蘇先生提出的要求觸碰了他們的核心利益,他們哪怕拼得魚死網破也絕不會答應。”
“但蘇先生如果是世界之王,那就絕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無論蘇先生想要什麼,都是唾手可得。”
第169章 空間禁咒
蘇信耐心聽完聶麒的話後,漫不經心地笑了笑,隨即評價道:
“你的話術不太行。”
“起碼忽悠不了我。”
“你話裏話外說得好像推翻世界秩序讓我成爲世界之王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似乎我只要點頭答應,第二天就是世界之王了,全世界所有人都乖乖聽從我的一切命令。”
“如果真有那麼簡單,那我倒是可以答應,你們趕緊去安排吧,如果明天做不到這些,那你們整個組織就提頭來見我,怎麼樣?”
聶麒道:“蘇先生,這件事情當然沒有那麼簡單,畢竟要推翻現在的世界秩序,我們面對的敵人實在太多了,光靠涅槃會的力量,或許得花很長的時間才能做到,所以我們才需要跟蘇先生合作啊。”
“哦?合作?”
蘇信不屑地笑了笑:“所以說,還是需要我出力,而且要我出不少的力,才能幫你們做到這件事。”
“那就可笑了,你說我成爲世界之王就會減少很多麻煩,但我要成爲世界之王,還得花費不少力氣去幫助你們推翻秩序,再建立新秩序,還要防着你們這些人不聽話,跟你們勾心鬥角,明爭暗鬥。”
“這不是更麻煩了嗎?”
“你們這算是哪門子的奉我爲主?只是看我實力強,想讓我幫你們實現組織理想吧?”
聶麒尷尬地笑了笑:
“蘇先生誤會了,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其實我們……”
蘇信抬手打斷了他的話:
“好了,我沒興趣再聽你說這些廢話了,我對世界之王什麼的都沒興趣,我現在只想殺點人,報了你們襲擊我的仇,所以,乖乖告訴我吧,你們的總部在哪裏?”
聶麒搖了搖頭,頗爲惋惜地嘆了一口氣,表情也變得平淡:
“可惜了。”
說着,他藏在桌後面的左手在某個位置悄悄按下一個按鈕。
下一刻,蘇信所坐的椅子上迸射出一道道藍色的電光,瞬間在蘇信的整個身體上游走了個遍。
幾乎與此同時,椅子腿處和扶手處分別延伸出一塊環形的厚實金屬片,趁着蘇信被電光麻痹,迅速將他的雙手和雙腿都束縛住了。
當然,如今有着淨化護符在身的蘇信,在電擊停下後就解除了麻痹,更何況就算他麻痹了也不影響瞬移的發動,之所以沒有離開,只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想幹嘛。
他不屑地嗤笑一聲:“就憑這個,你覺得能夠抓住我?”
“當然不是。”
聶麒也笑了起來:“我知道蘇先生擁有瞬移的能力,而且發動起來只需要一個意念就行,非常快。”
“但是,蘇先生不妨試一試,看看現在還能不能瞬移?”
蘇信十分配合,也想了解對方到底準備了什麼手段對付自己,假裝瞬移失敗,臉色大變,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
見此一幕,聶麒懸着的心終於放鬆了一大截,臉上的表情再也不是之前假裝出來的鎮定了,而是真正變得輕鬆了起來,大笑道:
“哈哈!終於抓住你了!”
“你以爲我們爲什麼要將你引到這裏來?你以爲我們將你引過來只是想單純地跟你談合作?一點後手都不準備?”
“哈哈!我只能說,你實在是太單純了!也太自大了!什麼地方都敢闖,什麼地方都敢直接坐下去,一點戒備心都沒有,你真以爲全世界都沒有人能奈何你嗎?”
“告訴你,這個世界上的異能者起碼成百上千,可不光你的異能強大,其他人的異能同樣有厲害的。”
“而且,你不過是仗着復活和瞬移能力才讓人忌憚罷了,只要將任何一項鎮壓下去,你連我們組織最普通的外圍成員都不如。”
“現在你沒法使用瞬移,有復活能力又怎樣?還不是成了階下囚?”
蘇信見對方一直沒說到重點,便再次追問道:“你的意思是,你們有人可以通過異能阻止我的瞬移?”
聶麒雖然高興得有些失態,但基本的組織準則還是謹記在心的,哪怕在這種時候也沒有透露異能方面的情報,而是咧着嘴笑道:
“這些你就不用管了,總之,既然你不答應與我們合作,那以後你就好好配合我們的研究吧。”
“我們倒是很好奇,你到底怎麼同時擁有多個異能的?一般異能者應該都只有一種異能纔對。”
“你的瞬移異能,和那種類似於傷害轉移的異能,應該屬於同一種異能吧?空間轉移還是什麼?只是被你用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效果,纔好像是兩種不同的異能?”
蘇信微微一笑:“你想知道嗎?那我表演給你看看啊。”
“想讓我放你出來嗎?不……”
聶麒正說着,突然兩眼一瞪,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因爲他看到蘇信直接一個瞬移離開了座椅,出現在他的身側不遠處。
“我可不需要你放開。”
蘇信淡笑着具現出短刀,拔刀出鞘後,一刀狠狠扎進了自己的左大腿,數十釐米長的刀刃近乎完全沒入,直接將大腿前後貫穿。
聶麒頓時悶哼一聲,本能地捂住受傷的左大腿。
但蘇信緊隨其後的又是幾刀,直到將四肢全部貫穿,他也痛得渾身冷汗,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比起身體上的傷勢,內心遭受的打擊更是令他絕望和無力。
蘇信淡淡地看着他:“這下看清了嗎?我這是不是空間轉移異能?”
聶麒沉默了。
“說說看,你們是有什麼手段,覺得我沒法瞬移的?難道這裏有人發動了空間禁錮之類的異能?”
“不說?”
“不說的話,那你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裏,說的話,如果我心情好,還有可能放你們一條生路。”
“你自己選擇吧。”
見他還不開口,蘇信也懶得繼續追問了,直接閉上雙眼,等待三秒鐘後進入隱匿狀態。
僅僅花了幾秒鐘,蘇信便給地下室所有人的手腳全都打了洞。
之所以沒有殺死這些人,只是想找出其中的異能者,測試一下李代桃僵能否擁有對方的異能。
如果可以的話,空間禁錮之類的異能對他還算有些用處。
隨後,蘇信提着受傷的腥耍p輕鬆鬆地就將除了聶麒之外的所有人都丟到了一起,就在聶麒所在的房間外面。
此時,腥巳急徊恢螘r出現的蘇信嚇得噤若寒蟬,哪怕受了頗重的傷勢,也沒一個人敢亂叫。
“告訴我,這裏誰是異能者?”
上一篇:开局召唤康娜,你告我雇佣童工?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