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三sss
然後幾人下臺,坐在最前排開始欣賞起電影的放映。
這部電影陳凌早就不知道看過多少遍了,早就沒了新鮮感,
但劇組的其他人可沒怎麼看過,一個兩個的看的津津有味。
現實題材的電影,拍攝好的話確實是能直擊人的內心,更別說陳凌還對其優化了不少,
少年的天真,感情的純粹,病痛的折磨,無奈的分離,
在短短的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內,在大屏幕上完整的走完了一遍。
電影結束,主放映廳內開始響起了掌聲,
陳凌,景恬,黃博等人也開始起立鼓掌,
眼尖的陳凌看到了景恬眼角的溼潤,這小丫頭顯然又把自己帶入進去了,
眼角的餘光甚至還看到了黃博又拿出了手機,明顯是在計時。
要說戛納的主放映廳什麼都好,莊嚴,肅穆,大氣,藝術氣息濃厚,
但要說非要找出個缺點,那就是缺少一些現代設備,比如一個計時的時鐘。
沒有這個陳凌真的很難判斷鼓掌的時間,這不,邊上的景恬小手鼓動的飛快,偏偏力度還大,也不嫌手疼。
不知道等了多久,感覺到掌聲有下降的趨勢,陳凌和劇組幾人對視了一眼,開始朝着舞臺走去。
陳凌當先打頭,景恬等人跟在他的後面,
邁向舞臺的臺階有點高,陳凌怕景恬摔着,登臺後伸出手給景恬扶着,她今天穿的可是高跟鞋。
然而即便這麼小心,意外還是出現了,
只見景恬腳腕一歪高跟鞋一個站立不穩,好像要摔倒一樣,見此陳凌趕忙拉了一下,
而景恬也順勢雙手扶住陳凌的胳膊,纔算沒倒下去。
“怎麼樣?沒事吧?”
陳凌着急的趕忙蹲下身子查看,
讓陳凌意外的是景恬的眼神裏面沒有多少慌張,反而還有那麼點陰值贸训那纹ぃ@讓陳凌有點摸不着頭腦。
“沒事我緩一緩。”
“好。”
舞臺上的突發情況讓掌聲降低了一些,但沒有停。
能在戛納電影節第一天,進到這個主放映廳的,都知道這裏面的潛規則。
主創人員沒有完全登臺之前,掌聲是不能停的。
景恬緩了有一會才慢慢站起身,在陳凌的攙扶下往舞臺中心走去。
陳凌趁機不動聲色的觀察了一下景恬的表情,見對方還是欣喜居多,他也大概明白是什麼情況了,
只能說這丫頭的小聰明真是傻的可愛,不過她真的這麼在乎這個獎嗎?
可想要拿下個人獎項的話,那難度太高了,以景恬的表現幾率可以說低到微乎其微。
而以這部電影的質量,想要競爭評審團大獎和金棕櫚的話,幾率貌似比景恬拿最佳女主角還要低,
想想這些陳凌只感覺內心一陣發苦。
等到腥俗叩轿枧_中間掌聲才完全停下來。
在臺上分享了一番拍攝思路,以及電影傳達的觀念過後,話筒遞到每個人手上,
剩下的時間分到每個人手上就只剩下不到五分鐘了。
結束髮言禮貌退場,剛走到一邊,景恬就迫不及待的問黃博。
“博哥,剛纔鼓掌一共鼓了多少分鐘?”
“剛好十分鐘。”
說着黃博把手機上的計時向大家展示了一下,
見觀械墓恼茣r間有這麼久,景恬忍不住握緊小拳頭,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鬧不好咱們這個能是鼓掌時間最長的電影。”
“估計這下國內的媒體要瘋了。”
幾個人沒議論兩句,黃小明和陳道名兩人一起走了過來。
“陳導,你們這個鼓掌時間可是破了這一屆的記錄了。”
“沒錯,《歸來》也才鼓掌七分鐘。”
“這些做不得評獎的依據。”
陳凌擺了擺手,對這個根本不在意,
影響獲獎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要是靠鼓掌能活動獎項,那陳凌能僱人在這裏鼓到電影節結束。
所謂的時長更多的是一種營銷手段罷了,當然也有電影真的能這麼精彩這個他也信。
首映禮結束,接下來的放映就要到提前租好的影廳了。
“每天放映五場,放映的時候一定要做好防護,千萬不能大意明白嗎?”
要是戛納電影節上流傳出去槍版的話,那就丟大人了。
“放心吧老闆,交給我們了。”
凌雲的工作人員把胸膛拍的邦邦響。開玩笑公司馬上要分房子了,這個時候不玩命幹什麼時候玩命幹!
忙完首映禮後,大家開始分頭行動,大家每個人身上都有代言,都有活動需要各自參加。
戛納這幾天不會有人太閒,而且大家都是明星,正常情況下也不想自己太閒。
國內這邊,關於戛納的新聞已經滿天飛了,這兩年娛樂圈發展的勢頭很猛,對國外這些獎項的關注度也在飛速提高。
“張一某,鞏利《歸來》戛納全球首映,觀影現場座無虛席。”
“吳宇深攜《太平輪》劇組亮相戛納首日活動。”
“陳凌執導並主演,景恬,黃博等人出演的《小紅花》於戛納時間上午十點半進行首映,觀影結束全體起立鼓掌十分鐘,創本屆戛納記錄。”
消息傳回國內,粉絲頓時歡欣鼓舞。
全體起立鼓掌了十分鐘,這電影是有多牛逼啊!
很多對戛納潛規則不太懂的媒體記者,也開始紛紛吹噓,聲勢之大,不知道還以爲這部電影要拿金棕櫚呢。
這下看陳凌不順眼的,開始悄悄給大家科普起了戛納的潛規則,
什麼三分鐘鼓掌代表什麼,五分鐘鼓掌代表什麼,
一番科普下來,總算讓一部分人對這條潛規則明白了一些,然後大家感覺陳凌更牛逼了。
你都說了,主競賽單元大導演五分鐘算及格,咱這可是十分鐘,直接是這一屆的記錄,能不牛逼嗎?
那些個打着科普名義想給陳凌上點眼藥的這下無語了,怎麼成了幫對方宣傳了啊!
……
陳凌算是腥搜Y面比較忙的,
短短三天的時間內,光LV的活動都參加了兩場,更別說還有浪琴,傑尼亞的品牌活動了,
此外還有各種聚會的邀請,這三天可以說把他忙的腳不沾地。
這個時候陳凌就特別懷念第一次來戛納的時候,
沒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每天只管去看看其他大導演的電影就行。
忙活完這些東西以後,陳凌悄悄找到了景恬。
“這幾天怎麼樣?忙完了沒?”
“還好,各種活動參加個不停。”
“這兩天能抽出來時間不?”
“怎麼了?”
聞言景恬一歪頭,手指頭往嘴脣上一放,滿臉疑問的打量着他。
“帶你去個好地方,戛納電影節十來天呢,咱倆抽空出去玩玩。”
“好。”
一聽要單獨出去玩,景恬立馬開心了起來,整個人的情緒立馬變的很飛揚。
用了一天的時間把接下來要緊的事情給處理好,兩個人悄摸摸的坐上飛機直飛挪威。
飛機上景恬什麼也沒問,只要是能和陳凌呆在一起,對她來說都是值得開心的事情。
陳凌這趟出行的地點是挪威的南部,私人飛機飛了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北歐三國的全年氣溫一直都比較偏低,即便是五月份白天的氣溫也只有十幾度,兩人下飛機前還特意加了件外套。
在歐洲有着很多小型機場,這些機場的管理一般不怎麼嚴格,
車輛很多時候都能停到私人飛機旁邊。
提前到達的工作人員,給準備的車輛是兩輛大路虎,領頭那輛車上還有安保人員,
對於國外的治安,如果是在戛納,洛杉磯這種大城市陳凌還不太擔心,
出入的都是高檔場所,治安還可以,但到了一些偏僻地方的時候他是真不敢賭。
車上看着抱住自己胳膊的景恬,陳凌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髮,笑着問道。
“你就不問一下是幹什麼來的嗎?不怕我把你賣了?”
“不怕,你捨不得。”
說這話的時候景恬仰着頭一臉的篤定。
“嘿嘿,你猜對了,確實捨不得。”
揉了揉景恬手感很好的頭髮,陳凌也是一臉的寵溺。
車子行駛在馬路上沒多久就拐進了山裏,這個季節正值挪威春季盎然的時候,
樹上很多樹木吐出了綠葉,路邊不知名的大樹上,開始有爬藤類的植物往樹上攀爬,
道路兩邊盛開着數量很多的不知名野花,總之景色非常不錯。
沒往山裏深入太久,很快車子就到了目的地。
見此景恬知道謎底要揭曉了,等不及下車,直接把腦袋從車裏伸出來了,好奇的打量着。
“別看了,下車走過去看。”
“嗯嗯。”
幫景恬打開車門,握住她主動伸上來溫熱的小手,兩人一起往車輛前方的道路盡頭走去。
前排車輛上,幾個亞洲模樣的安保人員正在四周警惕的打量着,
對老外陳凌不怎麼放心,安保用的都是國內的,國內的跨國安保公司也有這種業務。
道路的盡頭是一扇大門,大門上有爬藤類的植物,導致有點看不清裏面的構造。
等陳凌打開大門,裏面的景象頓時映入眼簾,門後是一棟上下三層,佔地面積很大的木屋。
木屋的整體造型是北歐格調的那種,
傾斜的屋頂,挑空客廳的巨大落地窗,還有二樓巨大的露臺,
木屋的邊上還有馬廄,只是裏面還暫時空着,馬廄後面明顯還有一塊麪積不小的馬場,建在山坡的緩衝區域。
見景恬雙眼亮晶晶的看着眼前的木屋,陳凌知道這個房子她是真的喜歡,於是開口道。
“走吧,帶你參觀一下這個房子。”
“嗯嗯。”
這會景恬要是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那她就是真的傻了。
這棟木屋地上兩層,地下一層,建築面積大約2300平方米,
木屋整體建築是以防腐的雲杉和松木,附以磚石打造,木屋除了建築面積外還附帶龐大的院落,
上一篇:趋吉避凶,我在娱乐圈避雷成传奇
下一篇:我立的flag都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