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511章

作者:煮酒引凰

  幾人寒暄過後,一同走進會議室。

  會議桌上鋪着一摞項目資料,最上面的封面上印着三個字《琅琊榜》。

  侯洪亮先開口:

  “祁麟,今年公司最重要的項目就是《琅琊榜》,劇本已經打磨得差不多了,我們想聽聽你的意見。”

  張祁麟翻開資料,認真看了幾頁。

  這部劇他前世的印象很深,口碑極好,但是觀性u價兩極分化。

  喜歡的把它捧上天,不喜歡的嫌節奏慢、權钟字伞�

  作爲投資人,他看好這個項目。

  作爲演員……

  “祁麟,有沒有興趣演男主梅長蘇?”孔生突然問道。

  張祁麟一怔。

  他沉默了片刻,笑了笑說:

  “我今年檔期排得很滿,梅長蘇這個角色,孔導還是找更合適的人選吧。”

  孔生聞言,臉上難掩失望。

  侯洪亮接過話茬:

  “祁麟,《北平無戰事》五月份幾個平臺要上線,到時候需要留出宣傳時間。”

  “這個沒問題,”張祁麟爽快答應。

  腥擞至牧艘恍┕疚磥戆l展方向和項目規劃,張祁麟才告辭離開。

  初五,張祁麟飛回京都。

  正月初六,《茶館》演出正式啓動。

  這次的演出持續了十幾天,他擔任的角色有十多句臺詞,戲份比以往重了不少,但對他已經不是什麼挑戰。

  整個演出期間,他的表現十分出彩,後臺的老演員們都說,祁麟在臺上越來越穩了。

  《茶館》演出結束,張祁麟跟《窩頭會館》的導演請了兩天假。

  他其實很期待這次活動。

  倒不是爲了活動本身,而是爲了能跟方聞山這樣真正有文化的詞人認識。

  在他看來,娛樂圈裏真正有傳統文化底蘊的人不多。

  方聞山,算一個。

第459章 太廟風華

  這天早上,張祁麟坐車來到太廟。

  車還沒到跟前,遠遠就看見太廟外已經圍得水泄不通。

  許多年輕人穿着從秦到明的各朝代服裝結伴而來。

  張祁麟坐在車裏往外看。

  有人穿得講究,形制、配色、面料都看得出花了心思。

  也有人穿得潦草,料子廉價,形制混亂,但也興致勃勃的舉着手機互相拍照。

  遠遠望去,像是一場穿越了千年的盛會。

  “這陣仗,都快趕上古裝劇拍攝現場了,”坐在旁邊的沈雅對張祁麟說道。

  張祁麟看着窗外那些年輕的面孔,臉上露出笑意:

  “好啊,願意穿出來,就是好事。”

  車子繼續往前開,他看見印着自己半身像的巨型海報,在太廟側門外的圍擋上,旁邊寫着“華夏第一屆傳統服飾文化周特邀嘉賓”。

  他笑着搖了搖頭,董琪玉確實學聰明瞭,開始就拿他當最大的噱頭。

  車子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了太廟側門。

  門前有安保人員值守,看到車牌號後,立刻抬手放行。

  黑色的保母車駛入太廟,停在了劃定好的停車區。

  張祁麟剛下車,一個穿着鵝黃色宋制褙子的身影已經快步迎了過來。

  董琪玉今天顯然精心打扮過,一頭長髮半挽半披,簪着一支點翠步搖,垂下的珠串隨着走動搖曳生姿。

  鵝黃色的褙子襯得她膚色白皙,整個人像從古畫裏走出來的仕女。

  “來了?”她走到張祁麟面前,語氣裏帶着幾分得意。

  張祁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今天陣仗不小。”

  “那當然,”董琪玉揚起下巴,“這是國內第一次辦這麼大規模的傳統服飾文化活動,而且是在太廟。”

  張祁麟衝她豎起大拇指:

  “非常棒。“

  得到誇獎後,董琪玉笑的更加開心,帶着張祁麟往後臺走去。

  太廟的重檐廡殿頂在晨光中莊嚴肅穆,金色的琉璃瓦閃着細碎的光芒,漢白玉的臺基一級級向高處延伸,兩側的古柏蒼勁挺拔。

  這座原本屬於皇家祭祖的禁地,今天被民間傳統服飾活動佔據了。

  穿過側廊,他們來到後臺。

  後臺是一排臨時搭建的化妝間,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

  有穿着漢服的模特、在補妝的禮儀小姐、還有幾個年輕演員對着鏡子整理衣冠。

  整個空間衣香鬢影,環佩叮噹,讓人恍惚間以爲穿越回了哪個朝代。

  當張祁麟走進來,整個空間一下被激活。

  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

  “天哪,真的是張祁麟!”

  聽到喊聲,所有人都抬起了頭,看到門口的張祁麟後,都激動地站了起來。

  “他來了他來了,我今天就是衝他來的!”

  “本人比電視上還好看啊,我的天……”

  “張老師好!”

  “祁麟哥哥看看這邊!”

  原本安靜的後臺一下子沸騰了。

  幾個膽大的年輕姑娘互相推搡着往前湊了幾步,又不敢靠得太近,只站在原地捂着嘴,眼睛亮晶晶的。

  一個穿着明制馬面裙的小姑娘激動得直跺腳,拽着同伴的袖子小聲尖叫:

  “他看我了!他看我了!”

  旁邊一個穿着晉襦的男生舉着手機,手抖得厲害,鏡頭裏的畫面都在晃。

  董琪玉見狀對所有人喊道:

  “大家先認真準備活動,等活動結束後我會留出足夠的時間讓你們追星的。”

  張祁麟聽到董琪玉的話,有些哭笑不得,這簡直是慷他人之慨……

  幾個剛纔還恨不得撲上來的年輕姑娘,聽到董琪玉的話後,互相使了個眼色,吐了吐舌頭,乖乖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那個舉着手機手抖的男生也趕緊把手機收了起來,坐回化妝鏡前繼續整理衣領,動作拘謹得像被班主任點了名。

  她們這段時間跟董琪玉接觸下來,都知道這是一個不好惹的二世祖。

  不聽話的人,都被整的欲仙欲死。

  董琪玉領着張祁麟穿過人羣,一路往裏走。

  “你今天跟方聞山共用一個化妝間,”她邊走邊解釋,“太廟地方有限,單獨的化妝間數量不多,你委屈一下。”

  “方先生已經到了?”

  “到了,在裏頭等着呢。”

  說着,她在一扇門前停下,抬手敲了敲門,然後把門推開。

  方聞山正坐在化妝鏡前,閉着眼睛讓化妝師給他修眉。

  聽到動靜,他睜開眼,從鏡子裏看到走進來的年輕人。

  董琪玉上前一步,介紹道:

  “方老師,這位是張祁麟先生,祁麟,這位是方聞山先生……”

  張祁麟幾步走到方聞山面前,客氣的打招呼:

  “方老師好,我是張祁麟,一直很喜歡您的歌詞。”

  方聞山伸出了手:

  “張先生客氣了,我纔是久聞大名,如雷貫耳。”

  兩人握手,相視一笑。

  董琪玉見氣氛融洽,便說道:

  “兩位先坐,我那邊還有很多事要安排,有什麼需要隨時找工作人員。”

  張祁麟衝她點點頭。

  方聞山也客氣地道了謝。

  董琪玉離開後,化妝間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張祁麟在另一把摺疊椅上坐下,化妝師推門進來,開始給他上妝。

  方聞山從鏡子裏觀察着張祁麟。

  他之前只在電視和新聞裏見過張祁麟,印象中這是一個票房極高的年輕演員。

  但此刻坐在旁邊的這個人,跟他想象中不太一樣。

  沒有明星的架子,也沒有年輕人的浮躁,從進來到現在,一直很沉穩。

  “張先生怎麼會喜歡參加這類小谢樱俊狈铰勆街鲃娱_口。

  “我跟董琪玉是朋友,她邀請我來的,”張祁麟回答。

  方聞山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又說道:

  “我看過你參加京都時裝週那場活動,那套衣服穿在你身上實在太合適了。”

  “方老師過獎了,我倒是很羨慕方老師,歌詞裏三言兩語就能把古典意境寫得那麼準確,還那麼通俗,沒有幾個人能辦到。”

  方聞山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別捧我,我寫詞也就那麼回事,不過是把古人用過的意象翻來覆去地炒。”

  “能把古人的意象炒出新意,纔是真本事,”張祁麟說得認真。

  方聞山從鏡子裏看着他,覺得這個年輕人很有意思。

  兩人話頭一開,越聊越自然。

  方聞山有些好奇的問道:

  “像張先生這樣年少成名的明星,怎麼對傳統服飾這麼癡迷?在我的印象裏,現在的明星,尤其是年輕一代的,幾乎全是歐美文化的擁護者。”

  “哪怕是唱古風歌的歌手,表面推舉華夏,骨子裏推崇的還是歐美那一套。”

  張祁麟不可能跟方聞山說他是穿越過來了,在他們那個時代,已經對華夏傳統文化有了一定認識,滿大街都能看到各種傳統服飾愛好者。

  於是,他想了想說道:

  “當初爲了演好林覺民,我查了大量史料,想搞懂他爲什麼反清,後來又往前追,研究清之前的歷史,發現華夏古代文明是一座寶庫,那些被我們當成土氣和過時的東西,恰恰是幾千年沉澱下來的智慧,只是我們這幾代人自己把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