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508章

作者:煮酒引凰

  辦完之後,他給徐曼雲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才接起來,徐曼雲的聲音帶着一絲慵懶:

  “張先生,這個點打電話,有什麼急事嗎?”

  “徐總,上次說的短視頻平臺的事,我想盡快推進一下,我的資金已經準備好了,什麼時候方便見面聊聊?”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下,然後傳來一聲輕笑:

  “張先生動作真快。”

  “好項目不等人。”

  “我目前在國外,有些私事要處理,大概還要待幾個月,”徐曼雲解釋道,“等我回國了,我們再約時間詳細研究,你看行嗎?”

  張祁麟語氣平靜:

  “沒問題,那等你回來再說。”

  掛了電話,張祁麟把手機丟到一邊。

  徐曼雲不在國內,這事急不來。

  正好,他可以全身心投入《秦良玉》的收尾拍攝。

  幾天後,張祁麟跟着劇組離開京都,來到川東石柱。

  石柱地處渝東南,羣山環抱,冬天溼冷得厲害。

  張祁麟的戲份集中在馬千乘的戰爭戲和土司政權的日常戲,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化妝,拍完都是深夜。

  有幾天接連下雨,山路泥濘,劇組上下都喫了不少苦頭。

  但張祁麟的狀態保持得很好。

  半個月後,張祁麟飾演的馬千乘所有戲份正式殺青。

  最後一場戲拍完,郭寶常拿着喇叭宣佈:

  “馬千乘殺青了!”

  片場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張祁麟穿着戲服,站在那面斑駁的土司城牆上,向四周的工作人員鞠躬致謝。

  井甜跑過來,遞給他一束花:

  “大麟,恭喜殺青。”

  張祁麟接過花,笑着說:

  “後面的戲,你一個人也要拍好。”

  井甜重重地點頭:

  “你放心,我不會讓秦良玉垮掉的。”

  張祁麟跟劇組的演員和工作人員一一道別,又去跟郭寶常打了個招呼。

  郭寶常對張祁麟說道:

  “你是我見過最省心的年輕演員,期待下次合作。”

  張祁麟笑着道謝。

  當天下午,張祁麟坐車離開片場,趕往重慶江北機場。

  接下來的行程排得很滿。

  張祁麟回到京都已經是晚上九點多。

  上了車,沈雅把一份裝訂好的會議資料遞給他:

  “博納那邊下午來的電話,《智取威虎山》開機前的準備會定在明天上午九點,地點在博納影業三樓會議室,徐導那邊說,主要演員都會到,順便做第一輪試裝。”

  “知道了,”張祁麟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第二天上午,博納影業的會議室。

  張祁麟到得不算晚,但會議室裏已經坐了好幾個人。

  徐客坐在長桌一端,面前攤着厚厚一摞打印出來的分鏡圖。

  兩側坐着的,有製片主任、攝影指導、美術指導、服裝組長,以及幾個主要演員。

  張祁麟推門進去的時候,徐客抬起頭,朝他點了點頭:

  “祁麟來了,坐。”

  張祁麟跟會議室裏的幾個人打了招呼,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沒過幾分鐘,又有人推門進來。

  一個五十來歲、戴着黑框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身形清瘦,臉上掛着溫和的笑。

  張祁麟一眼就認出來了,梁家徽。

  徐客站起來迎了一下:

  “家徽,路上堵車了?”

  “稍微堵了一段,”梁家徽笑着說。

  徐客拉着他來到張祁麟身邊介紹道:

  “這是我們這部戲的男主張祁麟”

  梁家徽聞言向張祁麟伸出手:

  “張先生,久聞大名,我們終於見面了。”

  張祁麟起身,雙手迎上去:

  “梁老師,久仰,小時候看過您很多片子,今天能跟您合作,是我一直以來的心願。”

  梁家徽笑得眼睛都眯起來:

  “別叫梁老師,太生分了,叫徽哥就行,圈裏人都這麼叫。”

  “徽哥,”張祁麟從善如流。

  徐客站在旁邊看着,滿意地笑了笑,招呼腥酥匦侣渥�

  會議正式開始。

  徐客打開投影,開始逐頁展示《智取威虎山》的籌備進度。

  從劇本定稿後的分鏡,到威虎山的場景搭建,從雪地拍攝的技術方案,到特效鏡頭的後期規劃。

  張祁麟一邊聽,一邊在筆記本上記下幾個關鍵節點。

  等到製作層面的內容講完,徐客把目光投向張祁麟:

  “祁麟,楊子榮這個角色,你研究得怎麼樣?”

  張祁麟放下筆,抬起頭看着徐客,坦然說道:

  “還在研究中。”

  徐客微微一怔。

  會議室裏其他幾個人也投來目光。

  張祁麟繼續說道:

  “有關楊子榮的各種史料、回憶錄、報告文學,包括曲波的小說原作,我都在看,這個人物不簡單,越研究越覺得深。”

  徐客臉上的表情從微怔變成了認真。

  他原本以爲張祁麟會像其他演員那樣,說一套對角色的理解,以展示自己的用功。

  沒想到他竟如此坦铡�

  “說說看,”徐客說道。

  張祁麟略微整理了一下思路,說道:

  “楊子榮這個人,從歷史資料和文學描寫裏看,其實很複雜,他不是那種刻板的英雄,他身上有非常濃重的草莽氣,聰明、果敢、反應極快,同時又有一種從底層摸爬滾打出來的人纔會有的生存智慧。”

  “我一直在琢磨的是,他的那種‘智’,到底是從哪來的,不是天生的,是在無數次生死一線的戰鬥裏磨出來的。”

  徐客點了點頭:

  “你繼續。”

  “我在想,演楊子榮,不能只演他的勇敢和機智,還要演他身上的‘人’味,那就是對戰友的信任,對任務的忠铡!�

  “所以我現在研究的方向,是怎麼把這兩層東西融在一起,而不是隻給觀锌匆粋�聰明的英雄。”

  會議桌旁,梁家徽輕輕拍了拍手:

  “好,說得真好。”

  徐客臉上露出讚許的神色:

  “你說的這個,跟我最近一直在想的不侄稀!�

  他語氣裏帶着幾分興奮:

  “這次我想拍一個不一樣的楊子榮,很多前輩演員都演過,觀行难Y已經有很深的印象了,我們既然要重拍,就不能照着老路子走,否則拍出來也是白拍。”

  張祁麟認真聽着,不時點頭。

  梁家徽插話道:

  “祁麟這個年紀,能想到這一層,已經很不容易了。”

  “徽哥過獎了,”張祁麟謙虛道。

  “不是過獎,”梁家徽擺擺手,“我們這部戲,楊子榮跟座山雕的對戲不少,到時候咱們在現場慢慢磨,一定能磨出東西來。”

  “有徽哥帶着,我心裏踏實多了,”張祁麟說道。

  徐客見氣氛不錯,又跟張祁麟聊了幾個細節,包括楊子榮在戲裏的口音、儀態、動作設計,以及對土匪切口的使用。

  張祁麟聽得非常仔細,偶爾提出自己的疑問,大多數時候都是在聽。

  不知不覺,會議開了將近三個小時。

  散會之後,徐客叫住了張祁麟:

  “試裝下午安排好了,服裝組的人待會兒過來量尺寸,有幾套戲服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如果合身,今天就能定下來,不合身的話也好抓緊時間改。”

  張祁麟點頭:

  “好,我配合安排。”

  下午兩點,張祁麟在服裝間裏試裝。

  楊子榮在戲裏的服裝主要有幾套:一套是解放軍軍裝,一套是打入威虎山時的土匪裝扮,還有幾套半軍半民的雜裝。

  服裝組爲了還原東北雪原的質感,每一件衣服都做了特殊的做舊處理。

  張祁麟先試軍裝。

  他站在鏡子前,服裝師在身後幫他系皮帶、整理衣領。

  鏡子裏的人,身姿挺拔,眉眼間透着一股精氣神。

  徐老怪和梁家徽站在旁邊看。

  徐客繞着張祁麟走了一圈,滿意地點頭:

  “好,這個效果比我想的好,你穿上這身衣服那種軍人的感覺一下就出來了。”

  張祁麟又去換土匪裝。

  這一套是重頭戲。

  黑色大氅,內搭羊皮坎肩,腰間繫一條寬皮帶,褲腳塞進高筒皮靴裏。

  張祁麟從更衣間走出來的瞬間,連梁家徽都看愣了一下。

  “徽哥,怎麼樣?”張祁麟笑着問。

  梁家徽上前兩步,上下打量着,感嘆道:

  “像,真像,這麼一穿,哪還有半點現代人的樣子,就是個雪原裏鑽出來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