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495章

作者:煮酒引凰

  “你……要好好的。”

  井甜咬着嘴脣,把眼淚忍在眼眶裏:

  “我知道。”

  張祁麟笑了:

  “你是秦良玉,你什麼都知道。”

  這句話像是突然觸動了她心裏的一根弦。

  井甜看着張祁麟。

  她的腦子忽然不轉了。

  之前所有的理論和準備,以及我應該怎麼演,都在這一刻消失了。

  通過剛纔張祁麟反饋給她的情緒,讓她終於明白了。

  秦良玉不是“演”出來的。

  而是要發自內心的感受,在那種情況下秦良玉應該怎麼做。

  她看着這個把一整個家族的命叨冀坏阶约菏盅Y的男人。

  一股從未有過的力量從她身體裏迸發出來。

  她的眼神變了。

  悲傷還在,但悲傷之上,壓下來的是擔當。

  她儘量讓聲音聽起來鎮定:

  “夫君,家裏有我……”

  張祁麟看着她,慢慢點了點頭:

  “好……”

  那一聲“好”,耗盡了所有力氣。

  郭寶常坐在監視器後面,手裏的對講機已經被他握出了汗。

  井甜剛纔身體還有些僵硬。

  但在張祁麟不斷的引導下,井甜的狀態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她此時不是在演秦良玉,而是把自己變成了秦良玉。

  郭寶常吸了口氣。

  他見過其他人帶着新人入戲的情景,有時一句話就能讓人突襲。

  不過那些人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戲骨。

  可張祁麟才二十出頭。

  這小子,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正在他愣神的這段時間,這段戲已經演完了。

  片場依舊安靜。

  井甜還站在原地,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張祁麟已經從角色中抽離出來,走到她身邊,輕聲喚道:

  “甜姐~”

  井甜這才如夢初醒,抬頭看他:

  “我……剛纔是不是出醜了?”

  張祁麟笑着回應:

  “演得很棒,真的。”

  聽到張祁麟的誇獎,井甜一直懸在半空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郭寶常從監視器後走過來,對着在張祁麟豎起大拇指:

  “祁麟,做的不錯。”

  隨後又轉向井甜:

  “井甜,你一定要記住這個感覺,後面的大戲,你要是一直能保持這種狀態就穩了。”

  井甜深深鞠了一躬:

  “謝謝郭導。”

  郭寶常笑着說道:

  “那我們正式來一條?”

  “好。”井甜點頭道。

  這一次,她已經不再害怕。

  場記板再次打響,她順着剛纔的記憶,又一次站在了那個柵欄前。

  當張祁麟再次變成馬千乘,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那種改感覺。

  結束後,郭寶常反覆看了兩遍回放,終於露出笑容:

  “過了。”

  現場工作人員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有人小聲歡呼起來。

  井甜轉身看向張祁麟,眼裏還有未乾的淚,但臉上全是如釋重負的歡喜:

  “大麟,謝謝你。”

  張祁麟笑着說道:

  “謝我做什麼,角色是你自己演的,狀態也是你自己找到的,我撐死了就是搭了把手。”

  “但是沒有你,我找不到這種感覺,”井甜認真道。

  張祁麟沒再多說,只是回以鼓勵的笑。

  隨後幾天,劇組按照調整後的通告單,集中拍攝馬千乘與秦良玉獄中的對手戲。

  郭寶常坐在監視器後,忍不住對身旁的副導演感嘆:

  “看着井甜的表現,這部戲有了。”

  副導演連連點頭:

  “張祁麟帶得太好了,這才幾天啊,像換了個人。”

  郭寶常認真道:

  “我確實沒想到,張祁麟感染力這麼強,能夠將一個人帶入其中。”

  副導演深以爲然。

  這天傍晚,幾場重頭戲拍完,張祁麟正坐在休息區喝水,井甜捧着盒飯走過來,坐到他旁邊。

  “大麟,我好像明白你說的那個點了。”她咬着筷子,眼睛亮晶晶的。

  “哪個點?”

  “就是那個……不需要演,只相信自己就是那個人,我以前總想‘演好’,所以五官都在使勁,現在只要一想到秦良玉那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那些反應就自己出來了。”

  張祁麟笑了笑:

  “這是你自己悟出來的,以後都忘不掉了。”

  井甜點點頭,像是想起什麼,忽然低聲道:

  “大麟,馬千乘臨終那幾句話,我每次演完都會想,如果有一天,有一個人也這樣對我託付這些,我會不會像秦良玉一樣撐得住?”

  張祁麟看着她:

  “你會。”

  井甜微微一怔。

  “因爲你已經撐住了,”張祁麟說得自然。

  井甜低頭扒了一口飯,耳尖悄悄紅了一點。

  夜色漸濃,片場燈次第亮起,遠處工作人員還在爲第二天的拍攝忙碌。

  井甜喫完盒飯,站起身來,朝張祁麟揮了揮拳,半開玩笑地說:

  “明天京都保衛戰,我一定能夠拍好。”

  張祁麟被她逗笑:

  “我相信你行的。”

第452章 秦哥,想賺錢嗎?

  博納影業的會議室裏。

  許老怪坐在張祁麟對面,眼睛始終看向對方手中的劇本。

  張祁麟翻頁的動作很慢,偶爾會在某一頁上停留片刻,像是在反覆思考某一段對白。

  這讓徐老怪有些坐立難安,彷彿又回到年輕時第一次見投資人的時候。

  他拿起手邊的茶杯喝了一小口,試圖用這個動作掩飾內心的焦灼。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從港島到內地,他拍了幾十年戲,跟無數投資人、製片人、演員打過交道。

  年輕演員在他面前,向來只有聽訓的份。

  可眼前這個年輕人,卻讓他再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如坐鍼氈。

  上次見面,張祁麟指出劇本的問題。

  他雖然內心很不願意,但形勢比人強,連於總都站在張祁麟那一邊。

  他只能讓編劇組按照張祁麟提出的方向,對劇本進行了全面調整。

  增加了偵察小隊的羣像刻畫,把集體智慧的推進線鋪展開來。

  又把原本那些過於集中到主角身上的高光段落拆散,重新分配到合適的角色身上。

  這改動不小,前後花了將近兩個月時間。

  這次張祁麟還不滿意,劇本只能再次返工。

  那整個項目至少再耽誤兩三個月,這種大項目拖得越久變數越大。

  一個小時過去,張祁麟終於看完了劇本,抬起頭看向徐老怪。

  許老怪的心跟着懸了起來。

  “徐導,”張祁麟笑了笑,“這次修改得非常好。”

  徐客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笑容:

  “張先生滿意就好。”

  張祁麟繼續說道:

  “按照原著的脈絡改編,保留了偵查小隊配合和楊子榮的深入敵後,這版既尊重了歷史,也符合類型片的節奏。”

  徐客客套的說道:

  “上次張先生提的意見,我回去後跟編劇組反覆討論過,確實如你所說,只有把集體力量拍出來,‘智取’兩個字才立得住。”

  “那我們就按照這一版拍攝,”張祁麟把劇本遞還給徐客,“後續的準備工作就辛苦徐導了。”

  徐客接過劇本,語氣輕鬆了不少:

  “沒問題,我回去儘快把後續流程走完。”

  幾句場面話之後,張祁麟便起身告辭。

  他能明顯感覺到徐老怪只是表面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