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酒引凰
輿論場裏,支持和質疑的聲音各佔一半。
就在這時,張祁麟工作室發佈了一條措辭嚴厲的聲明:
“針對網絡上關於‘張祁麟先生起訴媒體系自導自演’的不實言論,本工作室嚴正聲明:此前所有關於張祁麟先生的不實報道及網絡謠言,均已進入司法程序。
張祁麟先生對相關違法犯罪行爲零容忍,絕不會因任何輿論壓力改變立場,請相關造謠者立即停止侵害,否則後果自負。”
聲明發出後不到十分鐘,張祁麟本人也轉發了這條微博,並配上一段長文:
“這段時間,我看到了很多人的議論,有人說我作秀,還有人說我最後肯定會跟那些媒體和解。”
“我想說的是,這場官司從一開始就不是爲了我個人,這麼多年來,多少人被一些不良媒體爲了流量污衊過、傷害過?一些人因爲畏懼這些媒體的影響力,選擇了忍氣吞聲……”
“他們爲什麼敢這麼肆無忌憚?因爲沒人敢真的追究他們的責任,大家都覺得,明星告媒體,最後都是賠錢了事。”
“我今天把話放在這裏,這次的事件,我絕對不會和解,所有被起訴的媒體和個人,我會把官司打到底,一切交給法律去評判,不管花費多少精力和金錢,我奉陪到底。”
“這個公道,不只是爲我自己討的,也是爲所有曾經被不良媒體坑害過的人討的。”
這段話發出去後,網絡上引起了強烈反響。
“臥槽,張祁麟這波太剛了。”
“這纔是真男人,那些造謠的媒體就該往死裏告。”
“說實話哥呢?出來解釋一下啊,你不是說他會和解嗎?現在人家當辛⑹牧恕!�
“說實話哥的臉已經被打腫了吧?”
“張祁麟說得好,就該讓那些無良媒體付出代價。”
“我是普通上班族,但我太能理解那些被媒體污衊卻無處申冤的人了,支持張祁麟!”
“不和解,不妥協,張祁麟是條漢子!”
張祁麟的粉絲們更是激動不已,紛紛在他的微博下留言:
“祁麟哥哥,我們永遠支持你!”
“這個男人,真的從來沒有讓我們失望過。”
“粉你一輩子!”
與此同時,在驢家華夏區總部的辦公室裏,艾米莉盯着電腦屏幕,眉頭緊鎖。
張祁麟的這條微博,字字珠璣,像是專門在回應“自導自演”的質疑。
但艾米莉有一種荒唐的感覺,對方就好像有預知能力一樣。
她告訴自己是巧合。
一定是張祁麟被網上的輿論逼急了,爲了維護自己的形象,纔不得不公開發聲。
可是,他怎麼會這麼巧?
她剛給杜總編那些人指了條路,讓他們去開機儀式上逼張祁麟和解,張祁麟就在這之前公開宣佈“絕不和解”。
那個“我只說實話”引發這場爭論,看似在攻擊張祁麟,結果卻給了張祁麟一個當辛⑹牡臋C會。
他公開承諾絕不和解,這樣即便日後杜總編他們在開機儀式上把苦情戲演得再感人,張祁麟也有充足的理由拒絕。
艾米莉靠在椅背上,臉色陰沉。
這個張祁麟,比她想象中難對付太多了。
另一邊,杜總編看到張祁麟的微博後,臉黑得像鍋底一樣。
她恨不得把手機砸了。
“這個‘我只說實話’是不是有病?他跟張祁麟有仇,爲什麼要扯上我們?”杜總編咬牙切齒地罵道。
其他幾個被起訴的媒體負責人也紛紛打來電話,語氣一個比一個激動。
“杜總編,現在怎麼辦?張祁麟都當行麃巡缓徒饬耍覀冮_機儀式上那一套還有用嗎?”
“就是啊,他都說了官司打到底,我們就算在他面前磕頭,他也有理由拒絕啊!”
“這個‘我只說實話’,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要不是他在那裏亂帶節奏,張祁麟根本不會說出這種話!”
杜總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張祁麟已經把門關上了,我們再去當星笏粫蝗丝葱υ挕!�
“那怎麼辦?難道就等着坐牢嗎?”
杜總編沉默了片刻,語氣陰沉:
“我再想想辦法。”
掛了電話,杜總編坐在那裏,手指無意識地敲着桌面。
苦情戲這條路,走不通了。
他們必須另外想辦法。
只是,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了。
幾天後。
早上八點,《秦良玉》開機儀式在京都舉行。
第449章 進組
這天早上張祁麟醒來,眼前出現一條信息:
【獎勵:氣咧�+10000,逢凶化吉命格碎片×1,民心所向符籙+1】
看到獎勵到賬,張祁麟知道開機儀式上的那一劫,算是徹底過去了。
他心念一轉,眼前信息一換:
【民心所向符籙】
使用後,可在目標羣體中激發對使用者的高度認同與信任,持續效果視目標羣體規模而定,此符籙並非強行改變心智,而是將使用者過往言行中符合公義的部份放大呈現,令觀者自發產生信賴。
張祁麟看完介紹點點頭。
這獎勵確實不錯。
隨後,他起牀洗漱,剛擦完臉,就聽見院子裏門響了一聲。
張祁麟走出衛生間,看見沈雅已經推門進來。
她抬頭看見張祁麟,便招呼道:
“麟哥,車已經在外面了,行李收拾好了嗎?”
張祁麟指了指放在角落的旅行箱:
“現在就走,箱子在那裏。”
沈雅點點頭,拎起旅行箱向外走。
箱子不重,裏面裝的主要是張祁麟的幾件隨身衣物和日常用品,其他的東西劇組那邊都有安排。
張祁麟從衣架上取下外套穿好,跟着沈雅出了門。
黑色商務車安靜地駛出衚衕,在清晨的車流中穿行。
半個小時後,車子抵達劇組駐地酒店。
這次開機前劇組非常低調,沒有對外公佈行程,因此酒店門口並沒有記者蹲守。
車子直接從地下車庫進入,在專用電梯口停下。
張祁麟戴上帽子,壓低帽檐,跟着沈雅進了電梯。
劇組爲他安排的是一個套間,位於酒店高層,視野開闊,窗外能看到遠處的山。
張祁麟剛放下東西,還沒來得及坐下休息,房間的門就響了。
沈雅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臉上立刻露出熱情的笑容:
“郭導!”
郭寶常笑着回應,然後探頭朝裏面看了一眼:
“祁麟到了吧?方便說幾句話嗎?”
張祁麟聽到聲音,已經從裏間走了出來。
見到門口的郭寶常笑着伸出手:
“郭導,您好。”
郭寶常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臉上帶着真摯的笑意:
“祁麟,這次可把你給盼來了,這部劇有你的加入,收視率就有保障了。”
張祁麟笑道:
“郭導客氣了,快請進。”
兩人來到客廳坐下。
郭寶常環顧了一圈房間,關切地問道:
“這房間還滿意嗎?有什麼需要儘管提。”
“挺好的,我對住的地方沒什麼講究,”張祁麟笑着說道。
郭寶常點點頭,切入正題:
“現在大部分演員已經到了,今天試裝的人我也都看了一遍,基本沒有問題,劇組這邊準備得也差不多了,後天就可以正式開機。”
張祁麟點了點頭:
“這部劇投資方很看重,中影那邊也一直在關注,尤其是服化道和戰爭場面,郭導您是這方面的老手,該怎麼拍,您全權把握就好,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儘管說。”
郭寶常聽了這話,心裏受用:
“祁麟你放心,有這麼好的製作班底和人員配置,這部戲我拼了老命也得拍好,秦良玉這個人物,值得讓更多人知道。”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劇組的準備工作,從攝影到美術,從服化道到外景選擇,郭寶常事無鉅細地介紹了一遍。
張祁麟聽得認真,偶爾插兩句話,提一些自己的看法。
半小時後,郭寶常站起來告辭:
“晚上六點有個開機前的動員會,在酒店宴會廳,你一定要來。”
張祁麟起身相送:
“放心,我一定準時到。”
送走郭寶常,張祁麟回到客廳,剛坐下,門鈴又響了。
這次是井甜。
門一開,井甜就快步走進來,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緊張:
“大麟,我……我試完妝之後,總覺得自己沒辦法把秦良玉的魅力完全演出來。”
張祁麟看着她笑了,語氣溫和的說道:
“你這是太緊張了。”
井甜沒有否認,反而皺起眉頭:
“我之前拍那些大製作,從沒這麼緊張過,自從跟你學戲之後,我才真正看到自己的不足,以前總覺得演戲就是情緒對了就行,現在才知道,差的太遠了。”
張祁麟給她倒了杯溫水,遞到她手裏:
“先喝口水,你感到緊張,恰恰說明你對這個角色足夠敬畏,這反而是好事,你越緊張,說明你越想把秦良玉演好,這本身就是進入角色的第一步。”
井甜苦笑了一下:
“可我怕緊張過頭了,正式開拍的時候反而放不開。”
張祁麟示意她在沙發上坐下。
井甜猶豫了一下,坐了下來。
張祁麟在她對面坐下:
“你聽我說,你現在所有的擔心,都來源於你的認真,你覺得自己不夠好,是因爲你現在看到了更高的標準,這跟以前你覺得‘差不多就行’的那個狀態,已經是兩個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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