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酒引凰
“算你還有點良心。”
掛了電話,他又打給秦多多。
秦多多的笑聲從聽筒裏傳出來:
“張老弟,有什麼事情?”
“秦哥,晚上有空嗎?一起聚聚。”
“有有有,你張老弟請客,必須有空。”
“叫上陳哥和黃哥一起吧,這次多虧了各位哥哥幫忙,我做東,聊表謝意。”
“行,我幫你通知老陳,旭堯那邊我問問,他那人你也知道,不一定來。”
“有勞秦哥了。”
第420章 深不可測
陳太臉色陰沉地看着沈雅發來的回覆。
她明白張祁麟藉口是在敷衍。
這要是搞以前……
唉~
但是現在形勢比人強,她就算再不滿,也拿張祁麟沒有辦法。
她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弗朗索瓦的號碼。
很快,電話那頭接了起來。
“弗朗索瓦先生,”陳太態度恭敬地彙報導,“張祁麟那邊回覆了,說近期受輿情影響,暫不見客。”
弗朗索瓦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意料之中。”
陳太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弗朗索瓦先生,總部那邊……對目前的局面有什麼指示?”
“你先說說外面的情況,”弗朗索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
陳太如實彙報:
“弗朗索瓦先生,情況比我們預想的更棘手,雖然各大品牌都處理了涉事的華夏籍高管……但華夏的民衼K不買賬。”
“現在網絡上正在大搞覆盤整件事,這導致張祁麟的聲譽推向了新的高峯,在他們看來,張祁麟以一己之力對抗我們,是真正的英雄,而我們這些品牌在整個事件中扮演不光彩的角色,現在公袑ξ覀兊母泄僖呀浗档搅吮c。”
“各大社交平臺都在自發抵制我們的產品,我們的官微評論區已經徹底淪陷,甚至連線下門店都開始出現舉着‘抵制文化霸權’橫幅的抗議者。”
弗朗索瓦開口問道:
“那你們的結論是……”
陳太回應道:
“弗朗索瓦先生,在剛剛結束的緊急會議上,我們一致認爲,想要在短期內恢複品牌聲譽,唯一有效的辦法,就是讓張祁麟成爲品牌的代言人。”
“只要他願意跟我們站在一起,外界的流言蜚語就會不攻自破,這也能向外界證明,之前的風波都只是極個別高管的私人行爲,與品牌總部無關,這是當下見效最快的公關方案。”
弗朗索瓦聽完,心中也在權衡。
總部那邊對於張祁麟在這次事件中表現出來的能量,感到極度震驚。
一個看似毫無背景的年輕演員,竟然能夠打破國際奢侈品的聯手打壓。
這說明張祁麟背後的人脈和能量,遠超他們的想象。
良久,弗朗索瓦纔開口:
“陳,總部對這件事非常關注,你最好做兩手準備,第一,繼續與張祁麟方面保持接觸,姿態可以放得更低,要讓他感受到我們的找狻!�
“第二……徹查張祁麟的背景,你要動用一切資源,搞清楚我們到底是在跟誰掰手腕,就算是輸,我們也要輸個明白。”
“明白,”陳太掛斷電話。
她立刻撥通了李宏彥的號碼。
電話被接起來後,李宏彥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
“陳太,有什麼事情麼?”
“李先生,有空嗎?有件事想當面跟你聊聊,”陳太直接問道。
“下午三點,我律所見,”李宏彥沒有推辭。
下午三點整,陳太準時出現在宏彥律師事務所的會客室。
李宏彥親自給她倒了杯茶,然後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臉上掛着職業化的微笑:
“陳太,有什麼吩咐?”
陳太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說道:
“總部那邊對目前的局面很不滿意……弗朗索瓦先生的意思,我們需要搞清楚,張祁麟背後到底是誰在給他撐腰,會對我們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李宏彥端着茶杯的手一抖。
他立刻放下茶杯,推了推金絲眼鏡,沒有說話。
陳太注意到李宏彥剛纔的小動作,知道他可能有事情隱瞞。
於是,她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道:
“李先生,驢家一年給你的諮詢費可不是小數目,我們僱你,就是看中你在華夏的人脈和渠道,如果連調查一個演員的背景這種最基本的事情都做不好,那我只能向總部建議,重新評估我們的合作關係了。”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
但李宏彥知道這是陳太給他的警告。
他臉上的肌肉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
片刻後,他纔開口說道:
“陳太,不瞞你說,我對張祁麟的背景做過調查。”
“結果呢?”陳太盯着他的眼睛。
“結果……”李宏彥苦笑了一下,“跟我預想的完全相反。”
陳太皺起了眉頭:
“什麼意思?”
李宏彥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後面,從抽屜裏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放在茶几上:
“張祁麟的父親在齊魯省國畫院工作……履歷很乾淨,沒有任何特殊的背景……”
陳太聽着,眉頭越皺越緊。
她拿起那份文件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記錄着張祁麟的家庭成員信息,但確實如李宏彥所說,沒有任何值得關注的地方。
“就這些?”她語氣裏帶着明顯的不滿,“李先生,你在跟我開玩笑吧?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人,能調動那麼多資源突破我們的封鎖?”
李宏彥面對陳太的質問,語氣平靜地說道:
“陳太,你說得對,能調動這種級別的資源,絕不可能是普通家庭出身,所以我繼續往下挖。”
“然後呢?”
“然後……”李宏彥的聲音變得微妙起來,“線索就斷了。”
“斷了?”陳太難以置信地看着他,“什麼意思?”
李宏彥無奈地說道:
“字面意思,張祁麟的背景資料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陳太聽到這話,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那你對這件事的判斷是什麼?”
李宏彥再次沉默。
對他來說,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就是爛在肚子裏也不能說。
他在華夏體制內幹過,太清楚某些小圈子的行事邏輯了。
那幫人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他們手裏握着的能量,是普通人永遠無法理解的。
而張祁麟能夠調動那麼多資源突破封鎖,很可能就是那個圈子裏某一家出手了。
至於爲什麼出手?
他猜測張祁麟很可能被選中成爲哪一家的代理人,專門做一些不方便親自出面的事。
這個判斷,李宏彥在心裏反覆推敲過。
但他沒有證據。
雖然這些只是他個人的猜測,但他是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出口的。
他還要在華夏混,一旦惹了那幫人不高興,他那點人脈和資源在那幫人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到時候別說賺錢了,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問題。
真實情況不能說,那隻能拿一個說得過去的藉口搪塞陳太了。
於是,李宏彥說道:
“陳太,我目前的判斷是,問題很可能出在張祁麟本人身上。”
“什麼意思?”陳太疑惑地看向李宏彥。
李宏彥解釋道:
“從他進入影視圈後的發展路徑來看,不像是一個沒有背景的年輕演員能做出來的。”
“他背後肯定有人在推,但這個人隱藏得很好,想要查出這個人到底是誰,需要時間。”
陳太沉思片刻,臉色陰沉地說道:
“李先生,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不管用什麼方法,我要知道張祁麟背後站着的到底是什麼人……”
李宏彥面帶難色地說道:
“陳太,您的要求太……”
陳太未等李宏彥把話說完,就站起來轉身朝門口走去。
李宏彥臉上的笑容收斂。
張祁麟他惹不起。
但驢家的錢,他也不想丟。
當然,如果有人出得起足夠的價錢,他也不介意把自己的猜測賣個好價錢。
畢竟,他幹這行就是爲了賺錢。
晚上六點,張祁麟的車駛上了玉山的盤山公路。
車子在一片平房區域前停了下來。
從外面看,這片平房跟普通的農家院沒什麼區別。
張祁麟按照陳洋洋給的地址,來到一扇大鐵門前。
張祁麟正想打電話,鐵門上的小門卻先一步打開了。
一個留着小平頭的年輕人從門裏走出來,徑直走到車前。
“張先生您好,陳哥在裏面等您。”
張祁麟道了聲謝。
年輕人轉身回去,鐵門緩緩打開,車子駛進了院子。
下車後張祁麟環顧四周,院子比外面看起來大得多。
年輕人引着他穿過院子,沿着一條青石板鋪的小路往裏走。
在最裏面一間平房的門口停下腳步,側身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上一篇:我15岁拿金棕榈很合理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