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酒引凰
李宏彥放下話筒,表情沒有一絲變化。
棋子,從來都是被犧牲的。
他拿起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啓動最終預案。。”
手下應了一聲,正要掛電話,李宏彥又補了一句:
“王海那邊,讓他籤一份保密協議,告訴他,只要他扛下來,他的家人會得到妥善安置。”
“明白。”
另一邊,魔都電視臺的王海正按計劃發表了他的“休養聲明”。
在鏡頭前,他對着鏡頭深鞠一躬,宣佈因身體原因,將不再對外發聲,一切事宜交由律師處理。
他說得情真意切,希望用最後的體面,爲自己爭取一條退路。
然而,這份“體面”僅僅維持了不到六個小時。
傍晚時分,一個全新的爆料帖引爆了網絡。
帖子內容直指王海及其家人。
爆料稱王海在發表聲明之前,已經通過多個地下錢莊,祕密向境外轉移了超過八位數的資產。
貼中附帶了部份轉賬記錄的截圖,以及王海妻子與可疑人員的通話記錄。
爆料者還指出,王海的兒子早已入讀某國的貴族學校,每年的學費生活費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這一記爆料,立刻讓網絡沸騰了。
“原來不是身體不好,是準備跑路!”
“一邊在國內搞‘公益’撈錢,一邊往國外轉移資產,這操作我服。”
“強烈要求徹查王海,絕不能讓他跑了!”
輿論的怒火再次被點燃。
無數網友衝到魔都電視臺的官微下,要求給出解釋,要求移交司法機關。
而銀行方面反應也極爲迅速。
就在爆料帖發酵後不到一小時,相關部門便根據爆料線索和內部覈查,火速凍結了王海及其關聯人名下的所有銀行賬戶。
與此同時,那幾個一直幫王海咦髻Y金的地下錢莊,也收到了來自“相關人士”的明確警告。
幾乎在同一時間,所有渠道全部被掐斷。
王海想把錢洗出去的念頭,徹底化爲泡影。
正當他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時,一個電話打到了他的私人手機上。
不是他期望的聲音,而是一個嚴肅的官方口吻:
“王海同志,關於‘關注少年犯’公益項目存在的問題,請你於明天上午九點……”
電話掛斷。
王海再也沒有猶豫,立刻用另一部手機,撥通了李宏彥的號碼。
這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
“李先生,我收到通知了,他們讓我明天去交代問題,我該怎麼辦?您說過會保我的……”
“王海,”李宏彥的聲音異常冰冷,“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誰也保不住你了。”
“你……你什麼意思?”王海的心沉到了谷底。
李宏彥聲音平靜地說道:
“我已經安排好了人,今晚可以送你和你家人離開。”
“離開?去哪裏?”
“去一個你暫時不會被找到的地方。”
王海瞬間明白了。
這是要讓他跑路,讓他成爲真正的逃犯。
一旦他跑了,所有的罪名都會被坐實,而他背後的那些人,就可以把所有髒水都潑在他一個“畏罪潛逃”的死人身上。
但他還有選擇嗎?
留下來,等待他的是牢獄之災和身敗名裂。
離開,或許還能苟延殘喘。
兩天後,李宏彥通過一條極其隱祕的關係網,聯繫上了一個專門做偷渡生意的蛇頭。王海按照對方的指示,把僅剩的現金換成了美鈔,塞進一個不起眼的旅行包裏。他不敢帶太多行李,怕引起注意。
那天凌晨三點,他帶着妻子,從魔都市郊一個廢棄的貨叽a頭登上一艘鏽跡斑斑的貨輪。
他們輾轉顛簸,甚至蜷縮在充滿魚腥味的冷凍貨櫃車裏,狼狽不堪地逃到了一個東南亞小國。
到了境外之後,王海發現自己的處境比想象的更加不堪。
那點現金根本撐不了多久,他想用之前在境外藏匿的其他資產,卻發現那些被他視爲退路的賬號,早已被凍結的凍結,註銷的註銷。
他聯繫李宏彥,電話卻再也打不通。
他聯繫那個給他下達指令的上級,那個號碼已經成了空號。
他被徹底拋棄了。
從萬人景仰的知名主持人,到流落異鄉的通緝犯,這中間的落差,讓王海一夜白頭。
他不再是那個在電視上侃侃而談的公益先鋒,只是一個不敢暴露身份,東躲西藏的可憐蟲。
從那天起,他再也沒有過上一天安穩的日子。
他帶着家人不斷變換住所,從東躲西藏到晝伏夜出,因爲一旦被當地警方發現非法滯留,等待他的就是遣返回國。
王海的“公益項目”被正式定性爲違法項目。
相關責任人全部被依法處理,項目的資金流向被完整地公佈在警方的案情通報裏。
那些曾經跟王海稱兄道弟的合作方,一夜之間全部跟他劃清了界限。
這份通報在網絡上引發了新一輪的聲討。
“這纔是真相!”
“官方的通報來得太及時了,讓那些還在替王海洗地的人看看。”
“王海這種人就應該從嚴從重處理!”
王海的微博賬號被永久註銷。
他在網絡上留下的所有痕跡,被一點一點地清理乾淨。
公袑λ挠懻摚矎淖畛醯膽嵟兂闪艘环N冰冷的漠然。
就在王海事件逐漸塵埃落定時,另一顆重磅炸彈炸響了。
而與此同時,另一場風暴也在燃燒。
一位自稱是任偉毅前粉絲後援會管理的網友,在網上發佈了一篇長達萬字的文章。
並附帶了大量聊天記錄、照片和轉賬憑證等實錘證據。
文章詳細描述了任偉毅在練習生時期,如何同時與多位富婆保持不正當關係以換取奢侈品和資源。
又如何私下約會、欺騙多名女粉絲的感情,甚至致使其中的一名爲其墮胎。
如果說之前對任偉毅的聲討還停留在虛僞,蹭熱度的層面。
那麼此刻,就是對他個人品行的徹底否定。
任偉毅的經紀團隊徹底慌了。
連夜刪稿、壓熱搜,但根本來不及了。
越來越多的“前粉絲”站了出來錘他。
每一個爆料都附了聊天記錄、轉賬截圖或錄音片段。
就在任偉毅團隊焦頭爛額地試圖撲火時,更致命的一擊來了。
香奶奶、雕牌、哭泣、紀家四家高奢品牌,幾乎在同一時間發佈了官方聲明。
措辭一模一樣:
“鑑於任偉毅先生的個人行爲嚴重違反了品牌合作的基本準則……並將依據合同條款追究其違約責任。”
任偉毅的經紀公司收到解約通知時,連公關稿都來不及準備。
緊接着,法務團隊的律師函也到了。
四家品牌聯合向法院提起訴訟,要求任偉毅賠償違約金及品牌聲譽損失,合計高達八千萬。
他的經紀公司連夜開會,但會議只開了不到二十分鐘就結束了。
沒有人願意救他。
他簽約的時候沒有作品、沒有口碑、沒有路人緣,純粹是被高奢品牌硬捧起來的。
現在品牌方要踩死他,沒有人會替他出頭。
他的經紀人孫總在會議結束後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以後你自己保重吧。”
然後拉黑了他所有聯繫方式。
任偉毅坐在空蕩蕩的公寓裏,盯着手機屏幕上那一長串被拉黑的提示,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魂魄。
他不甘心。
他撥出了一個號碼。
那是他曾經傍上的一個大佬,對方在圈內有很深的人脈,曾經幫他擺平過不少麻煩。
電話響了幾聲,終於接了。
“喂。”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
“乾爹,是我,偉毅,”任偉毅的聲音裏帶着哭腔,“我被人搞了,你能不能幫我……”
“我知道你的事,”對方打斷了他,語氣沒有任何溫度,“你現在最好低調處理,不要再找任何人了。”
“可是乾爹……”
“我不是你乾爹,”對方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我們之間就是各取所需,你要錢我要人,現在你已經不值這個價了,就不要再糾纏了。”
任偉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對方繼續說道:
“還有,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如果你在外面亂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後果你是知道的。”
電話掛斷了。
任偉毅握着手機,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他顫抖着手指翻遍了自己的通訊錄,試圖找到一個願意幫他的人。
那些平日裏跟他稱兄道弟的圈內朋友,有的不接電話,有的接了電話說一句“不好意思幫不了”就掛了……
那些曾經在他微博底下喊他“偉毅好帥”“偉毅太可了”的粉絲,現在轉頭就在他的評論區刷“人渣”“騙子”“去死”。
他什麼都沒有了。
幾天後,京都某法院正式受理了四家高奢品牌聯合起訴任偉毅違約的案件。
傳票送達的那一刻,任偉毅正在收拾自己的公寓。
第419章 挖高奢品牌的根
說是收拾,其實也沒什麼可收的。
那些奢侈品大牌的衣服、包包、首飾,都是品牌方送給他出席活動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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