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430章

作者:煮酒引凰

  周敏苦笑了一聲:

  “在廣告預算面前,規則什麼都不是,這些高奢品牌加在一起,一年在微博投放的廣告費是幾個億,哪個平臺會爲了一個明星放棄幾個億的廣告收入?”

  她轉頭看向張祁麟,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麟哥,我之前以爲只要出價足夠高,總能撬動一些渠道,但現在看來,這些人完全不給機會。”

  “他們不是不想賺錢,是更怕賺了這筆錢以後沒飯喫。高奢品牌用幾十年的廣告預算編織了一張網,幾乎把能發聲的渠道全部網進去了……”

  沈雅在旁邊聽着,臉色越來越難看。

  忍不住看向張祁麟。

  張祁麟靠在沙發背上,表情始終沒有任何變化。

  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一羣控制了全球時尚產業超過半個世紀的國際資本巨頭。

  他們在華夏深耕了幾十年,他們的廣告預算覆蓋了幾乎所有市場化媒體的命脈。

  他們說要封殺一個人,是真的能讓這個人在主流輿論場上徹底消失。

  這已經不是輿論戰了。

  是在信息層面上對一個人進行全面封鎖。

  “官方媒體那邊呢?”張祁麟抬起頭問道。

  “官方媒體還沒有被影響,”周敏彙報道,“但他們目前的態度是中立的,既沒有替您說話,也沒有跟風批評您。他們似乎在等待更多的事實。”

  張祁麟點了點頭。

  雖然現在有些麻煩,但在互聯網時代,沒有人能真正封鎖住所有信息。

  張祁麟沉思了片刻,抬起頭對周敏說:

  “你先回去,我這邊想辦法。”

  周敏離開後,房間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沈雅站在沙發旁邊,看着張祁麟閉目沉思的樣子,不敢出聲打擾。

  這種局面,她入行以來從未見過。

  片刻後,張祁麟睜開了眼睛。

  拿起手機,在通訊錄上找到一個號碼,撥出去了。

  嘟聲響了三下,那頭接了起來。

  “張先生?”林薇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意外,“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不會是代言費到賬了特意來感謝我吧?”

  “林小姐,”張祁麟笑了一聲,“感謝是必須的,不過今天找你,還有一件事想麻煩你。”

第408章 你也不想讓你爸爸爲難把

  林薇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

  “什麼事?”

  張祁麟笑着說道:

  “這件事當面聊比較好,上次代言費的事還沒好好謝你,今天晚上有空嗎?我請你喫飯。”

  林薇想了想說道:

  “最近有人給我介紹了個廚子,說是祖上是做宮庭菜,一直沒時間去試菜,要不今晚咱們試試?”

  “那我們今晚去試一下?”張祁麟點頭同意。

  林薇接着說道:

  “這種菜要在有情調的環境下才有感覺,恭王府就不錯,我給那邊打個電話,讓他們給留個院子,沒問題吧。”

  “恭王府?”張祁麟笑了一聲,“林小姐這品味可以,那就這麼定了。”

  行,對了,”林薇又補了一句,“要不要叫上小玉?人多熱鬧,試菜也能多點幾道。”

  張祁麟爽快地應道:

  “好啊,你聯繫她吧。”

  “那就這麼定了,晚上六點半,恭王府見。”

  掛了電話,張祁麟沒有停頓,又撥出了另一個號碼。

  電話一接通,張祁麟就喊道:

  “陳叔,江湖救急啊!”

  陳修潔聞言笑了起來:

  “你小子又在外面闖了什麼禍?”

  “您最近沒看新聞麼?”張祁麟問道。

  “最近要籌備全國美展,正閉關專心作畫呢,外面出了什麼事?”陳修潔好奇地問道。

  張祁麟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一遍。

  陳修潔聽完,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祁麟,你跟我說實話,你確定對方的公益項目真的有問題?”

  張祁麟認真地回答:

  “陳叔,我得到準確的消息,只是現在還沒有拿到最直接的證據,但對方卻跟那些高奢品牌合治嫖业淖欤蛔屛野l聲,我希望您能幫我約馬總出來,利用郵政的影響力,幫我聯繫一些媒體。”

  陳修潔笑了一聲,不以爲意地說道:

  “只要你沒問題,其他就都不是問題,我明天約馬總出來聊聊。”

  “謝謝陳叔。”

  “謝什麼,”陳修潔的聲音恢復了溫和,“只要你身子正,誰想欺負你,也得先問問我答不答應。”

  張祁麟放下手機,長出了一口氣。

  有陳修潔出面,郵政那邊應該沒有問題。

  他想了想,轉頭對一直守在旁邊的沈雅說:

  “安排一輛車,我要回人藝一趟。”

  沈雅愣了一下:

  “現在?酒店外面全是記者……”

  “想辦法繞開他們。”

  沈雅沒再多問,立刻轉身去安排。

  二十分鐘後,張祁麟乘電梯直下地下車庫,上了一輛外表普通的黑色帕薩特。

  車子從酒店的後門駛出,穿過幾條小巷,避開了正門蹲守的記者,順利駛上了主路。

  車上,張祁麟拿出手機瀏覽了一下最新的輿論動態。

  在他發了那條微博之後,雖然引發了一波討論,但很快就被高奢品牌的水軍反撲壓了下去。

  那個“我只說實話”的賬號,在這一輪反撲中格外活躍。

  “我只說實話”的微博分析寫道:

  “張祁麟發了條模棱兩可的微博,然後就再也沒聲音了,如果他手裏真有證據,在發微博的時候就應該直接亮出來,而不是說一些含糊其辭的話,讓媒體去查。”

  “這隻能說明他手裏根本沒有實錘,完全是在虛張聲勢,想用這種模糊的暗示來唬住王海,結果人家根本沒被嚇住,正面硬剛回來之後,他這邊就徹底啞火了。”

  “那些指望張祁麟能翻盤的人,你們再想想,他有證據爲什麼不敢放?因爲他沒有。”

  這條微博底下,水軍上躥下跳。

  “說得太對了,真有證據早放了。”

  “張祁麟這是想拖延時間,等熱度過去吧?”

  “支持說實話哥,娛樂圈就需要你這樣敢說真話的人。”

  而就在今晚,王海又接受了一家網絡媒體的專訪。

  視頻裏的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西裝,坐在演播室的沙發上,面對着鏡頭侃侃而談。

  但當主持人問到他公益項目的資金來源和具體實施方案時,他的回答明顯出現了邏輯混亂。

  “這個……我們項目的資金,一部分來自社會捐贈,一部分來自……來自合作機構的支持,具體的賬目目前還在整理中,等整理完畢我們會擇機公佈。”

  主持人的追問還沒來得及出口,王海就搶着轉移了話題:

  “我覺得現在大家關注的焦點不應該放在這些細枝末節上,而是應該關注張祁麟先生爲什麼拒絕公益。他到現在都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一味地暗示項目有問題……”

  張祁麟看完視頻,嘴角向上彎起。

  看來符籙的效果已經開始顯現了,只要他將發聲渠道打通,後面的事情就會很快解決。

  不過,即便王海表現得不如意,但在水軍的強力控評下,評論區裏依然是一片“王老師說得對,張祁麟拿出證據來”的聲音。

  偶爾有幾個路人指出王海這段採訪怎麼語無倫次的,是不是心虛了,立刻被水軍圍攻你是張祁麟請來的水軍吧。

  張祁麟看了一會就關掉了手機屏幕,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車子很快駛入了人藝的大門。

  張祁麟先找到馮遠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了一遍。

  馮遠征聽完,臉色沉了下來。

  “走,去找濮院長,”他站起身,帶着張祁麟來到濮存新的辦公室。

  濮存新正伏在案頭批閱文件,看到兩人進來,放下了手裏的筆:

  “遠征,祁麟,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馮遠征替張祁麟開了口,用最簡潔的語言把情況複述了一遍。

  末了他又補了一句:

  “祁麟在外面這麼被人欺負,我們不能當做什麼也沒看見。”

  濮存新沉默了片刻後,開口說道:

  “遠征,我不是不想幫忙,但人藝能直接影響的媒體很有限,那些高奢品牌的廣告預算覆蓋了幾乎所有市場化媒體,人藝就算站出來替祁麟發聲,我們的聲音也很可能會被淹沒在他們的聲浪裏。”

  “那就不管了?”馮遠征皺着眉頭問道。

  濮存新搖搖頭說道:

  “不是不管,是要想別的辦法。”

  他轉頭看向張祁麟:

  “祁麟,你有什麼想法?”

  張祁麟回答道:

  “濮院長,人藝跟微博有深入合作,您看能不能跟微博的蘆總談一談?”

  濮存新沒有立刻回答,沉吟了良久。

  這纔開口說道:

  “我可以以人藝的名義跟蘆總談,但是光人藝一家向她施壓是不夠的,微博一年從高奢品牌那裏拿的廣告費是天文數字,人藝的名字不可能讓他們冒着得罪金主的風險替祁麟站臺。”

  “必須有其他有分量的單位同時施壓,形成合力,才能讓微博就範。”

  張祁麟點了點頭:

  “濮院長,我明白,其他方面,我會想辦法。”

  濮存新接着說道:

  “除了微博那邊,我會跟人藝有深度合作的幾家媒體打招呼,雖然覆蓋面有限,但在關鍵時刻,每一個發聲的渠道都不能浪費。”

  張祁麟站起身,對兩位老師鞠了一躬:

  “謝謝濮院長,謝謝馮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