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268章

作者:煮酒引凰

  票房數字在持續攀升。

  延長上映的決策帶來的效應開始顯現,雖然各地影院的排片有所減少,但上座率依然堅挺。

  工作日維持在五成以上,週末能衝到七成甚至八成。

  對於一部已經上映超過一個月的電影來說,這樣的數據幾乎是個奇蹟。

  而西方媒體的論調,隨着票房的攀升開始轉變。

  BBC報道標題從之前的“質疑”變成了“警惕”:

  《華夏主旋律電影延長上映,票房或超《阿凡達》》

  CNN的措辭則帶着明顯的不甘心:

  《一部官方宣傳片,正在改寫全球票房歷史》

  《紐約時報》發了一篇長評。

  《當電影成爲意識形態的載體——華夏文化輸出戰略的新信號》

  文章分析道:

  “《辛亥革命》的票房奇蹟不僅僅是市場行爲,它是華夏精心策劃的文化戰略的一部分,通過將歷史敘事與年輕偶像相結合,華夏正在用電影這種全球通用的語言,向世界傳遞自己的價值觀……”

  這些報道被國內一些媒體轉發到網絡上,張祁麟看完這些報道笑了笑。

  西方媒體越是不安,越說明他們真正害怕的不是一部電影,而是這部電影背後正在覺醒的東西。

  一個開始從自己歷史文化中汲取自信的民族,纔是最讓他們忌憚的。

  這一次,不等官方媒體下場,大量的普通網友自發開始了反駁。

  評論區裏又是一片歡樂:

  “笑死,好萊塢電影里美國人拯救世界叫‘普世價值’,我們拍個辛亥革命就叫意識形態輸出?”

  “建議《紐約時報》先把《變形金剛》批一遍再來說我們,那玩意兒不是美軍宣傳片?”

  “他們不是怕我們票房高,是怕我們的年輕人開始崇拜自己的英雄。”

  “我尋思着《拯救大兵瑞恩》《壯志凌雲》不也是主旋律?怎麼,美利堅精神可以拍,華夏精神就不能拍?”

  “好萊塢電影裏動不動就星條旗飄揚,那叫愛國主義情懷,我們拍一部致敬先烈的電影,就叫意識形態宣傳,這邏輯,絕了。”

  知乎上,一個問題被頂上了熱榜第一:

  “如何評價西方媒體集體質疑《辛亥革命》票房?”

  最高贊回答來自一個影視行業從業者,他寫道:

  “西方媒體的反應,恰恰印證了《辛亥革命》拍對了,如果一部電影能讓對手感到不安,說明它擊中了要害,他們不怕我們看《阿凡達》,不怕我們迷戀好萊塢明星,但他們怕我們走進電影院去看自己的歷史……”

  豆瓣上,《辛亥革命》的條目下,最新的一條熱門短評只有八個字:

  “他們越罵,我們越看。”

  點贊數已經破了五千。

  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有外媒記者再次提起這個話題。

  外交部發言人微笑着回應:

  “我記得上一次記者會已經回答過類似的問題。既然大家還關心,我再說一遍,華夏觀杏袡嗬x擇自己喜歡的電影。”

  “如果某些媒體總是戴着有色眼鏡看待華夏的文化市場,那麼他們永遠不會理解,爲什麼一部講述華夏曆史的電影,能夠打動那麼多華夏觀小!�

  時間進入十一月。

  《辛亥革命》的票房數字還在緩慢而堅定地往上爬。

  這部電影的累計票房在十月底突破了十一億大關,正向十二億邁進。

  各大媒體每天都在更新着票房數據,網絡上的討論熱度雖然比國慶檔有所回落,但長尾效應依然可觀。

  而在這個節點上,另一部電影的宣傳期悄然到來了。

  《失戀三十三天》,一部小成本都市愛情片,定檔十一月八日。

第255章 一物降一物

  按照常理,這樣一部沒有大導演加持的片子,在十一月這個國慶檔剛過,賀歲檔未至的冷淡期上映,能有三五千萬票房就算及格,破億就是大爆。

  但常理在張祁麟身上從來不適用。

  《辛亥革命》十億票房的光環還頂在他頭上,他的每一個動向都被媒體和網友關注。

  當《失戀三十三天》的官微宣佈張祁麟將參加首映禮時,微博上瞬間熱鬧起來。

  “張祁麟要參加《失戀三十三天》首映禮?他不是隻演了個配角嗎?”

  “樓上不知道吧,他不只是演員,還是這部電影的投資人之一。”

  “投資人?所以他投了這部片子?那要是票房好了他能分多少錢?”

  “臥槽,那必須支持啊,讓麟哥多賺點!”

  “已買預售。”

  “加一,雖然這電影看着就是個愛情片,但衝着張祁麟也得去看。”

  “笑死,你們這些人是去看電影還是去給張祁麟送錢?”

  “送錢怎麼了?我們願意。”

  預售數據在張祁麟宣佈參加首映禮後開始飆升。

  各大票務平臺的後臺顯示,《失戀三十三天》的預售票房在48小時內從不足百萬衝到了八百萬。

  而且還在以每小時數十萬的速度增長。

  各大票房預測機構連夜調整了對這部電影的預期。

  原本他們給出的總票房預測在三千萬到五千萬之間,現在直接翻了兩番,調到了一億五千萬以上。

  孫吉樂看着手機上不斷刷新的預售數據,心情非常鬱悶。

  他知道這八百萬預售不是衝着他來的。

  甚至不是衝着白百何來的。

  是衝着張祁麟。

  那幾個月前在劇組還要看他臉色演配角的小演員,一躍成爲十億票房的現象級演員,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他越想越不甘心。

  首映禮定在十一月七日下午,地點是京都萬達影城CBD店。

  下午兩點,影城後臺休息室裏,氣氛卻格外壓抑。

  孫吉樂對着宣傳助理吼道:

  “我說了,我要喫油潑面,正宗的陝西油潑面!你們到底有沒有去過陝西?這叫油潑面?”

  助理小姑娘眼眶都紅了,旁邊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沒人敢接話。

  整個後臺,沒有一個人能管得了孫吉樂。

  準確地說,是沒有一個人想管。

  這人從進組那天就是這樣,拍戲的時候挑劇本,宣傳的時候挑待遇,首映禮前挑坐位,連發佈會上的礦泉水品牌都要指定。

  劇組的人背地裏叫他“小祖宗”,當面卻只能賠着笑臉。

  沒辦法,他是男一號,又有兩部爆了的電視劇,人紅了,脾氣也跟着見長。

  這時,宣傳部門負責人陳姐走過來賠着笑臉:

  “樂哥,現在是下午兩點,首映禮三點就開始了,上哪兒給您找正宗的陝西油潑面去?能不能先將就一下,等首映禮結束了再去喫?”

  “將就?”孫吉樂的聲音猛地拔高了八度,“我憑什麼要將就?我是男一號,我連一口想喫的面都喫不上?你們宣傳部門是幹什麼喫的?這點事都辦不好?”

  陳姐被懟得臉色一變,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

  “樂哥,這樣,我讓助理去附近找找,看有沒有陝西面館,給您買一碗回來……”

  “我說的是陝西油潑面,你聽不懂人話嗎?你讓我怎麼將就?”

  休息室裏的其他工作人員面面相覷,沒人敢吭聲。

  白百何坐在角落裏,對着鏡子補妝,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其他幾個配角演員低着頭刷手機。

  滕華韜推門進來,看到這種情形問道:

  “馬上要開始了,樂兒你怎麼還沒化妝?”

  “滕導,我就想喫碗麪,一碗正宗的陝西油潑面,過分嗎?”孫吉樂轉過頭看向滕華韜,語氣裏帶着委屈和憤怒,“我爲了這部戲付出了多少?現在連口面都喫不上?”

  滕華韜一臉無奈,轉頭低聲問陳姐:

  “附近有陝西面館嗎?”

  陳姐苦笑:

  “滕導,我查過了,最近的陝西面館在望京,來回至少一個半小時,根本來不及。”

  滕華韜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說不出口。

  他知道孫吉樂不是真的想喫麪。

  從十一月初《失戀三十三天》進入宣傳期開始,這個人的情緒就沒對過。

  起因很簡單。

  《辛亥革命》票房破了十億,張祁麟的名字掛在全國各大媒體的頭條上,熱度把同檔期所有演員壓得喘不過氣來。

  宣傳團隊在制定宣傳策略的時候,也把所有的宣傳重心都放在了張祁麟身上。

  海報上,孫吉樂和白百合雖然是男女主角,但整個視覺中心卻偏向了張祁麟。

  預告片裏,張祁麟的鏡頭雖然只有幾個,但每一個都被剪成了情緒爆點。

  媒體通稿的標題更直接:

  “《失戀三十三天》——張祁麟首次投資並出演的電影”

  孫吉樂的名字被擠到了第二行。

  他當時就炸過一次,滕華韜用這是投資方的要求給壓了回去。

  後來跑落地宣傳,每一站的問題都繞不開張祁麟。

  “孫吉樂老師,您跟張祁麟老師對戲有什麼感受?”

  “樂哥,您覺得張祁麟的演技怎麼樣?”

  “孫老師,張祁麟老師在片場有什麼趣事可以分享嗎?”

  每一次被問到這些問題,孫吉樂臉上的笑容就會僵硬幾分。

  後來乾脆連笑都省了,直接黑着臉回答:

  “他很好。”

  兩個字,多一個都不給。

  在首映禮開場前一個小時,他要一碗油潑面。

  這不是要面,這是在要面子。

  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所有人,我是這部戲的男一號。

  我要的東西,你們就得給我弄來。

  休息室裏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

  張祁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走了進來,沈雅跟在他身後。

  見到張祁麟進來,白百何立刻從化妝鏡前站起來,笑着迎上來:

  “祁麟,恭喜你,《辛亥革命》十一億了,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