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266章

作者:煮酒引凰

  午飯是在一家老字號的羊肉泡饃館解決的。

  中午喫完飯後,西安當地文旅部門的工作人員已經在酒店大堂等着了。

  領隊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姓趙,說話帶着濃重的關中口音:

  “歡迎,歡迎幾位老師光臨西安。”

  龍哥笑着跟趙副處長握手,張祁麟也禮貌地點頭致意。

  趙副處長安排的行程很周到。

  下午先去了兵馬俑博物館。

  博物館方面專門安排了一位資深講解員陪同,從一號坑的軍陣佈局講到青銅馬車的鑄造工藝,講得深入湷觥�

  張祁麟聽得很認真,偶爾還會追問幾個問題。

  講解員講到秦軍的弩機射程時,他甚至蹲下來隔着玻璃仔細觀察那架兩千多年前的兵器。

  龍哥站在旁邊,看着張祁麟認真的樣子,笑着對林芳說:

  “祁麟看兵馬俑都跟在研究角色似的。”

  林芳也笑了:

  “這就是好演員的本能吧。”

  參觀的過程中,不時有遊客認出他們。

  先是幾個年輕女孩尖叫着跑過來要簽名,然後是一對中年夫妻帶着孩子過來合影。

  每次有人過來,張祁麟都會停下腳步,耐心地簽名、合影,偶爾還會跟對方聊兩句。

  有粉絲拿出手機想跟他自拍,他就自然地彎腰湊過去,配合着比個手勢。

  參觀完兵馬俑,車隊又去了華清宮。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驪山辉谝粚咏鹕墓鈺炑Y。

  張祁麟站在九龍湖畔,看着遠處層疊的山巒和近處的亭臺樓閣,忽然問趙副處長:

  “趙處長,這裏就是西安事變發生的地方?”

  “對,就在上面的五間廳,”趙副處長指了指山腰處,“當年老蔣就住在那裏,張學良和楊虎城的部隊就是從這條路上攻上去的。”

  張祁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晚上七點多,腥嘶氐骄频辍�

  張祁麟剛洗完澡換了身衣服,張離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祁麟,有個好消息,”張離的聲音裏透着興奮,“今天的研討會上,局領導把《辛亥革命》列爲優秀主旋律電影宣傳推廣案例,而且特別提到了你,說你的表演成功突破了主旋律電影人物塑造,爲同類題材創作提供了可資借鑑的經驗。”

  張祁麟安靜地聽着,他知道張離的話還沒說完。

  “祁麟,還有一件事,”張離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今天會議間隙,局領導找我私下談了幾句,局裏的意思是,爲了配合全民愛國主義教育的熱潮,讓票房再往上衝一衝,《辛亥革命》的上映週期延長一個月。”

  “延長一個月?”張祁麟愣了一下。

  張離的聲音裏帶着歉意:

  “祁麟,我知道你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高強度路演,身體和精神都繃到極限了,按理說應該讓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但是現在這個窗口實在太關鍵了……”

第253章 終南山奇遇

  “張導,我理解,”張祁麟笑着回應,“這件事不管是從國家的角度還是從電影本身來說,都是好事,我個人辛苦一點沒關係,反而是一個難得的鍛鍊機會。”

  張離聽了張祁麟的話,語氣輕鬆了不少:

  “祁麟,你能這麼想我很欣慰,你放心,以後會有更多資源向你傾斜。”

  “張導,你這話就見外了,只要能爲國家的文化事業出份力,讓我做什麼都行,”張祁麟一副認真的口吻回應。

  話筒裏傳來張離爽朗的笑聲:

  “哈哈,祁麟,你這覺悟就是不一樣,那行,你早點休息,我就儘快趕回去和你們會合。”

  掛了電話,張祁麟靠在牀頭。

  延長一個月上映時間,意味着更多的路演、更多的採訪、更多的公開露面。

  但也意味着更長的票房長尾期。

  而從個人角度出發,這也是進一步鞏固自身影響力的機會。

  十億不是終點……

  第二天一早,腥擞眠^早飯後,在酒店大堂集合。

  趙副處長已經等在門口,身邊還多了兩個年輕的工作人員。

  “各位老師,今天上午咱們去終南山,”趙副處長笑着迎上來,“終南山是道教發源地之一,文化底蘊深厚,幾位難得來一趟西安,不去看看可惜了。”

  龍哥笑着點頭:

  “趙處長費心了。”

  車子從市區出發,沿着環山路往南開了不到一個小時,窗外的景色漸漸變得蒼翠起來。

  終南山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山腰處雲霧繚繞,確實有幾分“天下第一福地”的氣象。

  趙副處長一路上如數家珍地介紹着終南山的歷史文化。

  從老子騎青牛入函谷關,到王重陽創立全真道,從歷代隱士的修行傳統,到金庸武俠小說裏的“終南山下活死人墓”,講得龍哥頻頻點頭。

  “龍哥當年拍《醉拳》的時候,有一段是不是也在山上練功?”趙副處長笑着問。

  龍哥哈哈大笑:

  “我拍戲是臨時搭的景,跟真實不一樣,不過終南山這地方,確實適合練功修行。”

  第一站是樓觀臺,相傳是老子說經之處。

  幾人跟着講解員在古建築羣裏穿行,張祁麟走得不快,偶爾停下腳步看看碑文石刻上的字跡。

  從樓觀臺出來,趙副處長又領着他們去了附近的幾處景點。

  車子停在山腰一處平臺上,腥讼铝塑嚒�

  山風拂面,帶着草木的清冽氣息。

  趙處長帶着腥搜厥A往上走,一邊走一邊講:

  “這是當年王重陽修行的洞府,那邊是全真教丘處機的遺蹟,再往上走,還有呂洞賓的傳說……”

  張祁麟拿着手機到處拍照。

  走到一處岔路口時,前面忽然傳來一陣喧譁聲。

  一個穿着灰佈道袍的人正蹲在一棵老松樹下,手裏拿着一根樹枝,在地上密密麻麻地畫着什麼。

  他頭髮亂糟糟的,道袍上沾着泥土和松針,腳上的布鞋一隻黑一隻灰,顯然不是成對穿的。

  旁邊站着一個景區的工作人員,正跟幾個遊客解釋:

  “沒事沒事,這位道長以前也是正經修行的,後來走火入魔了,腦子不太清楚,不會傷人的。”

  那瘋道人忽然抬起頭,瞪着那個工作人員:

  “你說誰腦子不清楚?你才腦子不清楚,你全家腦子都不清楚。”

  工作人員見怪不怪,衝遊客們賠了個笑。

  趙處長見此情景,停下腳步說道:

  “這位道長是我們這兒的老熟人了,以前在山上道觀裏修行了幾十年,後來不知怎麼就……天天在這兒算一些誰也看不懂的東西,習慣了就好,咱們從這邊繞過去。”

  他話音未落,龍哥已經繞到了瘋道人身後,低頭去看他畫在地上的東西。

  那地上用樹枝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符號。

  有八卦圖,有天干地支,還有一些誰也認不出來的詭異圖案和艱澀難懂的古文字。

  層層嵌套,彼此交錯,像一張沒有出口的迷宮。

  “道長,您這是算什麼呢?”龍哥好奇地問。

  瘋道人頭也不抬地回應:

  “算天算地算因果,算那個遁去的……”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抬頭,渾濁的目光掃過腥恕�

  目光掃過龍哥,沒有停留。

  掃過趙副處長,直接跳過去了。

  然後他看到了張祁麟。

  瘋道人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樣,僵在那裏。

  手裏的樹枝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然後他仰天大笑。

  那笑聲在山谷間迴盪:

  “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居然……哈哈哈……好!好!”

  這笑聲像是釋然,又像是狂喜,更像是一個解開了畢生難題的老學究,終於對上了那道無解的方程。

  趙處長連忙對腥苏f:

  “幾位老師,咱們還是快走吧,他平時不這樣的,今天可能是人多刺激到了……”

  張祁麟被沈雅拉着往前走,回頭看了一眼。

  瘋道人還站在那棵老松樹下,灰佈道袍在秋風裏獵獵作響。

  他不再笑了,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悲是喜,只是直直地盯着張祁麟的背影,嘴脣翕動着,像在自言自語。

  腥斯者^一道彎,松樹和瘋道人都被山岩遮住了。

  走出不到百米,張祁麟耳邊忽然傳來一陣耳語聲。

  那聲音像是從極遠處傳來的,卻又帶着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當他仔細聽時,又什麼也聽不清……

  張祁麟回頭看去。

  身後只有秋風中搖曳的松枝和空無一人的石階。

  “怎麼了?”沈雅緊張地看着他。

  張祁麟頓了頓,搖搖頭:

  “沒什麼。”

  接下來的大半天,在趙副處長的陪同下,腥擞謪⒂^了重陽宮和幾處古蹟……

  張祁麟腦子裏反覆回放着剛纔那個畫面。

  那道人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他早就知道會來的人……

  傍晚回到酒店,張祁麟簡單喫了點東西就回了房間。

  他洗過澡,躺在牀上用手機處理一些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屏幕上的字開始有些模糊了。

  他揉揉眼睛,決定先睡覺。

  躺在牀上,闔上雙眼,睡意來得很快。

  也許這些天太疲憊了,他倒頭就睡了。

  夢裏,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

  和白天聽到的一樣,像是從極遠處傳來的耳語,又像是有人貼着他的耳朵在說話。

  張祁麟猛地睜開眼。

  他發現自己不在酒店的房間裏。

  腳下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