趨吉避凶,我在娛樂圈避雷成傳奇 第205章

作者:煮酒引凰

  從畫院出來,回家的路上,張明鋒心情明顯很好,打開了車裏的收音機,跟着裏面的京劇哼了兩句。

  張祁麟看着父親開心的樣子,笑嘻嘻地說:“爸,我想跟您商量個事。”

  “什麼事?”

第197章 新的征程

  “過完年回去,我想多帶點錢回去。”

  張明鋒問道:

  “多少錢?”

  “幾十萬吧。”

  張明鋒扭頭看了兒子一眼:

  “怎麼要那麼多?”

  “我跟院裏申請開了一部話劇,院辦公會已經通過了,劇本正在搞,我要這些錢,是想製作一些話劇周邊,配合話劇銷售”

  “等會兒……你跟院裏申請開了一部話劇?”張明鋒不可思議地看向兒子,“你不是剛進去一年嗎?怎麼還能申請開戲?”

  “人藝有青年藝術家扶持計劃,演員可以提交項目方案,院辦公會評審通過就給立項。”張祁麟解釋道,“我提交了一個關於秦良玉的話劇方案,年前辦公會已經批了,劇本正在寫。”

  張明鋒有些擔心地問道:

  “你有把握嗎,體制內做事情可要小心呀,方方面面都得考慮周全,這話劇要是搞砸了,對你以後在院裏的發展可能會有影響。”

  “爸,你放心,這件事不是我一個人做,我有好幾個合作伙伴,實力都挺不錯,最近百家講壇講秦良玉的,就是我們咦鞯摹!�

  “哦?百家講壇最近我也在看,講得挺不錯,沒想到是你們做的,”張明鋒眼中的擔憂稍稍減輕了些,“對方靠譜嗎?用不用我找人幫忙打聽一下?”

  “不用,我的合作伙伴一個是陳叔的學生,一個是大學同學,都很靠譜。”

  一聽是陳修潔的學生,張明鋒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你具體要多少?”

  “三四十萬吧,如果效果好,可能會追加投資。”

  張明鋒沉思片刻,緩緩說道:

  “行,既然你心裏有譜,等你走的時候,我把錢給你準備好。”

  張祁麟家在城南“御苑君山”別墅區。

  環境清幽,綠植覆蓋率高,住的多是些文化,教育界的人士,氛圍相對安靜。

  張祁麟家是一棟三層的聯排邊戶。

  屋前有個不大的小院,用低矮的木柵欄圍着,母親在裏面種了些耐寒的灌木和一小片月季。

  小院角落放了張藤編的圓桌和兩把椅子,天氣好時,父母喜歡在這裏喝茶。

  父子倆回到家時,母親正在廚房忙活,聽見門響,擦着手從廚房出來。

  張祁麟上來給母親一個大大的擁抱:

  “媽,我回來了。”

  張母臉上全是笑:

  “快去洗手,還有一個菜,馬上就好。”

  很快,飯菜做好了。

  飯桌上擺了七八個菜,都是張祁麟愛喫的。

  祁雲雅一邊給張祁麟夾菜一邊念道:

  “瘦了,黑了,在外面肯定沒好好喫飯,看看你這胳膊,都瘦成什麼樣了。”

  “媽,我這是練的,體脂率下來了,不是瘦,”張祁麟挽起胳膊說道。

  “什麼體脂不體脂的,就是瘦,多喫點,把肉長回來。”

  張祁麟知道跟母親說不通,只能大口扒飯。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邊喫邊聊。

  張明鋒喝了點酒,話更多了,把今天在院裏見到的每個人都提了一遍,誰誰怎麼誇的,他怎麼回的,說得繪聲繪色。

  祁雲雅笑着打斷他:

  “行了行了,你都說了八遍了,讓孩子好好喫飯。”

  “我高興嘛,”張明鋒端起酒杯,“我兒子有出息,我這當爹的臉上有光。”

  張家是個大家族,親戚不少。

  年夜飯是整個家族幾十口子人一起過的,三張大圓桌拼在一起,鋪着喜慶的紅桌布,坐得滿滿當當。

  張家的規矩,年夜飯必須所有人到齊。

  開席前,照例是張祁麟的爺爺說幾句。

  老人家八十多了,精神矍鑠,聲音洪亮:

  “看到一大家子人齊齊整整,熱熱鬧鬧,我很開心,來,都舉杯!”

  幾十個杯子叮叮噹噹地碰在一起,洋溢着歡聲笑語。

  動筷子後,話題自然而然就轉到了小輩們身上。

  今年,焦點無疑是考進京都人藝的張祁麟。

  “麒麟,那以後是不是能在電視上常看見你了?”表嫂好奇地問。

  “我主要還是在話劇舞臺,電視劇機會有合適的也會考慮,春晚……那個得看機緣,”張祁麟回答道。

  “話劇好,高雅藝術,”大伯笑着看向張祁麟,“祁麟,好好幹,給咱們老張家爭光。”

  張明鋒臉上露着紅光嘴上謙虛:

  “還早,還早,孩子剛起步,得踏實學。”

  可眼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麟哥,你們排戲是不是特有意思?能不能帶我去看看?”上高中的堂弟擠過來,一臉嚮往。

  “行啊,等暑假你有空來京都,帶你去看戲,”張祁麟爽快答應。

  “我也要去,”另一個小表妹也嚷起來。

  “都去,都去,只要你們爸媽同意。”祁雲雅笑眯眯地應承。

  一頓飯喫得熱鬧又漫長。

  小孩子們很快喫飽了,在客廳和院子裏追逐玩鬧。

  大人們喝酒聊天,從工作談到孩子教育,從時事扯到養生,話題天南海北。

  張祁麟作爲今晚的“明星”,應對着來自各方的關心和好奇。

  守歲到午夜,鞭炮聲響成一片。

  小輩們給長輩磕頭拜年,收着厚厚的紅包。

  張祁麟也拿到了好幾個。

  回到自己家,已是半夜一點多。

  城市上空依稀還有煙花的光亮。

  張祁麟站在自己三樓的房間窗邊,看着寂靜的院落和遠處稀疏的燈火,耳邊似乎還殘留着家族的喧鬧。

  他拿出手機,看到井甜發來的拜年短信,還有黃嗨波、聶元等劇組朋友,以及人藝同事們的祝福。

  他一一回復。

  初三那天,張祁麟喫完早飯,跟父母說明天回京都。

  “這麼早?”母親有些捨不得,“不是說過了十五再走嗎?”

  “三月份有演出,得回去排練。”

  張明鋒倒是沒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事業爲重,別耽誤了正事。”

  喫完午飯,張祁麟收拾好行李。

  張明鋒把他叫到書房,從抽屜裏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他。

  “拿着。”

  張祁麟接過來,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張銀行卡。

  初四一早,張明鋒開車送他去機場。

  到了出發廳門口,張祁麟拿下行李箱,回頭看了一眼父親。

  張明鋒站在車旁邊:

  “到了發個短信。”

  “知道了。”

  張祁麟推着行李箱走進出發廳。

  飛機落地首都機場的時候,BJ的天灰濛濛的,空氣裏還有沒散盡的鞭炮硫黃味。

  張祁麟打了個車,直接回了自己在人藝附近租的小院。

  房子一個多月沒住人,落了一層薄灰。

  他把窗戶打開透氣,然後給家裏打了個電話報平安。

  第二天,張祁麟回到人藝。

  他先去找了任鳴導演。

  任導正跟兩個編劇老師在討論劇本。

  看見張祁麟進來,任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回來了?曬成這樣,拍戰爭戲去了?”

  “《金陵十三釵》,演了個教導隊的軍官。”

  “張一某的戲?”任鳴點點頭,“他那個人拍東西講究,你能在他手底下過一遍,對以後有好處,過來,看看劇本大綱。”

  任鳴把一疊打印紙遞過來。

  張祁麟接過去翻了翻,劇本大綱已經做到第四稿了,五幕劇的結構基本成型,從秦良玉青年從軍,中年戍邊到老年歸鄉,時間跨度很大。

  “青年段子給井甜留的,”任鳴指了指第一幕,“但說好了,她得來排練,不能光掛個名。”

  “我一會兒給她打電話,跟她約一下時間,讓她先感受一下人藝的氛圍。”

  “行,”任鳴往椅背上一靠,“劇本的事不急,等她來了,當面談,呂中老師和龔麗君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她們願意帶一帶年輕人。”

  “好的。”

  再跟任鳴導演聊了一些話劇的事情,張祁麟起身告辭離開。

  出任鳴導演的辦公室,張祁麟拿起電話給井甜打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井甜熱情的聲音:

  “大麟,新年快樂,你在哪裏。”

  “新年快樂,我已經回京了,你呢?”

  “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京了?我還在家陪父母呢。”

  “我三月有演出,提前回來排練,對了,之前說的那個話劇項目,劇本大綱已經有了,你什麼時候來人藝,先體驗一下這裏的氛圍,再當面跟導演聊聊劇本的事情。”

  “好嘞,大麟,我這邊儘快處理好家裏的事兒,估計也就這兩三天的時間。”

  “行,你到京了給我電話,我安排你來人藝體驗一下。”

  “行,我到了給你打電話。”

  掛了電話,張祁麟來到大劇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