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酒引凰
黃嗨波對他喊道:
“拿完了過來坐。”
張祁麟點點頭,就跟竇曉一起拿完食物走到黃嗨波那桌坐下。
黃嗨波主動介紹起來:
“秦浩、聶元、高狐、來喜,大家以後在戲裏並肩作戰,相互多照應着點,這位是張祁麟,飾演李教官,今天剛到組,下午去試了妝。”
幾人跟張祁麟打招呼,他也一一回應。
待張祁麟坐下,黃嗨波又開口道:
“那身裝備大家都試過,可這兄弟說不重,”
桌上幾個人齊刷刷看向張祁麟。
聶元正端着碗喝湯,聞言抬頭,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
“四五十斤的東西,沒感覺?”
張祁麟笑了笑:
“我之前在部隊體驗了兩個月,習慣了。”
桌上安靜了一瞬。
聶元端着湯碗的手停在半空,眼睛盯着張祁麟看了兩秒:
“兩個月?張導安排的?”
“對,”張祁麟回答得簡短。
黃嗨波把煙掐了,好奇地問道:
“你在部隊都練什麼了?我拍《永不磨滅的番號》時也去體驗過,但還是很重呀。”
“基礎的都練了,”張祁麟說,“隊列、體能、戰術動作、槍械拆裝,還有負重越野。”
“負重多少?”
“三十公斤,每天十公里。”
桌上又安靜了。
竇曉剛夾起來的一塊排骨停在嘴邊,愣愣地看着張祁麟,半晌才說了一句:
“……每天?”
張祁麟點點頭,沒再多解釋。
聶元倒是來了興趣:
“哪個部隊?”
“某特種作戰分隊。”
曾短暫參軍的聶元端點點頭:
“三十公斤負重十公里,在那裏面也就是個日常。”
“日常?”黃嗨波的嗓門提高了半度,“我那會兒背個行軍包跑五公里就快交代了。”
高狐坐在對面一直沒怎麼吭聲,眼睛卻不停地看向張祁麟。
秦浩放下手裏的筷子,終於開了口:
“所以你試妝的時候,張導說什麼了?”
張祁麟想了想:
“他說可以了。”
秦浩嘴角動了一下,不知道算不算笑:
“張導夸人,三個字已經算多了。”
來喜一直笑眯眯地聽着,這會兒忍不住插了一句:
“那你在部隊練了兩個月,是不是覺得咱們後面拍攝都不叫事兒了?”
張祁麟搖了搖頭:
“不一樣,部隊的訓練是爲了活着。”
黃嗨波一聽這話,一拍桌子:
“這句話說得在理,來喜你聽聽,這纔是明白人。”
桌上幾個人都笑了。
黃嗨波笑完了又掏出一根菸點上:
“得,今天這頓飯喫得值,來了個真練過的。回頭拍巷戰那幾場,你可得帶着點我們這些‘老百姓’。”
這時,餐廳門口又進來一羣人。
都是年輕女人,高矮胖瘦都有。
她們說說笑笑地走進來,引得不少人抬頭看。
黃海波用下巴朝那個方向努了努:
“那幾位,就是咱們的十三釵了。”
張祁麟看過去。
走在最前面的姑娘身材高挑,長髮披肩,正低頭跟旁邊的人說着什麼。
“那個就是倪霓,演玉墨,”聶遠在旁邊低聲說,“張導選了大半年才定下她,之前誰都不知道演什麼角色,簽了保密協議纔給劇本。”
倪霓似乎感覺到了這邊的目光,抬起頭看了過來。
她的視線在幾個男演員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張祁麟臉上,停了一秒。
張祁麟沒有躲閃,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
倪霓也點了點頭。
“旁邊那個短頭髮的是張歆怡,演書娟,才十五歲,”黃嗨波繼續介紹,“還有那個穿紅毛衣的叫李醇,演秦淮河畔的一個頭牌……”
竇曉小聲問了一句:
“她們也要訓練嗎?”
“訓,”聶遠說道,“走路的姿態、說話的腔調,都專門請了老師來教,畢竟是三十年代秦淮河畔的女人,跟現在不一樣。”
黃海波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裏,伸了個懶腰:
“行了,不說她們了,說多了人家還以爲咱們在背後議論什麼呢,喫完了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訓練呢。”
桌上的人紛紛起身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張祁麟跟其他演員一起,接受劇組聘請特種部隊教官訓練。
張祁麟沒顯得特別出校恢彪S大流。
黃海波私下問他:
“你小子真練過?”
張祁麟笑了笑,沒接話。
幾天後,剩餘幾個飾演教導隊士兵的演員進組報到。
張祁麟一看,那幾張面孔在人藝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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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戰爭戲開拍。”
第190章 該上場了
傍晚,幸福山莊宴會廳裏燈火通明,十幾張大圓桌已經坐滿了人。
開機宴的菜品很豐盛。
張祁麟坐在靠中間的位置,同桌的有黃嗨波等人。
出品人先講了話,隨後張一直砬閲烂C地說道:
“明天正式開拍,這部戲不好拍,大家都清楚,但就算再難,我希望大家能通過鏡頭,讓觀懈惺艿綉馉幍臍埧幔懹洑v史。”
“我知道大家爲了這部戲都付出了很多,從前期的籌備、訓練,到現在每一步都不容易,但我相信,只要我們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克服困難,拍出一部經典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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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宴會廳裏氣氛熱烈起來,大家在歡聲笑語中交流。
腥酥肋^了今晚,將會面對各種拍攝中的意外和壓力。
一頓飯喫了將近兩小時。
散場時,張祁麟跟所有見到的人打招呼,姿態禮貌而客氣。
倪霓端着杯子過來,敬了他一杯果汁:
“你好,我第一次演戲,拍攝的過程中,希望能向你學習經驗。”
張祁麟對倪霓客氣點頭:
“客氣了,大家相互學習。”
倪霓笑着點點頭,轉身回到十三釵那桌。
張祁麟走出宴會廳,回到房間洗漱完正要休息,沈雅的電話打過來了。
張祁麟接了起來,沈雅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
“麟哥,任導跟兩位編劇老師經過溝通,對話劇已經有了大概的方向,以五到六幕劇,演繹秦良玉的一生,現在有一個問題困擾着他們?”
“什麼問題?”張祁麟好奇的問道。
“任鳴導演看了井甜之前拍攝的一些影視劇,感覺對方演技……”後面的話沈雅沉吟了半天都沒說出口。
張祁麟明白什麼意思,開口問道:
“那任導是什麼意思?”
“任導知道是井甜公司投的,他的折衷方案,將秦良玉的一生分爲三個階段,青年由景甜飾演,中年由龔莉君飾演,老年由呂中老師飾演,在排練過程中兩位老師指導景甜的演技。”
張祁麟覺得這個方案很不錯,既能爲話劇帶來精彩演繹,擴大影響。
又能爲井甜提供了向老戲骨學習的機會,任鳴導演考慮得很充分。
“任導這個方案很不錯,”張祁麟說道,“有什麼問題?”
“王總不同意,她堅持井甜一人飾演秦良玉的一生,並且威脅,如果不按照她的要求做,她會選擇撤資。”
張祁麟也能理解王嵐的想法,她投資這麼多錢,想要井甜成爲絕對主角的心理是可以理解的。
不過任鳴導演作爲人藝經驗最豐富的導演之一,他提出的方案是從藝術創作的專業角度出發的。
這是爲了保證話劇的質量。
張祁麟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你跟任鳴導演說,就按照他們的意思創作劇本,王總那邊暫時不要討論這件事,等我這邊拍完戲,回去跟他們談。”
“好的。”
張祁麟掛了電話後,思考了一下。
他拿起電話給井甜打過去。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井甜略顯疲憊的聲音:
“大麟,這麼晚打電話來有什麼事情嗎?”
“聽聲音,你這幾天還在忙着跑宣傳呀。”
“不提前錄好,等電影上映後要跑宣傳,就沒時間接受採訪了。”
張祁麟很想說別白費力氣了,但是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出口。
轉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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