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酒引凰
“麟哥,您放心,我找到人絕對是有時間……”
兩人爭論了幾回合,最後還是張祁麟佔據上風,說服了沈雅,這次就不參與了。
對於張祁麟來說,他的事情肯定不能讓粉絲參與過多。
何況這次有井甜跟着,更不能讓粉絲知道。
掛了電話,井甜好奇地問道:
“誰?”
“粉絲會長,想安排接機,被我拒了。”
井甜正要說什麼,廣播裏在播放他們航班的登記提示。
幾人立刻收拾東西,趕往VIP客戶登機口。
在飛機起飛後,張祁麟眼前出現了兩條信息。
【獎勵:氣咧�+5,票房艴幏U+1】
【獎勵:氣咧�+6,隱私保護命格碎片+1】
張祁麟對這兩個獎勵都很感興趣,隨着他心念一轉。
眼前刷新一道信息。
【票房艴幏U】
電影上映期間激活後,使觀性谛多電影選擇中,不自覺地對你參演的電影產生濃厚的興趣,觀性谟^看完電影后,對你的表演以及整個電影的滿意度會得到提升,更樂於向他人推薦。
電影在社交媒體、網絡論壇等平臺引發更多話題討論,配合路人緣命格效果更佳。
看完介紹,張祁麟心中一喜。
這符籙的效果,簡直是商業與口碑兼顧的利器。
《辛亥革命》劇組明星雲集,想要在卸嘟巧凶層^杏涀。踔撩摲f而出,本來就很難。
這符籙來得正是時候,起碼讓他有機會殺出來。
張祁麟按下心中的激動,看向下一個獎勵。
【命格:隱私保護命格(1/10)】
【狀態:主動技能】
【效用:隱私保護命格碎片激活後,在公共場合,拍攝設備在捕捉到你時,會因微小的數據包丟失或算法咚沐e誤,導致你出鏡的畫面產生輕微的動態模糊、逆光過曝或恰好被路人遮擋,降低被隨機拍攝入鏡的概率約30%。
當有狗仔隊、私家偵探或意圖不明的偷拍者靠近你15米範圍內,會預警提示。
融合成命格後,保護個人隱私不被輕易泄露,面部識別系統的匹配準確度下降 80%,你的行動軌跡難以被大數據平臺整合成完整的行動鏈。
在非公開行程中,存在感將趨於合理化,減少引發圍觀或暴露行蹤的風險】
看完介紹,張祁麟心中很滿意,這命格簡直是一道隱私保護防線。
娛樂圈中,隱私被曝光幾乎成了家常便飯。
而這隱私保護命格,從降低入鏡概率到預警偷拍者,再到融合後的強大隱私保護能力,對他的隱私進行全方位防護。
看完兩個獎勵介紹,他就睡着了。
幾個小時後,在福州長樂國際機場平穩降落。
張祁麟和井甜依然分開走,相約在酒店會合。
他激活隱私保護命格,一個人走出機場,打車到酒店。
第二天上午。
三人來到林覺民故居。
位於福州鼓樓區楊橋路,是一座典型的福州傳統民居。
青磚黛瓦,飛檐翹角,門前立着文物保護單位的石碑。
張祁麟手裏拿着照相機,站在門前,久久沒有進去。
井甜在旁邊等了一會兒,忍不住小聲問:
“怎麼了?”
“我在想,”張祁麟輕聲說,“一百多年前,他就是從這個門裏走出來的,最後一次走出來,就再也沒回來。”
井甜聽了,也不說話了。
兩人買票進去,穿過門廊,進入故居內部。
院子裏有兩株高大的玉蘭樹,枝葉繁茂,灑下一片陰涼。
正廳裏陳列着林覺民生平事蹟的介紹,牆上有他的照片,年輕、清秀,眼神裏帶着那個時代特有的深沉。
張祁麟一樣一樣看過去,看得很慢。
井甜跟在他旁邊,也學着看那些文字介紹。
看到《與妻書》全文時,她停住了,站在那裏一字一句讀下去。
“意映,吾今以此書與汝永別矣……”
讀着讀着,她的眼眶紅了。
張祁麟注意到她的異樣,遞過去一張紙巾。
井甜接過來,吸了吸鼻子,小聲說:
“這信寫得……太難受了。”
“是啊,”張祁麟看着牆上的信,“他寫這封信的時候,知道自己要死了,他妻子收到這封信的時候,他已經死了,兩個人,隔着生死,說了這輩子最後一句話。”
井甜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
“你演這個角色,是不是也要把自己想象成他?想象自己面對死亡是什麼感覺?”
張祁麟點點頭:
“差不多,但更難的是,他面對的不是單純的死亡,而是在死亡和摯愛之間的選擇,他可以選擇不死,只要不去革命,只要留在家裏守着老婆孩子,但他選了去死。”
“爲什麼?”
“因爲他說,‘助天下人愛其所愛’,”張祁麟緩緩說,“他愛自己的妻子,所以他希望天底下所有相愛的人都能好好活着,爲了這個,他願意死。”
井甜聽着,眼神有些茫然。
她演了幾年戲,但從來沒有想過,一個角色可以複雜到這種程度。
兩人在故居里待了整整一個下午。
張祁麟幾乎把每個房間都走遍了,在院子裏那兩棵玉蘭樹下坐了很久。
井甜就坐在旁邊的石凳上陪着,不打擾他,只是安靜地看着。
黃昏時分,遊客漸漸散去,故居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夕陽透過玉蘭樹的枝葉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張祁麟忽然開口:
“你看這些光影。”
井甜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
“一百多年前的某一天,林覺民可能也坐在這裏,看着同樣的光影,那時候他可能在想什麼?想陳意映?想他們剛出生的孩子?還是想那個他即將奔赴的未來?”
井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張祁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走吧,今天差不多了。”
兩人走出故居,在附近找了家餐館喫晚飯。
井甜問道:
“你明天還來嗎?”
張祁麟看着她,笑了笑:
“你不覺得無聊?”
“一開始可能會覺得,”井甜老實說,“但今天下午坐那兒,看你一個人琢磨,看那些老房子老照片,讀那封信……好像有點明白了。”
“明白什麼?”
井甜想了想:
“明白你爲什麼說演戲不只是背臺詞,如果你不去想這個人是怎樣的,不去想他爲什麼做那些事,演出來的人就是假的。”
張祁麟點點頭,沒說話。
第二天,第三天,他們每天都去故居,一待就是大半天。
張祁麟有時候坐在院子裏發呆,有時候站在展櫃前看那些泛黃的資料,有時候一個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裏走來走去,好像在尋找什麼。
井甜漸漸習慣了這種節奏。
她不再只是乾等着,也開始認真看那些介紹,讀林覺民寫的文章,瞭解那個時代的歷史。
有時候她也會問張祁麟一些問題,關於表演,關於角色,關於那個年代的人和事。
幾天後,三人又去黃花崗七十二烈士墓園。
張祁麟在墓前坐了一下午。
井甜安靜地站在幾步之外,沒有靠近。
夕陽西下,他終於站起身,對着墓碑,極其鄭重地鞠了一躬。
不是演員對角色的禮節,更像是一個後來者,對先行者的祭奠與對話。
“走吧,”張祁麟說道。
井甜點點頭,默默跟上。
三人連夜回到了福州,在林覺民故居附近的酒店住下。
張祁麟回房間前對井甜說道:
“這幾天,我要入戲,精神可能會有些變化,不要擔心,過幾天就好了。”
井甜有些擔憂地點點頭:
“我知道了,你自己也注意點,別太拼命。”
回到房間,張祁麟關上房門,屋內陷入一片寂靜。
他洗完澡躺在牀上,心中默唸:
“激活青衣轉世。”
第152章 體驗林覺民短暫的一生
這次的激活後跟以前不一樣,他站在一片虛空中。
面前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十天時間快速瀏覽完一生,一個是挑選一個時間段體驗十天。
張祁麟在心中計算,《辛亥革命》的故事主要集中在1911年。
但林覺民的成長、思想的形成,卻在更早的歲月。
他要理解這個人的選擇,就必須回到他思想的源頭。
而離試鏡還有十幾天時間,他完全有兩次入戲的時間。
他不知道能否在短時間內承受兩次副作用,但這是瞭解角色最好的辦法。
沉默片刻。
“從童年開始,”他心中默唸道。
緊接着,一道白光吞沒了他。
當他再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雕花大牀上,周圍是一羣身着清朝服飾的人,正欣喜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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