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煮酒引凰
他掃了一眼屋裏的幾個人,笑着問道:
“你們在聊什麼?”
張祁麟笑着回答:
“董琪玉說一會兒送我回人藝。”
董琪玉扭頭瞪着張祁麟,眼神好像在說我什麼時候說過了?
但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
只是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心裏提醒自己,這種人以後一定離他遠點。
陳修潔笑着問道:
“你剛來就要走?”
“叔兒~我就是來看看你,沒想到現場這麼多人,我再待下去可能會引起混亂。”
“沒事就好,我還以爲你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這不抽空過來問問。”
“沒有,就是好久沒見了過來看看,”張祁麟笑着說完,扭頭看向董琪玉,“您受累送我一下。”
董琪玉向沈雅使了個眼神,然後對張祁麟說道:
“陳老師畫展我還有好多事要忙,讓沈雅送吧。”
沈雅立刻上前:
“麟哥,車就在外面。”
張祁麟也沒有在意,和陳修潔聊了幾句,跟着沈雅向外走去。
上車後,經過半個小時的車程,停在人藝門口。
張祁麟下車前點點頭:
“謝謝。”
沈雅趕緊說:
“麟哥,能加個聯繫方式麼?”
說完,她用期待的眼神看向張祈麟。
張祈麟停下下車的動作,盯着沈雅看了片刻。
沈雅臉上擠出笑容,心裏卻緊張的不行。
爲了能改變地位,她好不容易勸說老闆答應,用三份資源跟張祁麟合作。
剛纔老闆跟張祈麟談判時,又暗示他老闆底牌是什麼。
讓自己順利成爲兩人之間的橋樑。
她以爲這麼幫張祈麟,他會感激自己。
可張祈麟除了同意她當聯絡人外,對她的態度卻一直模棱兩可,這讓她心裏沒底。
張祈麟看着沈雅緊張的表情,心裏卻沒有小看她。
也能猜出她想要什麼。
對他來說,不管對方是什麼人,只要能讓自己獲利,他不會干涉對方的最終目標。
想到這裏,他報出手機號後,下車離開了。
沈雅呼出口氣。
終於拿到手機號了,接下來她只要好好表現,爭取讓老闆和張祈麟都滿意。
那麼她就能脫離粉頭階層,真正進入娛樂圈了。
……
張祁麟下了車,快步向演出中心走去。
剛纔他查看獎勵,金蟬脫殼符籙已經能夠使用了。
他要儘快解決那個麻煩,好專心排練。
來到趙同福辦公室門前,他敲了敲門。
得到允許後推門進去。
趙同福見他再次進來,愣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一下時間,纔過去兩個小時,怎麼又回來了?
趙同福壓下心中的疑問,笑着問道:
“小張,你這次來有什麼事情?”
“趙主任,我回去又想了想,覺得霸道洗髮水代言很好,我過來問一下什麼時候簽約?”
趙同福眼中露出驚喜,臉上立刻堆滿笑容:
“我這邊儘快和品牌方溝通,爭取明天就把合同擬好,後天咱們就能正式簽約,你放心,這代言對你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
張祁麟臉上擠出笑容:
“那就麻煩趙主任了,我也覺得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機會。”
趙同福滿意地點點頭:
“不麻煩不麻煩,這也是我應該做的,能幫你爭取到這麼好的代言,我也開心。”
“好的,趙主任,那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去排練了。”
“行,你去忙吧。”趙同福揮揮手。
看着張祁麟離開的背影,趙同福嘴角忍不住上揚。
他心裏想着促成這一單,自己能……
張祁麟走出辦公室,心裏琢磨着。
等待簽約,再使用金蟬脫殼符籙,等企業自己出事,那他就可以順勢解除代言了。
回到排練廳,張祁麟認真排練。
第二天上午,10:00
張祁麟正在課間休息,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趙同福打來的。
張祁麟接了起來,裏面傳來趙同福的聲音:
“小張啊,已經和品牌方那邊溝通好了,他們會帶着合同過來面談,你十點半到會議室來。”
“好的,趙主任,我一會兒過去,”張祁麟應道。
十點半,張祁麟準時來到會議室。
推開門,看見趙同福、法務景宏愷和幾位身着正裝的人,正坐在會議桌前交談。
看到張祁麟進來,腥说哪抗舛纪断蛄怂�
“小張,快來快來,”趙同福熱情地招呼道,隨即向品牌方人員介紹,“這位就是我們劇院的優秀青年演員張祁麟。”
品牌方代表是一位戴着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
他站起身,面帶微笑地伸出手:
“張老師,久仰大名,我叫林祥,很高興能有機會與您合作。”
張祁麟連忙握住對方的手,客氣地回應:
“林總,感謝貴品牌的信任,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寒暄過後,腥寺渥�
林祥將合同遞到張祁麟面前,說道:
“張老師,這是我們擬定的代言合同,您可以看一下各項條款,如果有任何疑問,隨時提出來,我們再協商。”
張祁麟接過合同,大體上瀏覽了一遍,他主要關注出事後的賠償問題。
雖然對方出事是他們活該,但他不想賺賠償款。
在仔細查看賠償條款,上面明確寫着,因他自身原因導致代言中斷,需支付300萬違約金。
而品牌出事也同樣。
於是,張祁麟指着那個條款說道:
“這個違約金能不能降低點?”
林祥臉上帶着職業化的笑容:
“張老師,這違約金的設定其實是爲了保障雙方合作的穩定性,確保在出現特殊情況時,能夠對另一方的損失有個合理的補償。”
“我們給出的這個數額,也是綜合考慮了多方面因素的,這在業內也是常規的標準。”
趙同福在一旁安插話:
“小張啊,這違約金就是一種約束,你不用太過擔心。”
張祁麟明白他們的意思。
但他們真的會出事,自己也會‘依法’獲得賠償。
他不想通過這種方式獲利,甚至覺得這筆錢有些燙手。
他想將品牌方責任對應的違約金數額,修改成一個極低的數字。
張祁麟微笑着說道:
“這是我第一個代言,面對這麼高額違約金實在有些壓力,要不這樣,咱們把雙方違約金都適當調低一些?50萬可以麼?”
林祥與身旁的同事交換了一個眼神。
隨後看向趙同福:
“趙主任,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瞞着我?”
趙同福愣了一下,連忙擺擺手說道:
“您別誤會,小張是第一次籤代言合同,就是單純覺得違約金數額高,心裏有壓力,他本人很正直,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林祥將信將疑看着趙同福,隨後又將目光移到張祁麟臉上。
片刻後,他搖着頭說道:
“張老師,簽約後,我們投入的宣發資源,拍攝成本都是實打實的,違約金設定300萬,是爲了確保萬一出現變故,我們的損失能得到保障。”
趙同福適時插話:
“小張你也別太擔心,你又不是那種亂搞的人,這違約金對你就是個形式。”
張祁麟心底苦笑,他不亂搞,但架不住霸道本身不乾淨呀。
金蟬脫殼符籙一用,對方那邊必然出事。
到時候按條款他們得賠錢。
違約金定這麼高,到時候局面可能會很難看。
可他也不能在這件事上過多糾纏。
一次還可以說緊張。
如果他再變着方法要求降低,對方出事後,肯定會懷疑是不是跟他有關係。
要不然你爲什麼老揪着賠償不放?
林祥將合同往張祁麟面前又推了推:
“您看,要是沒其他問題,咱們今天就簽了?我們宣發那邊還等着出物料,時間上也比較緊。”
張祈麟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貴方和趙主任都這麼說,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他已經給對方機會了,奈何對方不同意,這就不能怪他了。
林祥表臉上露出職業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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