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奥特坏人
“呀,這不是我們的陳大導演嘛!”
下了課的陳澤有點無精打采,這段時間他已經開始思考,自己下一部電影要拍什麼了,但是具體還得看。
《寄生蟲》和《小偷家族》的本子也已經開始寫了,但是這兩部可以慢一點,這倆都是衝金棕櫚的,貿然拿出來去拿別的獎項,有點太過火了。
陳澤的想法很簡單,首先肯定不拍本土的原片,什麼“大鑽石”“夜·店”之類的,還是留給他們自己折騰吧。
人都重生了,還老盯着國內這點原創本子,那太丟分了,本來國內好本子就少,別折騰了。
除非實在是看不爽原片的導演,例如陳狗的《唐人街探案》系列,那可以拿過來,但是也就拿個第一部,後面三部都得改。
不過也可以先寫出來,然後丟給自家的導演拍。
等這一次戛納結束,陳澤要能拿金棕櫚,那就籤導演,如果不能拿,那就上《寄生蟲》和《小偷家族》,這個純金的獎盃必須拿下。
拿下之後,公司就可以簽約導演了。
演員的話,到時候再看吧。
“嗯,對我禮貌點,下次見了我直接先鞠個躬!”
劉藝妃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陳澤:“我給你三鞠躬你要不要?”
“喲,您還知道三鞠躬吶!”
陳澤調侃了一嗓子,劉藝妃過來對準陳澤的手臂就開擰。
這女人天生就會這一招。
“食堂?”
陳澤躲了兩下沒躲過去,就隨便她欺負吧,齜牙咧嘴的詢問午飯落腳點。
“不然呢,學校說了,最近最好別出去!”
外面風險鬧得沸沸揚揚,陳澤也在擔心,因爲再過一段時間,四九城就要實行高校隔離了。
“你到時候打算怎麼做?”
上輩子劉藝妃是直接回老美那邊去的,足足浪費了三個月的時間,但是陳澤不可能讓人家冒着危險留下來,畢竟這一次風險的疑似病例裏,就有北郵的學生。
而北郵,就在北電下面,相距也就一里地而已。
陳澤也不敢賭啊。
“我也不知道,媽媽說,要不還是去美國躲一躲吧!”
很正常的想法,陳澤也支持,之前陳澤其實想着,讓這姑娘在學校裏得了,三個月時間白白浪費了,還不如在學校裏好好學習,可事實證明,當危機到達自己身邊的時候,躲避風險絕對是人類的本能,尤其是每天都在這種新聞環境下,買來報紙一打開,就報道風險的。
陳澤雖然說有過經驗,可當事情發生在自己身邊,照樣害怕。
“要不……你跟我去戛納?”
“啊?”
“然後在那邊旅個遊?我打算等入圍出來,就直接出發!”
入圍發佈時間就在4月15號左右,沒幾天了,而學校封閉是在4月20號,所以陳澤得抓緊時間。
這又湊到一起了,太趕了。
而且如果陳澤在封校之前不出去的話,那可能要到五月底六月初才能解開,到時候非常有可能錯過戛納。
陳澤不敢賭啊。
萬一呢,北電來個疑似病例,那可能把陳澤給逼死。
“那我……問問媽媽?不過我憑什麼去呀,我又沒有演你的電影,你都沒留角色給我!”
“別鬧,壓根就沒年輕人角色,唯一一個那也得是帶社會氣的,你身上哪有那玩意兒!”
陳澤一臉嫌棄的擺擺手,這姑娘從小文藝家庭長大的,社會氣在她身上根本看不到。
“好吧,那我原諒你了,下次有適合我的角色,可以找我的!”
劉藝妃一臉的“你佔便宜”的表情,把陳澤逗笑了,她邊上的江燕連忙說道:“陳導,以後有適合我的角色,也可以找我呀,我免費都行!”
“嗯,好。”
陳澤笑容不變,隨口答應了一下,但熟悉陳澤的劉藝妃好奇的看了一眼陳澤,她能聽出來,陳澤的語氣冷淡了一些。
來到食堂,萬古不變的那點伙食,你能指望一個藝術學校的食堂飯菜有多好喫啊?
更別說這邊還有老師,表演系女學生一看到這些個老師,肉都不敢要,牙花子直接開始啃黃瓜,啃得陳澤胃都泛酸了。
不是,你以後怎麼就想過要保持身材呢?現在裝模作樣的……
喫了飯,校園裏閒逛一下,陳澤和劉藝妃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就身邊那江燕惱人的很,當個電燈泡一點自覺性都沒有,陳澤真想問候一下,你外號不是叫“爬爬”嘛?
這時候能爬開嗎?
一點眼力勁兒都沒有。
下午,在學校大門口,來接劉藝妃放學的劉筱麗,直接堵住了陳澤詢問:“小澤啊,你覺得,這次要緊嗎?”
陳澤點了點頭:“阿姨,您和茜茜一起,四月中旬跟我一起去戛納吧,也正好帶茜茜去看看世界上最權威的電影節之一,然後等戛納結束,您就帶茜茜去老美那邊,如果不忙的話,那就再旅遊一段時間,不過好像得進組了吧?”
“的確,實際上五月份差不多就得進組了,不過如果去戛納的話,可以推一下!”
啥玩意兒都比不上自家姑娘去戛納來的重要啊。
陳澤沒打算現在就讓她把國籍改過來,陳澤如今頂多算人家的好朋友而已,交溠陨畈缓线m。
說難聽點,陳澤對這方面並不特別重視,反正劉藝妃在國內掙錢就在國內交稅,在國外掙錢就在國外交稅,不違法亂紀就好。
時代的原因,陳澤並不想多說什麼,八九十年代,出國熱太正常了,就算是放陳澤穿越的2025年,照樣有許多人想移民。
這年頭,崇洋媚外才是主流,你能說啥?
輿論引導權,現在還沒到陳澤手裏呢,等以後有了圍脖,紙媒的威力下降了,再慢慢來。
“可是我沒有作品呀!”
“沒事兒,我封你爲本尊座下隨行大翻譯,誰讓你英文好呢!”
她現在可還不會法語。
陳澤這些年雖然也學了許多語言,但也是個光聽會寫不會說的,帶個會外語的有助於語言交互的成長。
第10章 金熊和金獅劇本!
時間總是不經意的溜走,陳澤想要抓也抓不住,所以趁着自己還清醒,就多學點東西。
北電的教育其實並不算先進,但大多數的東西都是一脈相承的,說句難聽話,電影裏幾乎所有的東西,都是希區柯克等一幫老登玩剩下的,包括故事。
新東西更多是在新技術,以及新技術帶來的新手法上。
你會發現,從《阿凡達》出來之後,電影市場的技術基本上就那樣了,李胺玩的“4K+120幀”,純反人類,之後再出現3D電影這樣的巨大革新,那幾乎不存在,除非技術有一天能達到全景AR或者網遊小說裏的意識頭盔,不然就這樣了。
“接下來,得準備下一部電影的劇本了!”
無論戛納是否到來,這劇本還是得先寫出來,《寄生蟲》和《小偷》已經把故事概括寫好了,但是這倆並不着急,陳澤先得想自己的下一個本子,不能老瞄着戛納打。
反正這些年,陳澤肯定主打歐三金的,爭取在08年之前,拿個大滿貫。
不然對不起重生。
然後就可以專注票房了。
但現在陳澤很頭疼。
儘管金棕櫚還沒出,他已經開始考慮先拿金熊還是金獅了,可實際經過七八天的考量,陳澤發現金熊反而更難拿。
因爲陳澤最不擅長的,就是政治題材之類的電影,而這方面恰好是柏林金熊最喜歡的。
簡單的說,柏林金熊的評選標準,更藝術……
要是你打開金熊的電影你就會發現,柏林金熊的電影,要麼政治,要麼戰亂,要麼宗教,要麼人性,要麼性……
陳澤對自己規劃拿獎的辦法很簡單。
拿金熊打金熊,拿金獅打金獅,拿金棕櫚打金棕櫚。
原創?
你當是商業片啊!
但是金熊他實在是沒什麼好選擇的,拿《圖雅的婚事》和《白日焰火》,又不是陳澤的風格。
所以,他選了另外兩部享譽文藝圈的電影——《狩獵》和《海邊的曼徹斯特》。
而金獅就簡單了,陳澤沒有任何猶豫的,把《聖殤》給寫了出來,這本子甚至都不需要怎麼改,至於拍不拍,以後再說,反正先寫唄。
《海邊的曼徹斯特》也是一部當初上映時候被低估的電影,他去了“聖丹斯電影節”,有點暴殄天物,但是這電影說實在的……
拿影帝,除了小李子,都穩!
拿最佳劇本,也穩!
但是拿最佳影片,難。
因爲太喪了,從頭喪到尾,沒有一丁點兒的希望,這會讓人非常非常的壓抑,從而降低影片的藝術性。
所以,陳澤選了另外一部,《狩獵》。
《狩獵》當初衝的是戛納,只拿了個最佳男主角和費比西獎,後者是外場影評人們給的最高獎,但是這電影說真的,拿金棕櫚的資格都有。
但問題是,那年它碰到的,就是陳澤現在已經拍完了的《愛(他們倆)》。
你看看,這事兒鬧的……
所以乾脆,陳澤直接寫出來,帶它去拿只金熊。
要人性有人性,要探討有探討,要演技也有演技。
可以衝一波!
“那麼,等到戛納結束,就開始籌備這部電影!”
三年兩部電影,這已經算是高產了,況且陳澤還得兼顧寫小說,比起以後買版權,陳澤還是覺得把版權攥在自己手裏頭比較好。
大不了以後拍的時候,不當編劇和導演……畢竟的確都是粉絲電影,陳澤要下場,那地位會被拉到和郭金明一個層次,得不償失。
可以寫,因爲陳澤才15歲,但是不能拍,因爲陳澤是國際大導演。
就這麼簡單。
既然決定了,那就開始寫本子。
狩獵的劇情很簡單,中年男性被小女孩污衊性侵,然後他被全小鎮給排擠。
當人們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時候,他會認爲自己是上帝,可以審判一切!
寫着寫着,陳澤也被劇本里的情緒所感染,漢化成中文,語言更加犀利,更加殘酷,自己筆下的流言蜚語成爲一把一把的鈍刀,在不斷切割着男主角的身心,也讓陳澤的情緒不斷跟隨着波動。
陳澤其實天生不喜歡這樣的題材,很殘酷,而且電影會放大這樣的殘酷,但是你會發現,其實就算是電影裏已經放大了,可在現實面前,所展現出來的依然微不足道。
陳澤不由自主的融入了一點上輩子網絡暴力的一點內容,例如“蛋糕店老闆被造謠猥褻女童”,這裏面的網絡暴力,比“狩獵”里人們表現的更加洶湧。
威脅,謾罵,甚至是寄花圈。
陳澤順手都給縫了進去。
結果把自己給寫生氣了。
一拍桌子,罵了一聲“瑪德”,然後不寫了。
結果邊上傳來被嚇到的聲音,轉頭一看,劉藝妃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她的身邊。
然後環顧一週,這還在上課呢,所有老師同學都看向了自己。
“咳咳,老師對不起,寫點東西忘記時間了!抱歉打擾各位同學上課了。”
老師汪海舟無奈的看了一眼陳澤,這可是文學系的寶貝,別說是上課拍桌子,打他臉他也只能受着。
“行了,寫的東西收好,別丟了。”
“謝謝老師。”
老師提醒了一聲,陳澤感謝了一下然後坐下,再看向身邊一樣一臉窩火的牙花子,偷偷問道:“你逃課了?”
“……”
劉藝妃這才反應過來,來找陳澤喫午飯,結果看見陳澤在寫東西,好奇的看了起來,然後倆人一起忘記時間了。
“你完了,你們班主任小心眼,你等着挨批吧!”
上一篇:捧红她后,这个影帝上综艺糊口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