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凉水怕塞牙
“爲什麼?”
“前天晚上我請你了,當時,20串五花肉全被你喫了,你還喝多了兩杯扎啤。
現在,你演了人生中的第1場戲,有露臉的這種,是不是應該請我喫一頓慶祝慶祝?”掏錢請過客的人就是不一樣,劉怡霏這話講出來,十分的理直氣壯。
行,沒問題!
朱柏剛想點頭應下,就看到黃壘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兩人面前。
這傢伙不說話,就這樣死死的盯着朱柏和劉怡霏,劉怡霏被他看害羞了,乖巧地吐了一下舌頭,就立刻遠遁。
要知道,黃壘不但擔任着03級表演系本科班的班主任,而且還是02級表演系本科班的表演教師,他想整治劉怡霏,劉怡霏就絕對跑不了。
看見黃壘,朱柏表現的倒是非常正常,沒有解釋爲什麼別人都在出早課,就他和劉怡霏站在操場邊聊天。
而是從兜裏掏出來一盒中華,手一翻,就將其拍在了黃壘的手上。
“黃老師,這是孝敬您的,昨晚請假出去拍戲,我掙了2200。”
“嘿嘿…,你小子沒說實話!”
把煙揣進兜裏,黃壘用手指虛點了朱柏幾下,就去查看班裏其他同學出早課的情況了。
朱柏的確沒說實話。
心情愉悅的周訊還給了1000塊錢,但這1000塊錢只是小費,好吧?!
…………
上午兩節,全是表演課。
大一剛入學,03級表演系本科班的學生並沒有學習太高深的表演理論知識,而是在班主任黃壘的帶領下,學習起了動物模仿。
模仿小狗撒尿,模仿青蛙蹦跳,模仿孔雀開屏等等…
這種模仿,並不是班裏33名同學一起做,而是一人模仿,其他人觀看並做以點評。
用黃壘老師的話講,就是用這種方法來破除大家的羞恥心,在做表演時,你只是演戲的工具而已!
對此,朱柏深以爲然。
就像湯帷和朝偉在電影《色戒》中的經典場面,如果不能完全放開,這種鏡頭根本就拍攝不出來。
兩節課,每節一個半小時,到了11:45,就準時下課。
聽到下課鈴聲,朱柏第一時間就想去食堂,一食堂有個窗口做口水雞,做的非常不錯,味道鮮美,雞肉新鮮。
但是,每天中午他就只做10份,買得到,算你幸撸毁I不到,就算你倒黴。
朱柏有邉犹熨x。
每次都能買上一份嚐嚐,這次,相信也不例外。
可纔出325教室,他就被班主任黃壘叫住了。
“朱柏…”
“哦,黃老師好!”
“走吧,一起走走。”
黃壘伸手拍了拍朱柏的後背,就和他慢悠悠的並排下樓。
“朱柏,今天的動物模仿課你小子做的不錯,全班33名同學,就你上手最快,每次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
“嘿嘿…”
朱柏笑了笑。
“黃老師,我家是農村的,小時候放學回家,就沒少觀察家裏的家禽和動物。
您讓我模仿豬狗牛羊,我自然能手到擒來,而班裏其他同學,大部分都是城市的。”
“呵呵,也對。”
聽到朱柏的解釋,黃壘就小小感慨了一下。
“果然,生活纔是最好的老師!”
“是的呢。”
喜歡美食的朱柏,還惦記着一食堂的口水雞,於是,他就想甩開黃壘,快跑!
“黃老師,您如果沒事,我就去食堂了?”
“有!”
黃壘拽住了朱柏的胳膊。
“港島大牌經紀人陳淑芬,剛纔通過朋友給我打了電話,說是想簽下你,之後要帶着你去港島發展。
你是怎麼想的?
不管你是怎麼想,老師的建議是,這是好機會,你可千萬別錯過。”
話說完,黃壘就朝前指了指。
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朱柏就看到昨晚的陳太,此刻,正站在一食堂門口和劉怡霏有說有笑。
第10章 ,這樣愛你
“嗨,朱柏,咱們又見面了!”
還沒走到一食堂門口,陳淑芬就笑着朝朱柏打招呼。
“我和茜茜非常熟!
暑假期間,她媽帶她去港島,我們還一起約了飯,沒想到,你和茜茜居然也是朋友。”
沒有昨夜被拒絕的尷尬,見到朱柏,陳淑芬就邀請他一起到食堂裏共進午餐。
朱柏還沒下課時,她就在一食堂點了幾個不錯的小炒。
海鮮小豆腐、黃豆燜豬蹄、油燜大蝦、辣椒炒五花肉…,以及港島人都喜歡喝的豬肺湯。
走進食堂,來到這張靠窗的餐桌旁,朱柏笑了笑,便道:
“陳太,不好意思,您邀請我簽約您的公司這事,我真答應不了。”
“我知道!”
朱柏話還沒說完,陳淑芬就打斷了他。
“朱柏,我沒別的意思,就想和你喫頓飯,然後再請你幫個忙?”
“幫什麼忙?”朱柏好奇。
我是京城電影學院的大一新生,你是叱吒風雲多年的金牌經紀人,我怎麼有能力幫你?
“先坐,咱們坐下來邊喫邊聊,看到這麼多好喫的,我都有點餓了。”
劉怡霏說話有點嬌憨,把朱柏推到窗邊,便將其按在了座位上,然後她就在旁邊坐了下來。
“朱柏,昨夜我從後海離開,在無名酒吧門口碰到冰冰了,想向她打聽你。
結果卻從她口中得知,你居然還懂得看相看風水?”
陳淑芬是典型的港島人,實用主義至上。
朱柏剛抄起筷子,對黃豆燜豬蹄下了手,她就一邊剝蝦,一邊和朱柏閒扯。
“陳太,我爺爺和我大爺都是正一派道士,從很小的時候開始,他們就經常教我這方面的知識。
而作爲表演系的學生,最主要的是多學、多想、多觀察、多體驗,所以一有空閒,我便會在學校附近支個小攤,給人看相排憂解難。
掙不掙錢的無所謂,主要是對我今後的演技有幫助。”
朱柏這話說的漂亮。
劉怡霏強忍住,纔沒伸手去掐這傢伙。
這人的臉皮怎麼能這麼厚?!
明明是貪財,不管瞅見誰都要錢,而且還把價格翻了一番。如今,在他嘴裏卻成了掙不掙錢無所謂,主要是體驗生活了。
啊…,我呸。
在內心裏,劉怡霏輕輕淬了一口,這才感覺有點舒服。
而這時,陳淑芬就笑了,從兜裏掏出來一張照片,便遞給了朱柏。
“朱柏,這是我朋友,同時也是我之前的藝人,如今身患重病,所剩時日無多。
據幾位做醫生的好友講,如果她安靜休養,大概還有兩三年的壽命。
可是她現在卻硬要我幫忙,讓我幫她籌辦演唱會。你覺得這演唱會是辦,還是不辦?”
根本不用看照片,只是聽陳淑芬講述的內容,朱柏便知道她說的是誰了。
可即便如此,朱柏依然仔細端詳了一下,照片中的梅燕芳。
這應該是近期才拍的照片,梅燕芳臉上非常憔悴,就連嘴脣上都毫無血色。
“嗯…”
朱柏想了想,便道:“陳太,這麼大的事,我也不敢給你拿主意。不過,我覺得若是你真的讓她舉行告別演唱會,梅姐絕對活不過今年。”
“啊!”
劉怡霏驚訝。
真的還是假的?
你僅憑一張照片,就說梅姐活不過今年?!要知道今天已經是9月25號了,距離年底滿打滿算也就三個月。
“嗯…,我知道了。”
聞聽此言,陳淑芬稍稍皺眉,便把照片收回來,然後從兜裏掏出來200塊錢,遞給了朱柏。
看到錢,朱柏卻直接拒絕。
“陳太,錢,我就不收了。
您是遠道而來的,到了我們學校,應該是我請您喫飯纔對。”
“呵呵…”
陳太笑了。
“行,看相的錢,我就不給你了,今天中午這頓飯就當是你請了。
現在,你再幫我第2個忙,幫我看看,我收的這些歌哪首能火?
黃敏豪,也就是跟着你的偶像學友出演音樂劇《雪狼湖》的那位,他是96年簽到我公司的,一直不溫不火,到現在差不多快8年了,這次我決定好好的推他一把。”
說着話,陳淑芬就從包裏掏出來一疊寫滿了詞曲的A4紙。
這次來京城,一來是懷念故友哥哥,二來是找內地的音樂人合作,爲黃敏豪發行國語專輯做準備。
【怒吼】
【大舞會】
【簡簡單單就是愛】
【愛錢萬歲】
…
坐在窗邊的朱柏,一邊翻看這些詞譜,一邊喫飯。
黃豆燜豬蹄、油燜大蝦、海鮮小豆腐、辣椒炒五花肉…,每樣菜,他都沒有放過。
直到喫得打了個飽嗝,朱柏這才放下手中的A4紙,抬頭看向陳淑芬。
“怎麼樣?有沒有入你法眼的?”劉怡霏率先問道。
“有一首!”
“哪一首?”
陳淑芬和劉怡霏同時問。
“《這樣愛你》!
陳太,如果你真的想買這首歌,我可以幫這首歌改改名字,這樣,爆火的幾率還能大點。”朱柏非常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