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喝凉水怕塞牙
朱柏這樣說話,換成別人,臉上一定是驚訝的神情,但黃小銘就不一樣了,他苦笑着臉,不停地對朱柏說感謝。
“小銘哥,導演都說你能拿影帝了,你怎麼不發表你的具體看法?”劉怡霏忽閃着大眼睛。
“我哪敢隨便說我的看法呀,沒看到老孫現在正死死的盯着我嗎?”黃小銘用手指了指拍攝現場的外圍,此刻,孫斜眼正站在攝像機旁邊,頭,倔犟地面向南邊。
“哈哈哈…”
望着這一幕,全場爆笑。
拍攝三個月,黃小銘就被孫斜眼給欺負慘了,敢耍酷,老孫就朝他亮拳頭;嘴角敢露出邪魅的笑容,老孫就真的朝他背上揍。
不過,這打出來的效果真的好。
別說是導演要誇獎小銘哥了,就連曾經在劇組混過一段時間的趙老蔫和前來探班的韓山坪,都說他現在的表演是影帝級的。
說說笑笑,時間就來到了傍晚6點鐘。
收拾完攝影器材、燈光器材,各種道具等等,在板房區簡單喫了頓晚餐,275人的拍攝團隊,和目前只剩下145人的羣醒輪T陣容,便就地解散。
朱柏、劉怡霏帶領着工作團隊,在第一時間就趕赴機場,乘坐今晚最後一班進京飛機返回京城,只留下劇務張陽善後。
張陽則是在員工宿舍區和這145位羣醒輪T喫飯喝酒打牌,興奮的大家打算玩到天亮,等到天亮,再把這碩大的影視城,以及設施都非常不錯的員工宿舍區全都移交給地方…,《金陵照相館》劇組在東北的工作纔算是正式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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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蜜,我愛你!”
“你愛我什麼呀?”
“身材、樣貌、良好的品行,嗯,哪怕是你到食堂去打飯,我看到你這搖曳的身姿,也都有一種愛到骨子裏的衝動。”
“你確定你不是在跟我演偶像劇?”
“怎麼可能,這是我的肺腑之言。”
“我不同意!”
5月21號,時間到了中午,下課的楊蜜,纔來到一食堂門口,準備看看朱柏有沒有從東北迴來。
要知道,今天,03級表演系本科班的學生,都要拍攝畢業照了。
可是還沒走進食堂,楊蜜就被班裏的校草呂蒙給攔住了去路。
沒錯,眼前這帥氣小子的本名就叫呂蒙,和白衣渡江的呂蒙重名,也不知道他的父母爲什麼會給他起這個名字。
難道不知道江東鼠輩這個名詞就是因爲呂蒙而起的嗎?
可楊蜜吐槽的正起勁,讓他感覺不好的事就出現了,這帥哥居然敢公然追求自己?
不是,你哪來的自信呀?!
要知道我這顆心早就給了朱柏了。
“蜜蜜…”
“別,別叫我蜜蜜,請直接叫我楊蜜,這樣更能體現咱們只是普通同學關係。”
“好的,蜜蜜!”
呂蒙答應一聲,但依舊不改。
“蜜蜜,你知道嗎?從咱們入學的第1天開始,我每天晚上睡覺,腦海當中閃現的全是你調皮的笑容。
這笑容就像是對我說,呂蒙啊,你爲什麼還不追求我?來,你來追求我呀。”
“哈哈哈…”
呂蒙話還沒說完,旁邊就有人大笑。
這是誰呀?
這麼不長眼睛?
難道就不知道京城電影學院的規矩嗎?不管是在操場上還是在食堂裏,又或者是在教學樓裏,瞅見有男生追女生,或者是女生追男生,大家都要繞着走,給予方便。
可你這孫子爲什麼要笑呢?
暗罵兩句,呂蒙轉頭,表情立刻就變得緊張。
“朱導,您從東北拍戲回來了?”
“回來了。”
今天凌晨纔回到迩锛覉@小區的朱柏,中午9點鐘就來到京城電影學院,先是把拍攝好的視頻素材交到導演系剪輯專業的師生手中,緊接着再把自己手寫的畢業論文交給班主任黃壘老師,然後又和班裏的同學一起拍了畢業照。
如果沒什麼意外,下午就要在實驗劇場跟着大家一起出演畢業大戲《費加羅的婚禮》。
雖然朱柏從來沒有參加過畢業大戲的排練,但班主任黃壘老師爲了讓他的大學生活更圓滿,還特意增加了一個沒什麼臺詞的僕人的角色。
嗯…
不用要什麼表演,站在舞臺上就好。
正想着下午的演出,前來一食堂喫飯的朱柏,就遇到了如此搞笑的一幕,楊蜜被人堵在門口示愛。
關鍵是這小帥哥的愛情表白也很有意思。
『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這是不是就意味着男人青春期的躁動,杏幻想的對象也是她?一想到她,就溼了被褥。
朱柏能想到的事,楊蜜自然也想到了。
她先狠狠的剜了呂蒙一眼,緊接着就走過來,伸手抱住了朱柏的胳膊。
“朱導,走吧,咱們去—食堂喫飯吧,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第3第6、第7窗口換了食堂承包商。
第3窗口現在賣的美食是山城小面;第6窗口現在賣的美食是風乾雞;而第7窗口的特色最嚇人,他們居然賣麻辣羊頭…”
麻辣羊頭…
聽到這4個字,朱柏真的想吐。
“那,咱們還是先喫山城小面吧,不過,你敢不敢把我的胳膊鬆開?”
“朱導,我不松!
《金陵照相館》劇組用到幾千位演員,可你愣是不叫我,怎麼着是不是感覺我的演技不夠好?”
呂蒙站在一食堂的臺階上,望着他們離開的背影,眼睛裏滿是怒火。
爲什麼?
爲什麼你寧願去跟着別人做小七,也不願意跟着我?!
第389章 ,瘋狂的女粉絲
“朱柏,來這邊坐…”
走進餐廳,朱柏就聽到了班主任黃壘的招呼,轉頭瞅瞅,他此刻正在窗邊的一張餐桌旁坐着,餐桌上擺着4個小菜。
農家小炒肉、芹菜花生米、豬頭肉拌黃瓜和西紅柿炒雞蛋。
“黃老師好!”
朱柏笑着走過去,楊蜜就緊緊的跟隨,來到餐桌旁,就甜甜地向黃老師鞠了一躬。
“蜜蜜呀,一起坐吧!”
給楊蜜上過表演課,彼此都很熟,自己最得意的弟子朱柏畢業之前的最後一頓午餐,黃壘不介意讓這位漂亮女孩也加入進來。
“謝謝黃老師!”
楊蜜不客氣,緊挨着朱柏就坐了下來。
不過,她倒也沒喫閒飯,見餐桌上面擺着4樣小菜,餐桌下面有一箱啤酒,楊蜜就主動給他們倆倒酒。
“朱柏,按理說,學校是不允許喝酒的,但是我跟老王和張院長都打過招呼了,說我,今天必須得和你在校園裏喝一場。
於是,他們倆就批准了!”
乾脆利索。
話說完,黃壘就端起酒杯,率先一飲而盡。
朱柏有點懵,搞不清楚黃壘爲什麼會搞這麼一出,於是,他就把酒杯拿在手中,笑道:
“黃老師,有事,您說話!”
“好!”
從旁邊抽出餐巾紙,黃壘擦了擦嘴,就道:
“朱柏,你的學長,咱們學校永遠的驕傲,張逸謱а菰浉鷱堅洪L打過招呼,說你一畢業,就邀請你參加08年奧邥_幕式的導演組。
因爲你年輕,有激情有創意,當然體力也好。”
“結果呢?”楊蜜咖位小,下午還有課,可不敢喝酒,於是她就眨眨眼睛,好奇地探聽起八卦來。
“因爲《金陵照相館》劇組狀告倭國,這事就黃了。
我挺爲朱柏感到遺憾的!
爲國出力,這是多光榮的事,只可惜由於《金陵照相館》劇組狀告倭國這事鬧得挺大,在國際上都非常有影響力…”
說到這,黃壘搖搖頭,就又端起酒杯,把酒杯中的啤酒一口悶掉。
“可朱導也是爲了咱們國家!”有點不服的楊蜜,想爭辯。
“一切以大局爲重!”
黃壘一句話就將其懟了回去。
“嗯…”
張張嘴,想要繼續爭辯,但楊蜜卻感覺到朱柏在餐桌下面踩自己的腳,也就不再言語了。
“黃老師,請放心!
即便是我沒能參加奧邥_幕式的導演組,我也會在社會上繼續爲您爭氣的。
爭氣到什麼地步呢?!
就是有一天,只要人們提到我,就會朝老師您豎起大拇指,黃壘老師牛逼,居然培養了這麼一個學生。”
“哈哈哈…”
黃壘大笑,抄起筷子,夾起一塊炒雞蛋,放進嘴裏,就邊嚼邊道:
“再說第2件讓我意難平的事!
本來,咱們學校從上至下,都已經打算好了,保送你小子讀導演系的碩士。
現在,也黃了。”
黃壘說的平靜,但是從他攥緊的拳頭,朱柏就能看出,他還是非常生氣的。
可這事,朱柏也聽說了。
陳鎧格、滕聞驥、曹寶平、陳虹、賈科長、顧長未等許多畢業於京城電影學院,或者是與電影學院有着千絲萬縷聯繫的著名導演、社會名流、業內人士,紛紛通過電話或者是親自來電影學院找到齊士龍、王勁崧、張會軍,要求學校以大局爲重,取銷優秀畢業生朱柏的保研資格。
於是,保研資格就沒了。
對此,朱柏是無所謂的!
這碩士文憑有和沒有都一樣。
畢竟,在現在這個社會中,文憑不代表能力。
像是再過幾年,在國內混的風生水起的名導,全都是非科班出身,餃子是學醫的;郭帆是學法律的;
朱柏纔想到這,就瞅見黃壘再次端起酒杯。
“朱柏,不說這些令人喪氣的話題了,今天,是你在學校待的最後一天了。
班裏同學想集體出去旅遊,去大孤山爲將來的事業祈福,但由於你要奔赴金陵,爲《金陵照相館》補拍一些鏡頭,所以,老師在這裏就提前爲你送行了。”
話說完,黃壘把酒杯端起來,就直接一飲而盡。
見這老兄這樣,朱柏的眼眶就有點溼潤。
在學校,初次拍攝《防詐騙日記》,可是得了他不少的幫助,就連國家電視臺法制頻道還是他幫忙聯繫的。
但是到了後來,他就逐漸跟不上自己的節奏了。
朱柏想讓黃壘在自己的劇組裏演戲,但是,就感覺他的表演模式非常固化,想要批評他,但批評他的話又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