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要考大學 第91章

作者:转角吻猪

  “我看着就是壓線。”

  站在林夢秋這邊半場的同學也紛紛幫着解釋:“好像是出界了、差一點點碰到線……”

  站在溫知夏這邊半場的同學也有些迷糊:“不能吧,知知這球看着是壓線了呀?”

  “裁判呢?裁判!”

  “道爺!道爺你說句話呀!你肯定看清了吧?是出界還是壓線了?”

  難怪比賽要有裁判,陳拾安今天算是體會到了。

  雖然他站在賽場中間,但以他的眼力,自然是清楚地看見這球到底是出界還是壓線。

  見林夢秋和溫知夏齊齊將目光看過來。

  陳拾安一時間有些僵住。

  “出界還是壓線?”林夢秋站原地問。

  “……唔。”

  “別說你沒看見噢!”溫知夏走上前來。

  “……看見了的。”

  “那是出界還是壓線?”倆少女異口同聲。

  陳拾安深吸一口氣,好一會兒,才公平公正地看着天空道:

  “出界了。”

  溫知夏:“!(oДo*)”

  林夢秋:“~~~~~~”

  倆少女只感覺自己的心情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似的。

  林夢秋繃緊的肩膀肉眼可見的鬆懈了下來,一股痛快的爽從腳底直衝頭髮絲,嘴角抿出控制不住的弧度。

  溫知夏則瞪大眼睛久久沒回過神,連剛紮起來的、短短又挺翹的可愛馬尾都蔫了下去。

  “道士!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裁判啊,真出界了,就差幾毫米壓線。”

  “有風!要不是有風肯定界內了!”

  “嗯,應該是有這個原因。”

  雖然這次惜敗,但溫知夏顯然不服氣,7分球算什麼正式比賽!這要是換到室內場館、換成二十一分制,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再說了要不是有風、那個球你明顯都接不到!

  林夢秋能看得出來溫知夏那不服氣的眼神,斜眼一挑,沒有說話,但話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輸不起了?]

  “行了行了,看你倆打得真有夠焦灼。”

  陳拾安拿着拍子上場了。

  剛剛玩了這麼久的球拍,拍子在他手裏也變得如臂使指了。

  “班長請賜教。”

  “……確實跟你打不用那麼焦灼了。”

  林夢秋心情好,也不把這菜鳥當回事兒,連記分規則都要人臨時教的,你還會打球?

  果然,換成陳拾安跟林夢秋打之後,比分終於不焦灼了。

  七比零。

  林夢秋一臉懵逼地被興高采烈的溫知夏擠了下去。

  不是……!

  這道士不對勁!

  要步法沒步法、要技巧沒技巧,怎麼就偏偏能接到球,怎麼打回來的球速度能這麼快,快到人根本接不住?!

  溫知夏可不管這些那些的,見陳拾安給林夢秋剃了光頭,狠狠地幫她報了仇,少女可開心的呀!

  “道士,要不要我讓讓你?”

  “小知了還沒看清形勢啊?”

  又是一個七比零。

  剛上場的溫知夏同樣被一臉懵逼地抬了下去。

  什麼憐香惜玉。

  什麼勢均力敵。

  不存在的!

  “看來你們都還得練啊。”

  “滾~!”

  下課的鈴聲終於響起了。

  .

  .

第91章 班長要辭職?

  提到青春,總是少不了學習和邉印�

  不管是學習好的男生女生,還是邉雍玫哪猩谕g人眼中難免會多一層憧憬的濾鏡。

  當然前提是要長得好看。

  剛剛體育課上的那場羽毛球對決,班上不少同學都有在看,最讓大家驚訝的,莫過於林夢秋的羽毛球水平了。

  學習好的女生一抓一大把,邉雍玫呐_實是比較少的。

  真是想不到,學習這麼厲害的班長大人,在邉由弦材苋绱顺錾�

  班上不少女孩子看林夢秋時,眼睛都是亮晶晶的……真是造化弄人呀,爲什麼班長不是男生呢,這也太酷太帥了!學習好邉雍枚矣指呃涞陌嚅L大人真的好颯!

  許是林夢秋邉舆^後俏臉淌着汗的模樣,給向來清冷的她增添了一些陽光的味道,前桌的鄭怡寧和謝夢萱甚至膽大地跟她主動搭了兩句話。

  “班長,你羽毛球打得好好!”

  “……謝謝。”

  “班長是有專門練過羽毛球嗎?”

  “嗯,以前練過。”

  “好厲害,看你打得好專業!”

  “一般吧。”

  林夢秋實在是不擅長聊天,面對鄭怡寧和謝夢萱的熱情,她有些稍顯侷促,有心想要好好回應,可說出來的卻總是一些中斷話題的話。

  鄭怡寧和謝夢萱也不介意,如此高冷平淡的回覆,纔是班長在大家心中的人設嘛!

  果然,如林夢秋所料,她的話實在是讓別人不好接上話題,鄭怡寧和謝夢萱跟她聊了幾句後就轉過身去了,兩人自己噰喳喳有說有笑地閒聊起其他話題來。

  林夢秋莫名地鬆了口氣,不用再去思考怎麼回覆,讓她的肩膀悄然放鬆。

  她其實不社恐,也不怕跟人打交道,但就怕這種明顯帶着主動善意的溝通,這會讓她莫名地有種負擔和壓力,太冷淡吧又怕對方失望、太熱情吧自己又是那麼不會說話的人。

  像這樣誰都不要搭理她最好了……

  可偏偏遇到別人的真心關懷時,卻又會感到開心……總之就是很矛盾的心理。

  她其實知道大傢俬底下都說她高冷,時間久了,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是這樣的人,或者說,就應該是這樣的人,這纔是她應有的生存方式。

  當然了,同學間也有像陳拾安那樣的例外。

  說來也奇怪,林夢秋跟他相處卻是沒什麼壓力的,哪怕他也會同樣帶着善意來溝通、哪怕自己依舊很生硬的回覆,卻絲毫不擔心他疏遠,畢竟厚臉皮道士轉頭就忘了似的,下一次該怎麼跟她說話,還是怎麼跟她說話……

  如此的鬆弛自在,也讓林夢秋在跟他交流時,有種自己可以大膽做自己的感覺。

  剛剛還毫不留情地剃了我光頭!!

  想起這事來,林夢秋很是震驚,能看得出來陳拾安真的不會打球,但邉犹熨x卻高得可怕,什麼花裏胡哨的技巧,在他面前就是一拍子的事。

  這要是輸給溫知夏,林夢秋覺得自己肯定要鬱悶死了,反倒是被陳拾安剃光頭這麼丟臉的事,讓好勝心極強的她,竟然生不起什麼難受來……

  林夢秋轉頭看了看,一旁的椅子空空的,她目光上抬,透過教室的窗戶玻璃,看到陳拾安正和班上幾個男生在陽臺那邊聊天。

  聊什麼就不知道了,她就這樣看了一會兒,收回目光。

  ……

  “道爺,聽說你剛剛跟班長還有溫知夏她們打羽毛球了?”

  “你也認識溫知夏?”

  “肯定啊,以前都一個班的。道爺下手真狠啊!我聽他們說你給人家剃了兩個光頭啊?!道爺你真下得去手啊!”

  “……換你們來也一樣的。”

  “那肯定不一樣啊,就算能贏,我也要裝作打輸!”

  “我的意思是,換你們來跟我打,我也剃你們光頭。”

  “艹!”

  ……

  可惜體育課不是最後一節課,在爽度上還是差了點意思。

  不過週一的這節體育課上完之後,最後一節是自習課,那勉強也能接受了。

  預備鈴響起,陽臺邊的男生們一舳ⅲ愂鞍惨沧哌M教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轉頭看看林夢秋。

  少女的心情看似不錯的樣子,邉俞岱勰伒那文樦匦伦兓亓税啄鄣念伾龡l斯理地擰緊瓶蓋放下水杯,將桌面那兩團擦過汗的紙巾,彎腰丟進掛在課桌靠牆邊的垃圾袋裏。

  修長細嫩的手指,在桌面堆積的書本上輕劃過,在某本書上頓住,一隻手壓着上方的書,另一隻手將其抽出來。

  翻開到某一頁,她從筆筒裏抽出一支筆,打開筆蓋,筆尖頓在紙張上方,卻遲遲沒有接下去的動作。

  林夢秋終於忍不住了,轉頭看向陳拾安。

  “你一直看着我幹嘛。”

  “班長,你臉上有紙巾屑。”

  陳拾安回話的同時,伸出手在自己臉上的相應位置點了點。

  林夢秋:“……”

  少女伸手摸了摸臉蛋兒,果然在鬢角附近的位置,摸到了一枚綠豆大小的紙巾屑。

  沒說話。

  白嫩的俏臉似乎又輕染了一絲緋紅,她拇指和食指將這小小的紙巾屑捻成小芝麻點,縱使是這樣小的垃圾,她也沒亂丟,依舊丟進了一旁的垃圾袋中。

  “班長,你的球拍是去林叔辦公室拿的嗎?”

  陳拾安已經看見了掛在桌子旁的黑色羽毛球拍袋子。

  “嗯。”

  “不拿回去嗎。”

  “我的。”

  “那下次體育課再一起玩兒啊,我還不會打,跟你學學。”

  “……你在挑釁我?”

  “沒有,我認真的。”

  林夢秋白了他一眼,說要跟被自己剃了光頭的人學打球,那不是挑釁是什麼!下次不准你扣球!

  “班會課是做什麼的?”

  “自習。”

  “不是寫着班會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