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转角吻猪
“小知了今天穿那麼漂亮的?”
陳拾安笑着誇獎,指尖還殘留着少女臉蛋的細膩溫軟觸感。
要說三個女孩子裏,誰的臉最好親、最好掐,那絕對就是小知了了,少女本就有點嬰兒肥的臉蛋,不管是用來親還是用來掐,總是讓人愛不釋手的。
“哪有……很好看麼?”
“好看好看。”
“真的?”
“真的。”
“嘻……”
溫知夏在他面前滴溜溜地轉了個圈圈,大大方方地把自己今天的穿搭給他看。
“好看好看,像小雀兒一樣,我還以爲你要去旅遊呢。”
“本來就是呀,道士道士,我媽說了,讓你中午在我家喫了飯再走,所以你上午得陪我玩兒!我們騎車兜風啊,等兜到中午了,你再帶我回去!”
“好吧……”
“什麼表情!看你很不樂意噢?本姑娘特地穿那麼好看來陪你玩呢!”
“哪有,那咱們先說好啊,中午喫了飯我就得走了。”
陳拾安當然不是不想陪她玩,畢竟小知了最好玩了,他生怕自己玩上頭了,結果又被她撒嬌撒嬌一下,搞得都走不了了。
“行啦行啦,說得你去了我家我就會把你綁起來不讓你走一樣……臭屁!”
溫知夏哼哼地想着,到時候就要這樣纔好!
陳拾安幫她把行李箱綁到車上去,溫知夏站在一旁,把隨身的小包包打開,從裏面拿出一個摩托車騎行掛件出來。
正準備把這個小掛件安裝在他的車把子上時,少女這才發現他車把子上已經有了兩個掛件。
“道士、你這個小兔子……是林夢秋送你的嗎?”
“對啊,班長昨晚送我的。”
“那這個哆啦A夢……是婉音姐送你的?”
“嗯,婉音姐剛送我的。”
“…………”
撞車了嘛不是!
見道士買了新摩托車,溫知夏還說給他送個騎行掛件,讓這個車上有自己的一份存在感呢。
哪想到冰塊精和婉音姐這麼巧,居然也都送了他騎行掛件!
本來還說趁冰塊精和婉音姐不在,自己偷偷送他的,哪想到還被她倆給搶了先。
不過好在……最後陪着道士一起走、臨行前與他相處最久的人是自己,算是贏回來了……
少女臉頰鼓起,看得陳拾安又忍不住想戳戳她臉蛋了。
“幹嘛,小知了也要送我掛件?”
“喏——”
溫知夏小手在他面前伸出,躺在她稚嫩手心裏的,是一隻小雀兒掛件,小雀兒羽毛紋理清晰,有種銀灰色與亮藍色交織的光澤,喙是嫩黃色的,活靈活現,靈動可愛。
陳拾安接過這小玩意兒,朝它吹了口氣,隨着氣流撲面,小雀兒的翅膀便如同活過來一般,隨着氣流輕盈地上下撲棱起來,發出極其細微的、悅耳的金屬摩擦聲,彷彿隨時要掙脫束縛,飛向藍天。
“有意思。”
“喜歡不~”
“喜歡,謝謝小知了。”
“那道士你快裝上、快裝上……”
陳拾安把玩了一下小雀,給它一併安裝到了左邊的車把子上,與小兔子和藍胖子待在一起,最左邊是小兔子、中間是藍胖子、右邊是小雀兒。
“我的小雀兒會飛!”
“這麼厲害。”
“那肯定咯。”
溫知夏目光又落到了陳拾安的嘴脣上,直接伸手過來摸了摸他的嘴。
“道士,你的嘴怎麼看起來有點腫……”
“啊?”
陳拾安有些心虛,低頭看了眼後視鏡的樣子,也摸了摸嘴道:“有嗎……”
“有!你、你是不是跟她們咬嘴子了?”
“額……”
“道士我要懲罰你!!”
“啊?”
“你剛剛捏我臉了,我要狠狠地懲罰你!!”
“……怎麼懲罰?”
連陳拾安自己都沒察覺到,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竟然有些古怪的興奮?
班長大人像清冷的宗門聖女,婉音姐像溫婉的大師姐,跟婉音姐和班長在一起時,大多數時候都需要陳拾安也主動一下才行。
但小知了卻不同,並非跟小知了在一起陳拾安就不主動了,只是因爲不管他怎麼主動,少女都會比他更主動,跟邪惡小魔女似的,就愛騎在他身上,看他欲拒還迎的樣子……
清晨五點多的街道寂靜無人,正當小知了捧着陳拾安的臉,墊起小腳湊上來,紅着臉準備狠狠地懲罰他的時候,一旁包子店的閘門嘩啦一聲打開了。
少女的動作很快啊!
幾乎是聽見身後開門聲的那一瞬間,她便立刻收回了手,裝模作樣地先理了理秀髮,然後蹦跳着跑過去跟開門準備營業的小姨說話。
“小姨!你、你這麼早就開門啦?”
“咦,知知你這是要回去了嗎,怎麼那麼早……”
“對啊,道士他騎車載我回去!小姨不說啦,我們先走啦!拜拜!”
說完,溫知夏轉身,背對着身後一臉狐疑的小姨,可勁兒地朝着陳拾安使眼色、小嘴兒動動,脣語着‘快走、快走、快走……’
“梅姨。”
“拾安啊!正好包子剛出爐,先別急着走,姨給你們拿些包子路上喫!”
“那……謝謝梅姨了。”
被小知了這麼一折騰,陳拾安也有些心虛了,等待了一小會兒,拿上了一大袋包子和豆漿之後,兩人趕緊騎着鬼火跑了……
“喵?”
本喵還沒點完餐呢!!
……
摩托車載着兩人一貓,迎着東方天際越來越亮的魚肚白,沿着雲川江畔行駛着。
雖說暫時沒能懲罰到偷喫的臭道士,但溫知夏也沒放過他。
少女伸出雙臂,緊緊地、緊緊地環抱住了他的腰,將整個嬌小卻又有料的身子,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他寬闊的後背上。
隔着薄薄的衣衫,陳拾安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曲線和溫熱的體溫,還有她加速的心跳,隔着脊背清晰地傳遞過來。
“小知了不用抱那麼緊呀……”
“哼,就要勒死你,這是懲罰的一部分!”
“小知了別摸了,餓的話先喫個包子吧,一會兒都被肥墨喫完了……嘶!”
哪想到少女不喫包子,反而輕輕地在他的後背咬了一口。
“咬你!我被小妍傳染狂犬病了!汪!”
“…………”
可愛的小知了都變成會咬人的小狗狗了,陳拾安還能拿她有什麼辦法呢。
摩托車的引擎聲平穩而有力,那粗壯上揚的排氣管突突作響。
清晨的江風格外清爽,帶着溼潤的水汽。
一直到臨近日出的前五分鐘。
陳拾安將車停在江邊一處視野開闊的觀景平臺旁,車上折磨了他一路的少女這才跳下車來。
“道士,你還不下車嗎。”
“……我先再坐一會兒。”
等到陳拾安終於也從車上下來時,天邊的雲霞已經被即將噴薄而出的朝陽染上了瑰麗的色彩。
一輪熔金的圓日終於掙脫地平線的束縛,躍然而出。
剎那間,萬丈金光潑灑在遼闊的江面上,將粼粼波光染成一片跳動的碎金,天地間彷彿鋪開了一幅輝煌壯麗的畫卷。遠處的城市剪影在晨曦中甦醒,近處的水鳥掠過水麪,留下悠長的啼鳴。
陳拾安站在護欄邊旁,叼着包子的肥貓兒蹲坐在護欄上,個子嬌小的溫知夏則站在一旁的石墩上。
第一縷日出的陽光,將兩人一貓的影子在身後拉得好長。
還沒等陳拾安來得及爲這盛景讚歎,身旁的溫知夏卻突然轉身。
“道士!”
“嗯?”
陳拾安剛轉過頭,話音未落,溫知夏便像一隻小雀兒似的,猛地向前一撲!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只是環抱他的腰,而是整個人都從一旁的石墩上跳了過來,撲到了他的身上。
少女雪白的雙臂瞬間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兩條裙襬下延伸出來的纖細小腿更是毫不客氣地盤上了他的腰身,像只樹袋熊一樣牢牢地掛在了他身上!
陳拾安猝不及防,被她撞得微微後退半步,本能地伸出有力的雙臂托住了她柔韌的腰肢和腿彎,將她穩穩地抱在懷裏。
少女溫熱輕盈的身體緊貼着他,鵝黃色的裙襬拂過他的手臂,帶來一陣癢意和馨香。
他低頭,正對上她近在咫尺的臉龐。
朝陽的金輝爲她白皙的皮膚鍍上暖融融的光暈,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她微微喘息着,臉頰緋紅,水潤的脣瓣像沾了晨露的花瓣,微微開啓,帶着一股不管不顧的勁兒。
“懲罰你啦!”
溫知夏大聲宣佈道。
說完,她沒有給他任何反應或拒絕的機會,仰起臉,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柔軟的脣瓣印了上去!
在盛大的日出場景下,這個來自溫知夏的吻,來得如此突然又如此熾烈。
陳拾安便這樣把她端着抱起來,兩人在陽光下親着。
起初只是雙脣的貼合,但僅僅是一瞬的停頓,溫知夏彷彿不滿於此,她摟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身體微微蹭動,將兩人的距離壓縮到極致。
緊接着,少女將一條滑膩膩的小金魚塞進了他嘴巴里去。
不是?!
怎麼還往我嘴裏塞東西呢?!
陳拾安的身體瞬間僵住,大腦激盪起一片空白和難以置信的漣漪。
那一條好奇又執着的小魚兒,帶着一種近乎天真而又直白的侵略性,笨拙卻又無比執着地遊走着,尋找着回應……
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到近乎眩暈的酥麻感,瞬間在陳拾安腦中炸開。
陳拾安託着她身體的手臂無意識地收緊,將嬌俏的她更深地嵌入懷中。
他終於不再是被動承受,而是本能地回應起來,也試探性地迎了上去,輕輕觸碰、纏繞住那條胡亂遊竄的鬧騰小魚兒。
“嗯……”
一聲模糊又甜膩的鼻音從溫知夏的喉間逸出。
她的吻變得更加熱烈、更加投入了,彷彿要將所有積壓的情愫、所有離別的不捨,都傾注在這個綿長而深入的吻裏……
一旁圍欄杆上喫包子的貓兒也無語了,難道咬嘴子還比喫包子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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