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转角吻猪
剛剛她們喫瓜還喫得起勁兒,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哪料到這麼快就輪到了自己。
“接着是誰呢,婉音姐吧,趴好。”
陳拾安打得有些上癮,直接開始點名。
氣氛變得更加微妙了。
李婉音輕咬着下脣,眼神水汪汪地看着陳拾安,帶着無聲的央求,最終還是順從地、帶着極大羞恥感地,排隊趴在了溫知夏旁邊,將曲線優美的臀部展現出來。
“婉音姐準備好沒?”
“嗯……拾安你輕點……”
“呵呵,婉音姐,得罪了!”
陳拾安聲音放輕,手上的動作卻不停,揚起手來,不輕不重地在姐姐的屁股上拍了下去。
[啪!]
聲音比剛纔沉悶一些。
李婉音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帶着鼻音的嗚咽:“嗯……!”
她瞬間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裏,肩膀微微聳動,露出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比起小知了的來,姐姐的屁股要更顯豐腴綿軟,拍下去如同陷入一團溫潤柔軟的雲裏,盪漾開的臀浪顯示出驚人的柔軟度,回饋的手感極佳,卻讓執罰的陳拾安和受刑的李婉音都心跳加速。
跟溫知夏一樣,陳拾安左右手換着,在李婉音兩邊的屁股蛋兒各打一下,終於是執刑完畢。
林夢秋都傻眼了。
哪料到陳拾安真的會打,又哪料到蝦頭蟬和婉音姐居然都肯乖乖受刑!
這下好了,輪到她自己了。
班長大人願賭服輸,她主動來到婉音姐旁邊趴好,甚至調整了一下姿勢,背對着陳拾安,臉上一副‘要打快打’的高冷姿態,但微微繃緊的腰肢和攥緊的被單暴露了她的緊張,那一顫一顫的眸光裏,甚至隱隱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來、來吧。”
“班長準備好了?”
“嗯……”
林夢秋十分硬氣,也不跟他說輕點。
難得班長大人願賭服輸不耍賴,陳拾安看着她挺翹圓潤的弧度,也不跟她客氣,深吸一口氣,同樣[啪!]地一下拍了下去。
響聲乾脆。
陳拾安清晰地感覺到手掌接觸的瞬間,少女那緊繃的皮肉猛地一縮,然後又強行放鬆。
過了好幾秒,才聽到她發出一聲極輕極羞恥的‘嗯……!’
林夢秋已經把臉埋在了枕頭裏,但白皙的耳廓卻背叛了她,迅速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的臀部觸感最是緊緻,彷彿在拍小皮球似的,回彈迅速有力,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Q彈質感,搭配着她那份強裝的鎮定,反而更添誘惑。
長這麼大來,林夢秋還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強烈的羞恥感如火焰一般灼燒着她,可偏偏感覺還挺奇妙的……
見陳拾安遲遲不打第二下,林夢秋紅着臉抬起頭,正要出聲催促他時,陳拾安的手掌再次落了下來。
[啪!]
如她所願,這一下比剛剛那一下更重一點。
“嗯……!!”
少女小腳丫都扣緊了,再次把紅透的臉蛋兒深埋進了枕頭裏……
溫知夏、李婉音:“………”
不是!你怎麼一副還挺享受的樣子啊?!
壞!又讓冰塊精給爽到了!!
……
一輪懲罰下來,陳拾安感覺還挺不錯。
叫你們不讓我睡覺,非得讓屁股捱打才樂意是吧。
陳拾安見好就收:“好了好了,差不多該睡覺了,睡了睡了。”
“啊,道士你不準睡!哪有人贏了就跑的?”
溫知夏揉着屁股坐起來,臉上的紅暈未退,眼神卻閃爍着不服輸的光,“再來,這次我們一定會贏!”
“對……!再來!”李婉音也抬起頭,弟弟打姐姐屁股,可真是倒反天罡了,要狠狠地打回來纔行……
林夢秋沒說話,只是同樣坐直身子,伸手將散落的撲克牌重新收攏。
陳拾安:“……”
再次一輪牌下來,這次溫知夏率先拿到了5分,陳拾安3分、李婉音和林夢秋4分。
果然十賭九輸啊。
“道士!你輸了!快趴下捱打……!”
溫知夏急不可耐,乾脆直接過來把陳拾安撲倒,李婉音和林夢秋也過來一起幫忙,死死地按住陳拾安的手腳。
“不是……等等!”
陳拾安頭皮發麻,剛剛執刑的威風蕩然無存,被仨女孩一起壓住,再瞧瞧她們俏臉上那興奮激動的神色,像極了小妖精馬上要喫到唐僧肉似的。
小知了第一個動手,“啪!”一聲脆響,力道十足。
明明說好的只是贏的人打,但林夢秋和李婉音也一起來採摘勝利的果實,一個兩個嬉嬉笑笑地,六隻小手跟打餈粑似的,接連不斷地在陳拾安的屁股上連環拍打……
“喂喂……!怎麼這麼多人?!你們打了幾下啊?!”
“嘻嘻嘻……就打!就打!叫你那麼臭屁……!”
陳拾安認命了,不再掙扎,只是默默記下來她們各自打他屁股的次數,改天再打回來……
臥榻上的肥貓兒愣了愣地看着幾人……
你們這是在玩什麼相互侮辱的遊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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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誰夜襲了?
牌局結束後,不知不覺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房間還瀰漫着嬉鬧過後的興奮勁兒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羞澀旖旎。
陳拾安揉了揉屁股,痛倒是不痛,但肯定被她們打紅了……還別說,挺帶勁兒的。
看着三個還在準備下一輪牌局的女孩,陳拾安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下總可以睡覺了吧?都十一點多了,一會兒你們明天真要起不來了。”
被陳拾安這麼一提醒,仨女孩這纔拿起手機注意到了時間。
快樂的時間總是那麼短暫啊,這一天時間裏,加起來玩手機的時間怕是都沒一小時,這要是放在假期在家裏都難以想象,果然跟道士一起來道觀是正確的選擇,玩得超級開心。
興奮勁兒過後,積攢了一整天的疲勞這才湧上眉眼,只不過一會兒,仨女孩便有些睜不開眼的樣子,哈欠連連了。
“好吧,那我們明天再玩兒~”
溫知夏揉了揉自己同樣捱了揍的小屁股,一邊噘着嘴應着,一邊手腳麻利地和林夢秋一起把散落的撲克牌收好。
李婉音則將剛剛抱開到一旁的被子重新抱了回來,放回到陳拾安的牀上。
“拾安,你的被子,你快睡覺吧。”
姐姐幫他把被子襯開,又把三人的枕頭拿下去,“我和知知夢秋一起打地鋪~”
“你們冷不冷?冷的話櫃子裏還有被子。”陳拾安問道。
“我倒是不冷的,知知、夢秋,你們要不要加被子?”李婉音問。
“道士,可不可以再給地鋪墊一張被子?這樣躺起來軟。”溫知夏問,她最喜歡軟乎乎的牀了,老爸老媽他們都說軟牀睡久了腰疼,她就感覺不會,肯定是他們年紀大了。
對溫知夏的建議,林夢秋也表示贊同,她也喜歡睡軟牀,過年時在陳拾安的硬板牀上睡時,陳拾安就也給她加了一張被子墊底下。
“可以啊,在衣櫃裏,我拿給你們。”
“沒事,我來~”
做了一下午家務的姐姐,已經很清楚這些物件都擺放在什麼地方了。
李婉音打開衣櫃,熟練地拿出來一牀被子,和倆妹妹一起把被子抻開,加鋪到了地鋪的墊子上。
如此一來,就算是打地鋪,也同樣有綿軟的舒躺感了。
“嘻嘻,今晚我們大家一起睡~”
溫知夏看看牀上的陳拾安,又赤着腳丫子在地鋪上走來走去,還過去摸了把臥榻那邊翻着肚皮睡覺的肥貓。
“拾墨拾墨,你睡覺打不打呼嚕呀?”
“喵……”
“拾墨它打呼嚕的,而且超級響。”李婉音笑道。
“那道士你睡覺打不打呼嚕的?”
“不打。”林夢秋接話。
“不打。”李婉音跟着說。
“(▼皿▼#)!”
你們兩個……別一副跟他一起睡過覺的樣子啊啊!
林夢秋過年時跟陳拾安一個房間睡過;
李婉音過年回來時,也跟陳拾安一起在酒店雙人房睡過;
小知了反應過來……虧大發!那豈不是隻有自己還沒跟道士獨自一個房間睡過?!
臭道士!憑什麼敢跟她們兩個一個房間,不敢跟我一個房間!
見着小知了幽怨的小眼神,陳拾安心裏一陣咯噔,已經開始想着要是哪天跟她一個房間時,怎麼防止她鑽到自己被窩裏來了……
“好了好了,趕緊躺下睡覺吧。”陳拾安說着,以身作則先躺了下來。
仨女孩的地鋪就在他牀邊,他側躺着的時候,便輕鬆能看到她們在做什麼。
看着到處滾來滾去的溫知夏,林夢秋沒好氣道:“溫知夏你到底要睡哪裏。”
“那我睡這邊。”
溫知夏抱過來自己的枕頭,睡在了靠陳拾安牀的位置。
“我先選的。”林夢秋不讓。
“你又沒躺下。”
“是你一直在滾來滾去。”
“那現在我躺下了呀。”
“我先選的……!”
“哎呀、林夢秋你別拉我……來猜拳定!”
“……來。”
倆少女比劃着出拳。
小知了的拳頭對上了班長大人的剪刀。
“哈!快走開吧你,我贏了!”
“……三局兩勝!”
“林夢秋你就耍賴,剛剛怎麼沒說?”
“那猜拳都是三局兩勝的,三局兩勝!”
“(▼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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