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要考大學 第224章

作者:转角吻猪

  走到停車棚這邊時,溫知夏拿着陳拾安的班服穿在了身上。

  可惜她個子小,陳拾安的衣服又大,穿起來看着怪滑稽的,陳拾安忍不住笑。

  “怎麼短褂還被你穿出長褂的感覺來了?”

  “是你衣服太大了!”

  “好了好了,走吧。”

  到了校門口之後,陳拾安接回來自己的揹包,雙肩挎在身前。

  溫知夏則正坐到了他的車後座上面。

  少女像往常一樣,伸出雙手摟住了陳拾安的腰。

  陳拾安一開始還沒覺得哪裏不對勁,直到校服外套傳來了牽扯感,他低頭一看,才發現左右兩邊的衣兜鼓起了一個小包。

  溫知夏把兩隻小手揣進了他的外套衣兜裏,就這樣躲在衣兜裏抱着他的腰。

  “你怎麼把手伸我兜裏了?”

  “現在晚上好冷!你衣兜反正又不用,給我揣手最好了,我跟小妍也這樣的……”

  “你自己不也有衣兜?”

  “那我要扶着你的腰呀,不然摔了怎麼辦。”

  溫知夏不管他,反正那雙小手就賴在他兜兜裏面不肯出來了。

  她揣兜揣得理所當然,陳拾安也拿她沒了辦法,只好踩下腳踏,悠悠地騎行起來。

  “別趁機又撓我癢癢啊。”

  “小氣道士!不撓你!”

  深秋的夜風清冷,吹到臉上泛着絲絲冰涼,少女把手揣在他兜裏,一整個嬌俏的身子都躲在他背後,嘴角偷偷勾着得意的笑,暖暖地縮了縮脖子。

  ……

  因爲陳拾安明天就要月考了,李婉音今晚收攤也比平時早了一些。

  陳拾安跟着她一起收攤回來,纔剛打開家門,就聞到了家中濃郁的香氣。

  “嗯——好香,婉音姐燉了雞湯?”

  “對呀,之前買的電燉鍋還是第一次用呢,也不知道燉的怎麼樣……”

  李婉音放下手裏的東西,趕緊跑到廚房去看。

  陳拾安和肥墨也跟着進來。

  “烏雞湯啊?”

  “嗯嗯!”

  李婉音揭開燉盅蓋,濃郁的香氣就撲面而來。

  “哈哈,看樣子還不錯,我剛下班回來的時候就放進去燉了,調了定時,燉了兩個多小時了,又保溫了這麼久,這湯絕對贊!”

  “確實,剛進屋就聞着香了。”

  陳拾安點頭,看着李婉音加了點鹽調味,勺子在裏頭攪拌時,那燉了許久的雞肉都脫骨了,與當歸黃芪的香氣充分融合在了一起。

  “有了這個電燉鍋,以後想喝湯的時候就方便多了。”

  李婉音笑着,洗了洗手,拿出來兩個碗,她煲得並不多,剛好姐弟倆一人一碗,兩人喝湯,肥貓兒喫肉。

  “來,拾安試試味道,正好你明天也要考試了,好好補補。”

  “謝謝婉音姐。”

  陳拾安接過李婉音遞過來的這碗湯,吹開表面的油花,輕輕喝了一口。

  李婉音一臉期待地看着他。

  “好喝。”

  看到陳拾安一臉享受的表情,李婉音心裏也湧起了滿足感。

  “那你多喝點,我再給你加點,我喝不了那麼多。”

  “唔、夠了婉音姐,一會兒全給我喝了。”

  “喵?”

  別光喝湯啊你倆!給本喵上肉啊!

  .

  .

第192章 你倆的桌子和椅子成一套了

  十月三十號,月考開始了。

  八點二十分,考前預備鈴響起,留在教室複習的同學陸續去往各自的考場。

  陳拾安還坐在座位上削鉛筆,順帶幫林夢秋也削了一根。

  林夢秋也沒閒着,拿着他的水壺去給他幫他打水,因爲今天要考試的緣故,她就幫他衝一杯熱茶,等他考試的時候帶過去喝。

  陳拾安接過水杯的時候感覺有些燙,打開杯蓋時,纔看到了裏面衝好的茶水。

  “咦,班長給我泡茶喝了?什麼時候買的茶葉?”

  “……我爸的茶葉,他平時也不喝,拿給你喝。”

  陳拾安吹吹表面的茶湯,輕輕抿了一口,眼睛一亮。

  雖然直接在杯中沖泡的手法有些粗糙,但茶確實是好茶,想來價格不菲。

  陳拾安這會兒喝着也是連連點頭:

  “嗯~好茶!謝謝班長。”

  “~~~”

  果然還是陳拾安會品茶,林夢秋想着,改天從家裏多拿點茶葉來好了。反正老爸那些茶藏着也不喝,放着不喝那不是浪費麼……

  陳拾安把杯蓋擰回去,起身將兩人拼在一起復習的桌子重新移開,按照考場的要求反向擺放好。

  “那班長今天中午還在教室午休嗎?”

  “……嗯。”

  “好,那到時候我幫你打飯回來,走了班長,好好加油。”

  “……”

  見陳拾安都走了,林夢秋便也沒在教室多待了,帶好自己的東西,也起身離開了座位,去往實驗樓考場。

  ……

  上次考試在高一六班,陳拾安還記得那張搖晃不平的桌子。

  這次考試在高一一班,剛好是班長和小知了以前的班級。

  跟當初一樣,如今的高一一班在沒分科之前,也是高一年級最頂尖的班級,入學成績前六十名的同學全在這個班。

  只是高中和初中不同,即便入學的時候大家都是年級前六十,但兩次月考下來,怕也有不少學生要掉隊了。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自己最後一次在教學樓考場考試。

  具體的座位安排表貼在教室門口,陳拾安看了一下,他坐在第三列中間的位置。

  見着跟道爺同一個考場,不少同考場的其他班考生都跟他打招呼。

  “道爺,聽說你都能考七百分了,怎麼還在教學樓這邊考試啊?”

  “沒呢,上次月考才五百多分。”

  “牛逼啊道爺!一個月進步一百多分?!”

  “道爺幫我們教學樓考場的戰友們正名啊!好像從來沒聽過有在教學樓考試的人考進年級前十的,這次就靠你了啊!”

  “大家都有機會的,一起加油。”

  陳拾安笑了笑,尋思改天跟林叔要一張全校學生的姓名肖像表來看看好了,不然老是在外頭,別人熱情地跟他說話,他還不認得別人,搞得怪不好意思的。

  走進教室,陳拾安來到自己考試的座位。

  座椅上的所有個人物品已經被清空,陳拾安的目光落到了桌面上,他眨了眨眼睛,伸出手指來,摩挲了一下桌面上那兩個刻着[努力]的小字。

  嚯!

  還真那麼巧!

  這張反過來放置、刻着[努力]兩個小字的桌子,可不就是溫知夏昨晚說的,她以前用過的那張課桌麼。

  陳拾安覺得有趣,雙手按着桌子輕輕搖晃一下,桌子很穩,看樣子不需要再墊桌腳了。

  他的目光緊接着又落到了桌子旁的那張椅子上。

  陳拾安愣了愣。

  與這張桌子配套的椅子,靠背左邊正好缺了個角,大概一平方釐米的小缺角,露出了裏面多層板的材質出來。

  嚯!

  直接送到了面前啊?

  這不就是林夢秋說的她之前用過的缺角椅子麼。

  時光流轉,當年倆同桌少女分別用過的桌子椅子,在經過不知多少次的換位置之後,居然組合搭配到了一起,成了一份配套的桌椅。

  陳拾安往左右兩邊看了看,至於另外一套沒有什麼特殊標識的座椅他就認不出來了。

  有意思。

  陳拾安在班長大人用過的椅子上坐下,雙手放在小知了用過的課桌上,如今這套課桌椅的搭配,怕是連倆少女都沒有想到過的吧。

  他用手摸了摸桌面上的那兩個刻字,凹凸的質感滑過指尖。

  字刻得着實一般,小知了說是不知哪位學長或學姐刻的,到現在也不知道過了幾年。

  陳拾安細看了一會兒,根據他的雕刻經驗來看,估摸着三四年應該是有的,也許刻這兩個字的學長或學姐已經畢業了,也許此刻正在高三也準備月考。

  雖然小知了沒說過,但陳拾安也可以確定,她肯定也摸過這兩個字。

  陳拾安轉身,又摸了摸椅子靠背上的這個缺角,好在缺的只是表面一層漆皮而已,裏面露出的木質算是平整,不會刮衣服。

  他同樣確信,班長大人當初肯定也摸過這個缺角,若是會刮衣服的話,她當時肯定就換椅子了。

  倆少女如今已經不在高一一班的教室了,但她們用過的桌椅還在,陳拾安搜尋着桌椅上的蛛絲馬跡,彷彿能看到什麼時光的痕跡似的。

  回頭跟她倆說說。

  ……

  八點五十分,考前鈴聲響起。

  跟之前的安排一樣,契合着高考各科的順序和考試時間,第一科考的是語文。

  八點五十五分,卷子發了下來。

  九點鐘整,開考鈴聲響起,考場裏便只剩沙沙的寫字聲和翻卷聲。

  語文這科沒什麼好說的,陳拾安依舊津津有味地把試卷上的文章先看了一遍,瞄了眼作文題。

  依舊是一則材料作文:[國畫創作中有‘留白’技法,以空白營造虛實相生的意境,給觀者留下想象與回味的空間;生活裏,適當的‘留白’是拒絕過度忙碌的從容……上述材料能引發你怎樣的聯想與思考?請以‘留白的智慧’爲話題,自選角度……]

  嗯,留白……手拿把掐。

  陳拾安開始動筆做題了。

  梁老師好像這次真沒騙大家,題目似乎比上次要難上一些。

  不過語文作爲陳拾安的拿手科目,對他實在形成不了什麼阻礙,各類考題依舊正常發揮,作文則用自己拿手的文言文來寫作,又是一篇洋洋灑灑八百多字的‘壓縮包’。

  陳拾安考完停下筆,抬頭看看時間,還有四十多分鐘纔到考試結束。

  他擰開杯蓋,喝了口班長大人給他泡的好茶,悠哉悠哉地檢查一下題目。

  這麼多科目裏面,語文是他最難估分的科目,畢竟主觀題多,即便回答沒啥錯漏,也難免這被扣一分、那被扣一分。

  陳拾安心想,還好班長大人不喜歡語文,要不然以少女嚴謹的性格,以後去當個語文老師的話,學生怕是要被她扣分扣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