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霸人設太逼真了 第155章

作者:十五合

  在此前的高中畢業晚會上,他唱的是《人間共鳴》。《人間共鳴》這首歌曲其實也算是對於晚會來說,算是比較不錯的歌曲。

  但是他並沒有選擇這種歌曲,是因爲《人間共鳴》這首歌曲雖然說還算是比較不錯的,但裏面的情感表達遠沒有有何不可這樣的超然,也沒有這樣的普遍。

  或許人間共鳴就是那種說很淡的很淡雅的舞臺,也是一種很新的故事。就像是茶餘夜話一般,能夠面對面的互相表達自己的情感。那不是一種少年心性,但卻像是一種回味了很久之後的一種回甘。其中的甘甜自然也足夠讓人覺得極爲的完美,也值得回味。

  但是卻不像是一種少年人能夠體悟的出來的一種情感。也就是說,人間共鳴這首歌曲裏面的情愫簡直是太空了,沒有什麼具體的人和事,沒有什麼那種很具體的一種情感表達,僅僅是如同高山流水一般,似乎也只能是在遙遠的舞臺去和人所共鳴。

  這種情感表達不是薛霖所需要的,也不是他想要在這個迎新晚會上所要表達出來的。他覺得有何不可?其實是很好的一首歌曲。

  “我靠,霖哥,你居然被邀請去參加迎新晚會了?那不是很多社團給壟斷了嗎?不過也對,以你的影響力,我看這種事情應當是那些社團求到你的輔導員身上,然後讓我們的輔導員來找你了。”

  金燦在一旁看到薛霖的神色之後,直接詢問了一下。薛霖自然是如實回答。

  這一幕金燦就更加的有些震撼了,畢竟這些節目之類的幾乎都被一些社團給壟斷了,因爲他們有足夠多的節目,足夠多的演出效果,能夠在這個舞臺上面展現出來很好的一面。畢竟他們這些社團將一些好苗子幾乎都給吸納進去了。

  而且他們是數年的積累啊,從大一到大四的學長學姐幾乎都有,所以他們積累下來的人手其實是不少的,畢竟這些人手在大多數時候都可以去傾心的培養,然後把這些人都帶出來,最後讓他們可以獨當一面,去可以獨立的完成一些節目和一些效果。

  所以這些東西對於薛霖來說,其實都算是比較遙遠的。但是以薛霖的人氣,似乎登上迎新晚會的舞臺,其實還是非常正常的。

  “真不知道到時候要軍訓結束加社團的時候,有多少社團會給霖哥拋來橄欖枝。畢竟霖哥的水平實在是太高了,到時候可能那些學習社團幾乎都會給霖哥拋來橄欖枝。還有就是音樂這種大型的社團,或許都會邀請霖哥到時候過去參加。就是不知道霖哥到時候要怎麼選了。我覺得可以多選一些,畢竟到時候實在不行,還是可以慢慢的去淡化掉的。”

  “是啊,而且我聽說我們金陵大學的一些社團質量都非常高。比如說他們的音樂社,其中就有一些特級的音樂教師是從我們金陵大學下面的音樂學院去請來的,他們自然地給我們這些社團的成員進行上課,這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的,要知道他們在外面上課的一節課幾乎都是上千,甚至是數千,這種級別的音樂老師。那幾乎都是指導藝考的,或者說是上他們的課就需要提前排隊,提前預約的,但是給社團的人就是無償上課。”

  薛霖聞言也是微微的點了點頭,這種天價授課方式他自然是知道,所以他也並沒有多想什麼。

  “到時候再看吧,現在還沒有什麼特別的思路。到時候看看有沒有什麼關於我們建築學的社團?”

  “建築學要什麼社團啊?建築學我們這幾乎,我們一整個系,難道還不夠嗎?”

  有人開口,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畢竟對於建築來說,單獨組成一個社團,這似乎不太現實。

  畢竟一個社團他們所需要的場地是很多的,而且建築是很耗錢的。你如果不能夠把這個建築建造起來的話,那麼你根本很難去了解這個建築的本身,去有多少的東西能夠支撐得住。比如說這個建築的主體、建築的結構,這些東西都是需要去一一的去學習的。

  如果真的有建築社團的話,那大概率可能也只是建築設計這方面的。但是建築設計又是一門單獨的課程,而且這種課程學分很高,而且課時也極多。不然的話,憑藉着粗製濫造是很難成爲一個新的建築圖紙。

  或者說是你想要參加那種科創的大賽,就比如說一個很新的建築形式,然後你去投稿去參賽。這種情況其實也是很多的,但這種大賽幾乎都有專業的老師去進行指導,有專業的老師去進行教導,去教授畫圖。

  但基礎方面,這是無可避免的,是需要認認真真的上課,認認真真的把這些課時都補完,才能夠對於這些圖紙有所瞭解。不然的話,你連這個圖標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怎麼去主動的畫圖?甚至這些建築方面的軟件都需要一個學期才能夠完成的差不多。

  不過薛霖倒是有這種想法,他覺得自己可以去教一下,然後大家去投稿投項目,然後把這些東西轉化成一個很能夠獲獎,或者說是能夠在很多地方都有所應用的東西。

  畢竟你即便是不去,真的要搞建築,但是最起碼你也自己要買房吧?你自己甚至還要裝修一下。

  這種圖紙其實對於建築學專業的學生來說也並不難,但對於外面的學生來說,可能會有一些新的體悟也說不定。

  畢竟這是對於很多人來說,其實都算是一個比較新奇的東西,他們可能會追捧這些極簡主義,或者說是很新潮的一種裝修風格。

  畢竟看着自己一磚一瓦的把一個建築壘起來,雖然有些東西也只能是在建築模型上面去體現出來,但這無論如何也算得上是一種比較新潮的一種方式。

  所以薛霖覺得這建築學的社團應當是大有可爲的。如果實在沒有的話,那他到時候可以去申請一個。他覺得還是比較正常的。

  而且憑藉他的人脈,他覺得可能在很多時候都能夠把一些建築學專業的學生聚攏起來。當然,這也只是一個興趣社團而已,不會有什麼太多的想法。社團可能只會做一些建築方面的設計而已。

  這些設計到時候可能會去參賽,會去進行展覽。然後如果這些東西獲獎之後,主辦方可能把這些東西都做出來。

第173章 如此刁鑽的評委!

  社團的事情只是一個構想而已,但是其他的事情還是要去做。

  第二天,他們又繼續的參加了軍訓。於他而言,軍訓也只是一個能夠在這個時間段難得輕鬆一些的時間。反正對他而言,軍訓並不是什麼壞事,也不是什麼難事。

  總而言之,就是站站軍姿,然後唱唱歌,最後就是走一些步子,所以對他而言,這也並不是什麼大事,他也並沒有多想什麼。很快他就收回了目光,繼續的順着軍訓的道路去走,軍訓很快完成。

  此刻,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不同了。此前是在天下誰人不識君的這種光環之下,能夠讓所有人都能夠認識他。但是經過這麼多天的接觸,他們已然是將薛霖從一個很抽象的在網上的人,變成了一個很具體的人,變成了一個是他們身邊的一個同學而已。

  但那種人格魅力其實是掩蓋不住的,只是由於接觸的多了,他們對於薛霖也就帶着一些祛魅。但有些人的想法,或者說是他們的一些對於薛霖的崇拜可能就更深了。

  他們覺得薛霖不僅僅是能夠在很多時候都能夠做出很正確的事情,然後還能夠在那種不經意之間就出盡了風頭。當然,這種風頭可能不是薛霖主動想要去出的,僅僅只是想要做一件事情,把這件事情做好而已。但這種把事情做好的這種精神,就已經是他們大部份人都很難做到的了。

  比如說唱歌,這種事情薛霖是領唱,薛霖能夠做到領唱,但很多人都做不到這一點,所以他們自然也就知道。這個種事對於薛霖來說,或許微不足道。但對於他們,對於很多人來說,其實都算是一種比較深的認可,他們自然是不會多想什麼。薛霖也沒有過多的去看這些東西。

  他正在忙着迎新晚會的事情。

  迎新晚會,他這邊向輔導員爭取到了他的同意之後,就已經是和社團進行對接。音樂社團其實有很多能夠唱得很好的同學,他們在這個學校拼搏了很久,也在這個社團工作了很久,他們能夠演唱得很好,所以他們想讓薛霖來帶着他們也一起去排練這個。

  諸多節目。薛霖雖然也並沒有多想什麼,但是他還要軍訓,所以也就以這個爲理由拒絕了。最後一次彩排的時候,薛霖還是到來了。

  他的社團通過輔導員幫他請了個假,所以薛霖到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薛霖剛剛到來,社團的負責人就直接將薛霖接了過去。

  “霖哥,你來了。你到時候幫我們也看看其他人的唱功,或者說是唱法,是不是有更合理的一些空間。您是專業的,我們這些人雖然也有專業的老師來帶,但排練的時候,這些老師都在準備課程和準備教研,他們有些來不了。”

  “讓我來搞啊。不過我覺得你們自己排練也可以,我也只是過來幫忙的,也只是過來參加排練而已。如果你們真的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來幫忙一下。但如果我說的東西你們不認可的話,那我的意見也就不用過多的考慮了。”

  薛霖也只是先把醜話說在前面,畢竟他說的肯定是很有效果的。但是這些人如果對此有什麼牴觸的話,那麼很顯然,這種事情是不會有什麼太好的效果的。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夠任你擺佈,不像軍訓一樣,那教官在前面能夠擺成方陣之類的。

  人和人之間的溝通雖然確實是很重要,但是大多數都是無效溝通。你即便是說了他們的錯誤之處,但是他們也未必能夠去進行改正。或者說他們如果不認可你這個人的話,那麼對於你說的,大部分也不會進行認可。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便是薛霖自己可能也會這麼去想,這是人性而已。畢竟如果隨便來一個建築學的老師,說薛霖的論文有什麼問題,那麼薛霖第一反應不是自己的論文有什麼問題,而是這個教授是不是過來找茬了。

  當然,這也只是一般的情況而已。他們每個人都對於自己的作品,或者說是自己的創意有着足夠的自信,所以纔會有這樣的各種想法。但這種事情是可以拿到明面上來說的,所以薛霖也就直接說了出來。於他而言,這也算得上是一種提前告誡,也並沒有哦,多說什麼。

  “可以啊,不過我們這邊人應該是聽得進去意見的,我來轉告他們就可以了。”

  “而且我們這邊的人,如果真的有那種很中肯的意見,他們不會不聽的。如果他們真的不聽的話,我來協調。”

  這一刻,這個負責人的眼眸之中,已經是露出了一些殺意。當然,這只是那種表面意義上的殺意而已。薛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之後,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他認可了。至少有這麼句話,那就行了。至於說其他的,那暫時也就不用過多的去想。

  薛霖沒有多言,直接對着那些學員望了過去。這些社團的社員,他們也是對薛霖有着足夠的期待,他們也覺得薛霖能夠過來彩排,自然是最好的。

  而且他們歌曲方面已經佔了大部分。至於說一些舞曲,還有一些雜技,乃至於其他的曲藝,或者說是一些表演方面的東西,其實是其他社團負責的,但他們這種音樂社團已經佔了 80%,可以說其他的社團都是作爲輔助來使用的,他們社團爲主。

  所以他們這邊彩排,其他的社團也會過來進行參與。所以第一個節目其實是一個很簡單的舞曲。

  作爲開場來說,已經算是很完美的了,所以他們也並不苛求什麼。畢竟開場既要驚豔,又要簡單,還要能夠有一些期待和懸念。這種排次雖然不是那種很嚴肅的,也不是那種很認真很有必要這樣排的,但大多數都會覺得這樣排是極爲合理的,所以他們自然也就這樣排了下來。然後第二個纔是歌曲。

  薛霖最開始也只是欣賞了一下而已,畢竟他在這個大禮堂內,也並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他看了一眼自己前面的話筒,這個話筒能夠收錄聲音,所以其他人也都是看向他。

  第一個舞曲他並沒有進行點評什麼,但是第二個他直接認真了起來。畢竟這是一個音樂的節目,所以薛霖覺得他還是有必要認真一點,畢竟別人還幫他請假,就要幫他進行調音什麼的,所以他要幫這些人去完善一些東西。

  至於說這些人聽不聽,那是他們的事情,自己提出意見之後,能否取得收效,或者說是會不會被人厭煩,那他也不在意。總而言之,這些人既然請他過來,那就應當是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所以他在第二個演唱之後,直接開口。

  “我沒有聽過這首歌,但是這首歌的後半段,我覺得應該用強混來演唱,應該用更多的頭聲。還有就是你的咬字需要加強一些,比如說第一段主歌的一個字眼,我沒有聽清楚,這個咬字還是要繼續的加強。”

  “這裏我總結了幾條,你可以拿去看一下。”

  很快薛霖就把自己眼前的這首歌曲做的批註都拿了過去,畢竟他這邊也只是一個歌詞而已。所以他覺得這首歌他調教完了之後,應當是很好聽的。

  而且這首歌曲如果真的經他調教的話,那麼這首歌曲在今後的演唱過程當中,應當也會更加的順暢一些。畢竟這是一首慷慨激昂的歌曲,需要用各種的頭聲來演唱,不然的話可能會少了一些氣勢,而且強混對於一個人的要求也沒有那麼高,大部分人都能夠唱得上去。

  當然,這種大部分人指的是專業的歌手,畢竟能夠在音樂社團之內擔任職務,或者說是被吸納進來,那應當是有一些音樂基礎,或者說是在音樂方面有時也都一些探索的。

  “這,怎麼這麼多問題?”

  一旁的負責人看了一眼薛霖手中的紙條之後,直接眼神有些變了。這首歌主歌副歌部分幾乎是重複兩遍,但是這兩遍之中並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

  然而薛霖在這兩遍之內就聽到了這麼多的問題,這上面幾乎是密密麻麻的全是標註,有些是直接圈出來,有些則是直接用了一個箭頭引了出去,然後在一旁直接進行批註。比如說這裏唱的不好,這裏需要用強混更好一些。比如說那裏咬字也有問題,這個字音應該加重,然後那個字音應該一帶而過。

  “算了,你自己看吧。然後你按照這個先去練一遍,待會再來。如果有哪裏不懂的,可以過來直接詢問。”

  “你直接來我這裏吧,讓薛霖老師手把手的教你吧,不然的話,那麼多的字眼,我覺得可能會不太清楚。”

  畢竟薛霖在上面寫了密密麻麻的一些東西,雖然並不混亂,井井有條。這讓他們感嘆,不愧是頂尖學霸,即便是做一個批註,都做得如此的用心。但他們覺得這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他們肯定是要和薛霖慢慢的去磨合,去把這些東西都改正一下再說。

  薛霖自然是無不可,而且這也只是彩排而已,所以他覺得如果能夠把這首歌曲更好的呈現出來,那自然也是極好的。

  “這首歌我是第一次聽,但我能夠從你的音樂和背景配樂之間,感受到這種音樂的角度。然後這裏面都是我進行批註的,如果有哪裏不懂的話,可以直接來我這裏詢問。”

  “我可以先給你演示一遍吧。”

  薛霖直接開口,他直接按照自己手中的歌詞唱了起來,畢竟以他的記憶力,早就已經是把這首歌曲的唱法給記了下來,而且裏面他更改過的一些東西,他也直接唱出來自己最完美的。狀態,然後幾乎是每一句都會簡單的停頓一下。

  “這一句的這個重音,你要記住這個咬字,而且這個字一定要咬死。”

  薛霖唱完一句之後,直接開口。至於說一旁的那位學生,在一旁也是連連點頭,他也是眼神之中帶着一些震撼。

  聽了薛霖唱的主歌副歌部分之後,也就是第一遍的歌曲,他覺得自己和薛霖老師唱的好像不是一個東西。畢竟薛霖老師唱的抑揚頓挫,雖然調依舊是那個調,而且大部分的配樂他也沒有改,但就是覺得那麼好聽,把每一個字幾乎都嚴格到了苛刻的程度。

  所以這就是沈青程不願面對薛霖的原因。畢竟薛霖的耳音,那簡直是怪物級別的。他能夠聽出來你的一些細微的失誤和差別,能夠察覺到你哪裏的氣息用的不準,哪裏的氣息需要用什麼樣的狀態去演唱。

  而且那些演唱之間,難免有一些小的失誤。但這些小的失誤在薛霖眼裏都是可以避免的,只要勤加練習,把這些小的失誤都能夠給覆蓋過去。畢竟這些小的失誤,那就是不熟練,那就是想一出是一出,氣息沒有提到哪裏。就直接唱了出來,那必然是呈現出來會有些許的差別的。

  所以眼前的這位學生也是一樣,對於薛霖所講的東西,自然也都是眼神之中露出了震撼。他覺得薛霖對於音樂的標準實在是太高了,但是聽完薛霖演唱的之後,那簡直是另一番天地。他也很願意去學,而且幾乎是在用心的記。

  而且在薛霖唱完一遍之後,他幾乎能夠看懂薛霖所標註的所有標記。比如說這裏他重音有些問題,所以薛霖會特地的強調一遍,然後把這些批註給他講解一遍。這樣一來,那他就能夠知道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裏,就能夠帶着這些問題去尋找答案。

  所以他對於這些東西自然也都是極爲的震撼。他覺得薛霖是真的在教真東西,甚至一點也不比那些外面的專業的老師要差,甚至還要更強,不!是強了太多!

  外面的那些老師耳音可沒有這麼刁鑽。而且薛霖甚至還改了一些唱法上面的一些東西,這也就是不能重新放伴奏。不然的話,重新編曲的話,改了一些東西之後,可能會有一些新的不同的效果。

第174章 社團負責人的震撼!

  薛霖覺得他還是比較有天賦的,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接觸到他這麼信息爆炸的這麼多的訊息,然後去自己做出來,也就是能夠把這些東西改得很好。

  所以薛霖覺得自己倒是沒有辜負這位社長的邀請,所以他覺得這位負責人倒是也還算是不錯。

  能夠協調到這麼多人,並且能夠讓這麼多人都在他的身邊,去聽他的想法。

  不然的話,倒是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想法。他覺得自己倒是能夠有一些很刁鑽的角度,然後能夠把這些東西都做出來。但是這些人能否去聽從他的意見,並且把這些東西能夠很好的展現出來,這就是需要考驗一個人的各種條件了。

  不然的話,可能即便是他挑出來問題,也很難做到像是他自己唱出來的那樣。不然的話,他覺得倒是也算得上是一個很有想法的問題。他也並沒有多言,很快就將這些東西拋之到了腦後。

  他沒有多想什麼,畢竟這些東西與他而言,確實也不算是什麼新鮮的東西。很快就是接下來的這個歌唱的表演,他依舊是做了批註,然後讓社長,也就是身邊的這位負責人,給這些批註都發了下去。

  然後他直接讓那位社員直接走了過來,和薛霖對接。畢竟薛霖這些東西,他們不一定能夠看得懂。而且即便是看得懂了,怎麼做,怎麼做才能做到圓滿?那到時候可能還是要有一些不同的想法的。

  畢竟將一個人的想法呈現出來是很難的,很少有人能夠做到那種能夠把所有的東西都能夠做到完美的。所以他決定讓薛霖也當一回老師,然後去點評一下。他就在一旁看着,然後薛霖點評完了之後,他就直接讓那位學生走了過來,和薛霖對接。

  薛霖這邊自然也是來者不拒。這些人既然是想要有一些提升的話,那就要去聽得進去別人的意見。至於說他的意見提出來之後,這些人能否聽得進去,或者說是能否在很多情況之下,都能夠做到很好的位置,這倒不是他能夠管的了。所以他覺得只要自己盡力了,那就可以了。

  至於說這是這些人能否達到他心裏預期,那他也不太管,畢竟這不是他的事情。當然他肯定是要盡職盡責的,不然的話也枉費了這麼大的排場。甚至這個社長居然讓這些人都一個一個的過來跟他討教。雖然這些人倒是也沒有什麼反對的意見,而且這些人也都是低眉順眼的。

  畢竟薛霖在音樂圈的地位已經足夠讓他有這種資格來點評腥说囊魳妨恕6宜麄兛吹窖α兀蟛糠帜匾捕际鞘旨拥摹.吘寡α貙懗鰜淼母枨麄兌贾溃已α貋斫鹆甏髮W的事情,他們早就在網上刷爆了。

  畢竟這種事情在網上流傳的程度,絕對是很難去想象的。畢竟他們都見過薛霖的事蹟,而且在網上那幾乎是鋪天蓋地的宣傳,這種宣傳是很少有人能夠做得到的,畢竟高考能夠考這麼多分的,那就只有他一個。

  而且《如願》《素顏》這些歌曲能夠在短時間內刷爆網絡,並且持續性的高能創作,這種事情是很難做得到的。

  這麼多年以來,也就只有那麼一兩個人能夠在短時間內創造出來這麼多的高強度的經典歌曲,而且大多數都是出現在那個歌曲依舊是饑荒的年代,不然的話很難去想象有這麼多的能夠迅速流行於大江南北的歌曲,在網絡上瘋狂地流轉。

  甚至那些曾經名動一時,並且短時間內創造出很多優秀歌曲的詞作者,到了如今,已經或許泯然腥肆耍蛟S有些也很難去維持那麼高強度的創作。而且每年有一兩首的質量非常高的頂流歌曲,其實已經算是不錯了。畢竟現在的音樂和此前的音樂不一樣了。

  此前的音樂可以說是饑荒年代,但是如今音樂市場幾乎已經飽和,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說一首頂尖的好歌難求了。但對於底層或者是中層來說,那些歌曲幾乎完全飽和,也就只有爆款的歌曲稀缺。

  這個音樂圈從來不缺少一些好的歌曲,但是缺少那些能夠出圈、能夠破圈、能夠有那種極爲頂流的歌曲出現。畢竟大多數人還是有一些欣賞水平的,能夠覺得一些歌曲有着足夠的傳播力,才能夠去進行投資,才能夠去進行聽。

  所以薛霖能夠在短時間內創造出來這麼多的好歌,絕對是讓所有人都極爲震撼的。如今金陵大學的音樂社團能夠邀請到薛霖,絕對是一件極爲榮幸的事情。

  所以他們自然也跟着受益,他們也能夠去請教薛霖音樂方面的事情。

  甚至還面對面的演唱。至於說他們或許在薛霖點評的時候,還有些不服氣。他們自問自己的音樂水平,這種藝術本身就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所以被人點評了之後,自然會覺得有些不爽。畢竟這種事情大多數的時候都不希望別人過來過多的指責。

  很多的人對於自己的藝術都有一種敝帚自珍的感覺。當然,或許有些藝術也都是這麼生長起來的。一些很高的藝術,很高深的層次,也都是這樣野蠻生長起來的。不是說所有人都是敝帚自珍,當然,大多數人還是這個情況的。

  畢竟他們對於藝術有着一種不容人質疑,不容人去過多的構想、批評的想法,這也是很正常的。畢竟,比如說你寫了一篇作文,你只打了很低的分數,這你大致會覺得這肯定是老師的問題,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說打了這麼低的分。

  當然,你是不會找自己的原因的,至少在第一時間不會找自己的原因,會覺得老師會惡意壓分。畢竟這作文已經是你非常全力的去寫了,但是在此刻,薛霖甚至還演唱,還示範了一下。

  示範之後,自然會讓他們感覺到一種極爲深的差距,而且薛霖所強調的東西,在薛霖演繹出來之後。已然是一種全新的東西,甚至和他們演唱的都完全不同了。他們覺得自己演唱的可能就是一堆垃圾而已。

  這就太讓人震撼了。畢竟薛霖纔多大啊,就能夠坐到這個位置上,甚至能夠在這個位置上發光發熱,在音樂領域能夠達到很深的層次,能夠讓這麼多人進行尊敬,絕對是盛名之下無虛士的。他們十分確定自己的社團絕對是撿到寶了。

  “薛霖老師,此前我還覺得你只是簡單的點評一下,但沒想到這居然能夠給我們的社員傳授了這麼多的知識,還有一些他們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問題,居然被你一針見血的點破了。我十分確定,他們在這次演唱之後,肯定會有一個突飛猛進的進步。”

  一旁的負責人看向薛霖,眼眸之中也是帶着震撼。很難想象,他們居然能夠請到薛霖,並且讓薛霖來坐這個評委的位置。而且在這個評委席上,或許只是薛霖隨口爲之,隨手指點一下。

  但對於這些人來說,絕對是受益匪湹摹.吘共皇撬腥硕寄軌虬迅枨梅浅M昝溃皇撬腥硕寄軌虬褮庀⒌倪用和歌曲的曲調、咬詞、咬字、發音等等所有的東西都能夠調整到最好的狀態。

  當然,這些只是一些湹蔫Υ茫茄α貐s能夠聽出來一些他發音,乃至於共鳴,或者說是每個字、每個詞,這種咬文嚼字之後。帶來的一種全新的體驗,也就是各種的缺點和一些簡單的層次變化。

  這種教導幾乎是讓所有人都覺得極爲震撼的,畢竟他們也很難去說自己能夠把這首歌唱好,能夠在這首歌上面做一些很好的調整。但是薛霖卻能夠做到,他點評完之後,甚至每一首歌都做了很深的評價,都能夠把這些歌曲給演唱活了。

  而且他們看到了薛霖的點評和薛霖的演唱之後。很自然地將那個音樂的批註直接給收了起來。這已經成爲了他們的一身本事的來源。

  畢竟他們都是想着按照薛霖的點評去做之後,就能夠達到一種很好的效果。不然的話,可能當真也很難去進行提升。畢竟如果不去提升的話,那麼很難做到有進步。

  薛霖的評價絕對是極爲中肯的,甚至他們也極爲的認可。

  “我靠,薛霖老師,我自己都不知道我還有這麼多的缺點。真的,我對於氣息的掌控,絕對還算是有些自信的,但是聽了薛霖老師的建議之後,我覺得我確實是應該多去練習一下氣息。還有您對我發音的指導,我覺得也是極爲有用的。這種發音是我從來都沒有嘗試過的,我覺得確實是可以嘗試,也確實是要把這種音樂的想法貫徹下去。”

  有人在一旁演唱了一段之後,直接一臉感激地衝到薛霖的旁邊。畢竟他是真的按照薛霖的想法去演唱了一遍,卻把自己的想法再加上這些薛霖演唱過的部份都給去優化了一下。優化了之後,他瞬間有種進入了一種新的天地的感覺。此前那些生硬的字詞,在此刻似乎都變得極爲的鮮活了起來。

  而且他確定,即便是到了現在,他依舊是沒有達到薛霖演唱的那種標準。而且他看向手中的這些批註,這些批註上面的要求,他依舊是還有一些沒有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