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盒铁观音
簡直脫胎換骨!
他心中暗喜。
誰不希望有一具完美的身材?
“剛纔到底怎麼回事?粉絲怎麼會突然往裏面衝?”
徐建國放下衣服,看向一屁股坐到牆角的趙長宏。
“剛纔有個觀衼硗砹耍瑥娦羞^了安檢,然後和外圍的保安起了衝突,那些沒買到票的粉絲看到有機可乘,就開始往裏衝,場面一下子就亂了!”趙長宏往嘴裏塞了枚檳榔,邊嚼邊解釋道。
顯然所有人都抱着法不責械南敕ǎ灰苄n進來,那就能省下幾百上千的門票。
至於後果,根本沒人在意。
“我聽說外面還有好幾千人,這要真讓他們衝進來,那事情可就大條了!”另一個保安心有餘悸道。
“幾千人?!太可惜了!”
這要是全進來的話,他又能多收穫不少屬性點。
當然,這種事情也就心裏想想。
等所有衝進來的粉絲被清理出去以後,他們這羣人才返回各自的崗位。
不少流動崗的保安,趁此機會直接跑去休息室摸魚。
辛苦了這麼長時間,總不能一點好處不佔吧。
領導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保安不摸魚,那還能叫保安嗎?
臨時保安那更是先天摸魚聖體!
如果是以前徐建國肯定也會隨大流,不過現在有系統在身,自然是要努力。
……
晚上七點十分!
全場燈光驟然全暗,喧囂漸息,只剩成片熒光棒在黑暗裏起伏流淌,化作一片錯落的星海。
空靈的前奏從場館音響緩緩漫開,帶着清冷又夢幻的氛圍感。舞臺中央的升降臺,伴着輕微機械低鳴,緩緩向上托起。
一道銀白追光驟然打落,精準蛔∥枧_中心。
少女一頭耀眼溄鹕L髮柔順垂落,髮梢帶着細碎光澤,在燈光下泛着溫柔流光;一身暗紫漸變舞臺禮裙襯得肌膚冷白剔透,金髮配紫衣,明豔又清冷,自帶疏離又抓眼的巨星氣場。
升降臺穩穩停住的瞬間,全場粉絲瞬間炸開震耳的尖叫與應援吶喊,聲浪撞在奧體場館的穹頂之上,久久迴盪。
蘇星眠靜靜立在光影中央,金髮隨風微拂,紫衣裙襬輕垂。她緩緩抬眸,清冷的眉眼掃過臺下無邊燈海,脣角勾起一抹湹瓬厝岬男σ猓捦操N近脣邊,嗓音清亮:
“東湖市的大家,晚上好。”
“我是蘇星眠。”
“很榮幸,我的人生第一場個人演唱會,在這裏,和你們相遇。”
歡呼聲依舊浪潮般翻湧,她微微抬手,輕壓下全場的喧鬧,目光溫柔落向每一片燈海:
“感謝你們願意爲我奔赴,在萬千人海里爲我亮起星光。
今晚拋開所有拘束,把時間交給音樂,交給我,也交給你們每一個人。
準備好了嗎?”
話音落下的剎那,舞臺四周燈光驟然炸裂,紫藍色光束橫掃全場,伴奏鼓點驟然揚起。
金髮紫衣的身影站在舞臺中央,隨着旋律緩緩開嗓。
“我們在愛情裏都少一點天分……”
……
【拾取1點感知屬性。】
【拾取1點感知屬性。】
【拾取1點感知屬性。】
——
感知:LV8(128/128)→LV9(0/256)!
“居然又升級了。”
徐建國沒有想到,已經是六維屬性裏最高的感知,居然在短時間裏再一次升級。
只能說感知屬性的掉落幾率實在是太高了,特別是在演唱會正式開始以後。
升級後的他,五感再一次被強化,僅僅依靠場館裏晦暗的熒光棒,就能清晰看到三十米外飛舞的蠅蟲。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裏,能聽清數十米外細微的呢喃。在擁擠不堪的人羣裏,能輕易分辨幾十種香水的細微差別。
“呼~”
徐建國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緩解龐大信息帶來的不適。
“我現在的身體素質有點偏科了,繼續提升下去,說不定會出問題!”
孤陰不長,孤陽不生!
六維屬性之間息息相關,不可能存在某一項極其突出的情況。
就像一個人不可能單手舉起上百斤的重物,體質卻弱得跟林黛玉一樣。
雖然心裏有這種顧慮,但是看着那些掉落的感知屬性,他又不可能不去撿。
只能說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現在只是單純的有點不適。
好在徐建國的顧慮並沒有出現,隨着時間的推移,感知屬性掉落的比例開始大幅度下降,體質屬性掉落的比例迅速上漲。
很明顯,觀袀冮_始有點累了。
……
【拾取1點體質屬性。】
……
【拾取1點體質屬性。】
……
【拾取1點體質屬性。】
……
體質:LV6(32/32)→LV7(0/64)!
一股炙熱的暖流瞬間席捲全身,皮膚變得通紅,呼吸噴出的彷彿都是岩漿。
等熱流消退以後,前所未有的通泰湧上心頭,讓徐建國舒服得差點呻吟出來。
呼吸變得沉穩悠長,心臟不停有力地跳動,源源不斷地輸送着龐大的氣血貫通全身。
此刻的他精神飽滿到了極點,心情變得愉悅,對周圍的一切突然間充滿了興趣。
這是一個人精力極度旺盛纔會出現的表現。
就像小孩子一樣,他們之所以對世界充滿好奇,就是因爲體內有用不完的精力。
爲什麼年輕人容易成就事業,而上了年紀經驗更豐富的老年人卻很難做成什麼大的事情。
就是因爲年輕人精力更加充沛,有足夠的激情去思考、去學習、去努力。
此時的徐建國,就如同回到了二十歲的年輕時代,對一切充滿興趣,體內有用不完的精力。
就在他不斷適應着這具重返年輕的身體時,對講機的傳來呼聲,讓他前往A3看臺區維持秩序。
第6章 超凡感知
“發生什麼了?”
還沒走到地方,徐建國就遠遠地看到,A3區域聚集了不少安保,還有穿白襯衫的領導。人羣裏一個穿着抹胸短裙的女生正蹲在過道上哭泣,邊上還有個男生在不停地安慰。
“手機丟了!”
邊上有個保安解釋道。
“那是我分期買的水果18,現在分期還有一半沒還呢!嗚嗚!”
女生哭得泣不成聲。
周圍安保一臉無奈。
演唱會人多眼雜,丟個東西再正常不過,除了報警處理以外,他們也無能爲力。
總不能爲了一部手機,停下整場演唱會,對八萬人挨個排查吧?
“附近找了嗎?”徐建國問道。
“找了好幾遍了,沒有!指揮中心那邊也沒有接收到失物手機!”
聽到這話,徐建國猜測,手機大概率是被人偷了。
否則只要打個電話,很容易就能找到。
他環顧了一眼四周,正準備找個理由開溜,目光突然定格在附近一個坐在椅子上的白淨保安身上。
從對方的穿着打扮來看,應該和他一樣是臨時工。
看年齡估計也就十七八歲,皮膚白淨明顯沒喫過什麼苦,要麼剛出來打工,要麼還在上大學。
徐建國之所以關注他,不是因爲他年齡小,而是因爲他的舉動和周圍人格格不入。
附近的人,要麼在揮舞熒光棒,專心聽臺上蘇星眠唱歌,要麼伸着頭往這邊看熱鬧,唯有這名男生緊緊捂着自己的褲子口袋,身體僵硬,目不斜視地望着前方。
在晦暗的會場裏,青年的這點異常舉動,其實很難被人察覺,也就徐建國感知遠超常人,這才能一眼就注意到。
他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番後,更是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或許有疏漏,我再去附近幫忙找找!”
和小組長說了一聲,徐建國一邊往青年身邊走,一邊裝模作樣地低頭尋找。
很快他就走到了青年身邊,隨後裝作不經意地彎下腰,用力拍了拍青年的肩膀,壓低聲音道:“自己把手機交出去。”
青年渾身一震,眼神驚恐地緩緩轉過頭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他,隨後臉色迅速變得煞白。
徐建國沒有理會青年的反應,起身繼續往其他地方找去。
很快,後面傳來驚呼聲。
“這裏有個手機?!!”
“我的!是我的!謝謝!謝謝!”
短裙女生抱着手機,喜極而泣,不停地低頭向撿到手機的觀械乐x。
徐建國笑了笑,跟隨隊伍離開,繼續拾取自己的屬性。
從青年剛纔的反應來看,應該是無意間撿到手機,然後貪心作祟,將手機藏了起來。
如果是專業的扒手,不可能這麼緊張,更不可能待在原地。
畢竟是價值小兩萬的手機,普通人很難不動心。
等徐建國在場館轉了一圈,再次路過六號臺的時候,那個白淨青年深吸了一口氣,突然站了起來。
“大哥,能不能加一下好友?”
“……”
和徐建國同組巡邏的幾個保安,聽到青年的話,瞬間和徐建國拉開了一段距離。
如果是女生加徐建國好友,他們可能會驚訝一下,覺得女生眼瞎了,居然會看上一個中年老登。
但現在是個男的,還是個白淨的小男生。
幾人不可避免地產生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據說Gay和Gay之間有心靈感應。
“有事嗎?”
感知到幾個同事的反應,徐建國只能無奈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