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98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誰?你再說一遍。哪個諾蘭?”

  “克里斯托弗·諾蘭。《蝙蝠俠》的導演。”嚴屹寬把名字又唸了一遍,這次念得很慢。

  “嚯!好傢伙!”胡進把手裏的化妝棉扔進垃圾桶,轉過身看着于飛紅,聲音拔高了半度。

  “這好萊塢大導演還來中國了?他來找蘇宇幹嘛?他們倆很熟嗎?”

  于飛紅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繼續擦臉。

  王博學從旁邊路過,胡進叫住了他。

  “王博學,你知道什麼事嗎?”王博學被視爲蘇宇的心腹,他肯定知道點什麼。

  王博學停住腳步,笑了笑,“我上哪兒知道去。不過來的人確實是諾蘭。《盜夢空間》要來國內取景,公司是第一大投資方。諾蘭導演來了肯定要接待。蘇導之前說過,諾蘭要來北京看奧邥槺憧淳啊?赡苓@就是來看景的。”

  他頓了頓,“具體談什麼,我真不知道。蘇導沒跟我說,我也不好問。”

  胡進“哦”了一聲,沒再問了。

  蘇宇還在會議室聊天,諾蘭探班《風聲》的消息就掛網上了。

  不知道是誰發的,可能是劇組的工作人員,也可能是門口蹲守的記者。

  照片裏,蘇宇穿着劇組的工作服,站在廠房門口迎接諾蘭。

  諾蘭穿着一件深藍色的polo衫,卡其褲,邉有蓚�人握手的瞬間被定格,蘇宇笑着,諾蘭也笑着。

  “諾蘭探班蘇宇,《盜夢空間》或在中國取景。”

  “好萊塢名導現身天津片場,蘇宇諾蘭密會。”

  最近諾蘭多火啊,《黑暗騎士》已經破了八億美金,奔着十億美金去的。

  小丑的表演成了經典,希斯·萊傑的離世讓這部電影蒙上了一層悲壯的色彩。

  全球影迷都在討論這部電影,討論小丑,討論諾蘭。此刻,諾蘭出現在天津郊區的一個老廠房裏,跟蘇宇握手,微笑,喝茶。

  ......

  英國人每次見面都很紳士。

  諾蘭這次和夫人艾瑪一起來的,這次來一是爲了取景勘探,二是和華納團隊一起談《黑暗騎士》引進問題。

  國外都快下映了,國內審覈還卡着。

  電影局說“片子不錯,但有些鏡頭需要修改”。華納的人說“諾蘭導演不同意修改”。兩邊就這麼僵着,僵了好幾個月。

  諾蘭這次來,是想走走路子,看看能不能通融。

  “《黑暗騎士》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諾蘭搖了搖頭,把地圖疊好放回包裏。

  “我不會改。一分鐘都不會改。我的電影,每一幀都是我拍出來的,不是別人改出來的。他們想引進,就引進原版。不想引進,就算了。我不是針對中國,我在任何國家都是這個態度。”

  蘇宇看着諾蘭那張平靜的臉,心想這就是諾蘭。

  蘇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幫你們問問。電影局那邊也能遞上話,我讓韓總幫你說說。但我不敢保證。電影局的事,誰都說不準。”

  諾蘭說了一句:“謝謝”。

  蘇宇看了看時間,快十點了。他站起來,伸出手。

  “克里斯托弗,艾瑪,你們早點休息。明天我讓助理帶你們去看景。我這邊還有戲要拍,走不開。拍完這幾場才能回去。”

  諾蘭握住他的手,很真铡�

  “蘇,謝謝你。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諾蘭和艾瑪走了,蘇宇站在會議室門口,看着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他拿出手機,給韓三平發了條消息:“韓總,諾蘭來了。取景的事,你那邊盯緊點。恭王府的拍攝許可,儘快搞定。別到時候人家來了拍不成,丟的是中影的臉。”

  韓三平秒回了,大概是正在看手機。

  “早搞定了。你讓他放心拍。中影辦事,你還不放心?恭王府那邊我打過招呼了,到時候派個人跟着,需要什麼給什麼。”

? 第98章 :拆臺、見家長

  奧邅砹耍K宇給劇組放了三天假。

  消息是在6號晚上收工時宣佈的。

  “放假三天。想去鳥巢的去看鳥巢,想在家睡覺的在家睡覺。不扣工資,不補班。散了。”

  片場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了鍋。

  有人歡呼,有人吹口哨,有人把帽子拋向空中。

  王博學從監視器後面探出頭來,眼睛瞪得溜圓。

  “三天?你確定?進度不趕了?”

  蘇宇把對講機放在桌上,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咔咔響。

  “趕也不差這三天。奧邥哪暌淮危蠹蚁肟淳涂础D悴幌肟矗块_幕式門票我可以不給你。”

  王博學從地上彈了起來,撲過來就搶。

  “你有票?給我給我!我跟你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連張票都不給我?你良心不會痛嗎?”

  蘇宇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票,在手裏晃了晃。

  “鳥巢的,開幕式。你要不要?不要我給申奧了。”

  王博學一把搶過去,小心地夾進錢包裏,“你放心,丟了什麼都丟不了這個。這是我離奧咦罱囊淮巍!�

  .......

  八月七日下午兩點,首都機場T3航站樓到達廳外。

  蘇婷開着那輛嶄新的黑色奔馳大G,在臨時停車區緩緩停下。

  蘇宇坐在副駕駛,解開安全帶,望向到達廳出口。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頭髮剪短了一些,看起來精神了不少,但黑眼圈還在。

  “老弟,我看到爸媽了。我下去,你坐車上吧,你太顯眼了。”

  蘇婷推開車門,小跑着進了大廳。她穿着一件溗{色的連衣裙,頭髮扎着低馬尾,跑起來裙襬在風中飄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的。

  這一兩個月媒體的狂轟濫炸,父母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情況。

  身價上十億,投資好萊塢,和劉藝菲談戀愛,這些詞跟他爸媽的世界隔着一整個銀河系。

  他不知道他們看到新聞的時候是什麼反應,李秀蘭打電話的時候從來沒提過,只說“你喫了嗎”“睡好了嗎”“別太累”。

  蘇建安更是什麼都不說,電話裏就三個字;“嗯”“好”“知道了”。

  蘇宇把手搭在車窗上,手指輕輕敲着車門。

  幾分鐘後,蘇婷推着行李車出來,後面跟着父母。

  父親蘇建安穿着一件溗{色襯衫,黑色的西褲,皮鞋擦得鋥亮。

  他的頭髮白了不少,走路的步伐不急不慢,目光掃過周圍的人羣,帶着一種工地老闆的氣場。

  母親李秀蘭穿着一件碎花連衣裙,她的眼睛已經在人羣中搜索兒子的身影,脖子伸得老長。

  蘇宇推開車門下車。

  “爸,媽。”

  李秀蘭快步走過來,她一把抓住兒子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個來回,像在檢驗一件剛從生產線上下來的產品。

  “電視上看着就瘦,真人更瘦!你是不是又沒好好喫飯?你姐說你天天喫盒飯,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是真的。你那臉,都快凹進去了。”

  蘇宇笑着接過父親的行李,一個黑色的拉桿箱。

  “爸,路上順利吧?飛機上喫的什麼?”

  蘇建國打量着兒子,眼神裏有種複雜的情緒,驕傲、擔憂、欣慰。

  他伸手在蘇宇肩膀上拍了拍,“順利。”

  上車後,蘇宇開車,蘇建國坐副駕駛,李秀蘭和蘇婷坐後面。

  車子駛出停車場,匯入機場高速。窗外陽光很好,天很藍,雲很白。

  李秀蘭把手伸到前排,拍了拍蘇宇的肩膀。

  “給你姐弟帶的公安醬牛肉,你最愛喫的。還有魚糕,你姨媽特意去菜市場買的,說外面的不正宗,她找熟人留的。都在箱子裏,回去記得拿出來放冰箱,別壞了。你姨媽還問你,女朋友是不是真的那個劉藝菲,我說‘你少管閒事’。她說‘我就是問問’。我說‘問也不告訴你’。”

  蘇建國咳了一聲,“別什麼都往外說。”

  李秀蘭往前看了一眼,瞪着老頭說,“我跟我兒子說話,怎麼不能說。”

  蘇建國不說話了,偏過頭去看窗外。

  .....

  車子開進後海四合院的車庫。

  蘇建安和李秀蘭從車裏出來,站在院子裏,看着眼前的青磚灰瓦、飛檐翹角、遊廊和影壁,兩個人有些震驚。

  雖然姐弟倆之前說過這院子有多大、多少錢買的,但照片和實物之間的差距,就像電視劇和紀錄片之間的差距。

  李秀蘭站在門口,沒像蘇宇想象中那樣驚呼,只是靜靜地看了很久。

  她慢慢走進去,走到院子中間,仰起頭看那棵石榴樹。石榴樹已經結了不少果子,青紅色的,沉甸甸地掛在枝頭,有幾個已經裂開了口子,露出裏面晶瑩的籽。

  她伸手摸了摸樹幹,又看了看腳下的青石板;然後她轉過身,打量着正房的雕花門窗。

  “比圖片上看着還大。”她輕聲說,聲音裏帶着一種恍惚。

  蘇建國跟在她身後,打量着屋內的陳設。

  紅木傢俱、字畫、瓷器,每一樣都是蘇婷幫着挑的。他走到一幅山水畫前停下來,歪着頭看了一會兒。

  “這幅畫是真的還是假的?”

  “假的,複製品,幾百塊”。

  蘇建國點了點頭,“那還行。要是真的,你得花多少錢?你剛起步,別亂花錢。”

  李秀蘭參觀完整套房子,最後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她拍了拍身邊的座位,“小宇、小婷,來,坐媽旁邊。”

  蘇宇和蘇婷對視了一眼,走過去坐下。

  李秀蘭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的手背上輕輕摩挲着。

  “四千萬,對吧?”

  “嗯。”

  “傢俱裝修九百多萬?”

  “對。”

  李秀蘭長長地吐了口氣,像是要把胸中的鬱結都吐出來。

  她鬆開蘇宇的手,在沙發上靠了靠,那笑容裏有無奈,有驕傲,也有釋然。

  “我兒子真有本事。五千萬的房子,說買就買。”

  蘇宇有些意外,“媽,您不罵我了?”

  李秀蘭拍拍他的手背,“罵什麼?電視上都報了你身價了,鄰居們都知道了,我再罵你,顯得你媽我不懂事。再說了,你這院子確實好看。”

  蘇建國在對面坐下,“你媽說得對,我們只能支持你。你要記住,有了錢,更要知道怎麼花錢。不該花的別花,該花的別省。”

  .......

  四點半,四合院的家裏開始熱鬧起來。

  王博學帶着朱銳先到了。

  王博學穿着一件黑色T恤,朱銳穿着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化着淡妝,站在王博學旁邊像一朵花插在牛糞上。

  王博學一進門就四處張望,眼睛瞪得溜圓。

  “老蘇!這視野絕了!出門就是什剎海!你以後早上起來可以沿着湖邊跑步,晚上喫完飯可以散步,生活不要太愜意。”

  申奧和路陽是第二批到的。路陽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卡其褲,戴着那副標誌性的黑框眼鏡,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