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93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王博學趴在桌上,腦袋埋在胳膊裏。

  財務部小李推了推眼鏡,“我算過了。時光影業淨利潤大概在五千萬美元左右,不含後續版權收入。如果算上DVD、電視版權、流媒體,至少再加五千萬。”

  蘇宇接過報告,仔細看着上面的數字。每一頁都有他的簽名,每一頁都有中影和獅門的蓋章。

  他想起三年前,他在荊州老家的房間裏寫《我的少女時代》的劇本,那時候他還在想,這部片子能賣五百萬就不錯了。

  現在他的公司靠一部電影賺了七億。

  蘇婷關掉投影儀,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轉過身看着蘇宇。

  “獅門那邊已經啓動續集開發了。他們希望原班人馬,包括劉藝菲。開價是五百萬美元片酬,加亞洲票房分紅。唐尼口頭答應了,片酬一千萬加票房分成,畢竟他的票房號召力在那。”

  會議室裏又安靜了一瞬,劉藝菲之前拍《功夫之王》的片酬是一百萬美金。現在獅門開價五百萬美金加分成,翻了不止五倍。

  蘇宇笑着點了點頭,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兩下。

  “可以談。前提是劇本要好,不能爲了賺錢砸招牌。續集不是不可以拍,但要拍得有理由,不是爲了圈錢硬湊。第一部是救贖的故事,第二部呢?不能重複。”

  散會後,蘇宇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裏。

  手機震了一下,是劉藝菲發來的消息。

  “你開完會了嗎?我媽媽要你過來喫飯。”

  蘇宇愣了一下,隨後笑了。

  “開完了。晚點來。”

  劉藝菲秒回了:“早你快點。”

  蘇宇把桌上的文件收拾好,拿起手機和車鑰匙,走出會議室。

? 第95章 :京東、微博

  蘇宇和劉藝菲在機場的那句“不是她是誰”,像一顆核彈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立即引起一場海嘯。

  消息傳回港臺,比蘇宇的飛機落地還快。

  香港《東方日報》在下午就出了號外,標題用了蘇宇那句話:“不是她是誰。”

  旁邊配了一張蘇宇在機場摟着劉藝菲肩膀的照片,兩人都戴着口罩,眼睛裏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文章寫道:“內地最年輕的金熊導演,身家數十億的電影大亨,與神仙姐姐劉藝菲戀情正式公開。兩人從《我的少女時代》合作至今,三年緋聞終成事實。本報記者獨家梳理兩人三年交往時間線,發現早有端倪。”

  臺灣《蘋果日報》的標題更直接,用了超大號字體:“蘇宇認愛劉藝菲:不是她是誰。霸氣宣言震撼華人娛樂圈。”

  文章裏把蘇宇的履歷從頭到尾列了一遍,從柏林金熊到《鋼鐵俠》投資,從《活埋》到《孤膽特工》的票房奇蹟,從拾光影業到時光影業到嘉禾娛樂,最後加了一句評語,用紅字加粗:“這個二十三歲的年輕人,用三年時間走完了別人一輩子走不完的路。如今,他的身邊多了一個人。”

  內地的新浪娛樂、搜狐娛樂、網易娛樂、騰訊娛樂,四大門戶網站的頭條同時換上了這個消息。

  新浪娛樂的編輯用了一個很長的標題:“蘇宇機場公開戀情:不是她是誰。劉藝菲全程害羞點頭,兩人牽手離開,圈內好友紛紛送祝福,粉絲熱議。”

  搜狐娛樂的標題是:“蘇宇劉藝菲緋聞終坐實,知情人透露:已見過家長,好事將近。”

  網易娛樂走的是情感路線,“從《我的少女時代》到《孤膽特工》,蘇宇鏡頭裏的劉藝菲,從來都帶着光。那不是燈光,不是濾鏡,是喜歡。”

  天涯論壇上,一個帖子被頂上了首頁,瀏覽量破了百萬。

  標題是“蘇宇劉藝菲戀情官宣,來扒一扒這三年他們瞞了我們多少事。”

  樓主是資深八卦愛好者,把時間線從2005年開始捋,每一條都配了截圖和鏈接,做得比論文還認真。

  帖子下面,網友們吵成一鍋粥,回覆刷了幾千條。

  有人說:“蘇宇這盤棋下得真大,從三年前就開始佈局了,步步爲營,機關算盡,不愧是拍懸疑片的”。

  有人說:“不是佈局,是緣分。你要是能遇到一個願意在你一無所有的時候相信你的人,你也會這麼對她。人家劉藝菲在他拍第一部電影的時候沒收片酬,只換了幾首歌,那時候誰認識蘇宇?”

  還有人說:“羨慕劉藝菲,遇到了一個願意用整個青春來證明她值得的人。三年,從默默無聞到身家數十億,他身邊始終是她。”

  劉藝菲的粉絲超話裏,畫風很分裂,像是兩個國家在打仗。

  置頂帖是:“尊重茜茜的選擇,祝福她幸福”。

  點開評論區,前排是祝福的,後排是罵蘇宇的,中間是勸架的。

  圈內人的反應各有千秋。

  王博學在博客上發了一條:“恭喜老蘇,牛逼”,配了一張蘇宇在片場蹲着喫盒飯的照片。

  照片裏的蘇宇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灰,嘴角沾着米粒,蹲在監視器旁邊,手裏捧着一個白色泡沫盒,看起來完全不像一個身價幾十億的導演。

  韓三平是在中影的沙發上看到新聞的,他把老花鏡戴上,眯着眼念出了那五個字,“不是她是誰。”

  他轉頭對旁邊的祕書說了一句:“現在的年輕人,談戀愛都談得這麼霸氣。我們那會兒,寫封信都要琢磨好幾天,生怕措辭不當”。

  王中磊在公司看到新聞,坐在辦公椅上看了一會兒。

  他對旁邊的王中軍說了一句:“蘇宇這個人,談戀愛都比別人猛。人家談戀愛偷偷摸摸,怕被拍,怕曝光,怕影響事業。他直接在機場官宣,當着上百個記者的面。他官宣就說五個字‘不是她是誰’。你服不服?反正我服。”

  ......

  晚上五點,蘇宇開着那輛黑色牧馬人,從拾光影業出發,往順義方向開。

  北京的晚高峯已經開始堵了。

  三環上車流緩慢,尾燈連成一條紅色的河,剎車燈一亮一滅的。

  蘇宇握着方向盤,手指在上面輕輕敲着,敲的節奏越來越快。

  他的腦子裏在過一會兒見到劉小麗該說什麼,先說電影的事,還是先說劉藝菲的事?

  先叫阿姨,還是直接叫媽?叫媽太早了,叫阿姨又顯得生分。他想了半天,沒想出來。

  他在美國跟人談判都不緊張,跟諾蘭談一億的投資也不緊張,此刻去見劉藝菲的媽媽,他的後背有一層薄汗。

  手機震了一下。

  蘇宇低頭一看,是蘇婷發來的消息,連發了好幾條。

  “到了嗎?別緊張,阿姨又不是老虎。你緊張什麼?你見她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不是跟她聊得挺好的嗎?你別自己嚇自己,放輕鬆,該喫喫,該喝喝,該叫阿姨叫阿姨。”

  蘇宇單手回了一個“知道了”,把手機放回副駕駛座椅上。

  車下了機場高速,拐進順義方向。

  路兩邊的樹多了起來,路燈的光從枝葉間漏下來。蘇宇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晚風灌進來,帶着槐花的甜味和傍晚的涼意。

  他想起第一次見劉小麗,是在2005年,北電對面的咖啡店。那時候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套裝,頭髮盤起來,看起來很嚴肅。

  後來見面多了,他發現劉小麗不是不好相處,是慢熱,像一壺老茶,得慢慢泡才能出味。

  她對蘇宇的態度,從最初的審視,變成了認可,從認可變成了信任。

  她會在片場給蘇宇帶湯,裝在保溫桶裏說是“家裏燉多了”。

  會在他生日的時候讓劉藝菲轉達祝福,每年都不落,比鬧鐘還準時。

  ......

  牧馬人停在別墅門口。

  蘇宇熄了火,車燈滅了,發動機的震動慢慢平息下來。

  院子裏的那棵石榴樹開花了,紅豔豔的,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門口停着一輛深灰色的奧迪,是劉小麗的車。

  蘇宇在車裏坐了片刻,把領口整了整,把頭髮壓了壓,深吸一口氣。

  他推開車門,拎上路上買的水果和紅酒,走向大門。水果是在國貿的進口超市買的,紅酒是之前洛杉磯獅門送的,說是1992年份,蘇宇不懂酒,但看年份是好的。

  門鈴響了兩聲,門開了。

  劉小麗站在門口,穿着一件淡粉色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扎着,腳上穿着拖鞋。她上下打量了蘇宇一眼,目光從他臉上掃到手裏的水果,最後落回他臉上,停了一下。

  “蘇導來了?進來吧。”她側身讓了讓,語氣不鹹不淡的。

  蘇宇換了鞋,把水果和紅酒放在玄關的櫃子上。

  客廳裏,劉藝菲坐在沙發上,懷裏抱着一個靠墊,看到蘇宇進來,嘴角慢慢翹了起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T恤,頭髮散着,腳上穿着毛絨拖鞋,腳趾在拖鞋裏動了動;她朝蘇宇眨了眨眼。

  “媽,蘇宇來了。”她的聲音帶着一絲得意,還有一絲“你剛纔還說他不來”的小報復。

  劉小麗沒理她,接過蘇宇手裏的東西,看了一眼紅酒的標籤,“這酒不便宜吧”。

  “朋友送的,我也不懂酒;聽茜茜說阿姨喜歡紅酒,放我家我也浪費的。”

  劉小麗沒再問了,把東西放在茶几上。

  “坐吧。飯還沒好,等一會兒。你喝什麼?茶還是果汁?”

  “水就行。”

  劉小麗轉身走進廚房,腳步聲在走廊裏遠去,拖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嗒的。

  蘇宇在沙發上坐下,跟劉藝菲隔了一個靠墊的距離。劉藝菲把靠墊抽走,挪過來挨着蘇宇坐,肩膀靠着他的胳膊,側着頭看他,嘴角帶着一絲促狹的笑。

  “你緊張?”她壓低聲音。

  “不緊張。”蘇宇把手插進口袋,發現手心裏是溼的,汗津津的。

  “你手心出汗了。”劉藝菲伸手摸了摸他的手指,感受了一下,“而且你手在抖。”

  蘇宇把手抽出來,在褲子上蹭了蹭。

  “你媽今天心情怎麼樣?你提前給我透個底,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劉藝菲想了想,歪着頭,手指在下巴上點了點。

  “還行。看新聞的時候,她說了一句‘這個蘇宇,膽子真大,在機場說那種話’。語氣不鹹不淡的,聽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她學着劉小麗的調子,把聲音壓低了半度,板着臉,學得惟妙惟肖,嘴角卻忍不住笑了起來。

  “然後就沒說什麼了。後來她說讓你晚上來喫飯。我說‘好’。她問你喜歡喫什麼...”。

  廚房裏傳來切菜的聲音,刀落在砧板上,篤篤篤的,節奏很穩,不快不慢。

  .......

  晚飯是四菜一湯。

  紅燒肉、剁椒魚頭、蒜蓉空心菜、番茄炒蛋,還有一碗排骨蓮藕湯。

  賣相不錯,顏色搭配也講究。

  劉小麗坐在主位,蘇宇坐在她右手邊,劉藝菲坐在蘇宇對面。

  三個人,一張圓桌,三角形的佈局。

  劉小麗給蘇宇夾了一塊紅燒肉,肥瘦相間,油亮亮的。

  她的筷子夾着肉放到蘇宇碗裏,動作很自然,“多喫點。拍戲那麼累,不多喫點怎麼扛得住。”

  蘇宇有些意外,“謝謝阿姨。”

  夾起來咬了一口,肉燉得很爛,入口即化,肥而不膩,帶着一點甜味。

  “好喫。比飯店做的好喫。阿姨,您這手藝,開個私房菜館都夠了。”

  劉小麗嘴角微微笑了一下,沒說什麼,又給他夾了一塊。

  “好喫就多喫點。飯店的菜都是味精堆出來的,哪能跟家裏比。”

  劉藝菲在對面扒着飯,眼睛在蘇宇和她媽之間來回轉,像在看一場乒乓球比賽。

  喫到一半,劉小麗放下筷子,端起湯碗喝了一口,放下,用紙巾擦了擦嘴角。

  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給一個很重要的時刻留出足夠的時間。

  “蘇宇。”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穩。

  蘇宇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

  “你跟茜茜的事,我早就知道了。”劉小麗的目光落在蘇宇臉上,沒有移開。“你們以爲瞞得好,其實我什麼都知道。你們在橫店那次,茜茜回來嘴脣腫着,我問她怎麼了,她說‘蜜蜂蟄的’。蜜蜂能把嘴脣燙成那樣?當我是傻子?我喫過的鹽比你喫過的米還多。”

  蘇宇的筷子差點沒拿穩,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劉藝菲低下頭,耳朵尖紅了,從耳垂一直紅到耳廓。

  劉小麗繼續說,語氣不急不慢。

  “你們在洛杉磯的事,我也知道。茜茜每天跟你在一起,你以爲她助理不給我打電話?她不說,我不問。不代表不知道。”

  她頓了頓,端起湯碗又喝了一口,“我不管你以前是什麼樣的人,從今以後,要對茜茜好。她從小在我身邊長大,十五歲就出來拍戲,喫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她看起來堅強,其實心軟。別人對她好一點,她就記在心裏,恨不得十倍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