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401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回到客廳裏已經飄出了飯菜的香氣。

  李秀蘭又在廚房裏忙活着,王桂蘭在旁邊打下手,蘇建安在餐桌上擺碗筷。

  看到三個人進門,李秀蘭從廚房探出頭來:“回來了?正好,最後一個湯馬上就好,洗手準備喫飯吧。”

  晚飯比中午更豐盛。

  李秀蘭特意給劉藝菲燉了一碗冰糖雪梨,說是秋老虎燥熱,喝了潤肺。

  劉藝菲端着小碗一口一口喝着的時候,李秀蘭坐在旁邊看着她,臉上的笑意從晚飯開始就沒落下去過。

  蘇宇的老姐在晚飯中途又發來了視頻請求,這次是全家一起接的。

  屏幕上老姐的臉湊得很近,身後的背景能看出來是在公司辦公室裏,旁邊還坐着幾個同事在探頭探腦地看熱鬧。

  “老弟,弟妹,全公司都轟動了。”

  她把手機轉過去掃了一圈辦公室,屏幕上出現了好幾張笑臉,有人衝着鏡頭喊,“恭喜蘇導恭喜劉老師”,有人在後面比了個心形的手勢。

  劉藝菲笑着衝屏幕揮了揮手:“謝謝大家,改天回去了請大家喫糖。”

  掛了視頻之後劉藝菲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安少康發來的消息,是一張截圖,截的是法國某家娛樂網站轉載的新聞。

  標題是法語的“La célèbre actrice chinoise Crystal Liuépouse le réalisateur Su Yu。”

  下面安少康跟了一句話:“法國媒體都在轉。你們倆這動靜夠大的。”

  劉藝菲捧着手機看了好一會兒,嘴角帶着笑,然後回了一條:“爸,您跟阿姨注意身體,等我們回BJ了再跟您視頻。”

  她發完消息放下手機的時候,眼眶微微紅了一下。

  蘇宇看到了,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她的膝蓋,她吸了吸鼻子,衝他笑了笑,低下頭繼續喝那碗冰糖雪梨。

  ......

  晚飯後蘇宇主動去洗碗,劉藝菲這次沒被攔着,跟着他一起進了廚房。

  兩個人站在水池前,蘇宇負責洗,劉藝菲負責擦,配合得還算默契。

  “今天你媽哭了。”劉藝菲忽然輕聲說了一句。

  蘇宇手裏洗盤子的動作沒停:“什麼時候?”

  “下午,我在臥室裏睡覺的時候,她進來給我蓋了一次被子。我那時候其實沒完全睡着,迷迷糊糊聽到了她站在牀邊小聲說了一句什麼,像是‘你終於有個家了’。”

  劉藝菲的聲音很輕,“我閉着眼沒敢睜開。”

  蘇宇洗盤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洗:“我媽這個人,心裏有事都憋着。她看到你,估計是想到了她自己年輕時嫁過來的時候。”

  劉藝菲安靜了一會兒,然後說:“那我以後好好對她。”

  “你已經在好好對她了。”蘇宇把洗好的盤子遞給她,“你看她今天笑得多開心,比過年還高興。”

  劉藝菲接過盤子仔細擦乾,放回架子上。

  .....

  兩個人洗完碗出來的時候,客廳裏只剩下王桂蘭還坐在沙發上喝茶。

  蘇建安回書房看報紙了,李秀蘭去樓上了,蘇德厚坐在院子裏抽菸,菸頭的紅光在夜色裏明明滅滅的。

  王桂蘭看到兩人出來,放下茶杯招了招手:“小宇,茜茜,過來坐會兒。”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來,王桂蘭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紅布包着的小東西遞過來:“這是奶奶給你們的,收好了。”

  蘇宇接過來打開紅布,裏面是一對銀色的鐲子,樣式古樸,表面有些舊舊的痕跡,一看就是戴了很多年的老物件。

  他愣了一下:“奶奶,這個……”

  “是奶奶當年嫁給你爺爺的時候陪嫁的,戴了快五十年了。”王桂蘭笑着摸了摸那對鐲子,“我想着等小宇娶媳婦了,給孫媳婦戴上。今天正好,茜茜來了,這個就給你了。”

  劉藝菲看着那對鐲子,伸手輕輕摸了摸銀面上那些細微的劃痕和磨損的痕跡。

  那些痕跡裏藏着一個女人大半輩子的光陰,從青絲到白髮,從少女到奶奶。

  她抬起頭來看向王桂蘭,眼眶微微泛紅:“奶奶,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收着收着,這是奶奶的心意。”王桂蘭把鐲子塞進她手裏,“戴着吧,以後就是蘇家的人了。”

  蘇宇在旁邊看着這一幕,沒有說話。

  他側過頭看到劉藝菲把鐲子輕輕戴在手腕上,銀色的環在她纖細的手腕上顯得有些大。

  王桂蘭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打了一個哈欠:“行了,時候不早了,你們也早點休息。我跟你爺爺明天早上就回去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

  “奶奶,您多住幾天吧。”蘇宇連忙說。

  “不住了不住了,老家還有雞要喂呢,你爺爺惦記着。”王桂蘭站起來拍了拍褲腿,“你們好好過日子就行,有空多回老家看看。”

  蘇宇沒再強留,王桂蘭進臥室之後客廳裏安靜了下來。

  劉藝菲低頭看着手腕上那對銀鐲子,沉默了好一會兒纔開口:“今天收了太多東西了。結婚證,奶奶的鐲子,還有那麼多人的祝福。”

  蘇宇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傻瓜。日子還很長。”

  劉藝菲靠在他肩頭,閉着眼輕輕笑了一聲:“嗯,平平淡淡就是真。”

? 請假一天

  今天有事請假一天!

? 第289章 :縫二十針

  從荊州回來之後,蘇宇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半條魂。

  荊州那幾天跑得腳不沾地,當地文旅部門和政府部門的人,飯局一頓接一頓,白酒紅酒交替着來,蘇宇的酒量本來就不算多好,到最後一天已經完全靠意志力撐着走了。

  劉藝菲倒是比他精神得多,全程陪着他應酬,時不時幫他擋兩杯酒,回到家還給他泡蜂蜜水。

  蘇宇癱在牀上的時候盯着天花板發出感嘆:“你是怎麼做到喝了三杯還能站着走的?”

  “天賦。”劉藝菲言簡意賅,把蜂蜜水遞到他嘴邊,“你要不要跟人家學學?酒桌上不會喝很喫虧的。”

  “我學不會,我認了。”

  三天之後兩人回到BJ,還沒來得及把行李收拾利索,就收到了寧號那邊的邀請。

  《心花怒放》要開機了,蘇宇作爲寧號的老朋友兼投資方代表,怎麼也得去現場站個臺。

  ......

  “這開機儀式也太簡單了吧?”劉藝菲趴在車窗邊往外看,“我以爲至少得有個香案什麼的。”

  “寧號這個人就這樣,不喜歡搞排場。”蘇宇把車停好熄了火,“之前《無人區》被壓了那麼久,他什麼陣仗沒見過,這種小場面反而讓他自在。”

  兩人下車走過去的時候,寧號正指揮着工作人員把一尊關公像擺在桌子正中央,桌子上還放了水果和香爐。

  他嘴裏唸叨着“往左一點再往左,過了過了往右回半寸,行就這兒。”

  那認真勁兒看得蘇宇直樂。

  “不至於啊,什麼時代了。”蘇宇走過去站在他旁邊,雙手插兜看那尊關公像,“關二爺可真夠累的,古惑仔拜拜也就算了,你這拍電影也找人家。”

  寧號頭也沒回,把手裏的香分了兩排插進香爐裏,動作倒是挺虔盏模骸澳悄阏f,我這不搞個儀式,難道就直接喊一句開機就完了?”

  “也不是不行。”

  “你當我是你呢,你拍《明日邊緣》開機的時候那陣仗我能不知道?機甲模型擺了一排,媒體圍了三圈,你那叫低調?”

  “我那叫正常的行業標準。”

  “那我這就是正常的個人愛好。”寧號拍了拍手上的香灰,“蘇宇同志,你管天管地還管人家拜不拜關公?我這叫文化傳承。”

  蘇宇被他噎得笑了:“行行行,你拜你拜,我不攔着你。關二爺保佑你票房大賣。”

  “這還差不多。”

  “柏林那邊你親自去?”

  “去。”寧號終於把目光從監視器上移開,看了蘇宇一眼,“到時候要是拿個獎回來,也算給韓總退休前送份禮。”

  蘇宇點了點頭:“韓三平那個人,不送禮他心裏更舒坦。”

  寧號笑了一聲沒接話。

  .....

  旁邊黃柏和徐光頭正在聊天,兩人看到蘇宇和劉藝菲來了都笑着過來打招呼。

  黃柏比電視上看起來瘦一些,臉上的笑紋很深,“蘇導,好久不見。恭喜領證了。”

  “謝謝博哥。”

  徐光頭在旁邊跟着起簦骸笆颤N時候辦酒?到時候記得叫我們。”

  “辦酒了一定通知。”

  劉藝菲站在蘇宇旁邊笑盈盈地跟兩人打了招呼,黃柏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蘇宇,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你倆站一塊確實登對。”

  簡單寒暄過後寧號拍了拍手:“大家集合一下,先來個簡單的戲份開個機。”

  開機第一場戲選在小區裏面一間舊倉庫改造的室內場景。

  黃柏提着切割機走進來的時候蘇宇差點沒認出來,頭髮亂糟糟的,臉上帶着一股被生活折磨得沒脾氣的疲憊感,整個人往那兒一站就是個落魄中年男人的樣子。

  蘇宇站在監視器後面看着,劉藝菲湊過來在他耳邊小聲說:“博哥這個狀態拿得真準。”

  “人家演技是靠生活磨出來的。”

  監視器裏黃柏正低頭擺弄手裏的切割機,一個穿着西裝的律師推門進來,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耿浩是吧?離婚協議的事你考慮得怎麼樣了?”黃柏頭也沒抬,手上的切割機嗡嗡響着,聲音低啞:“不籤。”

  簡簡單單兩個字的開場,整個畫面的情緒就立住了。

  蘇宇看着監視器點了點頭。

  寧號拍戲確實有一手,鏡頭語言乾淨利落,不怎麼炫技但情緒給得特別準。

  直到徐光頭出場的時候戲份才稍微複雜一些。

  徐光頭演的是一個油嘴滑舌的過氣音樂人,在醫院裏跟小護士搭訕的戲碼拍了好幾遍。

  徐光頭就在那個油膩的尺度上反覆調整,中間有一次演得太過了連自己都笑場了。

  蘇宇看着監視器裏的徐光頭,扭頭對寧號說了一句:“絕對是本色出演。”

  寧號難得笑了:“你也看出來了?”

  “他那股子勁兒跟你劇本寫的一模一樣。”

  劉藝菲在旁邊探過頭來插了一句:“什麼勁兒?”

  “就那種……”蘇宇想了想措辭,“表面上是老江湖什麼都懂,實際上心裏虛得一批的勁兒。”

  劉藝菲歪着頭看了一會兒監視器裏徐光頭的表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確實。”

  ....

  車子開出去還沒到公司,微博和門戶網站上就已經有了。

  “蘇宇劉藝菲領證後首度同框亮相《心花怒放》開機現場!”

  下面配了幾張兩人站在監視器後面的照片,照片裏兩人捱得很近,蘇宇側着頭跟她說話,她微微仰着臉在聽。

  蘇宇翻了翻評論,把手機遞到劉藝菲面前:“你穿的那條裙子是什麼牌子的?評論裏已經有人扒出來了。”

  劉藝菲看了一眼屏幕:“法國那個小性O計師的,跟你之前說好看的那件差不多風格。”

  “那你以後穿這條出門可能會被跟拍。”

  “被拍就被拍唄。”劉藝菲滿不在乎地靠在座椅上,“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晚上回到家,蘇宇去洗澡的時候劉藝菲坐在客廳裏翻了翻手機新聞,看到了一條關於《一代宗師》奧斯卡前景的報道。

  距離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的報名截止時間只剩下一個多月了,王墨鏡這次還是帶着不少野心的。

  此前他帶着張子儀等主創在北美地區不遺餘力地造勢,讓《一代宗師》在北美的前景備受期待。

  不過該片在小規模試映後,與之前在國內和柏林電影節上一邊倒的好評不同,《一代宗師》在北美的口碑十分兩極化,使得該片的奧斯卡征程蒙上了一層陰影。

  絕大多數媒體肯定了其在畫面、鏡頭以及武打展現上的絕佳功力,同時卻對《一代宗師》的主旨產生了疑惑,連稱看不懂。

  一些週刊的影評人認爲,王墨鏡在敘事上試圖矇混過關,完全找不到影片的焦點和中心,與蘇宇以及張一值碾娪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