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365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笑死,他是不是在心裏已經算好了兩部片子互相引流的數據模型。”

  週三,《冰雪奇緣》全球媒體發佈會在洛杉磯好萊塢的一家酒店會議廳舉行,場面之盛大超出了很多人的預期。

  會議廳被佈置成了冰雪主題,入口處立着冰藍色的背景板,上面是艾莎和安娜的巨幅海報,姐妹倆手牽着手站在冰雪宮殿前。

  角落裏擺着幾座晶瑩剔透的冰雕,有城堡、有雪花、還有一尊比人還高的艾莎冰雕立在門口,衣裙的褶皺都雕得纖毫畢現。

  到場的媒體記者超過兩百人,來自北美、歐洲、亞洲的各大娛樂媒體悉數到場,長槍短炮把會議廳的每個角落都填滿了。

  蘇宇當天穿了一身深藍色的西裝,配了一條銀灰色的領帶,看起來確實穩重又精神。

  他站在臺上的時候臺下的閃光燈亮成一片,噼裏啪啦的快門聲像夏夜的驟雨,把整個會議廳照得明晃晃的。

  迪士尼動畫部門的負責人先上臺介紹了影片的製作歷程和創作理念,講了將近二十分鐘,從安徒生童話的改編初衷講到了3D動畫技術的最新突破。

  蘇宇作爲聯合制片人要發言,臺下響起一陣禮貌的掌聲。

  他站在話筒後面,調整了一下麥克風的高度,目光掃了一圈臺下那些陌生而專注的面孔,“《冰雪奇緣》是一個關於愛與恐懼的故事。我們想通過艾莎和安娜這對姐妹的關係來探討一個話題....當你擁有一種無法控制的力量時,你是選擇逃避它還是面對它?這個命題放在任何一個文化背景下都有共鳴,這也是我們爲什麼對它如此有信心。”

  臺下響起一陣低低的掌聲,有記者舉手提問,蘇宇一一作答。

  有記者問到中國市場宣發策略的時候,蘇宇笑了笑,說中國觀袑Φ鲜磕釀赢嬕恢庇泻芨叩臒崆椋麄冡槍χ袊袌鲎隽藢iT的配音版本和文化適配,希望能讓中國觀懈惺艿礁泵烙^型瑯拥那楦行n擊。

  北美原版的演唱者伊迪娜·門澤爾穿着一件銀白色的長裙站在臺上,裙襬拖地,上面綴着細密的亮片。

  音樂響起的時候整個會議廳安靜了下來,連快門聲都停了。

  她的嗓音從低沉的訴說逐漸升騰到高亢的釋放,當那句“Let it go, let it go”衝破天際的時候,全場響起了經久不息的熱烈掌聲,有些人甚至站了起來。

  蘇宇坐在臺下聽着那首歌,手指跟着節奏在膝蓋上輕輕敲着,腦子裏已經在想劉藝菲進棚錄中文版的畫面了。

  她發過專輯,嗓音清亮而帶一絲少女感,跟《Let It Go》那種從壓抑到釋放的情緒弧線很契合。

  特別是副歌部分那種掙脫束縛的爆發力,他相信她能唱出那種感覺。

  發佈會結束後大衛從人羣中擠過來,胖乎乎的臉上泛着興奮的紅光,遞過來一杯礦泉水:“老闆,反響不錯。北美那邊的媒體已經出稿了,基本都是好評,《好萊塢報道者》那邊給了很高的評價,說這是迪士尼近十年來最有深度的動畫劇本。”

  蘇宇喝了一口水,涼意順着喉嚨滑下去:“中文版主題曲的事你跟進一下,等她七月來了就安排進棚。”

  “OK老闆。另外《冰雪奇緣》在北美定檔在11月27日,跟國內同步嗎?”

  “儘量同步。這個檔期國內沒有太強的競爭對手,應該能爭取到同步上映。你讓發行那邊的人跟國內院線聯繫一下,儘快把時間敲定。”

  “好嘞,我明天就安排。”

  .....

  果然,兩個小時後一條漂洋過海的好萊塢資訊傳回了內地影視圈,在各家娛樂媒體的頭條位置上異常顯眼。

  各大娛樂媒體的頭條齊刷刷地換上了同一條新聞:“迪士尼新作、改編自安徒生童話《白雪皇后》的3D動畫大電影《冰雪奇緣》,已確定邀請劉藝菲爲女主角之一、公主艾莎進行配音和中文主題曲演唱。”

  “據悉,《冰雪奇緣》劇本出自蘇宇之手,蘇宇導演向迪士尼方面推薦劉藝菲擔任中文配音及主題曲演唱。”

  “迪士尼方面表示,劉藝菲將爲《冰雪奇緣》進行英文、中文兩種版本的配音,另外將演唱中文主題曲,這也使她成爲首位爲迪士尼公主系列主角擔綱中英文雙版配音的中國女演員。”

  微博熱搜榜上,相關話題在半小時內衝到了第一位,詞條後面跟着一個紫紅色的“爆”字。

  劉藝菲的名字和“冰雪奇緣”、“艾莎公主”並排掛在一起,閱讀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飆升。

  國內那邊關於《冰雪奇緣》的討論還在持續發酵,從粉絲圈子蔓延到了整個社交平臺,各路營銷號紛紛下場蹭熱度。

  劉藝菲配音艾莎的消息傳開之後,圈內震動不小。

  以往也有內地演員爲好萊塢動畫電影配音的先例,迪士尼公主系列是真的非常罕見。

  以往華人演員給好萊塢動畫配音雖然也有先例,多數是配角或者龍套,像劉藝菲這樣給迪士尼公主系列的絕對主角配音,並且還是中英文雙版本都配的,確實頭一遭。

  圈內的演員們私底下議論紛紛,各種羣聊裏消息刷得飛快。

  有人酸溜溜地在某個行業羣裏說了一句:“蘇宇這資源傾斜得也太明顯了吧,直接塞進了迪士尼公主的配音間。”

  立刻有人反駁:“你自己能唱能演又能扛票房,你也可以讓男朋友給你資源啊。問題是別人給了資源你接得住嗎?”

  “劉藝菲唱功確實不錯啊,以前發過專輯的,《我的少女時代》那首主題曲不也是她唱的嘛,讓她唱主題曲也不算硬捧。”

  還有人感嘆:“說到底還是自己爭氣,換了別人給了資源也撐不起來。你讓一個英語說不利索、唱歌跑調的人去配音,迪士尼也不能答應啊。”

  “你們別光盯着配音的事,看看《冰雪奇緣》的製片和編劇欄好嗎?蘇宇的名字排在前面。這意味着什麼?這意味着拾光影業和迪士尼的合作已經深入到動畫電影創作的核心層面了,不光是資金合作,是內容共創。”

  “對啊,這纔是最嚇人的。從《環太平洋》的聯合出品到《冰雪奇緣》的劇本共創,蘇宇這條線已經從單純的中國導演去好萊塢拍片變成了中國電影公司深度參與好萊塢頂級製作。”

  “這是不是意味着以後拾光影業能拿到更多好萊塢大片的中國發行權?”

  “你想多了,發行權和內容製作是兩碼事。但至少說明蘇宇在好萊塢的人脈和話語權已經不是一個普通好萊塢導演的水平了。”

  舒唱在微信羣裏發了一條消息:“茜茜你太牛了吧!迪士尼公主配音!我酸了!”

  後面跟了一串檸檬的表情,一個接一個酸得冒泡。

  劉藝菲回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你酸什麼,你不是也有戲在拍嗎?”

  “那能一樣嗎!那可是迪士尼!那可是公主!我拍一百部戲也換不來一個迪士尼公主的配音!”

  羣裏其他人也跟着起粽{侃了幾句,氣氛倒是熱鬧又輕鬆。

  劉藝菲笑了一聲沒再回復,退出羣聊的時候看到微博消息提示又漲了上千條,她索性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茶几上。

  最讓圈內震撼的其實不是劉藝菲配音這件事本身,而是這背後折射出的蘇宇和拾光影業在好萊塢的佈局深度。

  從《暮光之城》到《飢餓遊戲》的全球同步宣發,再到《環太平洋》的聯合出品,現在又有了《冰雪奇緣》的劇本共創和深度合作,蘇宇這條線已經從單純的中國導演去好萊塢拍片變成了中國電影公司深度參與好萊塢頂級製作鏈條的全球化玩家。

  業內有一個資深影評人在自己的專欄裏寫了一篇長文分析這件事,標題叫《蘇宇的好萊塢棋局》,文章裏寫道:“當大部分中國電影人還在試圖用買劇本、買版權、翻拍改編的方式學習好萊塢的時候,蘇宇用了一種更聰明也更難複製的方式,他把自己變成了好萊塢體系的一部分。《冰雪奇緣》的製片和編劇欄裏有他的名字,這不是掛名,迪士尼的官方宣傳口徑裏明確說了他是電影的核心創作者。這意味着好萊塢頂級製作開始接納中國創作者的敘事邏輯和情感表達,這比任何票房數字都更有標誌性意義。”

  這篇文章被各大門戶網站轉載,評論區裏的討論更加激烈。

? 第262章:星際、女主

  回國前的那個清晨,蘇宇是被一通電話叫醒的。

  手機在牀頭櫃上震得嗡嗡響,他眯着眼摸過來一看,喬納森·諾蘭。

  接起來對面一句話沒寒暄直接切入正題:“蘇,克里斯托弗說下午要再碰一遍最終稿,你有空嗎?”

  蘇宇翻身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時間,洛杉磯早上七點出頭,窗外天色剛剛大亮。

  “有空。幾點?”

  “兩點,華納我們那間辦公室。基普·索恩也會來,他想見見你。”

  蘇宇愣了一下:“基普·索恩?那位天體物理學家?”

  “嗯。克里斯托弗跟他提了你上次關於‘時間作爲角色’的那些話,他挺感興趣的。他說想當面跟你聊聊那個概念。”

  “行。我準時到。”

  掛了電話之後蘇宇在牀上坐了一會兒,腦子清醒了大半。

  基普·索恩在物理學的地位不用多說,諾獎級別的泰斗,能跟這種人面對面聊劇本概念,放在幾年前他想都不敢想。

  他洗漱完換好衣服,簡單喫了點東西,上午處理了幾封郵件,十二點不到就開車出門了。

  ....

  華納那間會議室裏,諾蘭兄弟已經到了。

  喬納森面前攤着一疊稿紙,手裏拿着一支鉛筆在上面勾勾畫畫,看見蘇宇進來笑着抬了抬手算是打過招呼。

  克里斯托弗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膝蓋上攤着一本翻得很舊的書,封面上印着黑洞的照片。

  他合上書朝蘇宇點點頭:“蘇。基普半小時後到。在他來之前,我們先過一遍最後那些細節。”

  蘇宇拉開椅子坐下來,接過喬納森遞過來的一杯熱茶。

  喬納森說:“上次我們聊完之後我回去又改了幾段,特別是庫珀進入五維空間之後那幾頁,我把整個情緒線重新梳理了一遍,讓他跟女兒的告別有三次‘觸摸’而不是一次。”

  他翻開劇本,用手指點着其中幾行:“第一次是他意識到自己在書架背後的時候,看到年輕時的女兒,他伸手想去碰她,但手穿過了畫面;第二次是他發現引力波可以傳遞信息,開始用那些書去敲摩斯密碼;第三次是他終於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只能把所有的愛和愧疚壓縮成一個瞬間的信號。”

  蘇宇聽着,手指摩挲着茶杯的瓷壁:“第三次那個‘壓縮’寫得太好了。那個瞬間的密度,足以讓觀凶陔娪霸貉Y淚崩。”

  喬納森笑了:“我寫那場戲的時候哭了一回,克里斯托弗看完那場戲的初稿也紅了一次眼眶。”

  一直沒開口的克里斯托弗忽然說:“哭了三秒鐘。別誇張。”

  蘇宇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他很難想象諾蘭紅着眼眶的樣子,那個在片場永遠板着臉、每個鏡頭要拍十二條才過的人,居然會爲一場自己還沒拍出來的戲哭三秒半。

  敲門聲在這時候響起來。

  一個頭發花白、戴着圓框眼鏡的高個子男人推門走了進來,穿着格子襯衫和卡其色褲子,氣質溫和得像一位在大學裏教了四十年書的教授。

  蘇宇一眼就認出了他,基普·索恩,那些關於黑洞和時空彎曲的論文封面上的那張臉,現在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蘇,你好。”基普伸出手來跟蘇宇握了握,笑容很親切,“克里斯托弗跟我提了你上次說的那個時間作爲反派的說法,我琢磨了好幾天。”

  蘇宇跟他握手的時候感覺到對方掌心的乾燥:“基普教授,我也看了你的那些論文,雖然大部分公式我都看不懂。”

  基普哈哈笑起來:“不需要看懂公式。能看懂那個感覺的人,比能看懂公式的人更珍貴。我認識很多物理學家,他們能用數學描述黑洞,但他們沒辦法告訴我黑洞‘看上去’是什麼樣子。你能說出來,而且說得很準。”

  ....

  喬納森把劇本推過來,幾個人圍繞着那幾頁關於五維空間的描寫又討論了一個多小時。

  基普在紙上畫了幾張示意圖,解釋着引力波在極高維度空間裏的傳播方式,以及庫珀那個信號從黑洞內部穿出來的物理可能性;雖然他從一開始就坦承這部分是“合理的想象”而非“嚴格的科學推導”,但那些想象背後都有紮實的理論框架做支撐。

  三點半的時候喬納森合上劇本長舒一口氣:“行了。這個版本可以鎖了。誰再動一個字我跟誰急。”

  基普站起來拍拍褲子上根本不存在的灰:“那我先走了。蘇,下次來洛杉磯歡迎到我的研究所參觀,我帶你看看實驗室。”

  “一定去。謝謝教授。”

  基普擺了擺手,推門出去了。

  辦公室裏安靜下來,只剩下三個人坐在桌邊各自發呆了幾秒。

  蘇宇開口了,語氣裏帶着一種這幾天來從未有過的認真:“你們知道嗎,這個本子拍出來,會是一部傑作。”

  喬納森看着他:“我知道。所以我纔會跟基普上兩個月的課。”

  蘇宇把茶杯放下,忽然話鋒一轉,嘴角帶上一抹玩笑的弧度:“或許可以交給我導演,我保證讓它成爲影史傑作。”

  喬納森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

  克里斯托弗·諾蘭第一個跳起來,雙手舉過頭頂做了個投降的姿勢,臉上卻帶着笑:“No,no,no,蘇,我已經被這個故事迷住了,你不能和我搶。這個本子在我腦子裏轉了快十年了,我每天晚上閉上眼都是那個玉米地和書架的畫面,你把它拿走我會失眠的。”

  蘇宇也笑起來,身體往後靠進椅背裏雙手枕在腦後:“我也搶不動,劇本在你這裏攥着,我又不能偷。不過你得看守好這劇本纔行,這個絕佳的故事要是提前泄露出去了,劇情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了。”

  諾蘭點了下頭,忽然露出一個神祕的笑容:“我們給它改個名字。反正距離正式開機還有一段時間,對外先保密,劇組內部用一個代號來稱呼它。”

  “叫什麼?”喬納森問。

  諾蘭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好萊塢的藍天上,想了大概五秒鐘:“就叫《佛羅拉的信》吧。”

  蘇宇怔了一下:“佛羅拉?你女兒的名字?”

  他想起上一次在華納的活動上見過諾蘭的小女兒,金髮碧眼的小姑娘坐在爸爸膝蓋上安靜地翻着一本繪本,可愛得不行。

  諾蘭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幾分:“你能記住佛羅拉的名字,我猜她肯定很高興。上次你誇她畫的那幅小馬,她回家之後唸叨了你一個禮拜。”

  蘇宇摸了摸鼻子:“那幅畫確實畫得好,你女兒有藝術天賦。”

  “她畫了三個禮拜,”諾蘭笑着說,“就爲了等你誇她一句。”

  喬納森在旁邊嘖嘖兩聲:“克里斯托弗,你拿侄女的名字當項目代號,她知道了又要跟你鬧了。”

  “所以別告訴她。等電影上映了再帶她去看,那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參演’了諾蘭的電影。”

  ....

  三個人在辦公室裏又笑了一會兒,然後話題轉到了演員和製作細節上。

  諾蘭說起這部正在籌備的電影,顯得神采奕奕,語調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他翻到劇本後面某一頁:“庫珀跟女兒的線是全片的感情核心,而女一號則是庫珀在太空中的搭檔和同行者,這兩人之間的關係建立在對生存的渴望和對人類命叩呢熑胃猩稀!�

  蘇宇認真聽着,手指在茶杯沿上慢慢畫着圈:“克里斯托弗導演,你覺得我之前的想法怎麼樣?”

  他也沒藏着掖着,順嘴就問了出來,目光坦盏乜醋胖Z蘭。

  諾蘭停下手裏的動作,目光落在蘇宇臉上,緩緩說:“有兩個女角色,而且都很重要。一個是男主角的女兒,有三個時期,幼年、成年、老年;另一個是男主角的同事,也相當於女一號,設定是一位老教授的女兒,但……”

  他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辦公室裏安靜了那麼幾秒鐘。

  蘇宇和喬納森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老教授的女兒在劇本里的設定是白人。

  雖說科幻片對演技的要求通常比現實主義題材寬鬆一些,但膚色這件事放在銀幕上就是很直白的視覺呈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