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243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上了蘇宇的船,就什麼都有了。她嘆了口氣,把杯子裏的香檳喝完了。

  .....

  “蘇導,藝菲。”程龍一臉微笑地走了過來,伸出手,步伐矯健,像一陣風。

  “大哥,好久不見。”蘇宇跟他握了握手,另一隻手在程龍的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程龍大哥好。”劉藝菲笑着打了個招呼,聲音很甜。

  “藝菲現在發展的真好呀,你那部《超體》很棒!我在好萊塢都聽說了,票房很好。你的名字在那邊都響了,我在洛杉磯的時候,好幾個人跟我提起你,都說中國有個女演員很厲害。”

  程龍的聲音很大,語氣裏帶着一種長輩對晚輩的真招蕾p。

  “謝謝大哥。”劉藝菲笑得眼睛彎彎的。

  “說實話,我現在真後悔當初拒絕了你那部《盜俾撁恕罚阋怂麄儌z了。”

  程龍拍了拍蘇宇的手,蘇宇看不透對方是真心話,還是客套話,畢竟幾十年的老演員了,臉上的表情永遠恰到好處。

  “都過去了,以後還有機會不是麼?”蘇宇笑了笑,笑容很自然,眼睛彎了一下。

  “對,下次有合適的角色,你直接打我電話。我檔期隨時爲你留着,不管什麼時候,你開口就行,我不講價。”程龍說完,轉身跟旁邊的人聊天了,又恢復了那個標誌性的笑容。

  蘇宇看着程龍的背影,他沒有當真,也不會不當真。

  在娛樂圈,所有的話都聽聽就好,別太當真,也別太不當真。

  蘇宇無語了,周大法什麼都好,就是有點擺譜。

  明明是在好萊塢混不開,回國內卻要擺好萊塢的譜。

  《加勒比海盜3》都到迪士尼樂園宣傳了,《孔子》他也去了,拉着周尋到處跑通告,偏偏《讓子彈飛》不來。

  江文請了他好幾次,他都說檔期排不開,蘇宇也不多說什麼,只冷冷地笑了一聲。

  不多時,前臺招呼主創上場,蘇宇在場下坐好。

  劉藝菲坐在他旁邊,場上主創們正在分享拍攝心得,江文站在臺上,手裏拿着話筒,表情認真。

  “這部電影我拍了三年,不是爲了票房,是爲了對得起自己。不是爲了賺錢,是爲了不讓自己後悔。”

  臺下掌聲雷動,有人在叫好,有人在吹口哨,有人站起來鼓掌。

  ......

  現場燈光一暗,《讓子彈飛》開始放映。

  銀幕上,“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的旋律響起,馬拉火車轟隆隆駛過,車輪在鐵軌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用一句話概括江文的電影:“我就是爲了這點醋才包了這頓餃子。”

  《讓子彈飛》的臺詞自不用講,後面就是過了十年,都被觀蟹鰜矸锤簿捉溃闪司W絡流行語的寶庫。

  蘇宇最喜歡裏面的兩場戲,一是麻子第一天上任,湯師爺告訴他來錯地方了。

  “晚了!前幾任縣長把鵝城的稅收到九十年以後了....”

  “我倒是覺得這個地方不錯。”

  “百姓成窮鬼了,沒油水可榨了。”

  “老子從來就沒想刮窮鬼的錢。”

  “不刮窮鬼的錢你收誰的啊?”

  “誰有錢掙誰的。”

  “你當過縣長嗎?”

  “沒有。”

  “我告訴告訴你,縣長上任,得巧立名目,拉攏豪紳,交稅捐款。他們交了,才能讓百姓跟着交錢。得錢之後,豪紳的錢如數奉還,百姓的錢三七分成。”

  “怎麼才七成啊!”

  “七成是人家的!能得三成還得看黃四郎的臉色。”

  “誰的臉色?”

  “他。”

  “他?!我大老遠的來一趟,就是爲了看他的臉色?”

  這段臺詞後來被無數up主剪輯填詞,足見其精彩之處,隨便一個片段都能剪出幾十萬的播放量。

  還有鴻門宴那段,觀锌吹降拇蟾攀侨齻�影帝在酒桌上的博弈,說了一堆高深莫測的臺詞互相試探,你來我往,刀光劍影。

  這段戲只有八分鐘,拍了三十五遍,耗時一個星期,每次拍攝都是一卷膠片跑到底。

  這場戲的佈景和光線很講究,三臺攝像機環軌拍攝,桌上的三個酒瓶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這場博弈要展開來講,一萬字都打不住。

  環軌拍攝最能表現人物的互動和博弈,你來我往,非常精彩刺激。

  鴻門宴這場戲基本上可以說是環軌的教科書。

  三個人物你來我往,裝腔作勢,虛實結合,每一句臺詞都有潛臺詞,每一個眼神都有含義,每一個動作都有算計。

  電影結束的時候,牧之最後什麼都沒得到,一個人灰頭土臉地騎着白馬,一臉凝重,鬍子拉碴,衣服破爛。

  馬拉火車又駛了過來。

  “老三,去上海還是浦東?”

  “上海就是浦東,浦東就是上海!哈哈哈哈!!”

  牧之毅然打馬跟上,趕赴另一場戰鬥。

  蘇宇前世看了無數遍《讓子彈飛》,今天在首映現場再看一遍,小號聲一起,蘇宇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真不是他矯情,這首曲子配合牧之遠去的寂寥背影,特別戳蘇宇的淚點,像是一把刀子在心臟上輕輕劃了一下。

  江文從來沒在公開場合解讀過《讓子彈飛》的政治隱喻,蘇宇也不想過度解讀,他就是會把《讓子彈飛》的故事放在另一個人身上。

  電影放映結束,全場起立,蘇宇大吹口哨,劉藝菲在旁邊拍了一下他。

  “你幹嘛,這麼多人看着。注意形象。”劉藝菲壓低聲音,臉上帶着笑,像是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小孩。

  “好看。吹口哨不行啊?我高興。”蘇宇繼續吹,吹得更響了。全場掌聲雷動,蘇宇的手都拍紅了。

  .....

  《讓子彈飛》一上映就引發了大討論,都在解讀電影的隱喻。

  微博上、豆瓣上、天涯上、貼吧上,到處都是。

  “你看了嗎?”

  “你看懂了嗎?”

  “那段是什麼意思?”

  “這個鏡頭有什麼寓意?”

  連公司內部這幾天都一直在討論,茶水間裏全是《讓子彈飛》的聲音,從早聊到晚,沒完沒了。

  “你們看了《讓子彈飛》嗎?太吊了。”一個剪輯師端着水杯說,眼睛發光。

  “沒看,我特麼買不到票!”另一個剪輯師說。

  “《讓子彈飛》連黃牛票都有了,一張票炒到百塊。我去電影院排了半小時隊,到我的時候票賣完了。我差點跟黃牛買了,想想還是忍了,等下週再看。”

  “咱們的拾光票務不是有二十萬張優惠票嗎,你沒搶?”

  “二十萬張夠幹啥啊,第二天就沒了,我沒搶到。我手速慢,點進去就沒了。早知道讓我媳婦兒幫我搶,她手快。”

  “你說最後火車上站着的是誰?是師爺嗎?他不是死了嗎?他怎麼又活了?是替身?是幻覺?還是江文故意留的懸念?”

  “老二是被誰給出賣的?是張麻子?是師爺?是花姐?還是黃四郎的人混進來了?我覺得是花姐,花姐有問題,她眼神不對。”

  “有個問題哈,騎兵團馬上就到,麻子就算拿銀子買槍也不能這麼快吧,給全城百姓發槍,那得是多大的數量啊。一千條槍?五千條槍?哪來的?從天上掉下來的?”

  “黃四郎雖然倒了,但兩大家族還在,鵝城的百姓依然會在兩大家族的壓迫下繼續苟延殘喘。所以張麻子贏了?輸了?還是平手?他什麼都沒改變,只是換了一個黃四郎。”

  熱議之下,《讓子彈飛》的票房如火箭般往上升,擋都擋不住。

  首日三千萬,兩天半過億,首週四天一點七億,五天兩億。

  這個速度,比《大地震》還快,比《阿凡達》還猛。

  影院經理們看着票房數據,嘴巴張着就沒合上過。

  期間或有一些積極分子的批評,比如某個影評人就在個人微博說:“充斥全片的髒話、血腥場面和性暗示把我這個普通觀姓勰サ弥荒芴崆半x席。電影的吸引力也不是靠展示當衅矢购桶咽址旁谂悦舾胁课唬鼊e說用山西話喊的下流語言,這些只能讓觀懈杏X極不舒服。試問當一個孩子,尤其是青少年看了這些拳頭加枕頭的畫面之後,是否會給他們正在成長的身心注入一股非理性的衝動,我很擔心!”

  又扯青少年,青少年可沒你想的那麼脆弱。

  《讓子彈飛》的熱映,讓月初上映的幾部影片排片大減,影響最大還是《大笑江湖》和《趙氏孤兒》。

  然後,《非瘴饠_2》登陸了,首日強勢砍下三千三百萬票房,宣誓馮氏喜劇在賀歲檔的強勢地位!

  馮小剛在微博上發了一條:“感謝觀校兄x院線,感謝所有支持《非瘴饠_2》的人。”

? 第179章 :阿姨等會回來了

  十二月二十日,北京城被一場突如其來的寒流凍得縮起了脖子。

  街上行人裹緊了羽絨服,CBD的高樓在薄霧中若隱若現,蘇宇坐在拾光影業二十樓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手裏端着一杯已經涼透了的咖啡,目光落在窗外灰濛濛的天際線上。

  辦公室裏暖氣很足,他心不在焉。

  桌上的文件堆了厚厚一沓,他一份都沒看。

  手機震了。

  他掏出來一看,劉敏發的消息鋪天蓋地湧進來,每一條都帶着感嘆號。

  “蘇總!金球獎提名出來了!《健聽女孩》四項提名!”第一條。

  “最佳劇本!劇情類最佳女主角!最佳導演!最佳外語片!”第二條。

  “四個!”第三條,感嘆號用了十個。

  蘇宇愣了一下。

  金球獎提名,當然想過,但沒想到一次來了四個。

  他放下咖啡杯,打開電腦上的郵件,屏幕上的名單還熱乎着。

  最佳劇本:《健聽女孩》,蘇宇。

  劇情類最佳女主角:劉藝菲。

  最佳導演:蘇宇。

  最佳外語片:《健聽女孩》。

  四個大分量的獎項提名擠在一起,他沒有立刻打電話,而是把名單從頭到尾看了兩遍。

  確認沒有看錯之後,嘴角慢慢笑了起來,然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大衛的號碼。

  電話響了一聲就接了,大衛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大衛的語速快得像連珠炮。

  “老闆,你看到了嗎?四項提名!公關團隊熬了無數個通宵,終於有了回報。他們都在我辦公室裏等着呢,等着我給你打完電話就開香檳。”

  蘇宇在電話這頭笑了笑,興奮之情溢於言表,“看到了。幹得漂亮。公關費翻倍,給大家發獎金。一個人發兩個月的工資,就說我說的。”

  “老闆,這只是開始。金球獎之後還有奧斯卡,我們得乘勝追擊。”

  大衛頓了頓,壓低聲音,“現在競爭很激烈,《社交網絡》《國王的演講》《黑天鵝》都在打。這幾部片子都不是省油的燈,背後都有大公司在撐腰。但我們有華納和迪士尼的資源,不怕他們。公關戰纔剛開始,後面的路還長,我已經準備好跟他們幹到底了。”

  蘇宇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他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看着天花板。

  金球獎,全球最高級別的媒體電影獎,名望最高、聲勢最大、風格最顯著的奧斯卡第一風向標。

  在蘇宇看來,每年的好電影也就那麼幾部,金球獎和奧斯卡有幾個重合在所難免,是正常的重疊。

  他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拿起手機,翻到劉藝菲的號碼。

  .....

  消息從大洋彼岸傳回來的時候,國內的娛樂圈正在熱火朝天地討論《讓子彈飛》和《非瘴饠_2》的票房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