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206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遠處傳來法語、英語、中文的交談聲,記者們還沒走,影評人們還沒走,電影人們也還沒走。

? 第157章 :場刊、閉幕

  五月十九日,上午。

  蘇宇和劉藝菲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那聲音又急又響。

  劉藝菲迷迷糊糊地摸到牀頭的手機,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九點二十。

  她把手機扔回去,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

  “誰啊?大清早的……”她的聲音被枕頭吞掉了。

  “不着調。”蘇宇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悶悶的,他也沒醒透,眼睛閉着,被子拉到下巴。

  敲門聲還在繼續,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

  劉藝菲從牀上爬起來,穿着那件皺巴巴的睡衣,光着腳踩在地毯上,走過去拉開門,眼睛還沒完全睜開,眯着一條縫看門口。

  門口站着羅涇和鍾麗芳,還有于飛鴻。

  羅涇穿着一件深色的T恤,頭髮也沒梳,看起來也是剛起來不久。

  鍾麗芳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手裏拿着一份厚厚的場刊,臉上的笑容怎麼都壓不住,嘴角咧到了耳朵根。

  于飛鴻穿着一件素雅的長裙,頭髮散着,化了淡妝。

  “晉哥,你這麼早敲門幹嘛?我們還沒睡醒呢。這才幾點?”劉藝菲打着哈欠,用手背擦了擦眼角。

  “你看看這個。”羅涇把場刊遞給她,語氣裏興奮不已。

  劉藝菲接過來,揉了揉眼睛,低頭看。

  場刊的封面上印着《健聽女孩》的海報,露比站在海邊的礁石上,面朝大海。

  旁邊是一個大大的數字:3.4。

  她的腦子還沒完全開機,盯着那個數字看了好幾秒,沒反應過來。

  “這是什麼?”她抬起頭,一臉茫然。

  “場刊評分。我們的電影,三點四分,暫列第二。”

  於鴻飛在旁邊笑着解釋道,每個字都帶着笑意。

  劉藝菲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又看了一眼那個數字。

  她的大腦終於轉過來了,眼睛慢慢瞪大,嘴巴慢慢張開。

  她轉過頭,對着屋內喊了一聲,把私下稱呼都叫出來了。

  “啊!”

  蘇宇裹着被子從牀上彈起來,光着腳跑出來,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臉上的表情像是以爲着火了。

  “茜茜!怎麼了?着火了嗎?”

  劉藝菲把場刊拿到他面前,手指戳着那個數字,“蘇宇,場刊出來分數了!三點四分!暫列第二!”

  蘇宇接過場刊,低頭看了一眼,嘴角慢慢笑了。

  “還行。”

  “還行?”劉藝菲瞪大眼睛,“你跟我說還行?三點四!戛納場刊!你知不知道這個分數有多難拿?”

  蘇宇把場刊還給她,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

  “知道。去年拿了金棕櫚的那部片子,場刊才二點八。三點四,說明我們的片子質量過硬,觀泻陀霸u人都喜歡。”

  劉藝菲哼了一聲,轉身走回房間。

  羅涇和鍾麗芳站在門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於鴻飛搖了搖頭,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

  消息傳回國內,速度快得像是坐上了火箭。

  媒體第一時間轉載了戛納場刊的評分,標題一個比一個勁爆。

  “《健聽女孩》戛納場刊評分3.4,暫列第二,僅次於《人與神》。”

  “蘇宇新片口碑炸裂,金棕櫚有望!”

  “劉藝菲演技獲國際認可,影后呼聲高漲。”

  國內網友一陣議論紛紛,分析得頭頭是道。

  有人在豆瓣上開了長帖,從劇本結構、導演手法、演員表演、攝影美學、配樂情緒五個維度分析《健聽女孩》爲什麼能拿高分,洋洋灑灑三千多字,被頂到了首頁。

  有人在微博上發起投票,“你覺得劉藝菲能拿戛納影后嗎?”

  選項有三個:能、不能、不好說。

  短短兩個小時,投票人數就突破了十萬,百分之六十的人選了“能”。

  圈內女演員時刻關注着戛納的動態。

  “劉藝菲這次是真的牛。”

  有人酸溜溜地,“邭夂枚选K翅嵊刑K宇,什麼資源拿不到”。

  沒有人反駁,因爲這話說得不算錯,也不算全對。

  資源是蘇宇給的,演技是她自己的。你不能因爲她有一個好男朋友,就否認她的努力。

  劉藝菲的《超體》在國內已經破了四億三千萬,前天剛超過《建國大業》的紀錄,電影局都發了新聞恭喜。

  配圖是劉藝菲在《超體》中的劇照,她穿着黑色緊身衣,眼神凌厲,身後是碎裂的城市。

  新聞稿裏寫的是:“《超體》內地票房突破四億三千萬,刷新國產片票房紀錄,劉藝菲成爲新晉票房女王。”

  字不多,分量很重。

  目前劉藝菲的商業價值不可估量,全球票房也破了五億美金,如果戛納能拿獎,對票房又是一大助力,有望衝擊六億美金。

  這個數字,放在幾年前,是誰都不敢想的。

  ......

  第二天大早,李雪見老師從國內趕了過來。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襯衫,推着行李箱一個人走出尼斯機場的時候,臉上帶滿是疲憊,精神很好。

  蘇宇和劉藝菲去接機,劉藝菲一看到他,就跑過去給了他一個擁抱。

  回酒店的路上,李雪見坐在車裏,看着窗外的地中海,沉默了好一會兒。

  “蘇導,我在飛機上看了場刊的評分。三點四,不錯。我演了這麼多年戲,電影在戛納拿沒過獎,入圍到是第三次了,前兩次都是技術獎。能入圍就是榮幸。要是真拿了,那更好了。”

  蘇宇從後視鏡裏看了他一眼。

  “李老師,您別這麼說。沒有您,這片子不會這麼好。您的表演,是整部電影的定海神針。”

  李雪見擺了擺手,那個動作裏有謙虛。

  “不是我演得好,是本子寫得好。你這個本子,寫到了我心裏。老漁民的那種沉默、倔強、不善言辭但心裏有愛,你寫得真。我演的時候,沒怎麼費勁,順着本子走就行了。”

  劉藝菲坐在蘇宇旁邊,回過頭看着李雪見。

  “李老師,您在片場的時候,有一場戲我印象特別深。您站在船頭,看着海,什麼都沒說,您的背影把所有的情緒都說完了。我在旁邊看哭了。”

  李雪見笑了笑,“你哭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躲在後面哭的。怕您看到。”劉藝菲不好意思地笑了。

  李雪見搖了搖頭,“你們這些年輕人,演戲太認真了。認真是好事,別太較真。演戲是享受,不是受罪。”

  .......

  戛納電影節閉幕式的前一天,評委會通知了所有可能獲獎的劇組。

  蘇宇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封信,白色的信封,上面印着戛納電影節的logo,一枝金色的棕櫚葉。

  劉藝菲正坐在沙發上敷面膜,穿着一件小背心,臉上糊着一張面膜,只露出兩隻眼睛和兩個鼻孔。

  

  “狗腿子,啥事?我面膜還沒到時間呢。這才敷了十分鐘,說明書上說要敷十五分鐘。”她含混不清地說,嘴巴不敢張大。

  蘇宇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把那封信放在茶几上。

  “評委會通知我們參加閉幕式。”

  劉藝菲坐在那裏,面膜下面的臉看不出表情,那兩只露出來的眼睛慢慢瞪大,瞳孔裏映着茶几上那封信的白色。

  她伸手扯掉面膜,然後她尖叫了一聲。

  “啊!”

  聲音大到走廊裏的聲控燈都亮了,隔壁房間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有人在牆上拍了一下。

  “要拿獎了啊!”她從沙發上跳起來,光着腳在房間的地毯上蹦,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兔子。

  蘇宇靠在沙發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看着她蹦。

  她的頭髮一甩一甩的,跟她的動作相得益彰。

  “別蹦了,樓下有人投訴。”

  “我不在乎!”她又蹦了兩下,然後衝過來抱住蘇宇,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腿纏着他的腰。

  “狗腿子!我可能拿影后了!”她的聲音帶着哭腔,眼眶紅了。

  蘇宇被她撞得往後退了一下,伸手托住她的屁股,穩住身體。

  他的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着,“行了行了,冷靜。只是通知參加閉幕式,不保證一定有獎。評委會通知的是劇組,不是個人。可能是最佳影片,可能是最佳導演,可能是最佳女演員,也可能是評審團獎。什麼都有可能。”

  “潛規則通知了,我懂!最少一個獎!”

  劉藝菲鬆開他,站在他面前,仰着臉看着他,嘴角咧得很大,“狗腿子,你快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

  蘇宇伸手在她胳膊上輕輕掐了一下,她的手臂很滑,掐了一下留了一個紅印。

  “疼!”她齜牙咧嘴地揉了揉。

  “沒做夢。”

  “那就好。”她笑着笑着眼淚就掉下來了,順着臉頰往下流。

  .....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劇組。

  於鴻飛在房間裏喝着咖啡,聽到消息後,她放下杯子,優雅地笑了笑。

  “恭喜。師弟。”

  羅涇從房間裏出來,穿着一件黑色的邉颖承摹�

  他靠在走廊的牆上,雙手抱胸。

  “真的?那咱們今晚是不是要慶祝?我請客,喫法式大餐。這幾天光喫工作餐了,嘴裏沒味。”

  蘇宇從房間裏探出頭,“好好休息,明天閉幕式。今天晚上別喫太油膩,明天上鏡不好看。”

  “那閉幕式之後慶祝!我請客!誰都不許搶!”羅涇拍着胸脯,胸肌在背心下面鼓了一下。

  李雪見從走廊那頭走過來,他手裏拿着一杯茶,目光裏有一種長輩看晚輩的欣慰。

  “我剛纔聽說了。不管拿不拿,這部戲,我拍得開心。很久沒拍過這麼舒服的戲了。”

  ....

  《健聽女孩》收到組委會邀請參加閉幕式的通知,也在華語電影圈傳開了。

  《日照重慶》沒有收到通知,大家心知肚明,王小帥的片子,今年跟獎項無緣了。

  這個消息也傳回了國內。

  媒體爭相報道,標題一個比一個激動人心。

  “《健聽女孩》確認出席戛納閉幕式,保底一個獎!”

  “蘇宇劉藝菲或將捧杯,華語電影時隔多年再登戛納領獎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