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154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蘇宇坐直了身體,轉過身看着她。

  “《畫皮》的改編跟這個不一樣。《畫皮》裏小唯和張生的關係,雖然是三角戀,人妖對立的基調沒有喪失。張生雖然也愛小唯,但劇本沒有過多描寫他們的感情,他最後還是選擇了佩蓉。捉妖師的立場也沒有變。但你這個...”

  他拿起劇本,在手裏翻了兩頁,“燕赤霞是捉妖師,他跟聶小倩談起了戀愛,那他的立場是什麼?他到底是捉妖的還是護妖的?觀锌戳藭R孃的。”

  劉藝菲在他腿上拍了一下。

  “罵誰呢!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

  “我又沒說你媽,我是說觀小!�

  “我媽覺得這個戲挺好的。她說聶小倩這個角色是個經典,很多女演員都想演。”劉藝菲的語氣軟了下來,帶着一點矛盾。

  蘇宇想了想,把劇本放回茶几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看過老王的聶小倩嗎?”

  “看過。當然看過。那是我小時候看的,看完之後覺得她好美,眼睛好漂亮。”劉藝菲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帶着一種對前輩的尊重。

  “老王演得太好了。特別是那雙眼睛,我跟你說過的,她的眉眼太出小D闳タ此穆櫺≠唬难垩Y永遠含着淚光,不是哭,是含淚。那種欲說還休、楚楚可憐的感覺,不是演出來的,是她天生的。再加上厚古薄今是人的天性,老王的聶小倩已經成爲了一代人的記憶。你演聶小倩,無論演得怎麼樣,都會有人拿你跟老王比,也肯定會被罵。”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就像你的小龍女。過幾年《神鵰俠侶》翻拍,我可以跟你說,無論哪個女演員來演小龍女,一定會拿來跟你比,也肯定會被罵。”

  劉藝菲的嘴角慢慢翹起來,“我演的有那麼好嗎?當初很多人說我演的沒李若彤好呢。”

  “大鬍子選女演員的眼光確實沒話說。你的小龍女,扮相沒問題,氣質也沒問題,唯一的爭議是你太年輕了,演出來的感覺不一樣。但那是角色理解的問題,不是演技的問題。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記憶,等看你的觀虚L大了,你的小龍女就是他們一代人的回憶。”

  這句話說得劉藝菲身心舒暢,靠在沙發上,眼睛彎彎的,整個人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

  “什麼叫等看我的觀虚L大,說的我好像很老一樣。”她嘟囔了一句,語氣裏沒有不滿,只有撒嬌。

  蘇宇笑着捏了捏她的臉。

  “你不老。你青春永駐。《倩女幽魂》這個戲,因爲古天樂演燕赤霞,所以必須加重他的戲份。這不是爲你量身定做的角色,你是去給別人配戲的。而且這個戲的風險很大,拍好了不一定誇你,拍砸了一定罵你。何必呢?你又不缺戲拍。”

  劉藝菲想了想,嘆了口氣。

  “可是媽媽想要我接。”

  “我去跟阿姨說。就說明年公司給你排了戲,檔期滿了。明年確實有戲,《健聽女孩》要籌備了,你哪還有時間去拍什麼聶小倩?”

  劉藝菲看着他,嘴角慢慢翹起來。

  “你這人,什麼事都替我擋。”

  “那當然。你是我女朋友,不幫你擋誰幫你擋?”

? 第127章 :‘塌房’、競爭

  蘇宇本想睡到自然醒。

  八月的北京,天亮得早。

  他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頭上,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準備再賴一會兒。

  然後一隻手從被子外面伸了進來。

  那隻手先是摸了摸他的臉,手指涼涼的,在他臉頰上畫了個圈。

  然後往下移,戳了戳他的鎖骨,又戳了戳他的胸口,最後停在他肚子上,用力按了一下。

  “嗯……”蘇宇含混地嘟囔了一聲,把被子裹得更緊了。

  那隻手不依不饒,鑽進被子裏,找到他的腰,輕輕掐了一下。

  蘇宇一激靈,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從被子裏探出半張臉,眼睛還沒睜開。

  “大早上的,你消停點行不行……我這還要跑宣傳呢,困死了。”

  劉藝菲趴在他旁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頭髮散了一枕頭。

  她穿着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領口大得能看到山丘,她的嘴角帶着一種狡黠笑意。

  “你跑宣傳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去。”

  “你不去?你不去你騷擾我幹嘛?”蘇宇把臉埋進枕頭裏,聲音悶悶的。

  “騷擾你跟去不去跑宣傳,是兩回事。”劉藝菲說得理直氣壯,伸出手指在他胸口上戳了一下,“你起來嘛,我餓了。”

  “餓了你去喫飯,冰箱裏有牛奶有面包,自己熱。”

  “我不想自己熱。你幫我熱。”

  蘇宇從枕頭裏抬起頭,偏過頭看着她。

  她趴下面在那裏,像一隻趴在窗臺上曬太陽的貓,嘴角是無賴表情。

  “你今天是喫了秤砣鐵了心要折騰我是吧?”

  “嗯。”她點了點頭,認真的。

  蘇宇嘆了口氣,認命了。他撐着胳膊坐起來,頭髮翹得跟雞窩似的。

  劉藝菲看着他那個樣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在他那撮翹起來的頭髮上按了一下。

  “你頭髮好倔。”

  “跟你一樣。”蘇宇無語的說說。

  劉藝菲在他肚子上拍了一下,力氣不大。

  ......

  蘇宇下了牀,光着腳踩在地板上,走進廚房。

  冰箱裏有牛奶、麪包、雞蛋、火腿,還有一小盒藍莓。

  他把牛奶倒進杯子裏,放進微波爐轉了一分鐘,麪包放進吐司機烤了兩片,然後打開爐竈,煎了兩個荷包蛋。

  他把煎蛋放在麪包上,撒了一點鹽和黑胡椒,切成兩半,裝在盤子裏,端到餐桌上。

  劉藝菲已經坐在餐桌旁邊了,手裏拿着一杯溫水,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看到煎蛋,眼睛亮了一下,拿起叉子戳了一塊塞進嘴裏,嚼了兩下,含混地說了一句“還行”。

  “還行?我大早上起來給你做飯,你就給個還行?”蘇宇在她對面坐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那你想聽什麼?‘太好喫了老公我愛你’?”劉藝菲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說完之後自己愣了一下,耳朵尖慢慢紅了。

  她低下頭,假裝認真喫煎蛋,不敢看蘇宇。

  蘇宇嘴角慢慢笑了起來,沒接話。

  兩個人安靜地喫完了早餐,劉藝菲把盤子收進廚房,放在水槽裏。

  她站在蘇宇面前,雙手叉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今天去公司?”

  “嗯。一堆事兒呢。《風聲》宣傳、《建國大業》那邊也要去露個臉,還有公司那幾個新項目要盯。起碼還得熬個兩三天才能處理完。”蘇宇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那你快去換衣服吧。”劉藝菲說着,轉身往臥室走。

  蘇宇跟在她後面,看着她走路的背影。

  她穿着一件五顏六色的T恤,紅的黃的藍的綠的,像一塊行走的調色板,上面印着一個大大的卡通圖案,看起來像是從遊樂園的紀念品商店買的。

  下身是一條破洞牛仔褲,破得很有藝術感;膝蓋上兩個大洞,大腿上幾個小洞。

  怎麼看怎麼彆扭。

  

  蘇宇靠在衣帽間的門框上,雙手抱胸,看了她幾秒,終於忍不住笑了。

  “我早就想說你了。”

  劉藝菲正在挑鞋子,回頭看了他一眼,“說什麼?”

  “你媽媽好歹是舞蹈演員,年輕的時候多會穿衣服啊,我看過她年輕時的照片,那叫一個優雅。你這審美是一點不隨你媽。你看你穿的什麼?”

  劉藝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T恤,又看了看牛仔褲,茫然地抬起頭。

  “不好看嗎?我覺得挺舒服的。”

  “舒服是舒服,不好看。”蘇宇走過去,在衣帽間裏翻了一圈,找出一件黑色的襯衫,又找出一條溁疑呐叫蓍f西褲,放在牀上。

  “你裏面穿件小背心,外搭這件黑襯衣,下面配這條褲子,再配一雙平常的短跟鞋就行。頭髮別扎,就披着,這樣纔好看。”

  劉藝菲看着那兩件衣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猶豫了一下。

  “你確定?”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劉藝菲撇了撇嘴,還是聽話換了。

  她先在衣帽間裏換好,猶豫了一下,走了出來,站在鏡子前照了照。

  黑色的襯衫收腰效果很好,把她纖細的腰線勾勒出來,溁疑难澴娱L度剛好,露出腳踝,配上一雙米色的短跟鞋,整個人看起來利落又大方。

  她把頭髮放下來,披在肩膀上,對着鏡子歪了歪頭,又轉了個身,看了看側面。

  好像確實比自己亂搭的要好看一點。

  她轉過頭,看着蘇宇,嘴角帶着一絲笑意。

  “你什麼時候學會搭配衣服的?”

  “多看多學,總不會錯。”蘇宇靠在門框上,雙手插在口袋裏。

  劉藝菲哼了一聲,拿起桌上的手機和小包,走到門口換鞋。

  “你今天晚上回來喫飯嗎?”

  “不一定。看公司那邊幾點能完。你別等我,餓了就先喫。”

  “那我讓阿姨少做點。你回來要是餓了自己熱。”

  “好。”

  ......

  蘇宇換好衣服,從臥室走出來。

  劉藝菲已經在客廳等着了,手裏端着一杯水,顏色有點奇怪。

  蘇宇看了那杯水一眼,皺了皺眉。

  “你給我喝的什麼?”他接過來聞了聞,有一股中藥的味道,還有一點紅棗的甜味,混在一起,說不上難聞,也不算好聞。

  “我昨天買的補藥。好多男明星都喝這個。我特意去同仁堂買的,人家老中醫給我配的,說是補腎養氣、抗疲勞的。你天天熬夜,得補補。”

  劉藝菲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自然。

  蘇宇端着杯子,低頭看着那杯棕褐色的液體,猶豫了一下,抿了一口。

  “味道怎麼樣?”劉藝菲仰着臉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像一隻等着主人表揚的小狗。

  “還行,不難喝。”蘇宇又喝了一口,這次喝得大一些,一股熱流從喉嚨滑下去,胃裏暖了一下。

  “我平常表現不好嗎?還需要補?”

  劉藝菲笑了,伸手在他肚子上拍了一下。

  “好是好啦。再過五年呢?30歲了。男人進補得趁早,不能等不行了再補,那就晚了。乖,快喝了。”

  蘇宇端着杯子,看着那半杯褐色的液體,又看了看劉藝菲那張寫滿了你必須喝完的臉,嘆了口氣,仰頭一口氣喝完了。

  “你身上又不方便,喝了藥你拍屁股走人我怎麼辦?”蘇宇把杯子放在桌上,語氣裏帶着一點控訴。

  劉藝菲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眼睛彎彎的。

  “哎呀,這又不是西地那非,哪有這麼快見效的。這是調理身體的藥,兩盒一療程。喝的好了我再給你買。你要是覺得有用,以後長期喝。”

  “長期喝?你這是要把我養成藥罐子?”

  “補藥不是藥,是保健品。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藥是治病的,保健品是養生的。你現在沒病,所以要養生。等有病了再喫藥,就晚了。”

  蘇宇被她這套邏輯繞暈了,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