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的網友是天仙本尊 第129章

作者:老面小馒头

  翻譯成人話就是:你們再瞎編,法院見。

  公告發出去不到半小時,轉發就過了五千。

  評論區裏的風向開始轉了,有人貼出了晚宴的完整照片;不是媒體選的那種刁鑽角度,而是希傑那邊工作人員拍的合影。

  照片裏所有人站成一排,蘇宇和路陽在中間,河智苑站在邊上,那幾個女團練習生站在更邊上,規規矩矩的,中間至少隔了兩三個人的距離,看不出任何曖昧的苗頭。

  “我就說是工作吧?你們瞎起羰颤N?”

  “韓國媒體就喜歡搞這種標題黨,你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蘇宇這次反應挺快的,上午出事中午就發聲明,不像有些人拖好幾天纔出來解釋,黃花菜都涼了。”

  “人家背後有專業團隊,你以爲呢?”

  當然也有不依不饒的,在評論區陰陽怪氣:“聲明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誰知道是不是花錢公關出來的?”

  這種評論很快就被淹沒了,點贊數寥寥無幾,孤零零地掛在評論區最下面,像沒人搭理的路邊攤。

  ....

  今天的安排是面試演員。

  希傑那邊約了上午十點,會議室在他們公司大樓的十二層,落地窗正對着漢江,視野開闊得有點奢侈。

  蘇宇和路陽到的時候,金秀民已經在門口等着了。

  “蘇導,路導,請進請進。”他側身讓開路,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腰彎下去的幅度比平時小了一些。

  會議室裏已經坐了幾個人。

  靠牆一排椅子上坐着四個演員,兩男兩女,面前的桌上擺着劇本片段和礦泉水。

  看到蘇宇和路陽進來,他們齊刷刷地站起來,鞠躬,用韓語問候。

  蘇宇點了點頭,走到主位坐下。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些。

  路陽坐他旁邊,拿出筆記本翻開,手裏握着一支筆,隨時準備開工。

  上午面試快結束的時候,劉敏推門進來了。

  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時快了一些,蘇宇注意到她手裏攥着手機。

  她的表情很微妙,彎腰湊到蘇宇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聽見。

  “蘇總,蘇總和藝菲來韓國了。”

  蘇宇正在翻最後一份演員資料,手指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着劉敏,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你說什麼?”

  “剛下的飛機。”劉敏又補了一句,語速加快了一些,“蘇總說讓您別擔心,她就是帶藝菲來逛逛。說是散散心,順便看看韓國的文化產業發展。”

  蘇宇靠在椅背上,把筆放下了。清晰。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路陽,路陽正低頭在名單上寫寫畫畫,沒注意到這邊。

  “她們到哪兒了?”蘇宇壓低聲音問,嘴脣幾乎沒動。

  劉敏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是一條消息。

  “在來這邊的路上了。蘇總說先來希傑公司轉轉,讓您該幹嘛幹嘛,別管她們。”她說完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似乎在忍笑,又不敢笑出來,憋得很辛苦。

  蘇宇沉默了幾秒。

  老姐帶着劉藝菲來韓國,說是逛逛,鬼才信。

  這時間卡得太巧了,今天新聞剛出來,今天就飛過來了,中間連二十四小時都沒隔。

  蘇婷那點小心思,他閉着眼睛都能猜到。

  什麼“散散心”,什麼“看看文化產業”,都是幌子。真實目的只有一個:撮合他跟劉藝菲和好。

  蘇宇拿起手機,翻到劉藝菲的聊天記錄。

  他想了想,打了幾個字:“你們到了?我去接你?”

  發出去之後,他盯着屏幕看了大概十秒鐘。

  又過了幾秒,對話框裏跳出來一行字:“不用。我跟你姐在一起。”

  蘇宇把手機扣在桌上,扣得有點重,發出一聲悶響。

  他揉了揉太陽穴,兩根手指在太陽穴上轉了幾圈。

  路陽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裏寫滿了“你自求多福吧”的意味,嘴角帶着一絲極淡的笑意。

  .....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劉敏又進來了。

  這次她臉上的表情更微妙了,嘴角往上笑着,眼神裏帶着一種幸災樂禍,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憋得整張臉都顯得不太自然。

  “蘇總,蘇總和藝菲到了。在樓下大堂轉呢,說是看看希傑公司的辦公環境。”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壓得更低,“蘇總讓我跟您說,您要是忙就別下來了,她不着急。”

  蘇宇站起來,整了整衣領。

  路陽抬頭看了他一眼,路陽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電梯下到一樓,門打開的時候,蘇宇一眼就看到了蘇婷和劉藝菲。

  蘇婷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風衣,長度到小腿。

  她站在大堂正中央的諮詢臺旁邊,手裏拿着一本希傑公司的宣傳冊,正漫不經心地翻着,姿態很放鬆,像真的是來參觀考察的。

  劉藝菲站在她旁邊,穿着一件白色的薄衛衣,牛仔褲,帆布鞋,頭髮紮成低馬尾,素面朝天。

  她也戴着一副墨鏡,不是蘇婷那種誇張的大框,而是一副小巧的黑色墨鏡,遮住了眉眼。

  蘇宇走過去的時候,蘇婷先看到了他。

  她把宣傳冊合上,放在諮詢臺上,摘下墨鏡,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帶着一種笑意,是一種姐姐看弟弟出糗時特有的那種幸災樂禍。

  “喲,下來了?”她的語氣慢悠悠的,像是在跟一個不聽話的小朋友說話,“我們在參觀呢,你別打擾我們。你看人家這公司環境多好,比咱們那破樓強多了。”

  蘇宇沒接她的話,目光轉向劉藝菲。

  劉藝菲也摘下墨鏡,看着他。

  兩個人對視了兩秒,誰都沒開口。

  蘇婷在旁邊咳了一聲,清了清嗓子,把兩個人的注意力拉回來。

  “行,你們倆站在這兒當門神吧,我去那邊看看。人家的茶水間據說很不錯,我去學習學習。”

  說完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走得乾脆利落,頭都沒回,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

  那個背影寫着四個字:你們聊,別管我。

  大堂裏安靜了下來。

  前臺的工作人員遠遠地看着這邊,又假裝低頭忙自己的,手指在鍵盤上敲着,眼神時不時往這邊飄一下。

  蘇宇先開口了,帶着一點試探的意味。

  “你們怎麼來了?”

  劉藝菲把墨鏡摺好,放進衛衣的口袋裏,動作不快不慢。

  她抬起眼睛看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別的什麼意思。

  “你姐說來韓國看大腿。”

  蘇宇愣了一下,“看大腿?什麼大腿?”

  “韓國大腿姑娘啊。”劉藝菲的語氣很隨意,帶着一點調侃的味道,“你不是挺喜歡跟女團喫飯的嗎?我也來看看,學習學習。看看人家韓國姑娘到底有多好看。”

  蘇宇張了張嘴,想解釋。

  但他腦子轉了一下,這時候解釋什麼都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

  越解釋越像心虛,越描越黑。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嘆了口氣,語氣裏帶着一點無奈,又帶着一點認命的意味。

  “那是工作。希傑的人安排的,跟我沒關係。”

  “我知道啊。”劉藝菲說得很輕快,然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隨意起來,“所以你這邊結束了嗎?我跟你姐還想去逛逛,你要不要一起?”

  蘇宇看着她,想從她的表情裏讀出點什麼。

  “還有最後兩個演員,面完就結束了。”蘇宇語速不快,“你們先去逛,我完了給你打電話。”

  “行。”劉藝菲點了點頭,乾脆利落。

  ......

  從希傑公司出來的時候,太陽已經開始偏西了。

  首爾的下午光線很好,金黃色的陽光斜斜地打在街道上,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蘇宇站在大樓門口的臺階上,拿出手機,撥了劉藝菲的號碼。

  響了兩聲,接了。

  “你們在哪兒?”

  “明洞。”劉藝菲的聲音從那頭傳過來,背景音很嘈雜,不知道是哪家店在放流行歌曲,旋律很洗腦,“你姐在買化妝品,我已經逛累了,坐在路邊的椅子上等你呢。”

  蘇宇能想象出那個畫面,蘇婷在化妝品店裏,舉着口紅在手腕上試色,跟導購比手畫腳地交流。

  劉藝菲坐在店門口的長椅上,雙腿併攏,手裏拿着手機,百無聊賴。

  “你把店名發給我,我過去。”

  “你找得到嗎?你不會韓語。”

  “我有翻譯。”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然後劉藝菲說了一句:“行,發你。”

  乾脆利落,不拖泥帶水。

  過了幾秒,蘇宇收到一個位置享,在明洞的一條巷子裏。

  他把手機遞給劉敏,讓她跟司機說。

  劉敏用韓語跟司機交流了幾句,司機點了點頭,一腳油門,車子匯入了首爾晚高峯的車流。

  到了明洞,蘇宇下了車,讓劉敏先回酒店休息。

  他一個人沿着那條巷子往裏走,兩邊全是賣化妝品、小飾品和街頭小喫的店,招牌一個挨着一個,韓文英文日文中文都有,花花綠綠的,看得人眼花繚亂。

  他走了大概五分鐘,在一個賣鯽魚餅的小攤旁邊看到了劉藝菲。

  她坐在一張塑料椅子上,手裏拿着一個紙袋,紙袋裏裝着幾個鯽魚餅,正小口小口地咬着,腮幫子鼓鼓的,嚼得很認真。

  蘇宇走過去,在她旁邊站定。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裏還嚼着東西,含混地說了一句:“來啦?要不要喫一個?紅豆餡的,剛出爐的,挺好喫的。”

  蘇宇在她旁邊坐下,從紙袋裏拿了一個鯽魚餅,咬了一口。

  外皮酥脆,內餡甜糯,還燙着,他吸了兩口氣才嚥下去,舌尖被燙了一下,麻麻的。

  “好喫吧?”劉藝菲歪着頭看他,嘴角帶着一點得意。

  蘇宇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又咬了一口,這次小心了一些,先吹了吹。

  “姐呢?”

  “還在裏面挑口紅。”她朝旁邊一家化妝品店努了努嘴,那家店的招牌是粉色的,“已經挑了一個小時了。我跟你說,女人挑口紅比挑男人還認真;色號、質地、光澤度、持久度,差一點都不行。她在那兒試了十幾支了,嘴脣都擦紅了。”

  蘇宇笑了,“你不是女人嗎?”

  “我是女人,但我沒她那麼糾結。”劉藝菲把最後一口鯽魚餅塞進嘴裏,拍了拍手上的渣子,又拿紙巾擦了擦手指,一根一根地擦,很仔細,“我看中了就買,不糾結。你姐不一樣,她要把所有色號都試一遍,然後選一個最像她原來那個的。”

  蘇宇笑出了聲,“她從小就這樣。小時候我媽帶我們去買書包,她背了十幾個,最後買了一個跟家裏那個一模一樣的。”

  劉藝菲也跟着笑了,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那她挑你姐夫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

  蘇宇想了想,“我還沒姐夫。”

  “那正好,等我回去了給她介紹一個。”劉藝菲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