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面者也
白絲太幼,紅絲太騷,肉絲不如裸腿,還是黑色更顯得神祕,未知,充滿誘惑力。
在與昆汀交流了片刻後,其他演員總算準備完畢,昆汀戀戀不捨的停止與唐德的交談,拿起話筒進入工作狀態。
而唐德也在旁邊圍觀着《殺死比爾》這部戲的拍攝過程。
昆汀的執導方式沒有唐德那麼暴躁,也沒有羅伯那麼平和,他就像是一隻大馬猴,時時刻刻奔走在不同的角落,爲劇組成員及演員講述着自己的想法,同時他嘴裏還經常蹦出各種老電影來舉例,好讓其他人能夠理解自己的意圖。
對於唐德而言,這種效率無疑是比較慢的,但也比羅伯好多了。
晚上,一場戲拍攝完畢後,昆汀熱情的邀請唐德去喝酒。
既然來到了東京,當然要去居酒屋轉轉,唐德自無不可。昆汀還叫了烏瑪·瑟曼與劉玉玲,只是兩個女人對喝酒不感興趣,她們想去東京最繁華的銀座商場逛逛。
於是最後只有唐德和昆汀兩個人,可就在他們打算離開的時候,小川杉界突然跳了出來。
“麻煩稍等一下!抱歉!”他二話不說,先鞠了個躬,然後在兩人疑惑的目光中洋溢笑容道:“HORIPRO的社長正在黑木等候兩位大駕光臨,不知道兩位是否願意賞臉前行?”
唐德和昆汀對視一眼:“什麼鬼,昆汀?”
“我不知道……”昆汀也有些茫然,然後他湊過來小聲解釋道:“小川是東京夥伴公司介紹的本地通,他對這裏瞭如指掌,酒店和場地都是他搞定的,可能是有人通過他想見我們倆。”
“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唐德皺緊眉頭:“我只是一個臨時美術指導!”
“誰知道,唐,但我覺得爲什麼不客隨主便呢?”
“客隨主便?昆汀,你還真是個華國通,這成語都知道。”
“我喜歡華國的成語,牛逼!”
“好吧,他總不能把我們吞了,那就客隨主便。”
商討完,昆汀站直身體道:“走吧,小川。”
小川杉界臉上的笑容更盛,點頭:“嗨以!兩位這邊請!”
出了門,一輛加長林肯停在門前,唐德和昆汀坐上車後,還來不及感受這豪華林肯的紅色沙發,就被眼前的景象驚歎得“哇哦”一聲。
因爲就在他們對面,坐着兩位雙胞胎姐妹,長着同樣甜美的臉蛋,梳着同樣的馬尾髮型,穿着深紫色的高開叉旗袍,從其中露出一雙白皙無暇的大腿來。
“唐,這就是亞洲人的待客之道嗎?”昆汀喉頭滾動一下,雙手杵在沙發上緩緩坐下。
而唐德則顯得冷靜許多,不過雙胞胎劇情他也沒怎麼見過,只能翹起嘴角:“這是獨屬於東京人的待客之道,不過你要小心點,他們往往付出越多,所需要的代價也越多,你懂的,該死的資本主義。”
“yeah,沒錯,該死的資本主義。”昆汀無比贊同,但同時語氣裏也伴隨着享受。
小川杉界這次不再是司機,而是坐在了副駕駛位,笑着對二人道:“這兩位,左側是姐姐鈴木元美,右側是妹妹鈴木深惠,她們對於足藝的手法非常精湛,絕對可以滿足兩位貴客的需要,緩解各位的疲勞。
“請兩位慢慢享受……”
當他說完後,兩姐妹同時出聲道:“失禮をお許しください!(原諒我失禮了)”
說完,她們就伸手將唐德和昆汀兩人的鞋子脫了下來,還體貼的幫他們脫掉襪子。之後從座位下方拿出灑滿了花瓣的水盆,讓兩人進行泡腳。
“呼!”昆汀以往都是看着其他女人的美足,現在輪到自己反而有些害羞。
唐德倒是可以輕鬆面對,畢竟老司機了,這種捏腳的場面這是小事情,他只是好奇這兩位姑娘的手藝能不能趕上國內川渝地區的捏腳功夫。
很快,在非常平穩的車上,兩人在五分鐘之內完成了洗腳。
緊跟着就是正式的足藝環節,“嘖!”感受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在自己的腳上大力揉捏,昆汀的臉頓時皺成一團,有種從心底散發的舒爽感和喫痛感。
或許捏腳就是人類最原始的SM遊戲。
只是在他被輕微的酸感和痛感折磨得無法開口的時候,唐德這邊倒是談笑風生,他用流利的日語和鈴木元美交談起來。
“元美,你今年多大了?”
鈴木元美驚訝的看向唐德,沒料到這位客人竟然能夠說出如此標準的日語,不過她接受過訓練,沒有太過於展露自己的情緒,老老實實回答道:“我今年19歲。”
“你妹妹呢?”唐德望向鈴木深惠。
“她差我一分鐘。”
“這手藝學了幾年?”
“學了三年了。”
從16歲就開始學習這種手藝?唐德心裏琢磨了一下,試探道:“三年時間,你們在組裏的日子應該很枯燥吧?”
“沒有,我們過得很好,先生。”鈴木元美剛回答完,就隱約間察覺到自己似乎泄露了什麼信息,頓時低下頭閉緊嘴巴。
而小川杉界因爲前排的隔音玻璃,並沒有聽到鈴木元美說的話。
只有唐德暗自點頭,果然,在東京能有如此財力,並且如此講究排場的傢伙,只有那些黑道組織。
也不知道到底是山口組還是住吉會,事實上對於這段歷史,他也是大學時期玩了《如龍》系列的遊戲才瞭解到的。
在2003年之前,歌舞伎町是東京最大的娛樂區域,也是世界有名的紅燈區,各種黑幫在這裏爭奪着這一片的主導權。
其中就以住吉會的勢力最爲龐大,據統計,在歌舞伎町區域,日本黑幫住吉會及其他的組織的事務所據點有約120處之多,在町內活躍的黑幫成員達1000人。
這是個非常恐怖的數字,並且外國人蔘與的組織犯罪,也十分之多。
只是2003年後,日本入國管理局對此進行了大力打擊,並在2004年末政府又對歌舞伎町展開了大規模的取締活動。
很多不合法的風俗店、成人商店等被停業。又展開了以大規模重新開發與把黑社會組織放逐出歌舞伎町爲目的“歌舞伎町文藝復興”計劃。
但即便如此,黑道在這片區域仍舊猖獗,直到2020年爲了保證東京奧邥慕^對安全,才讓政府和警廳,下定決心對整個歌舞伎町重拳出擊,智髲氐诇Q化!
所以此時此刻,黑道們還牢牢的掌控着歌舞伎町與各種紅燈區,以此展開非法行動。
像鈴木這樣的姐妹,就是其中的縮影之一。
只是這和唐德無關,他現在只想知道這羣黑幫找自己和昆汀要做什麼,尤其是自己,好像並不算出名吧,爲什麼會受到邀請呢?
還是說,昆汀纔是主要目標,他只是附帶的呢?
第123章 曲水流觴
車輛在三十分鐘後抵達了東京最昂貴的餐廳之一,黑木。
若是這段路換成出租車,估計唐德和昆汀要花上幾百塊錢。
而這一路鈴木姐妹一直在給兩人按摩,倒是沒有什麼其他花活,頂多是坐在唐德兩條腿中央,將他的大腿放在自己的腿上認真揉捏。
不過近距離嗅到她身上的香氣,感受她大腿的柔嫩,也忍不住叫人心生盪漾。
比如昆汀就一直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唐德說冷笑話,看起來他已經在盡力避免自己露出窘態了。
等下了車,沒了鈴木姐妹的服務,他還在回味足藝的風韻,下意識開口問唐德:“唐,你說東京人的腳會不會好看?”
唐德用一種沒救了的眼神看向昆汀:“要不你讓鈴木姐妹上電影裏露一下?”
“emmmm,還是算了,我覺得劉玉玲可以試試。”
唐德聳聳肩,之後兩個人在小川杉界的帶領下進入大名鼎鼎的黑木料理。
“歡迎各位客人……”門口穿着黑色花朵和服,踩着木屐,將頭髮梳成髮髻的中年媽媽桑站在門前,用完美且不露齒的笑容歡迎着唐德和昆汀。
然後她拉開門,帶領兩人走進暖金色燈光照耀的走廊中。
“噠噠噠。”木屐在地板上的聲音清脆,沒過多久幾人就被引領到了一間大包廂門前,“譁!”媽媽桑將雕花的木門推開,邊向後退邊彎腰到90度:“どうぞ(請)”
唐德和昆汀步入屋內,小川杉界貼心的爲二人關上門。
但兩人面前的卻不是用餐之處,房間中央是出人意料的小型園林山石,綠色的深色的石頭堆疊在一起,旁邊還有幾叢竹子。
他們對面則還有一扇門扉,裏面隱隱約約傳來絲竹之聲。
“真令人讚歎。”昆汀對這一切都嘖嘖稱奇,唐德則繞過石頭,來到真正的內門前輕輕一推。
下一秒,豁然開朗,三十平米的屋內整齊的羅列着兩列木桌。中間則有一條長長的水池,離兩人近的這端有高聳的微型松柏與園林山石,還有兩位身穿白色廚服的男人正在忙碌着。
再走近一點,唐德和昆汀看到桌子中央的水池竟然是個環形,廚師們捏出壽司後,將其放在托盤上順着水飄下,水流會帶着這些菜前往木桌之前,與木桌數量等同的姑娘則坐在桌前,爲其端菜。
“還真是令人驚歎!”昆汀瞪大眼睛。
唐德也挑起眉頭,他知道這一形式的來源,正是華國的曲水流觴,沒想到今天看到個現代版的。
不得不說,還是小日子會玩。
看完了這些,再抬頭去看兩側木桌,發現左側無人,右側則坐了兩名西裝革履的男人。
其中一位帶着金絲眼鏡的男人見到唐德二人後,站起身,微微鞠躬:“歡迎兩位前來,鄙人便是HORIPRO的社長堀威義貴,請坐!”
昆汀在方形毯子上學着東京人的禮儀跪下就坐,可唐德卻直接盤腿而坐,看得昆汀有些目瞪口呆,心想這也是東京的就坐方式嗎?不過看起來可真舒服啊,比跪坐着強。
堀威義貴看到這樣的就坐方式後也是一愣,但隨後笑起來:“看來諾頓先生還不太習慣我們的禮儀,這也正常,畢竟您還是第一次來到東京。”
“誰說我是第一次來到東京?”唐德直接用日語說了一句,然後在堀威義貴驚訝的神色中恢復英文:“只是醫生說我的膝蓋不適合向下彎曲罷了。”
“原來如此,您竟然還會說日文,看來您一定對我們的文化很感興趣。”堀威義貴笑眯眯的,配合着他的金絲眼鏡,很容易就能和斯文敗類四個字聯繫到一起。
唐德笑笑:“我對東京最感興趣的便是AV,我的日語也是從上面學到的,所以用詞可能粗魯了一些。”
“呵呵呵。”堀威義貴有些尷尬,雖然AV是本國最爲全世界熟知的產業,但這並不意味着東京人不會以此爲羞。
這個國家的所有人都有一種奇怪的恥感,他們不願意爲其他人添麻煩,因爲那樣會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無論任何事情他們都會將其藏進心中。
可在這樣的憋屈之下,久而久之,當其他人稍微幫了點生活中的小事,他們就會對其他人千恩萬謝,恨不得以頭搶地。
然而等到真正面對大事的時候,他們又往往顯得盲目且剛愎自用,做出與正常人類完全相反的選擇。
這種奇怪的恥感,也是導致整個社會在近十幾年變得越來越壓抑的原因之一。
不過堀威義貴真正感到羞恥的地方是他經營的是一家藝人經紀會社,唐德卻句句不離AV的藝人,這會讓他聯想到自己,以及正在乾的事情。
但他很快就調整了過來,重新恢復笑容道:“唐德先生真會開玩笑,如果您喜歡的話,我可以在您離開東京時,給您郵寄一整套的光盤作爲謝禮。”
“那可真不錯,我還真想收集一下各種系列呢……”唐德雙手放在膝蓋上:“不過還是先談談事情吧,畢竟在沒確定是否是鴻門宴前,我可不打算隨便收取禮物。”
這句話讓堀威義貴的表情又僵了僵,感覺自己好像在這場交談中完全被牽着鼻子走。
而一旁的昆汀已經在桌子底下伸出了大拇指,對唐德做了個“牛逼”的口型,他也不是傻子,即便嚐到了一些好處,但花裏胡哨的形式居多,兩人也沒有什麼實際收穫。
只能說東京人在形式感上確實非常講究,即便是並不重要的地方也扣得很細,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匠人”精神?
雖然在唐德看來,這就是無用的,虛浮的資本形式主義。
並且他記得這個HORIPRO藝人經紀會社的大致情況,曾經在東京混的時候瞭解過,這家公司初期以擁有山口百惠等卸嘀运嚾酥Q,後來還在股票市場掛牌上市,且與電視臺達成了選秀活動的合作,算是東京老牌大型藝人經紀企業之一。
只是這段時間他們的頭部藝人主演的幾部電視劇都出人意料的失敗了,股票有所下跌。
或許他們之所以來找唐德與昆汀,就是出於這個原因。
想明白了這點,唐德隱約也明白了他們的意圖,但沒有說話,只是看着他們繼續表演。
“唐德先生請不要急,還有昆汀先生,大冢先生的宴席可是不得不品嚐的珍饈。”說完,堀威義貴輕輕拍手,桌子中央的水池內立刻嘩啦啦的開始流淌起來。
在松柏下的兩位廚師也將手裏的魚肉和飯糰一個個切好與捏好,送入盤中順着水流下來。
唐德二人桌前的和服小姐也紛紛拿起流到面前的托盤,將其送到唐德與昆汀的桌子上。
也就是在此時,唐德才看清自己桌前的那位姑娘的正臉,可這一瞥,卻讓他發現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她。
仔細想了想,在這位姑娘將筷子遞給唐德之時,他才恍然大悟,知道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深田恭子?”
“嗨以?”深田恭子疑惑的看向唐德,沒料到這位客人竟然認識自己。
真是大手筆,唐德扯扯嘴角,眼前這位長相可愛,大眼睛,有些卡哇伊的美女正是被稱爲“肥恭”的深田恭子。
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爲她的身材十分火辣,肉感十足,她拍攝過的各類寫真都完美的印證了這一點。
所以唐德瞭解她也十分正常,畢竟他當時可是研究過不少小日子寫真集的。
“您認識我嗎?”深田恭子重新問了一遍,她此刻穿着紅色的和服,胸口大敞,飽滿而誘人。
“之前看過你的照片。”唐德沒有多說,只是深田恭子卻笑起來:“這是我的榮幸,唐德先生,我覺得您真的很帥呢。”
唐德翹起嘴角,接過她手中的筷子,夾起托盤裏的魚肉壽司送入口中。
下一刻他舒展眉毛,魚肉確實新鮮,咬進嘴裏還在彈。
只是連喫了幾道後,他卻感覺有些單一。
因爲所有的壽司基本都是不加調料的,魚肉無非就是經過炙烤,除了現磨的芥末外就只有一些調料醬汁改善口味。
再加上這位廚師的手藝,在唐德看來確實一般,他曾喫過那幾家火爆互聯網平臺的壽司,雖然也有吹噓成分在,但相比之下,水平比這位大冢先生還是更高一籌的。
也不知道爲什麼黑木會用這麼這樣的廚師來料理壽司,在唐德看來根本是在浪費食材。
不過這場晚宴本來也不是重點,而且看昆汀喫飯的樣子,可是享受的很,根本沒意識到這位廚師的水平有什麼問題。
日式的宴席總是緩慢的,尤其是這種omakase,幾個人足足喫了一個小時,可廚師案板上的食材才用掉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