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无面者也
有時是在飛機上,有時是在海底。
在光怪陸離的場景變幻結束後,萊昂納多打出一個清脆的響指,遞出一張紙條:“現在輪到你甦醒了……讓我猜猜,你的祕密是這個嗎?”
然後他站起身,戴上禮帽。
“你問我的身份?”
“忘了自我介紹,我的名字是道姆·柯布,是一名盜夢師。”
話音剛落,路人們便看到整個黑暗的房間被幾個人舉起,挪開,眼前的景色霎時間變成了海灘。
“這些人是我的同伴,我就給你一一介紹了。”
畫面裏希斯·萊傑、艾倫·佩姬和其他演員的身影閃過。
“你知道了也記不住。”萊昂納多露出標誌性的笑容,再次彈指:“爲什麼,因爲你還在夢裏啊……不過現在,甦醒吧。”
“啪!”
響指過後,鏡頭眨眨眼,發現自己竟然在椅子上沉睡,眼前則是一張寬大的木桌。
“譁!”
隨後,鏡頭模擬人眼抬起,一枚陀螺出現在所有人面前,在桌面上旋轉。
只不過它好像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一直在旋轉。
但沒等大家看完,畫面一黑,電影名稱出現。
“這電影看起來好酷!”有小男孩目不轉睛的看完後蹦跳起來,問父母:“我的祕密真的被偷走了嗎?”
“傻孩子,當然不會,這只是電影。”母親揉了揉他的小腦袋,溫柔笑着回答。
“可我真的會做夢中夢,那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小男孩嘟囔兩句,又叫嚷道:“我想要看這部電影!”
“看,當然可以。”母親和父親對視一眼,他們也對這種大片很感興趣。
“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不遠處,也有情侶在討論這部影片。
“你晚上就不喜歡說夢話。”男生抱怨道:“我卻經常說夢話,這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你以爲我願意聽嗎?你每天晚上的那些夢話,就像是非洲人去打獵一樣,要我說你應該去醫院看看。”
“好吧,好吧,那這部電影你有興趣嗎?”
“當然,萊昂納多,我必須要去看。”
“再問問其他人,比如你的閨蜜,我們可以一起去看。”
“那再叫上你的好兄弟。”
校園裏,米倫和自己的女朋友朱迪也看到了這部電影的宣傳。
“這演員陣容可真強大,我實在是太好奇了。”米倫光是看着這些演員就覺得一定要去觀看。
“是啊,我喜歡希斯·萊傑,看起來可真陽光。”朱迪點點頭,好奇道:“不過這電影的預告片我怎麼沒看明白,它到底講的是什麼故事?”
“嗯……我也沒有完全看明白,不過可以稍微解讀一下。”米倫見自己總算有了發揮之處立刻解釋道:“首先這個預告片其實是第一人稱視角。”
“然後開頭萊昂納多一直在介紹夢境,並且我們隨着他看到了很多種夢境。說實話,我覺得畫面裏的那些元素肯定很重要,或許有某些暗示。”
“之後是夢中夢,我認爲這個顯然是最重要的內容,因爲我們醒來了好幾次。第一次是在銀行,我們醒來,結果萊昂納多又把我們推回了夢境。”
“接着我們又再次甦醒,本以爲這次是真正醒來,但發現那個場景其實是他們團隊佈置的,依然是假的。”
“這就是夢中夢,真的很神奇,只是我也不懂爲什麼最後我們會看到一個陀螺。”
“是啊,而且那個陀螺最後也沒有停止,到底代表了什麼呢?”朱迪和米倫陷入沉思。
當然,等他們看到電影后,自然會明白其中的內涵。
沒過多久,《盜夢空間》的宣傳片便席捲了全美,這則簡短幹練的視頻,因爲各種夢境成爲了全美影迷口中討論的對象。
在網上的論壇也掀起了一波波討論熱潮,大家都很好奇,這到底是一部什麼電影。
但他們的疑惑只能等待下一支電影預告解開了。
與此同時,唐德終於參加了自己的第一檔電視談話類節目。
“奧普拉脫口秀。”
第238章 再遇空姐
“你好,唐德·諾頓!”
“哇!”
當唐德走上湛藍色舞臺的時候,聽到了很多歡呼聲和尖叫聲,而奧普拉·溫弗瑞則站在舞臺上迎接唐德的到來。
“感謝。”唐德握住她的手看向舞臺下方,立刻又引起了一陣歡呼。
“歡迎你來參加節目。”
“感謝您的邀請。”
兩人寒暄了一下,隨後坐在椅子上面對面。
唐德環顧四周,周圍都是深藍色,舞臺後方的背景十分簡單,也是深藍色。
在光芒的暈染下,舞臺下方的人也呈現出了藍色的輪廓。
不過在這樣靜謐溫柔的光線下,整個人確實放鬆了不少。
唐德今天穿着一身黑色襯衫搭配白色短袖以及咖啡色的褲子,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知性。
奧普拉·溫弗瑞扶扶自己的眼鏡笑着說道:“真帥,唐,你的五官真的是好看極了。”
“謝謝誇獎。”
臺下的人聽到這話又激動的尖叫一聲。
好在隨着鏡頭轉移到兩人身上之後,奧普拉·溫弗瑞的節目正式開始。
“說實話,我必須要說,我喜歡你拍攝的這部電影。”她拿起一張光盤展示給觀校厦媸恰吨熘Z》的封面。
“我非常喜歡這個電影,甚至還帶着孩子去看了兩遍。”奧普拉·溫弗瑞轉頭看向觀校骸罢f真的,我不得不說,我很佩服你以這種形式把這個故事帶給世界,帶給所有的女孩們,它包含着幽默和深度,充滿了真蘸驼胬恚媸遣豢伤甲h!”
“非常感謝。”唐德謙虛的點點頭。
“這個電影叫《朱諾》,說真的,你們會愛上這部電影的。說實話,我從沒想到過會有人把未婚先孕這個題材拍得如此有趣,如此生動。看起來就好像是真實的鄰家姑娘發生的故事。”
奧普拉·溫弗瑞笑起來:“所以唐,你是從哪裏得到的靈感?”
“事實上這個故事的靈感,可能是源於我的母親,卡梅拉。”唐德解釋道:“因爲她經常和我說以前懷孕的時候,自己是如何的堅強,頂着八個月的我在街上跑來跑去的,就爲了一個精采的新聞選題。”
“哈哈,然後呢?”
“然後她靠喫止痛片才完成選題,還差點摔倒在地上。”唐德幽默的說道:“還好我沒有被晃出腦震盪。”
“哈哈哈,真有趣,唐,或許這就是你與胁煌脑颉!眾W普拉·溫弗瑞面露讚賞的表情。
“也許,我覺得幽默是我身體一直存在的一種本能,在曾經那些比較難過的日子裏,我必須要用幽默去對抗乏味,去對抗一切負面情緒,否則你知道的,當悲傷的情緒把你裝滿,你就只會躺在牀上聽歌默默流淚,什麼也幹不了。”
“同時,這也是我和家人的交流方式。那時候我們失去了一切,只有幽默。”
“所以是小時候的經歷塑造了你看待世界的方式,對嗎?”奧普拉·溫弗瑞循序善誘的說道。
“當然。”
“我在看了你的《朱諾》後,這幾天又把你的《藝伎回憶錄》、《老無所依》看完了。抱歉,我不是很擅長看恐怖電影,會被嚇到。哈哈哈,我覺得你拍攝的畫面中,似乎有很多鏡頭,都是深邃與安靜的。人物與畫面形成了一整個,他們不是鬆散的分開的,而是融合在一起,比如這個。”
奧普拉·溫弗瑞說完,大屏上立刻出現了《藝伎回憶錄》章紫怡與鞏莉雨中對峙的畫面。
“這樣的畫面你是怎麼想到的?”
“情緒。”唐德的回答簡短而有力:“我覺得如果想要讓電影中的人物融入劇情,融入畫面,那麼情緒就是最好的武器,當你看到大雨,看到陰沉的天氣,你的心情也不可避免的會跟着低落下來,所以我安排她們倆站在雨裏,很狼狽的看着對方,在這一刻,她們二人是完全相同的,都是失敗的人。”
“你是說她們成爲了同類?”
“沒錯,奧普拉,就是同類。”
奧普拉·溫弗瑞一轉話題:“我知道你小時候的家庭經歷過一些重大的轉變,在這些經歷中你遇到過同類嗎?”
唐德沉思了一下:“當然,比如我隔壁鄰居家,他們被犯罪和貧窮困擾,生活過得並不如意,但窮人的生活就是這樣……所以我們會互相幫助。”
“那是什麼迫使你產生了很大的改變呢?其實我們也知道,你的大學很普通,你的家庭也很普通,但你依然靠着自己成功走出了一條路,成爲了導演,你覺得你靠的是什麼?”
“我依靠的?”唐德忽然想到自己的過往,回答道:“靠的是角度……或者說視角。”
奧普拉·溫弗瑞很疑惑,也很好奇:“什麼意思?”
“因爲我在大學畢業後,突然發現這個世界還可以用另一種方式來看待,來對待。你知道的,在攝影領域,同一個場景,不同的角度能拍出完全不同的畫面,對吧。”
“沒錯,所以我一般不會讓我老公拍照,他的技術很差。”奧普拉·溫弗瑞幽默的調侃了一句。
“哈哈哈!”觀袀儤烦梢黄�
唐德也笑着道:“我發現生活也是一樣,只要你轉換視角,就能看到全新的東西。當一件事情發生後,不要第一時間去抱怨,去埋怨,而是要想想,它有什麼好處,能達到那些目的……聽起來有點冷血動物,但只有靠着這種視角去看世界,你纔會發現這個社會到處都是機會。”
“所以你爲此付出了很多吧?”
“沒錯,娛樂時間,休息時間,還有聽歌默默哭泣的時間。”唐德聳聳肩:“這些東西都與我無關。”
“yeah……這就是你付出的代價,畢竟在美利堅這個地方,大家都知道一個混血,想要憑自己闖蕩起來是很困難的事情。”
“沒錯,歧視,無處不在的歧視。”
當話題轉爲了種族歧視後,奧普拉·溫弗瑞的話明顯更多了起來,這或許是和她黑色的皮膚有關。
不過唐德也順勢表達了一些自己反對種族歧視的言論,賺足了觀械暮酶小�
與此同時,在不同的地方,幾個女人也在看唐德的採訪。
傑西卡躺在沙發上,溫柔的摸着肚子,看着電視裏侃侃而談的唐德,笑容甜美:“我的小天使,快看你的爸爸,他真的好帥。”
與她的笑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安妮·海瑟薇,
她正躺在牀上,手枕着自己的下巴,面前放置着幾個劇本,顯然是在工作間隙抽出時間看唐德。
只是她的表情卻有些複雜,她打開手機,上面是好朋友給她發來的短信。
內容是:我看到唐和艾薇兒親密的摟在一起,安妮。
看完了短信,安妮·海瑟薇放下手機,用手指卷着自己的頭髮。
“唐,你會和我坦白嗎?”
她的呢喃沒有人能聽到,只是迴盪在房間中。
而同樣看着電視的還有斯嘉麗·約翰遜。
不過她關注的點卻是唐德的衣服:“他穿着我選的衣服上了電視,真性感。”
斯嘉麗咬咬嘴脣,又開始想念起之前那些瘋狂躁動的夜晚。
唐德參加完奧普拉·溫弗瑞脫口秀後,接下來的一週時間內又馬不停蹄的參加了其他綜藝,當然這次是帶着劇組成員一起的。
並且爲了宣傳《盜夢空間》,預告片也被諾頓之眼投放到了全世界各地,這一次,電影將會採取全球同步上映。
與之相對的,唐德他們也要去全世界各地進行路演來爲影片造勢。
這導致唐德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在倒時差。
而在前往倫敦的飛行過程中,唐德竟然再次碰到了那位棕發姑娘菲謝爾。
“您好,有什麼需要的嗎?”菲謝爾似乎已經忘記了之前主動遞給唐德的名片,面帶微笑的爲他提供專業服務。
唐德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點頭道:“我需要一杯香檳。”
“好的,先生。”
沒多久,菲謝爾把裝着香檳的杯子遞了過來,只是在唐德接過的時候,她突然手部微微顫抖,不小心灑了一點酒在唐德的褲子上。
“抱歉!”菲謝爾趕忙蹲下身,用手中的毛巾去擦拭唐德的褲子,從唐德這個角度來看,能透過她敞開的領口看到若隱若現的深邃。
並且不知道是有意無意,菲謝爾竟然還用毛巾觸碰到了唐德的下半身。
“真的很抱歉。”但她的表情卻始終保持着無辜和膽怯。
“沒事。”唐德搖搖頭,不打算追究。
“要不然,您跟我去隔間,我幫您用吹風機處理一下吧。”菲謝爾說完,看了看周圍。
其他劇組成員都已經戴上眼罩入睡休息,空姐們也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沒有注意唐德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