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目標掀翻洛克菲勒 第585章

作者:红桃三儿

  摩托羅拉對外報價22億美元,絕對是一個高昂的價格了,也是爲了預留談判砍價空間。

  可沒有想到的是,二十二億的對外掛牌報價,納科不僅沒有還價,還直接要溢價三億美金接手。

  而且沒有任何分期兌付,也沒有任何苛刻附加的財務條款。

  純現金、高溢價、全全款、極速付。

  這對於當下深陷財務虧損、業績持續下滑、華爾街施壓嚴重、現金流緊繃到極致的摩托羅拉而言,這絕對是天上掉下來的天價利好,是遠超市場預期的完美接盤,是無數投行都不敢奢望的最優交易價格。

  只要點頭同意,摩托羅拉瞬間就能回烩狀~現金流,抹平部分賬面虧損,甩掉持續虧損的重資產包袱,安撫躁動的華爾街股東,穩住瀕臨崩盤的股價。

  可問題就出現在了收購方是納科,還有多出來的三億美元報價所提出來的額外的附加條件。

  摩托羅拉的無線基建部門業務板塊繁多,包含了全球GSM、CDMA雙模基站產線、核心網設備、研發團隊、郀I商合同、入網資質、組網專利等一切配套資產。

  他們想知道,納科究竟看上了這些業務裏的哪一項,或者是哪幾項。

  是納科看上的,還是納科背後站着的那個男人看上的。

  這些業務裏面,是不是有摩托羅拉沒有關注到,未來有巨大發展前景的技術。

  所以整間會議室裏,沒有一個人露出欣喜之色,反而陷入了惆悵。

  所有人的心頭,都徽肿乓粚雍裰氐年庼埠途琛�

  “納科集團給了我們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誘人到極致,也霸道到極致的報價。”

  “但所有人都知道,天底下從來都沒有免費的午餐,資本市場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溢價收購。”高爾文清冷的眼眸裏沒有半分喜色,只剩下來深沉的戒備。

  “溢價越高,條件越狠;出價越慷慨,要求越霸道;找饨o得越足,背後的算計就越深。”

  他指尖輕輕敲擊了一下桌面上的收購要約,凝重的說道“納科二十五億現金收購,標的不止我們打算出售的無線基建基站業務。”

  “對方還要求我們摩托羅拉必須把獨家核心資產,iDEN數字集羣專網的全業務板塊,一併打包捆綁,整體出售。”

  會議室更加的死寂,比剛纔更加壓抑,更加窒息。

  如果說二十五億溢價收購基站業務已經讓人警惕,那強制捆綁iDEN專網一併出售,就是迷霧重重了。

  這筆收購,納科真正的目標是iDEN專網業務,還是故作迷霧,在轉移摩托羅拉的視線。

  48小時,留給摩托羅拉的時間真的不多了,能在這些納科想要收購的業務中,找出一絲線索,發現一條被戰略錯配,被市場低估的資產嗎?

  死寂持續了足足三分鐘,會議室裏沒有人敢率先發言。

  所有人都在心裏快速盤算着利弊、權衡着得失、掂量着風險,一邊是天價現金溢價的誘惑,一邊是那個從來沒有失敗過的恩斯特,一邊是48小時的死線壓迫,一邊是後續戰略崩盤的隱患。

  最後,摩托羅拉的首席財務官率先打破了沉默,開口道“我有些看不懂,完全看不懂納科的戰略邏輯。”

  他的眉頭緊鎖,語氣裏帶着費解“恩斯特之前一直在收購通信芯片、基帶芯片、射頻芯片等手機相關半導體的相關資產,所有人都以爲,他的目標是消費電子通信核心賽道,要和德州儀器一較高下,做芯片霸權。”

  “按理說,納科最應該看上的,不應該是我們摩托羅拉的半導體芯片部門的一些業務嗎?怎麼還看上了無線基站這種重資產業務了?”

  做芯片的公司,不去死磕芯片,重金砸錢做重資產基站、做專網調度,這已經有些背離行業規律,背離商業邏輯了。

  高通爲什麼要出售基站業務?

  摩托羅拉爲什麼要出售無線基建部門?

  就是他們兩家企業用實踐證明了,貪多嚼不爛,一旦盈利業務不及預期,以這些重資產業務的回報週期速度,會徹底拖垮一家企業。

  不是不能做,但要兜得住。

  愛立信敢收購高通的基站建設業務,是因爲愛立信本身就是全球最大的基站供應商,佔了市場將近四分之一的份額。

  收購高通的基站業務,對它來說是一個補充,不光是技術專利的整合,還補充了CDMA基站的業務。

  而且愛立信扛得起短期的虧壎,因爲他的其他業務是賺錢的。

  可納科有什麼?

  恩斯特之前砸下巨資收購的那些業務,什麼時候能盈利都是一個問題呢,現在又要進入更加重裝的基站領域。

  即便恩斯特再有錢,也經不起這麼禍禍呀。

  “其實你們心裏有答案,只是不想承認。”高爾文倒是淡定很多,不過從他坐直的身體上,還是能夠看出震驚的痕跡。

  “通過納科的報價,恩斯特的佈局還不清楚嗎?他根本就不是外界所討論的,想要做手機芯片那麼簡單。”

  “他真正想要的,是整個通信產業的全鏈條統治權。”

  “收購芯片企業,是爲了自研通信大腦,掌控終端核心;佈局基帶射頻,是爲了把控信號入口,築牢芯片壁壘;如今收購基站基建,是爲了搭建通信硬件底座,掌控組網命脈。”

  “至於iDEN專網,我認爲是爲了搶佔政府資源,爲納科的其他業務保駕護航,讓納科實現芯片、終端、基站、核心網、專網調度,全棧自研、全鏈條可控、全格局壟斷的地步。”

  “他是想做唯一的通信王座,把高通、愛立信、諾基亞,包括我們摩托羅拉,全部踩在腳下。”

  這一刻,所有人的面色都怪異了起來,心底五味雜陳。

  因爲納科正在走的這條路,摩托羅拉曾經親自走過。

  五年前,摩托羅拉還是那個曾手握終端、芯片、基站、專網全產業鏈,壟斷全球通信市場,睥睨羣雄、無人能敵的存在。

  其實現在摩托羅拉的業務也是如此,不過確沒有辦法傲視羣雄了。

  巔峯之後,便是無盡隕落。

  隨着各個行業的快速發展,競爭者不斷湧入,諾基亞搶佔終端市場、德州儀器壟斷芯片賽道、愛立信深耕基站業務,每一個對手都在其中一個單一的賽道里,對摩托羅拉進行着撕咬。

  摩托羅拉發現戰線過長、資源分散,無法平衡各個業務板塊的投入時,已經全線潰敗了。

  手機業務被諾基亞拉下神壇,芯片業務不敵德州儀器,曾經稱霸全球的基站業務,雖然還是北美霸主,技術還是業內頂尖,可卻被所有人嫌棄,甚至落到了現在要被出售的地步。

  基站業務有未來嗎?

  有未來。

  摩托羅拉有技術,有市場嗎?

  都有。

  手握全球頂尖的雙模基站產線,GSM、CDMA雙制式兼容,核心網設備成熟,遍佈全球的郀I商合同、入網資質、組網專利,都是無可替代的優質資產。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熬過短期的虧損,隨着3G時代的到來,寬帶通信的普及,基站業務必然迎來爆發式的增長。

  但道理所有人都懂,可資本市場從來不會顧及長遠預判。

  什麼時候能進入3G時代,什麼時候移動互聯網這個被業內認定爲3G時代標誌的技術能完全成熟,誰也不知道。

  即便是最樂觀的預判,都是十年的時間起步。

  華爾街顯然等不起,他們更看重的是季度財報、是短期營收、是賬面利潤,沒有人願意耐心給這個重資產行業一個漫長的蟄伏期。

  對於此刻的摩托羅拉而言,出售基站業務,從來不是選擇題,而是無可奈何的必答題。

  因爲手機業務能賺錢,連帶着芯片業務也賺錢。

  而基站這種重資產,長回報的業務,正在拖累摩托羅拉的股價。

  在納科的48小時時限之內,摩托羅拉如果找不出一個讓股東們能夠拒絕收購的理由,到時候摩托羅拉想不答應都不行

  華爾街的機構,會按着摩托羅拉的雙手,讓他們簽字的。

  “我們是否可能借納科的報價爲籌碼,故意對外放風出去,吸引愛立信、諾基亞、北電這些同行入局擡價,攪亂局面,引入更多接盤方競爭。”

  已經有人不考慮摩托羅拉是否會出售了,而是在考慮如何收益最大化的問題。

  納科出了二十五億溢價,遠超市場行情,這個價格就是最好的誘餌。

  摩托羅拉只要悄悄把納科的超高報價泄露給愛立信、諾基亞、北電這些同樣覬覦基站行業的通信巨頭,說不定就會引發行業爭搶。

  有人搶,就有人擡價。

  有人擡價,摩托羅拉就有議價權。

  有了議價權,就有更多的選擇。

  不管是拆分業務,還是拿到更高溢價的報價,亦或是選擇其他的收購方式,摩托羅拉都更有主動權。

  “根本不可能”摩托羅拉全球戰略併購負責人,直接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先不說時間不夠,納科只給了我們四十八小時,愛立信、諾基亞、北電這些巨頭,跨國併購審批流程複雜,內部還要經過董事會表決、財務測算、合規報備等一系列流程。”

  “就算時間足夠,你覺得他們會出價嗎?”

  是呀,如果要出價,他們早就出價了,摩托羅拉出售無線基建部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愛立信和高通的基站業務收購談判已經進入了尾聲,不可能再對摩托羅拉的無線基建部門報價。

  諾基亞嫌棄摩托羅拉無線基建部門的價格太高,對於諾基亞來說,GSM賽道纔是它們的核心,他們不過是想要摩托羅拉的CDMA基站技術,做一份技術性的風險對沖。

  北電就更不可能了,除非摩托羅拉能夠接受長時間的分期付款。

  “到時候要是引起納科的不滿,直接撤回報價,我們既賣不掉基站包袱,又拿不到現金回血,到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兩頭皆輸。”

  “我們有沒有可能換一種合作模式。”高爾文再次開口,說出了自己從拿到這份收購邀約就一直在盤算的想法。

  “我們不要求純現金交割,而是通過一部分現金+一部分納科股權的收購方式,即便是價值五億美元的股票都可以。”

  對於摩托羅拉來說,他認爲這是最好的併購方式。

  第一,拿到了大量的現金,解決了當下的財務危機,甩掉了基站虧損的包袱。

  第二,拿到納科股權,不光能綁定納科未來的發展紅利,即便摩托羅拉出售的這些業務裏,未來有哪項技術打破了市場預期,高速發展,摩托羅拉也能跟着分紅受益。

  所有高層再次沉默了下來,都在想,以那位大亨的霸道行徑,真的可能答應嗎?

  高爾文也不敢奢望,不過總是要試試的。

  “先把這套收購方案發送給納科,看看那邊怎麼說,同時我們這邊也要做兩手準備。”

第846章 各有各的小心思

  波特蘭,四季酒店頂層總統套房。

  精緻奢華的私人餐廳內,暖黃色的柔光漫過啞光質感的深色實木餐桌,隔絕了窗外潮溼的城市寒氣。

  恩斯特隨意地靠在皮質餐椅上,姿態鬆弛,單手搭在餐桌邊緣,指尖無意識輕點着光滑的桌面,另一隻手捏着一份本地的財經報紙。

  餐桌對面,瑞秋·麥克亞當斯端正地坐着。

  一頭柔軟蓬鬆的金色長髮隨意披散在肩頭,白皙通透的肌膚泛着細膩的柔光,鵝蛋臉型搭配精緻柔和的五官,自帶甜美無辜的清純氣質。

  不得不承認,現在的她,此刻正處於人生顏值的巔峯階段。

  還有一點,那就是甜美的面容真的很加分。

  怪不得有美國甜心,從來都沒有什麼美國性感。

  性感是能夠僞造的,甜美才是那種天然能夠勾起旁人保護欲的正解,也是好萊塢的最愛。

  “讓你的經紀人給你多找幾個老師,沒事就多學習一下演技。”

  恩斯特的開口,讓手握着銀色小勺的瑞秋,身體突然拘謹與侷促了起來,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繼續喫着面前擺放的一碗溫熱的牛奶燕麥,不知道是不是把恩斯特的話聽見了耳朵裏。

  現在的好萊塢女演員,主要是年輕一代的女演員,和茱莉亞·羅伯茨,妮可·基德曼她們這一代,已經開始發生了微微變化了。

  九十年代中期的好萊塢女星,大多還都懷揣着對錶演的敬畏之心,會紮根片場、打磨功底,爲了一個角色可以沉下心來鑽研數週時間。

  而世紀之交湧入好萊塢的新生代年輕女演員,心思早就不在演技本身上面了,鑽營人脈、依附資本、爭搶資源、算計戲份,這些幾乎成了她們入行的首要功課。

  傑西卡·阿爾芭之前就曾和恩斯特說過,很多她那個年紀的,新進好萊塢的年輕女演員,對於學習,都有一絲牴觸。

  恩斯特倒是也能理解,當下好萊塢主流演技流派還是以體驗派爲主,這種表演方式要求演員徹底剝離自我,沉浸式代入角色的情緒,極致共情角色的悲歡離合。

  長期沉浸在壓抑、痛苦、糾結的角色情緒中,會對演員的精神狀態、情緒心態會造成極大的消耗,甚至會誘發焦慮、抑鬱等心理問題。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年輕人懼怕這種精神內耗,不願意接受,想換個方式進步,也能理解。

  可理解,不代表認同。

  就算是當個花瓶,也不能一點演技都沒有吧?

  在好萊塢,光靠滾牀單可上不了位,畢竟不是每個女星都能找到自己的恩斯特。

  就連傳奇女星瑪麗蓮·夢露,不也直白的說出了那句“對,我是跟製片滾在一起過,大家都那樣,你不照做,門外就有另一個女孩等着。”

  圈子裏從不缺願意妥協、主動依附,貌美鮮活的年輕女孩,肉體交易只是一塊最基礎的敲門磚,充其量只能讓這些女孩們進入資本的備選名單,可不是登頂的通行證。

  容貌決定資本是否願意多看一眼,演技纔是決定演員能否留住資源、站穩腳跟的根本。

  “尤其是面部表情,可不是很好。”恩斯特又來了一句。

  瑞秋·麥克亞當斯嚥下牛奶燕麥,想起自己昨晚有些跳戲的表演和對方的各種要求,羞恥感如同細密的潮水,瞬間包裹了她,白皙的臉頰染上一層緋紅,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粉嫩誘人。

  不知道這個演技,是爲了演戲鍛鍊的,還是爲了兩人下次的重逢。

  她不敢問,只能微微垂着頭,長長的金色睫毛輕輕顫動着,回答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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