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成年人學語言死記硬背、費力費時,幼兒聽聽就會,靠的就是幼年超強的刻錄式記憶。
很多人覺得自己小時候什麼都不記得,就誤以爲小時候記憶力差,其實根本不是。
只是歲月太過久遠,記憶被時光塵封遺忘了。
人類的年紀越小,記憶力越好,雖然不絕對,但也是通過科學印證的。
妮可·基德曼看着他一本正經,也不知道是不是胡說八道的模樣,懶得跟他爭辯。
她的目光落在恩斯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他一身樸素工裝,手上沾着泥土露水,動作嫺熟老練的採摘着葡萄,幹活得心應手,忍不住說道。
“還別說,就你這身打扮,加上現在幹活的樣子,誰能猜到你是互聯網最有權勢的男人?不知情的人路過,百分百以爲你就是個葡萄園裏普通的採摘工人,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互聯網最有權勢的男人。
這是美利堅互聯網協會第一次代表成立大會落幕後,全美所有主流媒體不約而同,強行按在恩斯特身上的專屬標籤。
全球市值第一企業谷歌的實際掌控人,市值甩開第二名足足三倍差距,斷層領跑,無人能敵。
全球電子商務絕對霸主,幾乎壟斷網購核心賽道,革新外賣行業模式,開創閃購新零售業態,掌控線上消費大半流量,閃購的創始人。
全球最大網絡遊戲公司躍動遊戲幕後的老闆,一手把網絡遊戲帶入全新發展時代,奠定了網遊行業發展根基。
毫不誇張地說,整個全球互聯網行業,半數的核心流量入口、核心商業模式、核心盈利賽道,盡數牢牢攥在恩斯特一個人的手裏。
如今再加一個美利堅互聯網協會創始會長、行業規則最高制定者的身份,權勢疊加,地位登頂。
他被稱之爲互聯網行業有史以來最有權勢的男人,也沒有什麼人會反駁,也沒有什麼人會爭議。
雖然恩斯特基本很少在互聯網的商業場合出現,不過用華爾街日報的那句話來形容他再適合不過。
那就是他人不在江湖,但江湖上流傳的卻都是他的傳說。
至於互聯網權勢榜單第二名,那肯定機會是比爾·蓋茨。
微軟雖然不是第一個喫互聯網螃蟹的企業,但比爾·蓋茨卻是深刻重塑美利堅互聯網行業格局、影響行業走向最深的男人,這一點整個硅谷、整個華爾街都無人否認。
當年如果不是微軟強勢推出自研瀏覽器,和網景公司正面擂臺硬剛,打響互聯網瀏覽器賽道第一戰,網景說不定早已一家獨大,壟斷整個互聯網基礎入口了。
也就是因爲微軟的親自下場,入局互聯網,才掀起了互聯網的第一次熱潮,讓全美資本和人才,第一次注意到了互聯網這個新興賽道,這纔有了後續資本扎堆湧入、行業百花齊放的繁榮局面。
所以比爾·蓋茨穩居權勢榜第二名,實至名歸,毫無爭議。
要不是恩斯特的創業佈局太過逆天,擴張速度太過迅猛,體量格局實現碾壓,財富積累的速度太過誇張,這第一名的寶座,應該是屬於比爾·蓋茨的纔對。
而權勢榜第三名,媒體分歧很大,爭論不休,各家給出的評判標準也不一樣。
一部分媒體認爲,應該給到互聯網協會兩位副會長凱斯和斯科特·麥克尼利,二人入行多年,深耕科技行業數十年,根基深厚,人脈廣闊,尤其是斯科特·麥克尼利,當年就連比爾·蓋茨都要在他面前低頭認錯,江湖地位極高,資歷威望無人能比。
也有人說應該給網景的創始人,吉姆·克拉克,要不是他創立網景,要不是網景上市,沒有人能夠直觀地知道,互聯網行業居然能如此快速地創造如此龐大的財務。
但更多的媒體都一致認定,第三名應該屬於谷歌CEO詹姆斯·漢密爾頓。
雖然詹姆斯·漢密爾頓在江湖地位上和斯科特·麥克尼利,還有凱斯和吉姆·克拉克。
可谷歌1.7萬億美元的市值擺在那裏,作爲這艘超級商業鉅艦的實際掌舵人,手握海量資本、流量、技術資源,第三名的位置,他當之無愧,也配得上。
“那都是無聊媒體,爲了吸引眼球搞出來的,沒有任何意義。”
恩斯特對於這些媒體榜單、權勢排名、虛名頭銜,嗤之以鼻,壓根不屑一顧。
至少在他心裏,拉里·埃裏森沒有進入前十的榜單,他是不理解的。
互聯網行業發展越迅猛,數字化轉型越深入,IOE架構的重要性就越發凸顯,所有互聯網企業根本繞不開這套底層基礎設施體系。
所謂IOE,是整個科技行業底層基建的通用標配,也是所有互聯網公司生存郀I的根基。
I即IBM,也代指小型機服務器硬件支撐。
O即Oracle甲骨文,是全球核心數據庫系統的龍頭,所有互聯網數據存儲、郀I、統計都離不開它。
E即EMC,主打高端存儲設備,保障海量數據安全留存。
全球幾乎所有互聯網企業,無論規模大小,賽道差異,全部依靠IOE這套體系搭建底層架構,缺一不可。
其中服務器和存儲設備,屬於硬件設施,而唯一的數據庫行業領導者甲骨文,其CEO和開創者,居然沒有進入這個榜單,恩斯特是想不通的。
“至於我的手法。”恩斯特突然後背一挺“我可是農場主的後代。”
在美國,農民從來不是貶義詞,也不是需要遮掩躲避的身份。
而農場主後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更是妥妥的身份象徵,堪比舊時代貴族後裔,是值得驕傲。
美國建國曆史短,沒有什麼貴族傳承,最早還是流放之地,祖上能擁有私人農場的人,就等同於祖輩是地主豪門,是這片土地的貴族,是身份、地位、財富的雙重象徵。
而且惠特尼農場是有一片葡萄園的,他可沒少幫忙採摘過葡萄,還跟着一起釀過葡萄酒。
妮可·基德曼聞言,忍不住笑着白了他一眼,語氣中寵溺又無奈的說道“是是是,你最厲害,農場主後代,採摘厲害,放牛也厲害,樣樣都行。”
“可再厲害的農場主,也不能不喫飯吧?”
說着她看向了恩斯特懷裏玩得不亦樂乎、小臉小手滿身沾滿紫紅色葡萄汁、髒兮兮卻笑得格外開心的小凱絲,繼續柔聲說道“你不餓沒關係,總不能讓咱們女兒也跟着捱餓吧?”
恩斯特聞言,抬頭望了一眼天上的太陽,陽光已然燥熱刺眼,光線明亮耀眼。
他記得兩人剛出來的時候,天色還微涼,時間剛過六點。
沒想到不知不覺都忙活這麼久了,看了一眼被凱絲濺滿葡萄汁水的腕錶,都已經八點多了。
看着小凱絲正死死抓着葡萄藤上一大串飽滿的葡萄,小手用力拉扯着,死活不肯鬆手,咿咿呀呀的可愛模樣。
恩斯特寵溺一笑,直接拿起手裏的採摘剪刀,乾脆利落的把這串葡萄連根剪下。
隨後一手穩穩抱着小女兒,任由她把溼漉漉的葡萄緊緊抱在兩人之間的懷裏,葡萄汁水擠壓流淌,弄在兩人胸口衣服上,一片狼藉。
另一隻手拎起地上裝滿葡萄的木箱,轉身就準備往莊園別墅走去。
路過妮可·基德曼身邊的時候,恩斯特腳步沒有停頓,卻傳來了一聲玩味的調侃“我不光放牛在行,牧羊我也頗有心得,尤其是那種咩咩直叫的澳洲小母羊,最懂得調教了。”
妮可·基德曼先是一愣,兩秒後才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深意,瞬間臉頰爆紅,耳根發燙,羞得滿臉通紅。
這兩天夜裏的畫面瞬間湧上腦海,想起恩斯特的折騰力度,她此刻只覺得腿腳發軟,渾身無力,身體都透着痠軟疲憊。
這段時間,詹妮弗·康納利一直刻意避着恩斯特,能忍則忍,能躲則躲,高掛免戰牌。
所有火力幾乎全壓都在了她身上,她一人根本承受不住,只能被迫使用其他辦法,滿足他的需求。
看着抱着女兒已經漸行漸遠的恩斯特,她少女般的輕輕哼了一聲,眼底又愛又恨,腿腳發軟的快步跟了上去。
別墅裏,洗漱收拾完畢,恩斯特抱着乾乾淨淨的小凱絲走進餐廳。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豐盛的早餐,妮可·基德曼、詹妮弗·康納利、艾琳三人坐在那裏閒談,不過卻沒人動筷。
“怎麼不喫?不用特意等我,你們先喫就好。”恩斯特抱着女兒坐下,隨口說道。
並不是刻意逢迎,也不是華夏的那種餐桌禮儀,純粹是西方人注重家庭氛圍,習慣了在一起用餐,認爲這是最好培養家庭溫情的時刻。
三女都沒有回他的話,依舊閒聊着,等他坐穩安頓好凱絲,三人才拿起餐具,開始就餐。
喫到一半,詹妮弗·康納利突然看向他,開口問道“聽說你同意了杜勒斯的提議,打算這次葡萄酒全部改用古法釀製?”
葡萄酒釀造本身不算複雜,核心工藝步驟萬變不離其宗,無論現代工業釀造還是古法手工釀造,基礎流程一模一樣。
第一步是除梗,也就是恩斯特早上帶着凱絲在葡萄園做的工作,把成熟葡萄從葡萄梗上剪下剝離,統一放入專用木桶。
第二步是破碎,將木桶裏的葡萄果實壓碎破皮,釋放果汁果肉。
第三步發酵,加入專用酵母,控溫發酵,紅酒之所以色澤紅豔,全靠葡萄果皮一同發酵浸泡,而紅酒獨特的澀味、單寧感,則來自於葡萄籽釋放的物質。
等到發酵的差不多了,用榨汁機去榨發酵後的葡萄酒,接着過濾,把剩下的皮和種子去除掉,然後再繼續二次發酵。
這一套步驟,也決定了葡萄酒的味道。
其中最主要的就是糖份的存在,糖份幾乎完全發酵完的,就是幹葡萄酒。
含糖量在每升4-12克之間的,就叫做半乾葡萄酒。
每升葡萄酒,總糖量在12-50克的,就叫做半甜葡萄酒。
含糖量超過五十克以上的,就是甜葡萄酒。
在發酵結束後,還要除渣,把所有的殘留物質都除去之後,就是熟成,也就是應該裝進酒桶裏面了,酒桶是一定要用橡木的酒桶纔行,而這個熟成的時間大概得有兩年時間以上,讓葡萄酒慢慢沉澱風味。
當然,現代社會節奏快,商業酒莊追求快速回本、快速盈利,沒人願意花兩年時間慢慢熟成釀酒。
如今市面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五的葡萄酒,全都是新工藝調配而成,並不是純自然慢發酵熟成,也就是勾兌酒。
不過這種勾兌不是工業勾兌,而是新酒裏摻入少量老酒調味,存放幾個月,口感達標就直接裝瓶售賣,省時省力,成本低迴本快,唯獨少了古法慢釀的醇厚底蘊和歲月風味。
其實和白酒一樣,或者說西方就是在學白酒的勾兌工藝。
恩斯特點點頭“杜勒斯家族世代釀酒,他有這樣的技術,爲什麼要放棄不用。”
杜勒斯家族在上世紀末移民美利堅之前,就是法國波爾圖地區的老牌釀酒世家,世代傳承古法釀酒技藝。
雖然所謂的古法釀造,和現代釀造步驟都一樣,只不過更多的是用手動,而不是機器。
但能夠嘗試幾百年前法國貴族的釀酒方式,他還是很好奇的。
詹妮弗·康納利眯起眼睛,眼神帶着明顯狐疑,緊緊盯着恩斯特“你是不是別有目的?單純只是爲了體驗一下古法釀酒?”
恩斯特輕笑一聲,心說你也太看不起我了,然後坦然地說道“我要是有想法,用扯這些用不着的?”
杜勒斯所謂的純人工,還不光是人工那麼簡單。
其他步驟倒是無所謂,可發酵,進桶和弄碎這些步驟,按着他的話講,法國最正統的王室葡萄酒,在弄碎的時候,是要找少女來做這件事的。
注意,一定要是少女,不是年紀小的女子。
讓她們全身深度清潔打理乾淨,就好像日本的女體盛一樣,講究極致乾淨、天然純粹、人文加持。
然後踏入木桶之內,用雙腳踩踏碾壓葡萄,人工破皮碎果,全程手工踩踏,才能釀出最純正、風味最獨特的頂級紅酒。
所以中世紀的歐洲貴族豪門,家家都會專門飼養調教一些這類的少女,專門只爲貴族釀酒享用,也是頂級身份的象徵。
“那你爲什麼要找日本的少女?”雖然恩斯特的話沒錯,他要是真有想法,誰也攔不住,也不用和誰交代。
不過她對於恩斯特下達的那些要求,還是有些懷疑。
爲什麼找日本的女人?
恩斯特心底暗自吐槽,他怎麼可能找本地美國少女。
一想到一羣人高馬大、腳底板粗糙厚實、體味偏重的美國大腳少女在木桶裏胡亂狂踩葡萄的畫面,他就胃裏翻騰,半點喝酒的慾望都沒有了。
相比之下,日本少女,還是可以調教一下的。
比如通過飲食,讓她們的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
日本人連屎都能通過天天喫香蕉變成香蕉味,調理身體,讓身體自帶一些果香,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而且黃種人身上沒異味,這會讓他舒服很多。
恩斯特本想說對方是不是沒話找話,不過還沒開口,電話就響了起來。
而等他接聽之後,臉色立刻拉了下來。
第838章 有點錢的恩斯特
提起美國西海岸,所有人腦海裏定格的永遠是那幾個如雷貫耳的名字。
加州陽光熾烈,洛杉磯紙醉金迷,舊金山灣區科技資本洶湧湧動,西雅圖陰雨文藝,高樓林立,大廠總部聚集。
在很多人的固有印象裏,西海岸就等同於富庶、繁華、機遇與光鮮,是霓虹閃爍、豪車遍地、階層躍升的代名詞,是美國財富與夢想的核心聚集地。
可很少會有人想起,西海岸三大州的名單裏,還有一個常年被遺忘、被忽略、被默認成內陸偏遠小鎮的名字——俄勒岡州。
它夾在加州與華盛頓州中間,背靠着連綿的喀斯喀特山脈,面朝太平洋,明明坐擁綿長的海岸線,妥妥的西海岸正統之一,卻常年活在兩個鄰居的光環陰影之下。
如果不告訴你它也位於西海岸,很多人甚至會以爲這就是個遠離海岸線,經濟落後的內陸農業小州,根本沒有印象。
格雷舍姆,這座坐落在波特蘭大都市圈東區的最大城市,名頭聽着很響亮,聽上去彷彿是配套齊全、商業樓宇林立、高薪崗位扎堆的大都市。
可現實中,這裏就是一片放大了無數倍的大農村,往好聽了說,頂多算是個不起眼的縣城。
整個俄勒岡州,除了州府波特蘭主城區還算得上有點城市模樣,剩下的所有城市,無一例外全是遍地田園、遍地荒蕪的鄉村質感。
不過居住在俄勒岡的本地人,卻沒有一個人覺得自己的日子過得差,反而個個心安理得,幸福感爆棚,遠比加州、華盛頓州那些擠在高樓裏、揹負高額生活壓力的都市白領活得舒心自在。
在美國生活過的人都清楚,這片土地上,永遠沒有標價牌上的真實價格。
無論是喫飯購物、消費逛街,還是日常採購生活用品,貨架上標註的數字,永遠只是基礎標價。
結賬的時候,五花八門的稅費接踵而至,州稅、地方稅、城市專項管理費、消費附加費等等,購買一件商品,消費者一般會支付商品標價的110%到120%。
這還算好的,要是餐廳就餐,除了各類稅費,還要支付服務員小費、餐檯服務費、後廚打理費,雜七雜八的費用算下來,一頓正餐的花費能夠達到菜品原價的140%到200%。
但俄勒岡不一樣,這裏是全美五十個州里獨一無二的例外,是唯一一個購物沒有任何消費稅的州,這裏沒有州稅疊加,沒有地方附加費,沒有消費管理費,很多商品基本上貨架標價多少,結賬就付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