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目標掀翻洛克菲勒 第418章

作者:红桃三儿

  看着赫舍爾的眼睛有了明顯的變化,那種空洞裏多了幾分恐懼,恩斯特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的變化,繼續說道:“不過有一種刑罰,你應該沒有嘗試過類似的。”

  “它叫燻臘肉,就是把人掛在一個半空鐵蛔友Y,然後下面生火,活活的把人烤乾,只剩下骨頭。”

  不遠處牆角邊站着的湯姆,聽到這裏,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喉嚨裏發出咕咚一聲輕響。

  他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穆勒,用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道“我現在怎麼感覺這間房子裏處處透着陰冷呢?”

  穆勒倒是還好些,不過也感覺渾身不舒服。

  他掃視了一眼房間內的腥耍钺崮抗饴湓诹艘荒樑d奮的里斯臉上,暗罵了一句“變態。”

  不愧是以前在美軍裏專門負責刑訊折磨人的,也不知道誰給他招進來的。

  “說完了男人的刑罰,咱們再說說女人吧。”恩斯特的聲音再度飄起,他的語氣依舊平淡,卻讓赫舍爾的心臟猛地一縮,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有一種刑罰叫做紅繡鞋。”他看向赫舍爾,臉上帶着一絲好奇的神情“繡鞋知道嗎?想來你一定沒有聽說過。”

  “不過沒關係,這只是個名字,用不到這東西。”恩斯特輕笑一聲,繼續解釋道“這種刑罰就是製作兩個鐵鞋,然後燒得通紅,最後把女人的雙腳強行按進去。”

  “不過我最感興趣的是騎木驢,就是製作一個木驢,有一根這麼長這麼粗的棍子...”恩斯特一邊說,一邊用雙手生動地比劃着刑具的形狀和大小,一邊詳細地給他解釋着這種刑罰的殘酷之處。

  他的描述細緻到了極點,每一個細節都讓人毛骨悚然。

  赫舍爾的身體再也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他的嘴脣哆嗦着,聲音帶着明顯的顫音“你...你要把這些用在我..我家人的身上?”

  “也不是隻會那一句話嗎。”

  說完恩斯特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彷彿在陳述一個事實“你猜對了,那是針對女性的刑具。”

  “哈。”赫舍爾突然輕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苦澀和一絲僥倖“你..你根本就找不到她們。”

  “是嗎?”恩斯特直視着他,也不說話。

  直到對方不敢和他對視,他才緩緩開口“你自己都不自信吧?”

  “你說如果你死了的消息傳出去,科克裏安還會留着你的家人嗎?”

  “對他來說,那些人就是禍害,是定時炸彈。”恩斯特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打在赫舍爾的心上“他從來不會相信任何人,也不會留下任何可能威脅到他的隱患。”

  “你死了,你的家人就失去了利用價值,而他們知道的事情,卻可能成爲毀掉他的關鍵。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赫舍爾。”恩斯特輕聲唸了一句對方的名字“你是德裔吧?”

  “都說德國人最顧家,從你身上我看到了這一點。”恩斯特的話語中帶着一絲讚許,但更多的卻是算計。

  “你說這些沒用。”赫舍爾死死地盯住恩斯特“不告訴你,我還能賭一把。和你們合作,科克裏安是一定不會放過我的家人的。”

  恩斯特緩緩起身,走到了赫舍爾的面前,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赫舍爾身上那連繃帶都止不住滲血的傷口,手指微微用力按壓了一下。

  赫舍爾的身體猛地一僵,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增多,但他的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因爲疼痛而出現的猙獰。

  “倒是個硬漢。”

  鬆開手,接過一旁暗網的人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手。

  “做個交易怎麼樣?”

  “既然科克裏安會把這件事交給你,就說明你跟了他不少的時間,值得他信任。”恩斯特一邊說,一邊重新走回椅子旁坐下“那麼對於他會把你的家人藏在哪裏,你應該也會有一定的猜測,甚至可能知道確切的位置,對吧?”

  “告訴我他們的下落,我讓人去救他們。”恩斯特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諔輳氛娴氖窃跔懞丈釥栕畔搿暗人麄兤桨矡o事地站在你面前的時候,你把科克裏安犯罪的證據,交給我。”

  “別想騙我,我相信你一定有那些罪證,要不然科克裏安沒理由把你的家人藏起來。”恩斯特的目光緊緊地鎖定着赫舍爾“他之所以這麼做,一定是因爲你知道了太多他的祕密,他擔心你會背叛他,所以用你的家人來要挾你。”

  “你手中的證據,就是你和你家人最後的保障,也是我想要的東西。”

  恩斯特身體向後靠去,臉上露出了寬容的笑容“到時候,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饒你一命,讓你們一家人團聚,離開美利堅,去一個沒有人能夠找到你們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赫舍爾冷哼了一聲,眼神中充滿了懷疑和警惕:“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

  在他看來,恩斯特和科克裏安一樣,都是爲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他們的承諾根本不可信。

  “可你現在只能相信我,不是嗎?”

  站起身,恩斯特准備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說道“你有48小時的考慮時間。”

  說完他看向里斯“這48小時,好好照顧他。”

第668章 死亡是他最後的價值

  車間的鋼鐵大門在身後緩緩閉合,陽光傾至,將一行人的身影拉得頎長而交錯。

  恩斯特停下腳步,抬手整理了一下袖口的法式疊扣,動作從容,一點都沒有情緒低落的跡象。

  里斯快步跟上,在對方上車前,壓低聲音問道“Boss,如果他還是拒不配合呢?”

  恩斯特緩緩轉過身,深邃的眼眸彷彿淬了冰一般冷冽“那他最後的價值,就只剩死亡了。”

  恩斯特收回目光,轉向穆勒,繼續吩咐道“讓我們的人全天候盯緊科克裏安的一舉一動,一旦目標人物死亡的消息傳開,以科克裏安的多疑與狠辣,絕對會對那幾個可能知曉內情的人斬草除根,不留後患的。”

  “我們要做的,就是借他這把刀,試探出赫舍爾的家人藏身之處。”

  “我相信他們手裏一定有赫舍爾告訴他們的,對於科克裏安的犯罪證據,這是他們最大的依仗。”

  “我會親自負責這件事的。”穆勒在一旁答道。

  這件事必須他來辦,他親自來辦。

  從赫舍爾聽從科克裏安的命令,打出那通電話的那一刻,他們一家人的命呔鸵欢ó嬌狭私Y局。

  科克裏安不想讓他們一家人活,恩斯特同樣不願意看到這麼一個知道自己污點的人,存在這個世上。

  之前的承諾?

  別傻了,大人物的承諾,都不如小人物放屁來的實在。

  恩斯特微微頷首,算是回應,隨後彎腰坐入了車內。

  就在車輛即將駛離這片工業區的時候,他口袋中的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當他拿出電話,看到屏幕上跳動的號碼時,挑了挑眉,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將電話貼在了耳邊。

  “麥道夫學姐,怎麼會突然想着給我打電話了?”恩斯特的語氣帶着幾分疏離的禮貌。

  電話那頭傳來克蕾蒂特有的、帶着蜜糖般慵懶的聲音,魅惑的語調彷彿能透過聽筒纏繞過來“怎麼,學弟這是喫幹抹淨,就打算把學姐拋到腦後,開始嫌棄了嗎?”

  恩斯特微微搖了搖頭,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着“這個詞我不喜歡,我更傾向於,我們之間不過是各取所需,僅此而已。”

  克蕾蒂在電話那頭輕笑起來,笑聲清脆卻又帶着幾分狡黠,語氣中的渴望幾乎要溢出來“就算學弟說得對,可學姐現在又有新的所需了,不知道該去哪裏取呢?”

  恩斯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

  在他接觸過的女人裏,勢利的有很多,但能像克蕾蒂這樣,將功利心展現得如此赤裸裸、不顧一切的,卻是第一個。

  只要你身上有讓她垂涎的價值,隨時都能奉上自己的身體,化身一條母狗。

  可一旦你的價值消失了,她不會有任何的虛與委蛇,會果斷和你切斷關係,轉身離開,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不過當你再次恢復價值的時候,她可以像無事發生一樣,再次任你擺佈。

  “我的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有什麼事還是快說吧。”恩斯特的語氣多了幾分不耐。

  “是要來紐約嗎?”克蕾蒂沒有理會他的不耐,追問道。

  恩斯特眉頭一皺,不過還是坦盏鼗卮鸬馈皼]錯。”

  “那是專程爲我而來的嗎?”克蕾蒂的聲音帶着幾分曖昧的意味。

  恩斯特沉默了片刻,他不太明白克蕾蒂突然致電的真正意圖。

  他們之間的交集只是建立在利益交換之上的,即便是滾了牀單,都不算是炮友。

  “學弟,你是專程來參加我明天的生日宴會的嗎?”

  “伯納德?麥道夫先生爲學姐準備的宴會?”恩斯特瞬間讀懂了對方的言外之意。

  “當然。”克蕾蒂的語氣中難掩得意“到時候華爾街的很多大人物都會過來,場面一定會很熱鬧。”

  這是在炫耀嗎?

  可在恩斯特看來,對其他同齡人可能是炫耀,對他來說,是多麼的可笑。

  克蕾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隨後補了一句“我是說,現場有很多你認識的人,不會感到無聊。”

  “好吧。”恩斯特點了點頭“我會爲學姐送上一份讓你滿意的禮物的。”

  “什麼禮物,都不如學弟強壯的身體來得實在。”克蕾蒂的聲音再次變得魅惑起來,掛斷電話前,還特意送上了一個帶着電流感的香吻“明天見,學弟,我很期待你的出現。”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大膽,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駕馭的。

  她還不是那種放浪。

  放浪是對所有人,而她不是。

  她是人前一副天之驕女的形象,只有在能夠換取巨大利益時,纔會如此做派,收放自如。

  掛斷電話,恩斯特把明晚的宴會拋之腦後,轉頭看向達芙妮“說說看安盛的情況。”

  這次他飛往紐約,安盛是他需要解決的事情之一。

  之所以不是芝加哥而是紐約,是因爲安盛再次把安達信給告了,告到了紐約州的上訴法院。

  在芝加哥所在的伊利諾伊州,安達信憑藉數十年積累的人脈與資源,早就構建起了一張強大的關係網,安盛在那裏打官司,幾乎沒有任何勝算。

  而紐約作爲華爾街的大本營,對安盛更友好,更方便操作一些。

  “根據最新收到的消息,安達信在兩天前正式發佈聲明,宣佈成立安達信商業諮詢公司,該公司將專門承接企業戰略諮詢、管理諮詢等相關業務,與安盛諮詢的核心業務高度重合。”

  恩斯特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看來,我們之前給出的價格還是壓得太狠了呀。”

  吉姆·特利爾已經給他回了信,安盛合夥人委員會已經同意了他的收購邀約。

  可負責這件事談判的溫格,對安達信十億美元的要價,表現得非常強勢。

  2億美元,這是恩斯特給他的底線。

  多一分錢,他都不會出。

  他手裏攥着對方的把柄,還有旗下各公司的業務作爲誘餌。

  他很清楚,對方不賣也要賣,而且沒有比自己更好的購買者了。

  但兩億美元,實在是和安達信的心理價位差距太大了。

  所以現在安達信公然違約了,違反了1989年安盛拆分出來時的協議,那份協議可是明確規定,安達信不能從事與安盛諮詢競爭的業務。

  “他們這是在鑽法律和合同的空子。”達芙妮有些不滿地提醒了一句。“安盛想要拆分獨立,可安盛的品牌名,安達信是不可能放手的。”

  “只要國際商會的仲裁還沒有結果,只要安盛還是安達信全球的一部分,最終的解釋權都在他們的手上。”

  “我倒是覺得,這是個好事。”恩斯特一點都沒有因爲安達信成立諮詢公司而懊惱,反而還有些高興。

  “這說明他們,已經在爲失去安盛的而鋪路了。”

  這是好事,表示安達信內部已經形成了統一的意見,要賣了。

  “對了,國際商會那邊是什麼情況?”

  “四天後會出最終決議,不過吉姆·特利爾那邊傳來的消息,情況不容樂觀。”達芙妮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根據可靠情報,安達信已經聯合了普華永道,好像與國際商會的幾位核心仲裁員達成了私下協議。”

  “初步裁決結果已經對安盛極爲不利,最終決議很可能維持原判。那就是安盛可以獨立,但必須向安達信支付 12億美元的違約金,並且永久放棄安盛的商標使用權。”

  五天前,國際商會剛剛公佈了初步裁決結果。

  安盛不滿這份判決,再次上訴,四天後是最終決議。

  而安盛在紐約上訴法院狀告安達信,也是因爲這個判決。

  根據1989年的協議,安盛和安達信之間,可沒有什麼違約金條款的說法。

  只要紐約這邊打贏了這場官司,國際商會那邊就必須改結果。

  現在的美利堅,那真是強大到想欺負誰就欺負誰,想怎麼欺負就怎麼欺負的地步。

  全世界都是美利堅的,這是全世界公認的。

  美國爸爸這邊都給出了判決,國際商會敢有意見?

  畢竟,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謂的國際公正,往往顯得蒼白無力。

  “不過這些都不是當務之急。”恩斯特很快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現在最關鍵的,是穩定安盛現有的核心團隊,普華永道的態度轉變,就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達芙妮點了點頭,承認道“確實。普華永道最初是支持安盛拆分的,甚至還爲安盛提供了不少法律與戰略支持。”

  “但自從安盛同意您的收購邀約後,普華永道便立刻調轉槍頭,與安達信達成了祕密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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