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而溫格聽到恩斯特的這個說法,明顯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起來“想讓肯尼迪家的女人共侍一夫,也就你敢這麼想。”
“不過。”他再次看了一眼餐廳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說道“她現在的模樣,至少我是滿意的。”
說完還有些感慨“真是沒有想到,如此短的時間,居然能發生這麼大的變化,彷彿徹底換了一個人。如果不是親眼見到本人,實在是不敢相信。”
恩斯特對此倒是顯得頗爲平靜,能夠接受對方的轉變“大家族出來的孩子,即便是被保護得再好,很多事情從小也耳濡目染。”
他靠在沙發上,緩緩說道“只要她想要改變,她能夠接觸到的資源,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
所謂的社會經驗,本質上不過是經歷的多了,接觸的多了,自然也就懂了。
普通人想要深入瞭解一個行業、熟悉一個領域,往往需要三五年,甚至十年八年的時間去摸索、去積累。
這裏面大部分的時間都會浪費在職位的爬升,溫飽的解決上面。
但對於肯尼迪這樣的豪門千金而言,時間從來都不是問題。
三個月,足夠她摸清行業裏的爾虞我詐,人與人之間的勾心勾角,然後從容地進入新的領域去再次學習,進化。
沉默了片刻,恩斯特的目光也投向了餐廳的方向,回過頭後,他看向溫格,語氣鄭重地說道“還是再看看,再等等吧。”
他明白溫格的那句他是滿意的,是什麼意思。
代表着溫格認可了她,或者認可了她的能力,和她現在展現出來的手腕。
通過這次的事件,恩斯特確實感受到了自己的不足,或者說是他們這些新貴與那些傳承百年的老錢家族之間的差距。
在信息獲取的渠道、人脈資源的積累上,和那些老牌勢力相比,仍有不小的差距。
如果能夠娶了安妮爲妻,他可以通過安妮,間接獲得整個肯尼迪家族乃至波士頓財團的人脈與渠道支持,對加菲爾德家族而言,無疑是一次質的飛躍。
這就像家辦爲他聘請的家族專屬裁縫一樣,都是階層地位躍層的體現。
如今的他,根本就不需要通過什麼私人訂製的服飾、各種的名錶珠寶來彰顯自己的財富。
可卻能通過這些,來彰顯一個家族的地位。
好的裁縫,從來都不是花錢就能請到的。
即便是英國的那些貴族,想要讓亞歷山德羅這樣的頂級裁縫,也會被直接拒絕。
並不是那些家族掏不起僱傭費用,而是在這些頂級裁縫眼中,並不是所有的家族都配得上他們的手工技藝,和附加價值。
最貴的面料是什麼?
祕魯的駱馬毛算是一種的,一匹布就要十幾萬美元。
這種布料全球年產量現在都不到一噸,一半會供應給全球各大奢侈品品牌,剩下絕大部分的銷售渠道,都在他們這些頂級裁縫手裏。
還有華夏的雲澹貋碛写珏寸金的說法。
再就是維多利亞女王的柞絲綢,原料是隻喫印度特定野生柞樹葉的琥珀蠶吐出的金黃色蠶絲。
而這還是有錢人能夠接觸到的,還有那些普通有錢人有錢都買不到的,甚至都沒有聽說過的。
比如黃金蜘蛛絲,這種面料編織出來的東西,只存在於博物館裏。
不過想想也知道這是說給普羅大新牭模驙戇@東西雖然稀少,但每年都在產出,總不能都送進博物館吧。
就好像好的布料能提升衣服的品質,好的裁縫也能提升布料的價值。
那些手握這些布料供應的商人很精明,一部分交給頂級裁縫,讓他們製作出稀世珍品。
然後用他們的作品來提升價格,把另一部分則賣給奢侈品品牌。
對於這些品牌來說,價格重要嗎?
逼格才重要。
你的衣服採用的面料和英國女王是一樣的,這點就夠那些新錢們打開自己的腰包了。
所以亞歷山德羅不光是一個裁縫,而是一個能提升加菲爾德家族整個品質,使家族得到昇華的裁縫。
同樣的,和肯尼迪家族聯姻也是如此。
他可以在財富上碾壓對方,但在人脈上,他需要藉助對方的助力。
要不然,你的財富再多,在他們這個圈子裏,輕易也是不會帶你玩的。
這些老錢的圈子裏,更多講究的是血統、傳承與人脈。
“你心裏有數就行。”溫格也沒有再勸,而是說到了和復國猶的問題上。
“你這可是一步險棋呀,一個弄不好,就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恩斯特只是淡淡一笑“當初收下愛潑斯坦,不就是等着今天呢嗎?”
第629章 罪惡之島
“你就那麼確信吉斯蘭手裏有你想要地東西?”溫格好奇的問道。
恩斯特微微頷首,脣角噙着一抹肯定的弧度“我非常確定。”
他能不確定嗎,畢竟上輩子就知道。
溫格望着恩斯特從容不迫的神情,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感慨,低聲喟嘆“真是沒有想到,當初隨手佈下的一顆棋子,這麼快就用上了,而且還起到了這麼大的用處。”
感慨之餘,一絲惋惜爬上溫格的眉梢,他輕搖着頭“可惜了,這顆棋子怕是要徹底廢了。”
在他看來,這顆棋子已經暴露,那些被拿捏的權貴,是不可能繼續讓這顆棋子,繼續成爲他們的絆腳石的。
“廢了?”恩斯特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低聲地笑了起來“放心吧,廢不了。”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如潭,一字一句道“因爲沒有人,能夠抵禦長生不老的終極誘惑。”
古往今來,權力、財富、美色,皆有可厭之時,唯有對生命延續的渴望,是刻在人類基因中的本能。
秦始皇橫掃六合,一統天下,何等雄才大略,晚年卻沉迷於求仙問道。
唐太宗開創貞觀之治,被後世奉爲明君典範,可步入晚年,也同樣癡迷於長生之術,最終因中毒而亡。
連這般叱吒風雲、心智遠超常人的帝王,都難逃長生慾望的桎梏,更何況那些浸淫權力場多年、早已享受慣了極致特權的西方權貴?
溫格壓下心中的波瀾,追問道“你覺得那些權貴不會選擇換人合作?還會和愛波斯坦繼續糾纏?”
權力者最擅長的便是權衡利弊、及時止損,當愛波斯坦的存在可能是一種威脅時,捨棄是必然的結局。
“換人?”恩斯特輕輕搖了搖頭“你太低估了這件事的複雜性了。”
“這種完全遊走在法律與道德邊緣外的事情,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勇氣、有能力去做的。”
“關鍵還是麥克斯韋留下的渠道,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夠複製或重建的。”
“對於那些已經上了年紀的權貴來說,他們有勇氣另起爐竈,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嗎?”
“蘿莉島。”溫格低聲默唸着這三個字,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看向恩斯特“還真是直言不諱。”
這就是恩斯特拿捏整個華爾街,反敗爲勝的關鍵。
不是愛波斯坦的蘿莉島,而是另一座更爲龐大、更爲隱祕、罪惡更爲深重的島嶼——聖託亞島。
這座島嶼,纔是真正讓整個西方世界都爲之戰慄、唯恐其曝光的存在。
它的前主人,正是愛波斯坦現在的女友,吉斯蘭的父親麥克斯韋,打造的一座罪惡之島。
當然,這裏的罪惡說的是法律,是世俗。
可對那些登上聖託亞島的顧客而言,這裏是滿足長生慾望的天堂。
後世被報道出來的蘿莉島,是恩斯特曝光的另一張圖片,小聖詹姆斯島。
可那不過是聖託亞島的替代品,真正的蘿莉島,要比曝光的那個要大的多。
大到他的主人麥克斯韋,可以明目張膽的成爲英、美、蘇三面間諜,而屹立不倒。
這個出生於捷克斯洛伐克,猶太哈西德正六芒星旗。
二戰期間加入英軍,是諾曼底扛過槍,軍情六處領過餉。
戰後任職於英國新聞管制委員會柏林辦事處,爲英、蘇、美三國拿到過不少德國的技術資料,也是英蘇都承認的唯一中間人。
一開始他是想要從政的,可他的出身不好,並沒有得到英國工黨內部的支持,數次參選失敗。
後來他進軍商業,收購了在學術界大名鼎鼎的佩加蒙出版社,英國的鏡報集團,和美國的《每日紐約新聞》。
默多克的新聞集團,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按照他的劇本走的。
人脈、資源,怎麼來的?
那就是他打造的蘿莉島,就連英國女王都是他的客戶。
不過這些都不是他的最主要身份,他的真實身份是一個標準的復國猶,是摩薩德的高官。
西方的頂級貴族不可能容忍這樣一個人的存在,所以他1991年的時候,乘坐的私人遊艇吉斯蘭女士號墜入了加那利羣島附近海域,次日被發現身亡,而官方給出的結論則是意外溺水。
他死後,他的傳媒帝國被爆出各種各樣的醜聞,最後崩塌。
現在的聖託亞島,因爲麥克斯韋死後逐漸荒廢,島上也找不到任何的資料,甚至是完整的建築,可這並不妨礙恩斯特把它拿出來做文章。
恩斯特堅信,吉斯蘭手中一定掌握着一些足以震懾世人的證據。
或許是一部分聖託亞島上的訪客名單,上面記錄着那些曾經光顧過這座罪惡之島的權貴姓名,或許是那條遍及全球的拐賣幼女兒童的輸送鏈證據。
而這些,對恩斯特而言,已經足夠了。
那些身居高位的大人物,最害怕的便是未知。
他們不敢賭恩斯特手中究竟掌握了多少證據,會給自己帶來怎樣毀滅性的後果,他們更希望這件事能夠以一種平靜的方式解決,不影響他們繼續享受愛波斯坦新建的蘿莉島所帶來的隱祕服務與慾望滿足。
正是這種貪婪與恐懼交織的心理,讓恩斯特牢牢掌握了主動權。
“我以爲他只是一個情色掮客,沒有想到,背後居然是一條人口買賣的輸送鏈。”
恩斯特端起咖啡,示意說道“你其實沒錯,愛波斯坦本意就是想做個這樣的掮客,可吉斯蘭可不這麼認爲。”
“她以前接觸的都是什麼樣的人物?是英國的王室,是美國的高官顯貴,是商界的資本大鱷。”
“可麥克斯韋死前,給他這個最寵愛的小女兒,只留下了十萬美元,你覺得她心裏會不扭曲嗎?”
“她從小跟着麥克斯韋身邊,是麥克斯韋八個子女中,可能唯一一個熟悉整個聖陀亞島咦髂J降娜恕!�
“雖然她沒有得到所有的人脈渠道,但她接觸到的這些,已經足夠她再次打造一個新的罪惡之島了。”
“她也很清楚,那些頂層權貴,需要她的業務。”
“不過她很聰明,知道把愛波斯坦推到幕前,她則坐享過去的奢侈生活。”
“那樣,真的可以嗎?”溫格有些疑惑。
恩斯特則搖頭說道“長生不老肯定是不可能,但延年益壽,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聽到延年益壽,溫格的臉上都露出了一絲的恍惚,然後搖頭說道“即便是現在,我還有些不敢相信,這實在是顛覆了我的認知。”
女人?
對於西方權貴來說,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唯一能夠打動他們的,不是女人和財富,而是永生的慾望。
如果只是單純的女人,老妖婆這些女人怎麼可能成爲他們的客戶。
霍金這樣的怎麼可能成爲他們的客戶,難道去扣手指嗎?
真正的原因,是女人產後胎盤裏面的幹細胞。
這東西已經有研究證明,是可以修復身體機能,延緩衰老,保持青春的可能。
但這東西現在是沒有辦法人工合成的,只能通過胎盤來提取。
這纔是那些歐美權貴趨之若鶩的原因,也是他們的壽命遠大於普通人,見不到多少衰老的主要原因。
“你後面是什麼打算?”溫格問道,想聽聽恩斯特後面的計劃。
“加入他們。”恩斯特的面色一沉。
“加入他們?”溫格驚呼了一聲,不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因爲他明白,那些人是不可能讓自己的把柄,攥在別人的手裏,隨時威脅自己的。
要麼加入,要麼敵對。
他甚至能夠想到,恩斯特會面臨各種各樣的暗殺,甚至是一顆導彈公然的轟在他的家裏,然後以操作失誤找人出來背鍋。
“我也歲數不小了,哪天倒是可以帶我去見識一下。”
恩斯特聞言,深深的看着溫格,心裏充滿了感動。
這個教父,在他心裏,真的比他父親的地位要重的多,每一次都能毫不猶豫的擋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