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比爾?蓋茨都要與我們合作,向現實低頭,他算什麼?”
“我看他這次怎麼破局,不給他一些教訓,他是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多麼的天高地厚的,整天沉浸在媒體的吹捧中,活在被編造的世界裏。”
“沒錯。”他對面的男人舉起酒杯,滿臉的暢懷,高興的就好像娶了媳婦一樣。
“這次我們就要讓他看到,這個世界的真實情況是什麼樣的,權力掌握在什麼人手裏。”
如果有媒體在這裏,一定能夠認出這個老頭,正是雅詩蘭黛集團的掌控人,羅恩?勞德。
他還有另一層的身份,那就是世界猶大復國主義組織的執委。
而剛纔說話的那個老頭,則是世界猶大人大會會長埃德加?布朗夫曼。
他的施格蘭集團,是加拿大的跨國巨頭之一,在加拿大政商兩界都非常有影響力。
除了這兩位,屋內還坐着和恩斯特有過一次間接交鋒的金沙集團掌控人,大象最大金主之一的謝爾登?阿德爾森。
高興的和娶媳婦一樣的老傢伙,就是他。
美國猶大復國組織ZOA,也是美國成立的最古老親以團體的全國主席莫頓?克萊因。
以色列勞工領袖,美國勞工猶大復國組織主席,世界猶大人大會美國執委之一的,巴魯克·艾頓。
整個房間內,全部都是政商兩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不過他們現在只有一個共同的身份,那就是復國猶。
“路易,你怎麼好像有心事一樣?”羅恩?勞德放下酒杯,看向了主位上坐着的那個男人,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回事。
路易回過神來,露出了一個勉強的微笑,把桌上的酒杯拿起,放在掌心上搖了搖後說道“我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埃德加?布朗夫曼問了一句“現在一切的發展,不都在向我們期望的方向進行呢嗎?”
“恩斯特的反應有些不對勁。”路易說完喝了一口紅酒,放下酒杯後,沉聲說道“不管他有沒有新的反擊手段,都應該給予我們回應纔對。”
“最少不管是長期資本的事情,還是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的砸盤,都應該繼續進行纔對。”
“我們的這招破釜沉舟是頂着很大壓力的,他應該給我們壓迫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是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對方表現的太冷靜了,冷靜的讓他有些心憂。
“他能調查清楚我們嗎?”埃德加?布朗夫曼對於恩斯特有些嗤之以鼻,在他看來,那就是一個走了狗屎叩拿^小子。
“恐怕現在他還在天真地以爲,是整個華爾街聯合了起來,要置他於死地呢吧,能看懂這背後深層次的博弈?”
查不到他們嗎?
路易可不怎麼想。
如果恩斯特真的這麼天真,能接二連三的成功?
好呋蛟S可以讓你成功一次二次,可不會讓你一直成功下去。
看了一眼房間內的腥艘粋�個喝的都有些醉醺的樣子,他也不想再掃興,只能讓自己的人密切關注吧。
雖然他坐在主位,可他和這些人還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這些人是狂熱的復國猶堅定者,別看他們的事業基本都在北美,但耶路撒冷纔是他們心中的聖地。
而他,只是想要通過這股勢力,讓自己的家族重新打入美利堅的權力巔峯,把羅斯柴爾德家族失去的再次拿回來。
路易·羅斯柴爾德。
從他爺爺那輩,就和中東的猶太羣體有着密切聯繫。
而他父親路易?德?羅斯柴爾德那輩開始,更是復國猶的最大資助者。
爲在巴國的猶太定居點提供過大額資金,支持農業開發與基礎設施建設,提出了金錢外交,推動着復國猶的實踐,是小霸王建國前的經濟基礎奠基人。
通過三代人的努力,再加上羅斯柴爾德本身猶太人的身份,讓他們家族現在成爲了小霸王內部的領袖之一。
不過和這些人不同的是,羅斯柴爾德真正想要做的,是通過這些美國的復國猶,再次打入美利堅的政商內部,重新成爲這片土地的王者。
當初放棄北美大陸,押注歐洲,現在來看,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誤。
導致羅斯柴爾德家族反應過來,想要再次回到這片土地時,被它昔日扶持起來的小老弟們,聯手給擋了回去。
二戰結束後,他們看清了形勢,歐洲成爲美國的附屬已經是必然的事實。
那個時候他們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北美,一個是北極熊。
大量的猶太來到了北極熊,比北美還要多,可後來的結果,顯然這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然後他們就開始了曲線救國的路線,加大了對小霸王的資助,拿出大量的資金幫助他們建設。
現在,已經有了起色。
猶太在美利堅已經崛起,他決不允許有人破壞。
第626章 緣由
“我說,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皇后區的豪宅,馬西姆一臉無語又有些好笑的看着恩斯特。
無語的是,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看女人。
好笑的是,他看的女人身份,讓他有些好笑。
“啊?”恩斯特猛地回過神,喉結滾動了一下,語氣帶着明顯的遲鈍“聽着呢,當然聽着。”
他的話語看似是在回應着馬西姆,視線卻不受控制地、一次次越過對方的肩膀,投向斜坐在馬西姆身側的那個女人。
安妮?貝麗斯?肯尼迪。
更沒有想到的是,短短一年時間,這個曾經在他記憶中留下不是很好印象的女人,竟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陌生得幾乎讓他認不出來。
還是那張無可挑剔的臉龐,精緻的輪廓、深邃的眼眸、恰到好處的脣形,與一年前幾乎別無二致。
可不同的是,曾經臉上的那種傻白甜式的純真,已經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經過職場淬鍊的幹練與沉穩,多了幾分精英白領的氣質,和她天生所特有的那種名門望族的氣場,散發着一種讓恩斯特都一時失神的質感。
如果說之前的安妮像一株溫室裏未經風雨的薔薇,帶着幾分幼稚與嬌憨,那麼此刻的她,便如同一位俯瞰猩呐酰瑥娜莶黄龋踔吝�有一種不容侵犯的距離感。
這種氣場,他在查理茲?賽隆的身上見過。
但賽隆的氣場帶着鋒芒外露的凜冽,而安妮的氣場則是由內而外散發的,彷彿與生俱來,是從小在權力與規則的薰陶下,刻進骨髓的統領氣質。
恩斯特盯着她看了許久,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詫異,轉向馬西姆“你確定,他父親當初生下的不是雙胞胎?”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飄向安妮,壓低聲音問道“該不會是之前給我發錯貨了吧,把個殘次品給我送了過來,如今這個纔是正版?”
馬西姆還沒有開口回應,一個柔軟的抱枕便帶着勁風從斜側飛來,精準地砸在了恩斯特的肩頭。
他看過去,正對上安妮那雙冷冽如冰的眼眸,銳利得彷彿像刀片一般。
可他卻沒有絲毫的寒意,反而內心生出一股征服欲。
“她可是很關心你的。”馬西姆忍着笑意,刻意放低了聲音,語氣中帶着幾分調侃“知道你出事,非要跟着我一起……哦~”
儘管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但安妮就坐在他身側,不過一臂之遙,自然聽得一清二楚。
恩斯特清晰地看到,安妮的小手已經探到了馬西姆的腰間,輕輕的旋轉了起來。
而她本人,卻依舊保持着端莊的姿態,頭微微轉向另一側,一副事不關己、若無其事的模樣,彷彿動手的根本不是她。
他感到挺好笑的,不過也挺意外的。
自己和她才相處幾個月呀,真看上自己了?
或許是少女的懵懂,被家人告知自己就是她未來的未婚夫,先入爲主了?
不過他不得不承認,安妮如今的改變,確實讓他刮目相看。
如果沒有了那種傻白甜的性格,倒是真的可以試着接觸一下。
搖了搖頭,恩斯特將這些紛亂的思緒暫時擱置一旁,神色逐漸變得嚴肅起來,言歸正傳“你剛纔說,復國猶針對我,是因爲我破壞了他們的復國計劃?”
馬西姆此刻正齜牙咧嘴地試圖掰開腰間的魔爪,聞言緩緩點了點頭,臉上還殘留着一絲疼痛的表情。
這個答案讓恩斯特的眉頭不自覺地皺起“小霸王不是早就建國了嗎?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馬西姆掙脫了安妮的控制,揉了揉被捏紅的腰側,抬眼看向恩斯特,詢問道“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最近是不是在大肆收購、整合北美地區的輕質原油與中質原油的精煉設備?”
“沒錯。”恩斯特坦然承認,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是我讓他們推進的計劃。”
之所以如此,理由也很簡單。
因爲他發現了一個絕佳的機會,一個能夠撬動洛克菲勒家族在能源行業的根基,讓加菲爾德家族徹底打入核心能源領域的機會。
這件事還要從恩斯特前段時間看到的一份報紙說起,關乎於委內瑞拉和和美國能源巨頭的判斷失誤。
原油並非同質化產品,根據密度、粘度和含硫量,會分爲輕質原油、中質原油和重質原油三大類。
輕質原油質地稀薄,流動性強,就像普通的液體一樣,而重質原油則含硫量極高,雜質繁多,質地粘稠,甚至在低溫環境下會呈現半固態模樣。
而這些原油體現在商業價值上,就是精煉的成本問題,
煉製輕質油,成本肯定是最低的,經濟效益也是最好的。
而重質原油的精煉成本,幾乎是輕質原油的一倍。
不僅需要更先進的設備,還需要投入更多的化學添加劑來降低硫含量、去除雜質。
但從九十年代初開始,美國的能源巨頭們就做了一個預判,那就是全球的輕質油馬上就要枯竭了,中質油也會越來越少,以後可能就都是重油的天下了。
而委內瑞拉,作爲全球已探明石油儲量排名第一的國家,其石油儲量中超過 90%都是重質原油。
所以一方面,美國政府調整了對委政策,兩國現在進入了所謂的蜜月期,大量美國能源巨頭湧入委內瑞拉,斥巨資進行油田開發與基礎設施建設。
與此同時,美國本土的能源精煉廠也開始了大規模的設備更新。
精煉廠的設備都是具有極強的專用性的,一套設備要麼只能針對輕質油、中質油進行煉製,要麼就只能專注於重質油的加工,兩者能通用,但成本高到你能把自己賣破產。
所以美國的精煉廠從這幾年開始,正在逐步淘汰輕油精煉設備,上新重油精煉設備。
恩斯特很清楚,這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十年,整個美利堅7成以上的煉油廠,都已轉變爲以煉製重質油爲主的煉化廠。
但命咚坪鹾兔览麍蚤_了一個巨大的玩笑,誰也沒有想到,後來美國與委內瑞拉的關係急轉直下,從蜜月期直接跌入了冰點,雙方的能源合作幾乎全面中斷。
而更具戲劇性的是,就在美國的精煉廠完成重質油設備改造不久,頁岩油開採技術突然取得了突破性進展,實現了商業化量產。
這就讓美利堅很尷尬了,煉化廠不僅沒有重油可煉,頁岩油還要大量的出口到海外,等煉化好再買回來。
恩斯特就是看到了這個契機,打算提前佈局,收購能源巨頭淘汰的設備,統治美利堅的輕油中油煉化領域,坐等頁岩油的爆發。
到時候,他就有足夠的籌碼和洛克菲勒財團談條件,談合作,增加加菲爾德家族在大象的影響力。
可這,和復國猶又有什麼關係?
馬西姆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目光復雜地看了恩斯特一眼,放下咖啡杯後,緩緩說道“你以爲,未來是重油的天下這個說法,真的只是美國能源巨頭的獨立判斷嗎?”
恩斯特眉頭一挑:“你的意思是?”
“這個判斷背後,有猶太資本的深度參與和推動。”
“猶太資本在全球能源領域也有着深厚的佈局,而中東地區作爲全球石油儲量最豐富的區域,更是他們的核心利益所在。”
“然後呢?”恩斯特追問。
馬西姆有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好像在說“這點問題都想不明白,真垃圾。”
“如果全球能源市場真的如他們所預判的那樣,進入重質油時代,那麼中東在美利堅心中的戰略地位會發生什麼變化?”馬西姆循循善誘地問道。
恩斯特猛地坐直了身體,眼神驟然變得銳利起來,心中的迷霧瞬間散去。
“會大幅下降!因爲美國已經通過與委內瑞拉的合作,鎖定了重質油的供應,再次把石油美元的體系玩起來。”
“如此一來,美國也就沒有必要再爲了維護中東地區的穩定而投入大量的政治、軍事資源。”
“到時候小霸王就是徹頭徹尾的中東惡霸,看不慣誰就能過去扇兩巴掌。”
“而如果判斷失誤了,他們也不影響,到時候煉化廠都在他們的手上,一樣可以在美利堅體現巨大的影響力。”
馬西姆點了點頭,然後指向他“但現在不一樣了,你加入了進來。”
見恩斯特愁眉,馬西姆沒好氣地說道“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收購煉化設備,你都不關注一下市場變化的嗎?”
恩斯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他還真沒有怎麼關注過。
“因爲你的公司開始收購這些煉化設備,所以現在市場上出現了不同的聲音,設備替換的速度明顯在減慢。”
恩斯特這次聽明白了“所以我拖了復國猶的後腿,讓他們稱霸沙漠的計劃推遲了,他們對我恨之入骨。”
馬西姆轉頭看了一眼安妮,見她的目光一直盯在恩斯特的身上,見他看來,又假裝若無其事的扭頭轉了過去。
他嘿嘿一笑,回過頭看向恩斯特“安妮的父親說,復國猶現在催動整個華爾街的勢力和你對抗,本身就面臨着很大的壓力。”
“如果你能給予一定的反擊,並且停止收購那些煉化設備,讓你的米高梅配合宣傳一波,這事是有的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