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在那段期間期間,微軟的股價逆勢上漲,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還有最後的超級大反轉,就連英特爾這個盟友都背叛了,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就算微軟真的被拆分了,還是個人操作系統的霸主,英特爾臨陣倒戈對它沒有絲毫利益可言呀。
現在來看,就是這判決公佈,決定拆分微軟,這裏面也暗藏着轉折。
兩年的拆分時間看似很合理,畢竟微軟家大業大,業務遍佈全球,涉及員工超過 5萬人,客戶數量更是數以億計,想要立刻拆分確實不現實。
但所有人都清楚,時間拖得越長,對微軟就越有利。
這時候溫格就展示出來他的專業性“根據美國的司法體系,微軟對一審判決提起上訴後,案件將進入聯邦巡迴上訴法院,這個過程至少需要 1年時間。”
“如果微軟對上訴結果仍不滿意,還可以繼續向最高法院提起申訴,整個流程下來,至少需要 3到5年時間,而在上訴期間,一審判決將暫停執行。”
“也就是說,只要微軟不斷上訴,這起反壟斷官司就會變成一樁連綿數年的持久戰。而在這期間,一切都有可能發生,比如未來某天,美國政府的產業政策發生變化,或者某個大老闆對微軟直接特赦了。”
想通了這些,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就是華爾街。
“他們就不怕,受到微軟的影響,把整個科技互聯網行業給帶崩盤了嗎?”溫格沒有想到華爾街會玩的這麼險。
“現在思科、IBM、英特爾、甲骨文等半導體和科技公司的股價都在下跌,如果任由這種趨勢發展,很可能會引發科技板塊的系統性風險,華爾街一點理性都沒有了嗎?”
“理性?不,他們只會逐利。”恩斯特突然笑了起來,笑聲裏帶着嘲諷“這幫華爾街的鬣狗,永遠都喜歡在鋼索上行走。對他們來說,只要能實現利益最大化,哪怕只有一絲可能,也絕不會選擇那條安全的通道。”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豪宅外的草坪,臉色漸漸變得嚴肅起來“而且,你們不要忘了,谷歌馬上就要上市了。”
三人瞬間愣住了,隨即紛紛反應了過來。
把所有的關注點都放在了微軟的身上,把這茬給忘了。
現在打壓互聯網板塊,不僅能做空從中間獲得大筆收益,還能引發科技板塊的恐慌性拋售,趁機洗出去一批散戶投資者。
最關鍵的是,進行抄底。
無論是微軟、思科、躍動遊戲這些已經上市的明星科技公司,還是即將上市的谷歌,其股價都會因爲這次拆分風波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壓。
華爾街資本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以低價大量收購這些公司的股票。
等華爾街抄底了這些公司的股票,接下來就是一波更爆裂的一波上漲行情。
電視畫面裏,場景已經轉移到了場外,大衛·博伊斯正在意氣風發的接受着媒體的採訪。
今天他算是一朝成名天下知了,估計接下來全世界的新聞版面都會刊登他的身影。
此刻面對記者,還在侃侃而談,詳細列舉着微軟的壟斷行爲和壟斷帶來的嚴重性“通過捆綁和谷歌惡意競爭,扼殺網景、利用 Windows壟斷地位打壓 Java、簽訂排他性協議限制競爭。微軟的行爲阻礙了革新,損害了消費者的利益,拆分是恢復市場競爭的必要手段。”
一名來自《紐約時報》的記者擠到前排,大聲提問“很多消費者擔心,拆分微軟後,個人計算機的操作系統和軟件會出現兼容性問題,未來使用電腦會不會變得更麻煩?”
聽到這個問題,大衛?博伊斯笑了起來,他微微側身,對着鏡頭做出一個放心的手勢“這樣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拆分微軟,就像是打開了一間密閉房間的窗戶,新鮮空氣會源源不斷地進來,會有更多的科技企業進入操作系統、辦公軟件等領域,推出更具創新性、更符合消費者需求的產品。”
“壟斷者或許能贏得一時,但競爭與創新終將勝利。”
看着屏幕上大衛?博伊斯春風得意的樣子,恩斯特突然發出一聲冷哼,語氣中帶着明顯的不屑“你們說,這個大衛?博伊斯,最後會不會成爲被華爾街拋棄的棋子?”
在他看來,現在的大衛·博伊斯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蛋,只要微軟將 Windows操作系統的售價從現在的 199美元提高到 249美元,Office辦公軟件的年費從 399美元提高到 499美元,甚至將之前免費捆綁的 SQL Server數據庫改爲收費模式。
到時候,消費者會發現,他們使用電腦的成本突然增加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個推動了拆分微軟的大衛?博伊斯。
到時候輿論的風向會立刻反轉,現在這些把他捧爲英雄的媒體,會開始批評他不顧消費者利益;原本支持拆分判決的消費者,會因爲成本增加而對他產生不滿。
大衛?博伊斯會從現在的萬胁毮浚兂汕Х蛩傅淖锶恕�
那時候他就會成爲微軟勝訴的墊腳石,被徹底拋棄在歷史的角落裏。
壟斷是能夠被打破的嗎?
1911年,美國最高法院判決拆分標準石油公司,將其拆分爲 34家獨立公司。
可結果呢?
洛克菲勒家族通過持有這些公司的股份,依舊掌控着全球石油市場的定價權,甚至因爲公司數量增多,反而擴大了其市場影響力。
1984年,美國政府拆分美國電話電報公司AT&T,可整個美利堅的通訊行業還是在貝爾的手中。
拆分,拆的只是公司的外殼,而不是背後的股東和資本。
只要產品在短時間內無法被替代,受到傷害的永遠都是消費者。
當這些消費者察覺到自己的利益被損害時,那就又是一種態度了。
就好像是買房,房地產火熱的時候,看到那些房企老闆一個個包明星養小三,飛機遊艇的讓你眼紅,恨不得對方立刻破產給抓進去。
可當對方真的落魄了,但卻是因爲整體大環境的原因造成的,買房者恨不得那些房企老闆重回以前的奢靡生活。
因爲房間的下跌,影響到了自身。
現在的微軟,就是這樣的情況。
“不過現場的結果也好”恩斯特笑着說道“趁着微軟現在騰不出手來,正好給了我們發育的時機。”
第417章 圍堵微軟第一槍
趁着微軟現在內部無暇他顧深陷泥潭,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官司上,恩斯特要打響操作系統戰爭的第一槍了。
客廳內,電視機已經調到了最小的音量,恩斯特收回目光,看向了卡爾·韋勒“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卡爾?韋勒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顯然結果不是很理想“我們已經與林納斯進行了兩次深入溝通,他對於加入貝爾實驗室的研究團隊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不過在提到將他研發的成果進行商業化咦鲿r,他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態度十分堅決,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卡爾的眼神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了一絲欽佩“林納斯是那種最純粹的學者,在他心裏,技術研發的意義在於推動行業進步、造福人類,而不是用商業化的指標來衡量自己的成果。他更在意的是技術本身能夠爲用戶帶來的價值,而不是用技術牟求多少利益。”
“愚蠢。”恩斯特聽完卡爾的彙報,毫不猶豫地謾罵了一聲,語氣中帶着明顯的不滿與不屑。
卡爾對此只是聳了聳肩,不想參與孰是孰非的評論。
林納斯堅守着技術至上的純粹理念,將商業利益視爲玷污技術本質的雜質,從研究學者的角度來看,林納斯的行爲無疑是令人敬佩的。
這種只圖名不求利的境界,堪稱學者羣體中的典範,是所有科研人員都向往的一種境界。
可結合現實來看,林納斯的堅持就像恩斯特所言一樣,愚蠢至極。
尤其是在這個以資本爲核心驅動力的金錢年代,任何一項技術的研發、迭代與推廣,都離不開鉅額資金的支持。
一項無法實現盈利的技術,即便再先進、再完美,也難以吸引資本的關注。
沒有資本的注入,研發團隊就無法獲得充足的資金來購置先進的設備、招聘頂尖的人才,更不可能有資源去開展更多前瞻性的技術項目。
長此以往,技術研發就會陷入停滯,最終被市場所淘汰。
恩斯特沒有過多糾結於林納斯的拒絕“你對他研發的 Linux系統怎麼看?”
Linux,這個日後將成爲全球應用範圍最廣、使用人數最多、影響力最大的操作系統,就是恩斯特未來撬動微軟根基的核心所在。
不過現在想要依靠 Linux系統面向個人計算機的操作系統,挑戰 Windows在這個領域的霸主地位,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首先是硬件層面的聯盟壁壘,英特爾和微軟穩固的Wintel聯盟,x86架構處理器在個人計算機硬件市場佔據的絕對主導地位,這種硬件與軟件的深度綁定,讓其他操作系統在硬件支持方面面臨天然的障礙。
第二個就是軟件生態環境的制約,現在市面上軟件廠商開發的軟件產品,都是基於英特爾處理器和 Windows操作系統的技術架構進行設計的。
這意味着,即便有新的操作系統在技術性能上超越了 Windows,但如果缺乏足夠多的軟件支持,用戶購買的計算機將面臨無軟件可用的尷尬局面,也只是一個空殼子擺設。
要想徹底繞開微軟和英特爾,必須等待智能機時代的來臨。
那時候,硬件架構將徹底擺脫英特爾 x86架構的束縛,可以爲新的操作系統提供了全新的硬件平臺。
軟件的生態構建也是先在手機端形成,然後隨着移動互聯網與個人計算機的融合,直接擴展到個人計算機領域。
只有這種移動端先行、再向 PC端滲透的生態構建模式,才能夠真正繞開微軟在個人計算機生態中的絕對優勢,打微軟一個措手不及。
“沒有什麼看法。”面對恩斯特的提問,卡爾?韋勒給出了客觀的評價。
“從技術層面來看,Linux系統並沒有太多突破性的創新。它本質上是基于貝爾實驗室研發的 Unix系統開發而來的,屬於類 Unix操作系統的一種。”
“Linux系統之所以崛起這麼快,如此流行,主要是它的兩個特點造成的。”
“一是開源屬性,任何人都可以獲取系統源代碼並進行修改、優化;二是內核統一,這使得不同版本的 Linux系統在覈心功能上能夠保持一致性,兼容性相比傳統的 Unix系統更強。”對於這個在開源社區被奉爲神級的 Linux系統,卡爾?韋勒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推崇。
在他看來,如果不考慮開源社區的影響力和商業推廣因素,僅從純技術層面評判,Linux系統的性能與架構設計,與貝爾實驗室早期開發的一些系統相比,並沒有本質上的超越。
裝逼點的說法。
也就那樣。
恩斯特微微皺起了眉頭,言簡意賅的問道“我想知道的是,我們需不需要購買 Unix系統的商用授權?”
雖然 Unix系統是貝爾實驗室自主研發的不假,但在 1988年的時候,美國電話電報集團就將 UNIX系統的商標權和源代碼所有權出售給了諾威爾公司。
貝爾實驗室有權在內部使用,但如果要將基於 Unix系統開發的產品進行商業化推廣,就必須和諾威爾公司協商購買商用授權協議。
“我認爲完全沒有必要。”卡爾?韋勒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否定了。
他身體微微前傾,看向恩斯特繼續說道“從技術架構來看,Unix系統存在兩個致命的缺陷,一是內核差異大,不同廠商基於 Unix開發的衍生版本,在覈心內核的設計與實現上存在巨大差異;二是系統集成度高,系統的硬件驅動、應用程序與內核深度綁定,難以進行靈活的修改與擴展。這些特點決定了 Unix系統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卡爾的話音落下後,客廳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因爲剩下的三人就沒有一個能夠聽得懂的。
卡爾也發現了這種尷尬的情況,隨即用更通俗的語言解釋道“簡單來說,Unix系統的獨立性太強,導致其兼容性極差。市面上存在的各類 Unix衍生版本,比如 Sun公司的 Solaris、IBM的 AIX、惠普的 HP-UX等,它們都是在 Unix基礎上進行開發的,但彼此之間幾乎無法實現兼容。”
“一個爲 Solaris系統開發的應用程序,無法在 AIX系統上咝校徊煌姹� Unix系統的文件格式、命令接口也存在巨大差異,用戶根本無法實現跨系統操作。但Linux就沒有這個煩惱,只要內核是Linux的,不管怎麼開發,只要你的應用程序能夠適配其中一個Linux的衍生系統,其他Linux的衍生系統幾乎都能使用,即便不是Linux系統,最多簡單的修改一下也可以使用。”
“恩斯特提出要開發源代碼管理工具,而且不是自用,而是進行商業化,統一整個市場。那這個工具就必須具備極高的靈活性,能夠適配不同的操作系統、支持不同的開發語言、滿足不同企業的個性化需求。”
“相比於 Unix系統,將 Linux系統作爲內核基礎,顯然更符合我們的需求。”
“我們完全可以根據內核統一、開源屬性強的特性,進行定製化開發,同時也可以依託開源社區的力量,吸引更多開發者爲其構建生態。”
三人這回大概聽懂了,不過漢密爾頓隨即又冒出來了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源代碼管理工具又是什麼?
他不是謝爾蓋布林和拉里佩奇的技術型人才,大學讀的都是商學院,對於這種技術問題了解的很滐@。
卡爾看着他緊皺的眉頭,居然讀懂了。
“其實就是爲開發團隊提供代碼的check in和check out,也就是入庫出庫的服務。”
“舉個例子,就像谷歌瀏覽器,開發團隊需要不斷地爲瀏覽器添加新功能、修復漏洞。在這個過程中,我們總不能直接在正在咝械臑g覽器源代碼上進行編輯和修改吧?因爲正在咝械脑创a一旦出現錯誤,就會導致整個瀏覽器崩潰,影響用戶使用。所以,我們就需要一個專門的代碼管理工具來解決這個問題。”
“這個代碼管理工具可以爲我們搭建一個代碼倉庫,這個倉庫就像是一個大型的文件櫃,裏面可以根據不同的開發需求,切割成不同的分支,也就是不同版本的代碼,分別進行保存。”
“比如現在谷歌正在咝械倪@個版本,我們就可以在這個倉庫裏面去複製一份,然後從這個複製的版本中去修改、刪減和測試,都沒有問題後,再和現在咝械陌姹竞蟻悖脩舾禄騽h減一些代碼,就變成了新的版本。”
“那豈不是每一個互聯網公司都需要用到?”漢密爾頓驚呼了一聲。
他沒有想到這個東西這麼關鍵,就和電腦需要操作系統一樣,互聯網公司開發軟件也必須用它。
“沒錯,每一個互聯網公司都需要。”卡爾肯定的回答道“現在大家用的代碼管理工具是CVS,它的市佔率和個人計算機領域的微軟差不多,基本是統一了市場。”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開發新的源代碼管理工具還有必要嗎?”漢密爾頓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不解地問道“既然 CVS已經像 Windows一樣統治了整個市場,擁有成熟的用戶羣體和完善的生態,其他公司爲什麼要放棄已經習慣使用的 CVS,轉而採用我們開發的新工具呢?”
卡爾?韋勒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恩斯特,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欽佩。
停頓了片刻,他才緩緩說道“之所以我們有信心挑戰 CVS的市場地位,是因爲恩斯特提出了一個顛覆性的理念,分佈式控制理念。”
知道漢密爾頓肯定又不懂,卡爾再次當起了老師“CVS採用的是集中式控制理念,它的核心是一箇中央服務器,所有開發團隊的代碼都存儲在這個中央服務器上。”
“也就是說,任何互聯網公司想要開發新版本的軟件、調用代碼時,都必須通過網絡連接到 CVS的中央服務器,從服務器上獲取代碼,完成修改後再將代碼上傳回服務器。這種模式對網絡連接的依賴性極強,一旦網絡中斷,開發工作就無法進行。”
“而恩斯特提出的分佈式理念,則完全打破了這種集中式的束縛。在分佈式架構下,每一個開發人員、每一個企業都可以在自己的本地設備上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中央服務器,也就是本地代碼倉庫。”
“開發人員在進行代碼修改時,不需要聯網到遠程的中央服務器,而是直接從本地代碼倉庫中調用代碼,修改完成後也先提交到本地倉庫。而中央服務器僅作爲協同同步的樞紐,相當於一個備份文件庫。”
“CVS每年都會因爲中央服務器故障、網絡問題等原因,導致多家企業出現代碼丟失的情況。對於這些企業而言,代碼丟失不僅意味着開發進度延誤,還需要投入額外的資金重新開發,這無疑增加了企業的成本負擔。”
“如果我們能夠開發出基於分佈式理念的源代碼管理工具,解決這些行業痛點,你覺得它會不被市場接受嗎?它必然會顛覆整個源代碼管理工具市場的格局。”
漢密爾頓明白了,看向恩斯特“所以你想讓谷歌作爲這個實驗品,等這個新版的管理工具開發出來,率先使用並測試。”
怪不得今天會把他們三個人叫到一起,原來除了看微軟的世紀審判,還有這一層意思。
恩斯特笑了笑,算是承認了。
其實他還有很多想法沒說,源代碼管理工具僅僅是第一步。
除了代碼管理工具,他還要構建起一套完整的技術生態體系,包括數據庫管理系統、日誌監控工具、代碼編輯器、開發測試平臺等。
他要通過這些基礎工具,構建起一道包圍網,將微軟的 Windows操作系統死死的包圍在其中,讓它動彈不得。
隨着這些基礎工具在市場上的普及,越來越多的開發人員和企業會習慣在這套生態體系下進行軟件開發。
到那個時候,操作系統將不再是軟件生態的核心樞紐,而是徹底淪爲一個底層咝衅脚_。
第418章 排面
1998年 7月 17日。
晨曦穿透加州紅木林的薄霧時,紅木碗體育場的 8000個固定座椅已被藍色絲絨椅套包裹,這座用於洪堡州立大學伐木工人隊的比賽場地,今天成爲了浪漫的海洋。
體育場內,400米長的跑道已經完全被鮮花鋪滿,形成了一道道色彩斑斕的花帶,從體育場的各個角落延伸至草坪中央的舞臺,空氣中都瀰漫着濃郁而清新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