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雖然雙方不是一個賽道上的,但用戶數量是根本,這點雅虎是不能和谷歌相提並論的。
谷歌的用戶數量更高,獲得更多的廣告收入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他繼續說道“更重要的是,現在我們雅虎每個月的廣告收益都在節節攀升,公司的財務狀況一片大好。在這樣的大好形勢下,爲什麼要冒險改變自身的盈利模式呢?”
“要知道,任何改變都伴隨着風險,一旦出現問題,不僅會影響公司的營收,還可能引發一系列連鎖反應。尤其是那些只看重眼前利益的華爾街代表們,他們最關心的就是公司的短期業績和股價波動,改變廣告模式這種可能會影響短期收益的舉動,他們是絕對不可能支持的。”
吉米的話音剛落,立刻就有人站出來附和“吉米說得太對了!想要改變談何容易啊。谷歌在技術研發上一直投入巨大,他們的關鍵詞匹配技術已經領先我們太多,而且 AdWords已經形成了自己完善的生態系統”。
“我們現在想要模仿谷歌,幾乎就是從零開始,這需要投入大量的資金用於技術研發、團隊組建和市場推廣。這麼大的資金投入,必然會大幅度降低公司的營收,一旦營收下滑,股價出現閃崩,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而且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另一位高管補充道“如果我們現在跟風改變廣告模式,就會被打上模仿者的標籤。互聯網行業最忌諱的就是缺乏創新,一旦我們被貼上這樣的標籤,不僅會影響公司的品牌形象,還會給競爭對手可乘之機。他們一定會趁機抨擊我們,說我們沒有自己的核心技術和創新能力,只能跟在別人後面亦步亦趨,這對我們公司的聲譽和市場競爭力都會造成極大的損害。”
就在支持維持現狀的聲音佔據上風的時候,也有人提出了不同的看法“雖然大家說的都有一定道理,但我們不能只看到眼前的利益,而忽視了潛在的危機。現在的廣告方式確實會給用戶帶來很大的困擾,這是不爭的事實”。
“以前所有互聯網公司都是這樣做的,我們可以把它當做行業常態,不以爲然。可現在不一樣了,谷歌的出現打破了這種常態,他們用一種更優質的廣告模式贏得了用戶和廣告主的認可。我們現在不改變,誰能保證我們的競爭對手不會效仿谷歌呢?”
“一旦其他競爭對手率先做出改變,推出類似 AdWords的廣告系統,那麼我們的用戶必然會面臨大量的流失,到時候廣告收入自然也會大幅下滑”。
“所以我們必須重新審視用戶需求,至少要採取一些措施提升用戶的滿意度,只有這樣才能留住用戶,爲公司的長遠發展奠定基礎。”
這番話讓原本支持維持現狀的人都開始動搖了,吉米卻再次開口“想要提升用戶滿意度其實很簡單。我們可以效仿谷歌,把廣告放在搜索頁的右側,這樣既不需要投入大量的資金進行技術改造,又能在一定程度上減少廣告對用戶的干擾,給用戶帶來更好的體驗”。
會議室裏依舊是紛紛擾擾,爭論不休。
有人認爲這個方案過於保守,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也有人覺得這個方案比較穩妥,能夠在規避風險的同時嘗試改變。
而作爲雅虎創始人的楊致遠,依舊保持着以往的風格,面對這樣激烈的爭吵,他始終無法下定決心,優柔寡斷的性格在這一刻暴露無遺。
他在座位上坐了很久,聽着雙方的爭論,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化,最終只是疲憊地揮了揮手“那就先按照吉米的辦法來,先整改看看效果吧。”
雅虎在面對谷歌 AdWords廣告模式時,做出了一個猶豫的決定。
而在同一時間,遠在微軟總部的比爾?蓋茨,表現卻與楊致遠截然不同,他展現出了遠超楊致遠的魄力和決斷力。
本來網景公司能夠和微軟默契的想到了一起,決定各自切斷與谷歌搜索引擎的合作,不再使用谷歌搜索,讓比爾?蓋茨欣喜若狂。
在他看來,這無疑是給谷歌的搜索引擎業務來了一記沉重的打擊,甚至有可能直接斷送谷歌在搜索領域的發展前途。
他甚至已經開始暢想,在谷歌陷入困境後,恩斯特會親自打來求饒電話,而他則會像一個高傲的上帝一樣,俯視着眼前這個喪家之犬,享受着勝利者的榮耀。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谷歌竟然早有準備,根本沒有因爲微軟和網景的聯手打壓而陷入慌亂。
谷歌瀏覽器的突然推出,讓所有人都看到了谷歌的未雨綢繆,甚至有人懷疑這是谷歌精心策劃的一場佈局。
畢竟一款瀏覽器的開發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僅僅幾天時間谷歌就能夠完成瀏覽器的開發並推向市場,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所以谷歌瀏覽器一定是事先就已經開發完成,就等着 IE和網景在瀏覽器大戰中兩敗俱傷、一方支撐不下去的時候,谷歌再趁機推出瀏覽器,接過對抗的大旗,在瀏覽器市場佔據一席之地。
谷歌瀏覽器發佈的當天,比爾·蓋茨就站在自己的辦公室對着山景城的方向破口大罵,罵恩斯特是個無恥小人。
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谷歌不僅在瀏覽器領域早有佈局,還推出了自己的盈利模式。
就連他都不得不對谷歌的廣告模式驚歎,完全打破了傳統廣告模式的束縛,開闢了一條全新的道路。
“我們必須要跟進,從谷歌的情況可以看出,傳統的廣告模式以後一定會跟不上時代的發展潮流,被市場淘汰只是時間問題。谷歌的頁面設計更加乾淨整潔,用戶體驗更好,這纔是用戶真正喜歡的設計風格”。
“如果我們不及時做出改變,最終必然會被市場所拋棄。”
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位高管,繼續說道“雖然谷歌目前在技術領域佔據了一定的優勢,但我們微軟也有着自己深厚的底蘊和強大的資源,絕不能因此而退縮”。
“我們要重新審視用戶需求,無論是產品的 UI設計,還是現有的廣告系統,都需要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尤其是廣告系統,必須儘快調整策略,讓廣告內容與用戶搜索內容更加契合,提高廣告的精準度和轉化率,只有這樣才能在與谷歌的競爭中佔據主動。”
微軟是家大業大,可進軍瀏覽器業務是要賺錢的,不是來賠錢的。
免費的瀏覽器靠什麼賺錢?廣告費基本決定了一切。
自從微軟與谷歌決裂之後,比爾?蓋茨已經將恩斯特視爲了自己最大的敵人,他對谷歌的發展速度和創新能力既感到憤怒,又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強大。
在他看來,在互聯網應用軟件這個賽道上,谷歌確實比微軟看得更遠,走得更穩。
不過微軟也並非沒有自己的底牌,那就是操作系統所帶來的巨大戰略價值。
在瀏覽器方面,或許IE的技術暫時不如谷歌,但我們可以投入鉅額的資金進行技術研發和市場推廣,最少我們能追趕。
可在系統平臺方面呢?難道谷歌還敢貿然進入操作系統領域,和微軟一較高下嗎?
如果恩斯特真有這樣的想法,他做夢都會笑醒,因爲這就是自尋死路。
因爲谷歌AdWords廣告系統受到的波及,不光是雅虎和微軟,幾乎所有的互聯網公司此刻都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投入資金相仿谷歌?錢是個問題。
繼續這樣一條路走到黑?他們也知道是死路一條。
第204章 你是沙幣嗎?
舊金山灣區的暮色像一塊被稀釋過的勃艮第紅酒,慢悠悠地浸透了太平洋沿岸的天際線。
坐落在諾布山半山腰的一家會所,當恩斯特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時,右拳的指關節幾乎要攥得發白,總想要一拳揮過去。
“嘿,兄弟,你這個表情可不對啊。”馬西姆的聲音總讓他感覺這傢伙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尤其是對方堂而皇之地伸出右手,重重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時,總有幾分勝利的味道。
“老朋友見面,不應該高興一些嗎?”馬西姆一邊說,一邊還故意晃了晃肩膀,像是在炫耀兩人深厚的友誼。
恩斯特猛地側身,動作快得讓馬西姆差點因爲慣性踉蹌着撞到門框上。
“我要換人。”他丟下這句話,轉身就往包間裏面走去。
馬西姆站在原地嘿嘿笑了兩聲,那笑聲裏的狡黠幾乎要溢出來。雖然知道自己的大侄女沒來,但還是謹慎的回頭看了一下。
“我也知道安妮..嗯..被保護的很好,但也不至於到換人的地步吧?”
快步來到恩斯特的身旁坐下,拿起桌子上的紅酒,動作優雅地擰開瓶塞,然後分別給兩個水晶酒杯倒上酒。
那倒酒的姿勢堪稱教科書級別,紅酒沿着杯壁緩緩流下,既沒有濺起酒花,也沒有讓酒液沾到杯口。
可在恩斯特看來,馬西姆這副殷勤的樣子怎麼看怎麼心虛。
“你這個年齡,在波士頓財團裏能和你適配的女孩,”馬西姆端着酒杯,將其中一杯遞過去“血脈純正的可只有安妮一位。你確定要換人?”
恩斯特沒有接酒杯,只是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那杯泛着紅寶石光澤的紅酒。
雙方是什麼目的大家都明白,早在第一次接觸的時候就已經挑明瞭,這點從恩斯特說的是換人而不是退貨就看的出來。
大家族之間,只有聯姻加利益的糾葛纔是最好的抱團保障,現在雙方只是合作,進一步就是聯姻,再然後就是企業間的交叉持股,最後發展成爲不分彼此的利益共同體。
每個財團都是這麼過來的,這就是美利堅的規矩,比國會山通過的法案還要根深蒂固。
而在這個過程中,誰能在覈心企業裏佔據更多主導權,誰就能在財團裏面的博弈中掌握主動權。
這其中既有各個家族的手段和判斷,也有時代變革帶來的不可抗力。
就像波士頓財團,曾經靠着紡織業、製鞋業這些輕工業在美利堅八大財團中佔據中游位置,巔峯時期甚至控制了新英格蘭地區一半以上的輕工業產能。
可隨着科技行業的崛起,波士頓財團那些曾經引以爲傲的輕工業產業,就像老掉牙的蒸汽火車,被時代的高鐵遠遠甩在了身後。
克利夫蘭財團的遭遇更是讓人唏噓,19世紀末 20世紀初,他們靠着鋼鐵產業叱吒風雲,卡內基鋼鐵公司生產的鋼鐵支撐起了美國的鐵路網和摩天大樓,當時的財團掌門人站在紐約港,就能俯瞰到無數艘滿載鋼鐵的貨輪駛向世界各地。
可現在呢?鋼鐵產業早已風光不再,克利夫蘭財團不得不靠着投資醫療和教育產業苟延殘喘,昔日的輝煌就像泛黃的老照片,只能在家族博物館裏偶爾被人提起。
肯尼迪家族是如何成爲波士頓財團核心成員的?除了自身的龐大資產,最關鍵的是肯尼迪上位時給了波士頓財團一條通天的活路,那就是軍工產業。
“我需要補償。”恩斯特終於開口。
馬西姆聽到這話,臉上立刻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那笑容像是早就排練過千百遍,精準地卡在了了然和得意之間。
他放下酒杯,身體向前傾了傾,壓低聲音說道“兄弟,到了咱們這個地位,選老婆還談什麼性格眼緣啊?那都是普通人的小情小調。”
他頓了頓,手指輕輕敲擊着沙發扶手,像是在強調自己話語的分量“助力纔是唯一的考慮。不喜歡可以,大不了不回家嘛,只要有孩子,能延續家族血脈,能成爲兩個家族之間的橋樑,這不就夠了?”
這番話雖然說得直白,卻道出了頂級財團聯姻的真相。
在他們這個圈子裏,婚姻早已淪爲利益交換的工具,愛情不過是用來裝點門面的奢侈品。
可你這麼把你大侄女往火坑裏推,真的好嗎?即便是守活寡都無所謂?
看到恩斯特飄過來的眼神,馬西姆哈哈假笑了兩下,也之大自己話多了,趕緊轉移話題。
“不是要補償嗎?沒問題,我這次來舊金山,就是要給你補償的。”
恩斯特的眼睛微微一眯,肯本不會相信對方的鬼話。他們這些人,向來喜歡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利益,想從這些人手裏拿到真正的好處,比從華爾街的資本家手裏要回虧損的投資還難。
“谷歌的 AdWords廣告業務,我給你們拉來了一個大單。”馬西姆故意停頓了一下,看着恩斯特的反應“可口可樂的超級合同,怎麼樣?夠不夠有找猓俊�
恩斯特聽到可口可樂這四個字時,眉毛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在美國的商界,一直流傳着一個有趣的說法。可口可樂是驢子的,百事可樂是大象的。
這裏面其實是有一個小故事的,那就是當年的美利堅總統尼克松是個不折不扣的可口可樂支持者。
在他任職期間,無論是白宮的國宴,還是出國訪問的隨行物資,可口可樂都是必不可少的國禮,他甚至還在公開場合多次爲可口可樂站臺,堪稱免費代言人。
可誰能想到,尼克松退休後,想在可口可樂公司謧�顧問職位時,卻遭到了公司董事會的拒絕。
這件事在當時的上層圈子裏造成了軒然大波,要知道在美國的旋轉門制度下,這個級別的人物退休後進入大公司任職是常態。
可口可樂公司的拒絕,無疑是打了尼克松的臉。所以感覺到丟人的尼克松憤而加盟了百事可樂,任其公司的律師職位。
從那之後,兩可樂就出現了分化。
大象和親大象的人士選擇百事可樂成爲指定氣泡飲品,而驢子和親驢子的人士則選擇可口可樂爲其主要軟性飲料。
你以爲股神選擇可口可樂真的是他英明神武?如果他選擇的是當時的百事股票,之後賺的會更多。
真實的原因是兩可口的股票當時都被低估了,而股神作爲華爾街勢力,親驢子的存在,只能選擇可口可樂。
“你在逗我嗎?”恩斯特一點都沒有領情。
“以谷歌廣告現在展示出來的影響力,這種大單用你送?”
馬西姆被當面拆穿,卻一點都不尷尬。他拿起茶几上的酒杯,對着恩斯特舉了舉,臉上依舊掛着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來,先喝酒。酒是好東西,能讓人的頭腦更清醒。”
半杯酒下肚,馬西姆再次轉頭看向恩斯特,眼神裏多了幾分探究“聽說躍動公司最近很缺錢?”
“TMD”恩斯特直接罵了一句“喫裏扒外的傢伙”。
知道恩斯特和利安姆·萊曼談話內容的除了他們兩個當事人,就只剩下後來進來坐在沙發上看雜誌的安妮了。
沒想到自己低估了這個傻白甜,這女人有心機的厲害呀。
看到恩斯特臉上的表情一會兒青一會兒黑,像被人按在調色盤上摩擦了一般,馬西姆知道他誤會了,趕緊擺了擺手解釋道“別多想,真的不是我們要打探你的情況。”
他身體向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了“要不然,我也不至於這麼直白地當面和你說這件事”。
恩斯特仔細想了想,覺得馬西姆說的也有道理。他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疑惑地看着馬西姆,等待着一個合理的解釋。
“事實上,是小妮子給我打電話告狀,說你兇她,還……”馬西姆說到這裏,突然停了下來,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像是喫到了什麼味道奇怪的東西,既想笑又不敢笑。
“還什麼?”恩斯特奇怪的問道。
“說你還喜歡虐待女人,這段時間她就發現你虐待了好幾個女人,每次都把對方拉到房間裏,然後女人就發出...”。
後面的話馬西姆說不下去,變成了哈哈大笑。
恩斯特則徹底懵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這個 23歲的女人,怕不是個傻子吧?
如果對方現在在這裏,他真想當面問一句“你是沙幣嗎?”
恩斯特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高興,是不是撿到了,不過這些頂級大家族女性很保守恩斯特是知道一些的。
只是安妮,腦海裏想起對方的樣子,不會婚禮當晚報警告自己提刀傷人吧?
“我就是關心的問一句,然後她就說了不少的事情”馬西姆聳了聳肩,表示你懂的。
“你這是補償?你這是來佔便宜的”。
看來以後一些重要機密要避着點那個小丫頭了,不用想也知道,對方肯定是把躍動公司爲什麼缺錢,有哪些部署都說了出來。
不過憤怒歸憤怒,恩斯特心裏也清楚,馬西姆的要求他還真沒辦法拒絕。
之前一直是人家付出,展現了足夠的找狻,F在人家要股份,出了這麼多力你總不能拒絕吧?
合作嗎,就是我給你實惠你送我好處,雙方扶持着共同發展。
“32億美元,我個人可以轉讓10%的股份,最多了”。
遊戲產業很賺錢,但恩斯特不在乎,因爲遊戲產業帶來的影響力太小了。
“沒問題”馬西姆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他知道恩斯特給出的這個價格雖然不會低多少,但肯定不會比躍動遊戲公司融資的價格高。
恩斯特看向他“說說吧,你這次來舊金山,不可能就是因爲這件事而來”。
第205章 好生意
“前幾天的一個派隊上,我碰到了格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