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桃三儿
用於把資源分給多人同時使用的虛擬化技術。
用於遠程接入的互聯網。
不過很可惜,雲計算眼看着就要大獲成功了,卻被所有人同時遺棄了。
70年代末80年代初開始,計算機市場走向繁榮,所有企業都把主要精力放在了軟件、硬件和網絡上。
直到現在互聯網興起,也沒有再關注雲計算這個項目。
IBM死磕硬件,虛擬系統早已經不知道扔到了哪個角落蒙塵。
貝爾實驗室已經成爲了被屏棄的棋子,也在市場的浪潮中逐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變得爹不親孃不愛。
MAC研究所更是放棄了這方面的研究,不少人都像卡西奧·雷克一樣出走。
而最早提出這一理念的約翰·麥卡錫,也回到了麻省理工學院,即將步入退休年紀。
這也是恩斯特爲什麼敢保證能邀請到這位大神坐鎮的原因,以他和波士頓財團現在的蜜月期,這點小忙對方不可能不答應。
“所以,你願意加入我的團隊,繼續在分佈式計算的領域研究下去嗎?”恩斯特再次發出了邀請。
西奧?雷克陷入了沉默,他先是看了一眼恩斯特,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猶豫,有懷疑,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隨後又再次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如果你能讓約翰老師給我發出邀請,我會離開亞馬遜,前往你的團隊。”
這分明是不相信自己啊,恩斯特內心哼笑了一下,但臉上並未表現出任何不滿。
不過他也覺得無所謂,不管是卡西奧?雷克,還是約翰?麥卡錫,兩人誰先誰後加入團隊都沒有關係,反正最終的目標都是將他們納入自己的麾下,共同推動雲計算的項目。
“而且,我還能幫你聯繫到當年在MAC一起從事這方面研究的同事們。”
“這些年我們一直都有聯繫,很多人都覺得分佈式計算大有未來,對於當年沒有繼續進行下去的研究,都感到非常可惜。”卡西奧?雷克補充道。
恩斯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完全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大禮在等着他。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團隊啊?
他敢肯定,這個世界上最瞭解雲計算的一羣人,就是他們。
只要能讓他們加入自己的團隊,憑藉他們豐富的經驗和深厚的技術積累,雲計算或許很快就能研發成功。
“那就一言爲定。”恩斯特舉起手中的香檳,臉上洋溢着笑容“回去後好好準備準備工作的交接,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就會接到約翰?麥卡錫的電話的。”
卡西奧?雷克撅了一下嘴,表情中依然帶着些許懷疑,他與恩斯特碰了碰杯,卻並沒有說什麼,那神情彷彿在說:等你真的能搞定約翰?麥卡錫再說吧。
“我可是認真的在提醒你,傑夫?貝索斯這個人,你還是不夠了解他,他可不會輕易放過你這種人才。”恩斯特見卡西奧?雷克依然心存疑慮,便再次開口提醒道。
這話等於是在告訴對方,想要從亞馬遜離開,很可能不死也要脫層皮。
“你好像之前和他沒有過交集吧?”卡西奧?雷克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不喜,他覺得恩斯特是在刻意貶低傑夫?貝索斯,語氣中充滿了戒備和不滿。
恩斯特之前確實和傑夫?貝索斯沒有過交集,但這並不妨礙他了解對方的行事風格。
更何況,現在這個傢伙對自己充滿了敵意,即便此刻他正和卡西奧?雷克交談,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那毫不掩飾的惡意。
一旦卡西奧?雷克提出辭職,對方很難不會聯想到今天的這場會面,到時候能讓他輕鬆離開纔怪呢。
“那咱們就走着瞧好了,就當是我們之間的一個賭約,等你跳槽過來後再清算。”
恩斯特也沒有過多辯解,他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
第165章 資本入場
5月19日,紐約曼哈頓的晨霧剛剛散盡,恩斯特已經站在了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總部大樓前。
此時距離高盛酒會已過去了整整3天,這三天裏,他如同上緊發條的精密儀器,每日清晨準時出現在公司大樓,直至深夜纔會軀身返回。
六樓電梯門緩緩滑開,走進走廊盡頭的那間封閉的房間,撲面而來的是混合着咖啡因與尼古丁的渾濁空氣。
既是空調淨化系統已經是現在全是最先進的了,可還是無法驅散這難聞的氣味。
每次金融機構有足以撼動市場的大動作時,核心團隊便會被隔離在這種小黑屋,切斷與外界的一切私人聯繫,在密閉空間裏完成一場場不見硝煙的資本博弈。
二百多平米的空間裏,由40塊屏幕拼接而成的超高清屏幕佔據了整面北牆,實時跳動的泰銖兌美元匯率曲線像一條被激怒的銀蛇,在綠色與紅色之間劇烈扭動。
儘管單日波動幅度始終控制在很小的範圍內,但也足以讓任何資深交易員手心冒汗。
“早。“對沖基金部門的主管奧謝·裏卡多的聲音傳來,恩斯特抬眼望去,第一眼關注到的就是對方那濃重的黑眼圈。
“凌晨三點,泰國央行又放出了五億美元外匯儲備。“恩斯特微微頷首,結果對方遞過來的數據報告,上面是泰國央行外匯儲備的全部詳情。
5月14號,面對國際遊資排山倒海的進攻,泰國政府頑強抵抗,投入了朝六十億美元的外匯儲備,入市回惶┿彙�
可國際遊資規模驚人,泰國央行現在不到三百億美元的外匯儲備根本就不夠看,簡直是螳臂擋車。
在國際遊資的輪番攻擊下,泰銖匯率快速跌到了27比1的歷史低點。
泰國央行此時也看明白了,國際遊資不斷的抵押美元,從泰國銀行拆借泰銖,如果泰國這邊只是一味的消耗外匯儲備接盤泰銖,最後的結果不言而喻。
一定是泰銖失守、匯率崩盤,泰國經濟閃崩。
5月15號,泰國政府果斷的採取了反擊措施,宣佈了兩項救市措施。
第一,禁止境內金融機構外國機構借出泰銖。
第二,將泰銖的離岸拆借利率從10%,大幅度提高到了1000%。
爲了維持空頭頭寸,國際遊資必須要不斷的滾動借入泰銖。
而1000%的拆借利率,就相當於日息3%。
要想維持一個十億美元的盤子,一天的利息就是三千萬美元。
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動用的是二十倍的槓桿,用兩億美元撬動了四十億美元的資金,一天的利息就是1.2億美元。
5月16號,爲避免泰銖失守,引發東南亞金融動盪,香港金管局和新加坡金管局與泰國央行三方聯手,共同出資120億美元,入市回惶┿彙�
大幅下挫的泰銖匯率止跌反彈,泰銖兌換美元匯率,再次回到了25比1的水平。
一切好像都在向泰國政府希望的方向發展,國際遊資反而成爲了被收割的對象。
也正因爲如此,不放心的恩斯特纔沒有離開紐約,這三天一直都駐守在這裏。
“怪不得都是操盤手是世界上擼啊擼最多的人,這種分分鐘成百上千萬美元的收入和損失,太真TM刺激”。
就連恩斯特,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每天面對這龐大的數字,感官刺激太厲害,腎上腺素很難不飆升。
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奔湧而出,可小黑屋裏不可能召妓女,只能自己看着電影自行解決,用魔法打敗魔法。
奧謝·裏卡多倒是比他平靜不少,雖然如此大的場面也是第一次經歷,但類似的事情經歷的多了,也就沒有那麼緊張了。
“放心吧,boss。”奧謝·裏卡多安慰道“雖然看起來我們的外匯倉位每天都在虧損,還是無法想象的鉅額虧損,但實際上,這幾天下來,我們的虧壎還不到三千萬美元”。
這就要說到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的對沖策略了,不但在遠期外匯市場和即期外匯市場建立了鉅額的泰銖空頭頭寸,同時還在利率衍生品市場做多,形成風險對沖。
奧謝·裏卡多知道泰國政府不可能束手就擒,早就防止這一手呢,就是害怕泰國央行大幅加息,拉昇融資成本。
泰國央行史無前例的加息,讓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手中做多的利率期貨和利率期權盈利豐厚,幾乎抵消了大幅飆升的泰銖拆借成本。
恩斯特也明白這些,對於金融他又不是不熟悉。
但如此大的盤子,他兩輩子加起來也只聽過,是第一次參與。
看着賬戶上不停跳動的數字,心裏沒有點起伏那是假的。
“你覺得這波拉扯會持續多久?”恩斯特開口問道,視線卻沒有離開牆上的屏幕。
他其實清楚記得泰銖最終崩盤的時間點,但他更想知道這位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的對沖基金部門一把手的判斷,也看看他這個人的能力。
“泰國央行支撐不了多久的”奧謝一點都不看好泰銖的匯率能保住。
“雖然有一些小遊資因爲策略的問題被吞噬掉了,但絕大多數的國際遊資都和我們一樣,實現了風險對沖”。
奧謝·裏卡多眼神突然犀利了起來,斬釘截鐵的說道“反觀泰國這邊,現在的外匯儲備已經不到120億美元,絕對撐不過月底,甚至都不一定能撐過一週時間”。
“不過泰國政府肯定還有後招,我們還需要見招拆招”。
恩斯特點了點頭,對方說的和他知道的差不多,是個人才。
這個在華爾街摸爬滾打十年的交易員,確實有洞察市場本質的天賦。
“我們的總體盈利呢?現在有多少?”
虧空是指在這場泰銖匯率戰上的對沖虧壎,但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可不是隻在這方面布了局。
利率只漲了,泰國政府保住了匯率,但房市呢?
泰國房地產泡沫早已是公開的祕密,這輪金融動盪必然會引發連鎖反應。
奧謝·裏卡多率領的對沖基金團隊,同樣做空了泰國的房市。
奧謝·裏卡多招了招手,和副手要了一份詳細的數據報表。
對方送來後直接被恩斯特接手了過來,密密麻麻,不是金融行業的根本就看不懂。
這可不是那種總結出來的最後簡報,而是各種波動數據。
恩斯特看了半天,心算了一下後得出了結論“房市方面盈利了七千多萬美元嗎?”
也就是說,從進入這場泰銖匯率戰開始,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總共盈利了四千萬美元左右。
這才幾天時間呀,真是暴利呀。
不過這樣的事件可不是總能發生的,純屬是遇到了。
“我們在泰國房市上投入的資金有限,要不然會獲利更多”。
獲利更多是沒錯,可恩斯特也知道,就算有更多的資金,房市的獲利最多超不過一兩億美元而已。
外匯市場纔是大頭,有更多的資金也會用到外匯市場上。
就在這個時候,巨尻祕書梅耶爾踩着十釐米的高跟鞋走了進來。
這位有着德國血統的祕書總是穿着剪裁合體的套裝,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令人側目的曲線,引得幾個年輕操盤手不自覺地吞嚥着口水。
她徑直走到恩斯特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幾句。
恩斯特的眉頭瞬間擰成川字,轉身前往了自己的辦公室。
第166章 次周票房
董事長公室的胡桃木長桌泛着冷冽的光澤,恩斯特的手指剛觸碰到聽筒,金屬表面特有的冰冷便順着指尖蔓延開來。
即便他是董事長,也不能帶着電話進入小黑屋,這是規矩。
能隨意的進出,這已經是他唯一的特權了。
所以這幾天找恩斯特的電話,都是打到辦公室,由梅耶爾通知他這位董事長。
他側身倚在桌沿,半個臀部的重量都壓在冰涼的桌面上,把聽筒放在耳邊。
視線落在了梅耶爾的身上時,恩斯特的瞳孔微微收縮。
女人正跪在波斯地毯上處理地上剛纔不小心吹落的文件,絲質襯衫被俯身的動作拉扯出緊繃的曲線,後腰處的肌膚隨着擦拭的動作若隱若現。
她的身體以近乎違反物理定律的弧度彎折着,包臀裙勾勒出的輪廓在日光的照射下形成曖昧的光影。
恩斯特伸手在巨臀上拍打了一下,梅耶爾的身體瞬間繃緊,隨即像被抽走骨頭般軟了下來。
抬頭回眸,眼神卻像浸了蜜的伏特加,灼熱又迷離。
“有什麼事?“接聽電話後恩斯特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指尖卻在剛纔觸碰的地方輕輕摩挲着。
電話是羅伯特·艾格打來的,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他不會打這個電話。
美高梅的事情他基本都有決策權,很少有需要請示到恩斯特這邊的。
聽筒貼上耳廓的瞬間,傳來的呼吸聲帶着明顯的抑制不住的興奮。
“花旗銀行的人剛離開我的辦公室。“羅伯特的聲音透過電流傳來“他們提出想要重啓融資談判,態度簡直和之前判若兩人。“
恩斯特的大手從翹臀上離開,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着,節奏與擺鐘的滴答聲奇妙地重合。
他想起之前高盛酒會與花旗CEO約翰?裏德的會面,對方因爲他75億美元的估值覺得他不可理喻,現在卻主動上門要重啓談判。
“《泰坦尼克號》的次周票房數據出來了?“他明白對方態度轉變的關鍵。
這個問題讓電話那頭陷入短暫的沉默,隨即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你居然沒看簡報和報紙?現在全好萊塢都在討論這個數字!“
外面現在都是對於《泰坦尼克號》的報道,米高梅也加大了宣傳力度,羅伯特·艾格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不知道《泰坦尼克號》票房的。
最扯的是,這個人還是《泰坦尼克號》出品公司的老闆,對這部作品從頭到尾堅定不移,最支持的一位。
恩斯特沒有回答,扯了扯領帶,露出襯衫領口精緻的刺繡,然後尷尬的笑了兩聲。
他這段時間的心思都在恩斯特資產管理公司這邊,早出晚歸的,根本沒有關注娛樂新聞,更沒有時間點開米高梅那邊的祕書給他發送的簡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