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戲不在乎票房 第9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視線回到楚舜身上,他已經穿戴完整,今天要接受個自媒體的採訪,距離殺比上架只有最後幾個小時了。

  在出門之際,在朋友圈看到有人轉了一個鏈接【今日吉凶】,大概就是用暱稱測算。

  這玩意不止是從科學的角度不合理,在玄學的角度也不合理,後者至少也要生辰八字什麼的,暱稱能有什麼用。

  楚舜也不信玄學,他以前只相信小錢錢,現在還相信系統,他點進去測試主要是想看看祝福,這種測試就只會有好結果。

  然後楚舜看到了[今日邉莶患眩灰顺鲩T,兇!]

  “???”楚舜腦子裏真是有不少問號,這尼瑪什麼鬼,這網站還想不想好。

  楚舜直接關閉,然後生氣的他直接拉黑。

  出房門進電梯,要說這泰富酒店唯一不好的地方在於,住高層後需要等電梯,有時候挺慢。

第17章 戴然觀影(上)

  “大家好,我是即將變成大導演的楚舜。”

  “這樣說話,裝逼方式是不是有些不圓潤?”

  楚舜在電梯裏思考着,如何變得圓潤,主要是都把地球大導演的作品都拍攝了出來,逼格還不能提升,大佬們的棺材板都按不住了。

  “叮!”

  在楚舜思考之際,電梯突然一聲脆響,然後電梯挺住了,不在停在樓層中,而是在樓層間。

  “五星級酒店的電梯至少是一週檢查一次吧,很少會出現故障,所以被我遇見了這種小概率事件?”楚舜按了按,但沒反應電梯真不動了。

  這尼瑪什麼邭猓�

  按下了電梯緊急聯絡,然後那邊迅速接通:“喂喂請問有什麼事。”

  “我是2106的客人姓楚,現在位於四號電梯,卡在十樓不動了。”楚舜迅速說清楚自己的處境:“電梯除了不動,內部沒有其他變化,監控也顯示正在咝校銈兙频瓯O控室應該能看見。”

  聽到被困,那邊也急了,男聲瞬間安撫道:“楚先生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了,我們馬上讓維修人員過去。”

  “好,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稍微快點,我還有事。”楚舜道。

  “請放心,馬上來。”男聲回答。

  其實困在電梯裏,楚舜並不害怕,要是有其他人,他更不怕。

  “我相信,現在的非酋肯定是在攢撸瑺懸葬岬母淖冄y努力。”楚舜安慰自己,電梯空無一人,幸虧他沒有狹窄空間幽閉恐懼症。

  “系統成語接龍,爲所欲爲。”楚舜無聊,開始玩起系統。

  關鍵是下一刻,系統還接了:[爲民除害。]

  楚舜脫口而出:“害羣之馬。”

  系統:[馬革裹屍。]

  “嗯——我想想,屍骨未寒!”

  ……

  成語接龍這一趴暫時不表,時間撥到中午十二點,《殺死比爾》正式在三大平臺上線了。

  宣傳了三天,還是有不少人第一時間觀看,比如說戴然就是時間一到就點進去看的。

  “今天估計又得廢一雙眼睛。”戴然自言自語,已經點開了視頻。

  一開始出現的logo,黑色屏幕先出現一個“大”,然後出現一點“丶”,是一個“太”,“太”逐漸放大撐出屏幕,下一刻屏幕從中間劃開,彷彿是劃片混沌的黑暗,出現星辰和大海。

  [太一電影製作公司],是原身成立的一個製作公司,主要是電影製作用公司的形式遠比個人簡單得多,所以楚舜製作殺比也直接用了公司的名義。備註一句太一和東皇太一並非是一個神邸,後者只出現在屈原的創作中。

  太一是漢代的至高神,可想象原身寄予的期望很高,不過楚舜覺得除了名字稍微有點中二其餘都沒問題。

  【出品人:楚舜】

  【製片人:楚舜、強巷司、史考】

  【導演:楚舜】

  【編劇:楚舜】

  【主演:于敏、白趣】

  ——

  看到于敏這名字他也沒多想,因爲當還電影開始還在現演職人員時,戴然聽到了喘息聲,吸引他注意力:“一開始就是音畫分離。”

  接近着一張滿是傷痕,且血跡斑斑的臉出現在戴然面前。

  也就是喘息者。

  “于敏?這是大貓?”戴然仔細瞅了瞅,的確是:“這導演有點背景,拉到六千萬投資不說,還請到了大貓,但爲什麼沒有宣傳。”

  也顧不得戴然多想,因爲劇情有了新變化,一道男聲出現,只有下半身看不見樣子,一句臺詞:“你以爲我在玩性/虐嗎?”

  然後這隻聞其聲不見其貌的人,拿出手帕擦血。

  “嗯?這個鏡頭和細節有點意思。”戴然道,鏡頭特閒定格並且還是黑白畫面,挺有意思。最重要是戴然注意到男聲蹲下拿出的手帕上面寫着有“bill”,片名不就是殺死bill(比爾)嗎?

  “比爾,這是你的孩子。”最終在這句臺詞下,槍聲響起,片名出現,序幕結束,接着是很神奇的伴奏,講述兩小無猜小情侶的音樂。

  “很好聽的音樂,可以但沒必要吧。”

  戴然看到隨着配樂結束,鏡頭一轉就到了加州,剛纔被槍擊的女主開着一輛小貨車,按響了門鈴,一個黑人婦女打開了房門,在看見女主的一瞬間臉色大變。

  伴隨着刺耳的配樂,紅鏡閃回,在回憶中黑人主婦參與了毆打併且殺害她的事,並且也能能夠明顯看出來當時的女主挺着大肚子。

  一見面就是一頓打,倆女人持槍刀互懟,打得是昏天黑地,很是激烈,也就在這途中黑人婦女的女兒回來了,女主在小孩面前停手。

  “突然開打,又突然停下,好突兀的開場,我來整理一下,這個黑人婦女也和比爾參與了對女主的襲殺,開場的槍聲估計是沒有打死女主,所以開始報仇。”戴然揉了揉眼角,道:“還是和上部電影一樣任性,但有一說一鏡頭咿D流暢多了。”

  劇情在兩人交談中也透露出了一點,這個黑人婦女代號銅頭蛇和女主以前是同一個毒蛇暗殺小組的人,四年前背叛了女主。

  女主不想在銅頭蛇女兒面前動手,所以就約定晚上去一個棒球場“私聊”,但後者自知不是對手開槍偷襲,槍打歪被女主一刀秒殺。

  第一個故事結束,然後[第二段:浴血新娘]

  “分段敘事?但時間順序是完全打亂的,有點意思。”看到這個敘事方式戴然興趣才被吊起來了,不止是把四年前的血案倒敘,還有剛纔在女主殺完銅頭蛇,拿出了一個筆記本,上面寫着復仇名單,第一個是百步蛇石井御蓮,被劃一道橫線,寫的是已殺,第二個纔是銅頭蛇,也就是說復仇的旅途也是倒敘。

  第二個故事一開始,就是四年半前警方視角,他們接到了一場在教堂的大屠殺,一共九具屍體,包括新娘、新郎、牧師以及牧師老婆,奏風琴的老黑也死掉了。

  女主身穿婚紗,躺在地上,現場滿地的彈殼,場面暴力。

  “等等,女主在序幕裏說,她肚子裏的孩子是比爾的,然後別人帶人來殺了女主,所以新郎肯定不是比爾,這關係有點複雜。”戴然細琢磨。

  在兩個警察巡察現場時,新娘喘氣了,打在額頭的一槍,居然沒有殺死新娘。

第18章 戴然觀影(中)

  畫面一轉,就顯示女主躺在了醫院,外面風雨交加,然後一個穿着米白風衣的白人女性出現。

  金髮碧眼手持紅色雨傘的,白色高跟鞋在走廊上發出“篤篤”脆響,單眼帶着眼罩,口中吹着口哨。

  這角色就是張唐所演,本來楚舜是打算讓張唐演石井御蓮的軍師,後來想了想還是發揮張唐外貌上御姐的優勢。

  戴然忍不住道:“這有點帥啊,還有這配音很經典啊。”

  挎着米白色的包,白手套,就連眼罩都是白色,很帥氣的角色。

  畫面平行的剪輯出了紅傘女性換裝,以及女主躺在病牀上一動不動,口哨聲越來越急促。

  “這個鏡頭語言厲害。”戴然看到這裏第一次誇導演。

  什麼叫鏡頭語言,這個詞並不是多高深,也不是圈內人扯出來自誇的。

  比如你拍攝一個角色從高處跳下來,只需要拍攝在高處的畫面,以及落地畫面,再加上鏡頭抖動,觀芯湍苊黠@感到角色是跳下來的。

  這就是鏡頭語言,當然現在這方法被用爛了,可第一個這樣拍攝的導演就很厲害。

  當然如果你覺得這種,只是屬於第一次的創新,稱不上多厲害,再說一個電影界“聖三位一體”之一費里尼,他的電影《浪蕩兒》,當主人公清晨坐火車離開小鎮,當時兒時小夥伴還在睡夢中,這時費里尼用了個經典的平移鏡頭,把幾個小夥伴的牀連在一起,加上背景的火車,營造出彷彿是小夥伴也跟着火車一起上路的景象,現在看也是經典。

  “幾分鐘沒有任何臺詞,也沒有交代人物身份,沒頭沒腦,但就是用鏡頭和配樂讓觀兄溃@紅傘女人是來殺女主的,緊張的氛圍也到位了,光是這鏡頭有大師水平。”

  評價完,戴然自己都一愣,說一個年輕人有大師水平要誇張了,並且還是之前有撲街前作的年輕人。

  “好吧,這年輕人的確是有兩把刷子。”戴然換了個評價,繼續看下去。

  當紅傘女子換好了護士裝,出現在女主病房門口,鏡頭合一,屏幕上出現了紅傘女子身份——[艾爾·德來弗,毒蛇暗殺組織成員]

  也真如剛纔鏡頭語言描述的那樣,紅傘女子艾爾準備給女主注射毒藥,並且嘴上還說:“我或許從沒喜歡過你,事實上,我討厭你,但是這不表示,我不尊敬你。”準備讓女主在睡夢中死去。

  沒有普通的套路,躺在牀上的女主沒有醒過來,取而代之打斷艾爾的是一個電話。

  是比爾打來的,並且取消打來刺殺任務,這通電話大概就是說,如果女主醒了,那就再殺她一次,但不能讓她在夢裏死去,鼠輩的事不做。

  “槽點太多,如果這艾爾進屋不嗶嗶,直接動手,電話打來藥都注射進女主體內了。”戴然忍不住吐槽:“即使在動手後接電話也ok。”

  戴然突然意識到了一件事,這麼老套的劇情,爲什麼他還饒有興趣。

  也沒工夫思考這件事了,因爲在紅傘女人艾爾走後,女主醒了過來,大概明白了是什麼情況,並發現自己肚子裏的孩子沒了痛哭流涕,一個男性護工帶着一個壯漢出現,女主因爲暫時不知道周邊情況,又從新躺了回去裝成沒醒過來。

  “臥槽這人真的該死。”戴然看着忍不住罵,這男性護工乘着女主昏迷不醒的四年,不僅多次侵犯,還帶人來三十五美金一次,一次二十分鐘,男性護工說完規則就離開了,病房中只剩下壯漢。

  戴然罵罵咧咧,和他是于敏的路人粉有關,當然這個行爲本身就是變態。

  壯漢爬到了病牀上,準備侵犯女主,下一刻畫面一黑,再次出現是壯漢的哀嚎,女主咬斷了壯漢的舌頭,畫面血腥,不僅如此還從壯漢身上搜出了一把折刀,挑斷了二十分鐘後回來的男性護工的腳筋,並且從其身上搜出了車鑰匙。

  “幹得漂亮,不過也挺真實的,四年沒有下牀,是不可能雙腿可以馬上行走的。”戴然看着女主雙殺很解氣。

  戴然想到:“影片中一開頭的貓咪小貨車,原來是這樣來的。”

  女主在醫院找到輪椅,在地下車庫找到了男性護工的小貨車,費力的將自己弄上了車,但雙腿不能動,開不了車,女主就躺在後座,用意志想要讓大拇指動一動,在這裏幾分鐘的懟腳拍攝,腳控福利。

  “大貓真不愧是武行出身,小腿線條真好看,也因爲少穿高跟鞋腳趾也沒有變形,這真是足控福利。”戴然道。

  緊接着在女主用意志想要挪動腳時,同時期展開了回憶,在教堂造成血案的兇手四人組第一次出現在觀忻媲埃钭筮叺氖莿偫u的紅傘艾爾,旁邊是在影片一開始就被殺死了銅頭蛇黑人婦女,最右邊的是一位亞裔女星,中間是一個白人男子,目前不知道身份,在戴然看來應當是只聞其聲未見其人的比爾。

  “白人身材好,這石井御蓮挺漂亮。”

  開始介紹石井御蓮的身份,代號百步蛇,在比爾的扶持下成爲了島國琅酰诖藭r第二段內容浴血新娘完結,出現了第三段內容:石井御蓮的崛起。

  以女主的背景音講述,石井御蓮出生在東京的美軍基地,是中日混血,在九歲那年就親眼見到了父母是在大佬松本手中,與此同時畫面又開始分割成三塊靜止的圖,第一是動畫九歲小女孩的樣子,第二是石井御蓮的真人照片,第三張是動畫松本照。

  在電影中插入動畫照片是很常見的手法,主要是出現在喜劇裏,當然在動作戲中爲了節省成本,很多小製作也會插入動畫,因此戴然並不驚訝,只是驚訝於這個畫風有些奇怪。

  而值得驚訝的事,纔剛開始。

  接下來是一段九歲石井御蓮,目睹親身父母被殺害的血腥的動漫。

  九歲石井御蓮藏在牀下,父親死在跟前,而母親的血滴在她眼上,這段動畫血腥流暢,並且畫風奇怪。

  十分鐘的動畫,很讓人不能理解,如同剛纔所說,電影中出現動畫,一般是爲了喜劇效果,或是特殊影像效果,要麼就是節約錢,可這……

第19章 戴然觀影(下)

  “這種畫風和流暢度,以及分鏡,製作費比起用真人拍只高不低,一會影片結束看看是哪家動漫公司製作。”戴然目光中的神情只剩下疑惑,不是爲了節約,也並不是爲了喜劇效果,而這個特殊影像效果……壓根看不懂。

  “這個楚舜也太任性了,尼瑪蛋我當了這麼久的影評人,第一次見在真人電影裏插入長達十分鐘的劇情動畫!”戴然被導演的這段神操作驚得外焦裏嫩,關鍵是這段插入的動畫還挺好看,特別是畫風,在配合悲愴的配樂,讓他瞬間被帶入了石井御蓮的童年。

  九歲的石井御蓮僥倖活了下來,她發誓要復仇,邭夂玫氖撬杀居袘偻保粴q的那一年石井御蓮坐在牀上用武士刀復仇殺了松本,就好像松本用武士刀殺了她母親那樣。

  “不知道爲什麼,我好喜歡這一段突兀的動畫。”戴然甚至有種想倒回去重新看一遍的念頭。

  鮮血噴在臉上,毫無疑問的是,這段十分鐘的動畫,是戴然看過最血腥的動畫,當然這也和他不怎麼關注動畫有關係。

  復仇成功,長大後的石井御蓮成爲了殺手,完成了各項任務。25歲時石井御蓮參加了一個行動,在教堂殺了九個人,包括女主未出生的女兒。

  劇情又接上了。

  通過女主的背景音,說石井御蓮在四年前的行動中犯了一個大錯——當時她應該殺掉十個人。

  劇情接回影片開始,鏡頭也通過女主的背景音轉回,經過長時間在車中的努力,腳拇指終於會動了,畫面一轉十三個小時後,女主的腿終於能夠正常活動,開着車離開,再次出現已是在機場,買機票去沖繩。

  第三段故事完結,進入第四段故事:一個沖繩人。

  女主來到了沖繩的一家壽司店,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楚舜爲了找這個演員,在島國費了不少心思,最後試鏡了十幾名演員都沒有達到他的要求,而最終卻選定了一位體操轉藝人的RB演員,讓楚舜不得不感嘆,這應當就是命叩陌才拧�

  經過一長段逼叨叨後,在戴然看來就是叨叨,雖說看起來不無聊,挺有意思,但對劇情也全無推動作用。終於在逼叨叨幾分鐘後,進入正題。壽司店老闆詢問女主來RB幹什麼,女主回答來找服部半藏,而壽司店老闆的反應恰好說明了他就是服部半藏。

  “這真是,服部半藏都出來了?”戴然忍不住捂額。

  曾經點評過島國戰國電影的他,比普通人多知道一點,半藏並不是人名,而是服部家族的一個稱號,而人們認知中的服部半藏其實是第二代服部正成,所以這個壽司店老闆從邏輯上來說,是第N代服部半藏完全沒問題。

  女主來找服部半藏的原因是想讓其鑄造一把武士刀,向毒蛇暗殺組織的人以及比爾復仇。

  “爲什麼復仇不用搶?跑來沖繩求一把武士刀,這劇情展開真的太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