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但這是楚舜的新片，那就沒問題了。
這些都是側面展現導演影響力的地方。
“爲了演戲，都是小事，我偶像就是段爺，段爺年輕的時候是多帥？當然現在也帥，但顏值巔峯期經常是亞洲最帥男星前五，但段爺就從來不在乎樣子。”王驍義正言辭。
王驍口中的段爺自然是段鄰里，但他就是典型的憧憬偶像而不瞭解，
某位逼王曾說過：憧憬是距離理解，最遠的感情。
段鄰里這貨是最在乎樣貌，每天晚上睡覺都要敷面膜，只能夠說如果是爲演戲，自毀形象也非常狠。
“行行行，不在乎顏值。”餘茗婕道。
“怎麼說呢，之前我這個打扮和我女朋友出去玩，直接分手了。”王驍也有傷心事，不過他自己的事清楚，女朋友好好的生日，他那樣子的確是太不給面子，但經過衡量，試鏡比女友更重要。
王驍說起這事來也並不太傷心。
“男的失戀和女的失戀還不都一樣，都是費紙。”餘茗婕道。
“瞎說什麼，我又沒哭……”王驍話還沒說完，就回過神看着餘茗婕，道：“我感覺你在開車，並且我還有充足的證據。”
“啊開什麼車？”餘茗婕目光中很迷惑，她的長相可以說是學院比較歡迎的校園女神。
王驍差點就相信了。
“進了好幾次劇組，第一次如此有壓力又有動力。”餘茗婕也不開車了說起正事。
“也是，我們對對臺詞。”王驍這想法兩人不侄稀�
多說一句，被王驍和小透明注意的張湖，也就是試鏡學生中名氣較大的那位，試鏡也失敗了，他也想試鏡旅店老闆李榮昌。
出場的演員有些多，所以其他幾位暫時略過，反正是和王餘兩人一起對臺詞了。
楚舜那邊灑水出了點問題，人工降雨裝置很多，有便宜有貴的，發一枚導彈或者是飛機在空中投放催化劑太昂貴，並且也很難及時控住雨量，拍攝電影多數不會選擇。
小成本一般使用的是壓水槍往空中噴，更更便宜的是人工拿着水管手動，有個職業叫造雨師。
《致命ID》劇組使用的比較高級，使用的是十萬造價的十八頭架空雨灑器，比起其他蓬頭、人工方式更加真實，並且範圍大又好控制。
“蕭楓過來一下。”楚舜叫來副導演。
“導演什麼事？”蕭楓助跑到跟前。
“大雨的程度不對，你在外面開個視頻電話，我要知道外面的情況。”楚舜道：“我要在裏面同步雨聲。”
蕭楓對這迷一般的操作表示迷惑，但還是點頭表示會照辦。
“注意聽我的指令。”楚舜留下一句話和對講機，然後就進內部。
“雨有點太大了。”楚舜聽着雨聲，雨水滴答敲響樹木和房檐的響聲會壓過對話，然後用對講機對道具說：“把雨量調小一點，蕭楓你把手機舉高一點。”
“好的。”外面是蕭楓站在房檐下，舉高手機，架空雨灑器最大的好處是範圍廣，至少目前小旅館被完全覆蓋，不會出現某些影視劇雨戲只有一半有雨的穿幫場景。
但他現在仍舊想不透導演是在幹什麼，可感覺似乎挺重要，所以舉着手機這有點二的動作，也增添了幾抹專業，給女朋友拍照片都沒有這麼認真。
“還是有點大了。”楚舜皺眉用對講機再讓道具把架空雨灑器再次調小，但這次通過手機視頻，看到外面的雨就達不到大雨滂沱景象了。
“能不能調到現在和剛纔之間的效果？”楚舜在對話機中問。
“不行楚導，剛纔是按照最小刻度調整。”道具回答。
“那調回剛纔的雨量。”楚舜最終決定，雨量調好，暫時關閉了雨灑，走出了房間。
地面上溼漉漉的，正好反正影片一開始就是大雨傾盆，本來就應該是有積水，並溼漉漉。
“剛纔是在調整雨的大小。”蕭楓舉一反三的問：“楚導進去是爲了聽雨聲？但雨聲是可以後期采聲錄進去的。”
采聲錄入是後期很基礎的一環，比方電影中有樂器演奏，幾乎都是後期采聲錄入的。
“電影的配樂佔據很大的因素，這個有沒有問題？”楚舜問。
“沒問題，楚導的配樂都很經典，無論是《太陽照常升起》，還是前面甜蜜蜜的《前序》，都經典。”蕭楓回答。
“在有些時候，自然配樂也是配樂的一種，通過連綿不斷的雨聲和雷聲，也能營造出想要的氛圍，所以我纔要在房間去聽一聽配樂的大小。”楚舜道：“而且說是自然，後期錄入就有一定程度的脫離。”
“還可以這樣……”蕭楓表示自己學到了，當他再想問什麼事，抬頭卻發現導演消失了，環視尋找都沒看到人。
“史哥，楚導呢？”蕭楓問在旁邊盯着筆記本電腦，整理數據的生活製片史考。
“楚導該走的時候自然就走了，平時他有自己的事。”史考頭也沒抬的回答，主要是事情太多，這次百分之九十的戲都是在雨中拍攝。
“對了蕭副導能不能幫我個忙。”史考突然抬頭。
“史哥你說。”蕭楓道。
“裴老師和鞠老師蕭副導應該是比較熟悉？”史考問。
蕭楓點頭：“還可以，上過課。”
史考道：“幫我問問，兩位老師對生薑過敏不，之前詢問時，兩位老師沒在，所以就問漏了。”
生薑，他知道是幹什麼的，因爲很多雨戲怕演員感冒，所以劇組都會準備薑湯驅寒，以及一些必備的藥品，以防演員出現什麼問題，但生薑過敏？
蕭楓道：“史哥你也太小心了吧，還有人生薑過敏的？”
“什麼過敏源都有，我之前還看新聞說，有人對WiFi過敏，所以只有在深山老林待着，做生活製片多問一句有備無患。”史考目光從屏幕上挪到蕭楓身上說。
說得真的好有道理，蕭楓覺得這細心是他該學的，然後應下往左邊走去。
劇組除了有三根槓烏龜學長，也有老師，也就是史考口中提及的裴老師和鞠老師，原著中提姆西的父母，那對中年夫妻楚舜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學生演，又不是喜劇，讓二十多歲的學生演中年夫婦，楚舜又不是失了智。
最終試鏡上的是兩位北影的老師裴賜和鞠禾樂，畢業作品絕大多數演職人員都是北影的人，這份畢業作品，很良心了。
裴賜五官端正，鞠禾樂也儀態優雅，兩相組合還真是完美的家長形象，但有一說一兩位老師楚舜不熟悉，因爲沒有給他上過課。
“鞠老師、裴老師，製片人史哥託我過來問問，你們對生薑不過敏吧。”蕭楓問，還補充一句：“或者是有什麼過敏的東西，史哥那邊也好避免。”
“沒有，我對任何東西都不過敏。”裴賜回答。
鞠禾樂想了想道：“對生薑不過敏，但我對百合花有點過敏。”
“我記下來，我告訴史哥去。”蕭楓跑了，也是來得快走得也快。
“有些急躁。”鞠禾樂老師道。
裴賜道：“年輕人該急躁，急躁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就是有衝勁，不是所有人都像楚舜樣，二十多歲有三十多歲的穩重。”
“走吧，去看看我們兒子。”裴賜話音一轉，兒子兩個字讀重音了。
鞠禾樂也笑了笑，聽懂了，劇中兩人飾演中年夫妻，然後電影裏還有個兒子孫南川的角色。
要演一家人，總不能在電影開始，都不說說話，陌陌生生的吧。
第135章 改劇本
被楚舜在網上一眼相中的少年模特小名叫胡胡，主要是長得白白淨淨人畜無害，並不是屬於太可愛，否則像道枝駿佑一那樣美少年，觀械哪抗庠觞N可能忽視他？
胡胡的家長也是普通的網店老闆，然後人在家中坐，餡餅天上掉，接到電話的胡胡家長經過了一系列的懷疑，廢話這要是直接相信了，網店早破產了。
主要是楚舜也沒個公司，也諮詢不到，最後楚舜用微博後臺給胡胡家長髮了消息。
由於孩子第一次進組，又沒有經紀人什麼的，所以是胡胡媽媽跟着進組，畢竟胡胡才十二歲。
胡媽也想讓孩子和演員導演們認識一下，但是真誰都不認識，沒辦法只有和孩子坐在小棚裏。
“胡胡以後想不想當演員？”胡媽問：“當演員可以出名掙很多錢。”
“不想。”胡胡思考後搖頭：“感覺他們都不太愛理人，還不如攝影館的人。”
胡媽道：“也不算，等胡胡你出名了，他們就不會這樣了。”
在兩人說話時，鞠禾樂和裴賜走過來了。
胡媽立刻道：“胡胡給叔叔阿姨打個招呼。”
小孩最討厭的時刻之一，“來給xx打個招呼”特別是一些遠房親戚，見都沒見過。
“叔叔好，阿姨好。”胡胡努力控制着自己不滿的情緒，別以爲小孩什麼都不懂，實際上在孩子十二歲的時候已有思維能力了。
演員們說熟悉，也差不多了，都知道了對方名字，點頭之交算得上，一天就在如此氛圍下度過。
當晚，劇組有盒飯，但不少演職人員選擇了出去喫，雖說是郊外廢棄工廠改建，但在方圓幾里內還是有幾家燒臘、炒菜館子。
楚舜沒有干涉，唯一的要求是不能喝酒，如果因爲喝酒耽誤了明天的拍攝，誰的面子都沒用。
說句題外話，這個廢棄工廠楚舜買了下來，反正也便宜。
翌日，沒有演職人員喝酒，楚舜的話還是挺管用，開始拍攝。
《致命ID》除了最後的場景，幾乎都是夜晚的戲，別以爲晚上的戲只能晚上拍攝，就好像夏天的戲冬天也可以演。
開始人工降雨，又在雨灑之外，用黑布遮住陽光，白天就拍室內的戲。
季龜鎮演聽見門外有響動，然後從房間中走出去查看，在洗衣房的洗衣機裏，發現了三線女明星漂亮的腦袋。
“這一段很好，下一檔。”楚舜叫好，坐在數字監控器面前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是劇本方面的問題嗎？”
楚舜仔細又看了兩遍，剛纔判斷沒有錯，季龜鎮表演得很好，那麼這種詭異的違和感是來自於？
“等等，我改下劇本。”楚舜對所有人說。
起身找到了一個小臺作爲臨時的桌子，就旁若無人的開始了。
剛開始拍攝就改劇本，學生們沒經驗，有些面面相覷不知道怎麼辦。
作爲老人的吹哥也沒見過這陣勢，之前劇本都是寫得非常詳細，哪怕是看上去沒有劇情，實際上也沒有劇情的《殺死比爾》劇本也厚厚一疊，都沒有要修改的地方。
不過吹哥是跟隨着楚舜去過意大利，征戰過威尼斯電影節的男人，站出來說道：“楚導寫劇本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覺得應該是楚導有什麼更好的想法，所以大家原地待命就行，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此一說，劇組穩定了許多，主要楚舜實力大家很認可。
新人劇組的壞處，若是老團隊，楚舜開始改劇本，即使開始把劇本都重推了他們也不慌，跟着楚導思路走有肉喫，有紅包是所有人的認知。
楚舜想到了詭異的地方來自於何處，是小旅店的設定，原主是郊外汽車旅店，在美利堅有洗衣房有自動販賣機很正常，可國內的郊外小旅館誰見過有這種設施的。
電影是沉浸式的藝術，你不很好的設定背景就讓觀袩o比出戲，抗日神劇出來捱打。
“可以讓這死人頭在其他地方被發現，不過這捲筒洗衣機中出現人頭的畫面，非常經典並且貼近生活……”
楚舜想了想準備保留，但如何讓小旅館中有這些設施合理呢？
在前面加上個設定，可以說原本這地方是準備開發成度假村的，但工程進行到一半，開發商跑路了，就只剩下半截爛尾工程一直沒人接手。
如此改也不違背原著中店老闆鳩佔鵲巢的行爲，關於此只需要讓店老闆提一句就可，不需要詳細描述，因爲劇本並不批判這行爲，很多劇本本身是好的，但就是因爲導演想要表達的東西太多，後來反而四不像了。
“好了，繼續拍攝。”楚舜回來繼續主持拍攝，不影響接下來的劇情，只需要在今日攝影任務結束後，修改王驍的劇本就可以了。
進入正軌後，拍攝進程還挺順利的，在餘茗婕前。
沒錯，到餘茗婕處卡住了，拍攝的劇情不難，也就是餘茗婕飾演的角色在自動販賣機前買東西，然後住在旅店的警察角色楊開州正好碰到。
看清楚是警察楊開州，而不是曾經的警察盛梁平，後者是男一現在已離職在給小明星當司機兼任保鏢。
“停，再拍一條。”楚舜指揮着。
劇組這龐大的機器像是被按住暫停，燈光、收音、攝像師瞬間停止咿D。
餘茗婕深吸一口氣，她覺得剛纔自己是最佳表現了，但還是達不到要求，心裏苦。
還是迅速起身，調整情緒準備好進入下一條，大概在十分鐘後，進入下一條。
當餘茗婕念道這句臺詞時：“潼南，李潼南。”
“停。”楚舜道：“這段自我介紹你可以語氣表現得更加簡潔，明白嗎？”
“導演我知道了。”餘茗婕點頭，各方準備繼續再來一次。
又一次，還是不行。
“餘茗婕跟我來休息棚裏，我和你談談戲。”楚舜起身，然後餘茗婕忐忑的跟在了後面。
本來她是想要在楚舜面前掙表現，留個好影響，說不定以後也會找他合作，但沒想到一開始就NG好幾次，關鍵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演得不好。
“一個小問題。”楚舜問：“你覺得白趣漂亮嗎？”
“呃——漂亮。”餘茗婕想過各種各樣的開場白，開口罵人啊或者是其他的，但唯獨這方式她沒想到。
“于敏呢？她漂亮不。”楚舜又問。
餘茗婕點頭道：“也漂亮。”
楚舜最後問：“那你覺得你自己比她們漂亮些嗎？”
“不不不。”餘茗婕連忙搖頭，完全沒有這種想法，她心中最多說絕對她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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