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想什麼呢,楚導的劇組拍攝時間永遠固定,只有可能加班,沒有可能減少。”史考默默看着還太年輕的演員們。
“小旅過來幫幫忙。”史考喊上在學習攝影技巧的夏旅。
夏旅跑過來:“來了來了。”
雖說是演員,也是個妹紙,但很好的融入劇組,和劇組大佬們關係打得都很好。上午拍攝結束,史考在十分鐘內就要將劇組的盒飯都準備好,導演和其他楚家班成員長期合作,口味也都知根知底,每頓都要有肉同時他不喫魚,而吉米愛喫鴨等等,都需要史考安排。
多說一句,吉米飾演的是主角尤瑞親弟弟維塔利,戲份不算多,但這位演員是角色導演梁埔挑選的,是美利堅最年輕的託尼獎獲得者,還是音樂劇領域的大明星,甚至於吉米可能是整個劇組專業領域最出名的演員。
“今天學到些什麼東西?”史考將午餐盒飯按組分類。
夏旅把盒飯小心翼翼放進白色小籃子,首次幫忙盒飯裏湯汁灑出,同樣錯誤不能犯第二次,演員們都是帶生活助理進組,所以史考都是以演員名字分餐。
“鏡頭感,高叔給我說了說,爲什麼有的演員有鏡頭感,有的演員鏡頭感弱,拍攝任何東西都像是在拍攝MV。”夏旅口中的高叔,是目前楚家班的攝影師高堅劍。
“鏡頭感和演員除了和自身天賦有關外,還有是鏡頭的拍攝角度。MV的男女主爲了呈現出美感,多數鏡頭喜歡四十五度角側臉,還有對自己形象有偶像包袱的演員,喜歡抿嘴脣,擦嘴脣等一些小動作,是人耍帥時的自然反應。”夏旅說道:“高叔告訴我,要想做一個好演員,這些動作都要注意,[演員真正的帥氣,是在鏡頭前完美演繹好角色的瞬間],我會將高叔的話當成座右銘。”
“挺好的,有收穫是好的,小夏你去讓演員們來領餐食。”史考聞言露出滿意笑容,對於有天賦的小姑娘,他也將其當做侄女,因此纔會很自然的指示做事。
演職人員們逐漸把自己的午餐拿走,或在休息棚喫,或聚一起隨便找個地方做着喫。
作爲導演的楚舜,是最後一批拿到食物的,倒不是刻意謙讓,只是導演會檢查道具以及鏡頭軌道架設,爲下午拍攝做準備。
“喫了這麼多東西,還是紅燒肉好喫啊,特別是紅燒肉的湯汁淋在米飯上,我能喫兩碗。”楚舜自言自語,爲什麼要喫兩碗,肯定不是因爲有飯桶屬性能喫,主要他是系統老婆的嘴,一碗自己喫,另一碗幫老婆喫,合理吧,這恆河裏。
“下午拍攝要注意一點。”喫飯時,楚舜想到一件事,所以端着盒飯,往休息棚走。
休息棚內,坐着卡溫以及他生活助理,丹尼爾以及他生活助理,還有吹哥。作爲連吹哥都感嘆的社交牛逼症人卡溫,每次午餐都會叫上丹尼爾一同喫,其目的是把利未先生介紹給丹尼爾。
“好幾次了,蒙羅切科先生總會在試鏡前出點事,然後影響發揮。”卡溫說道:“以前最可惜的一次是茲勃導演《白魔導》的試鏡,現在最可惜還要加上船長的《戰爭之王》。”
“有種東西叫墨菲定律,越重要的事越會出問題,我妻子懷孕時,我去醫院的路上就遭到車禍,幸虧不嚴重。”丹尼爾說道。
話語一落,兩個生活助理也紛紛稱是,說起自己的墨菲定律時刻。
吹哥把盒飯放在化妝臺上,抹了抹下巴,整體狀態都表示,要開始裝逼。他一臉疑惑的詢問:“越重要的事越會出現問題嗎?我最重要的時刻,例如幫楚導找合適的演員,或者是簽約談判,都沒有出現任何意外,我認爲還是要準備充足,即便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我也會讓變化在計劃之中。”
這……丹尼爾暗想,又讓他裝到了。
“利未先生見識過很多困難,也處理過許多困難,經驗豐富,所以可以對每件重要的事都有B計劃安排,我們閱歷不夠。”卡溫說道。
這話說得,吹哥聽着舒服。
幾人說話也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所以楚舜往這邊走聽到幾人對話,“長偉是試鏡順利,試鏡後出事;而蒙羅切科是試鏡時出事,兩兩相加豈不是天下無敵?誰也帶不動。”
“吹哥也不知道和誰學的,就喜歡裝逼。”楚舜內心感嘆,像他這樣低調又有系統的人,少之又少了。
“船長”、“是我們有什麼拍攝上的問題嗎?”、“楚導喫了嘛?”休息棚內的人注意到導演,紛紛起身打招呼。
“丹尼爾,下午的戲份是你喪子戲份,我需要情緒不要外放。”楚舜開宗明義。
“明白船長先生的意思,我本來的安排也認爲安德烈一世作爲非洲的獨裁軍閥,即便是傷心,也會因爲自身利益忍耐。”丹尼爾道。
“很好,那按照你的節奏來。”楚舜點頭,說完就端着盒飯離開。
輕輕地來,揮一揮衣袖,只留下紅燒肉的香味。
“船長先生喫的什麼,好香。”丹尼爾好奇道:“我感覺是好喫的肉。”
“按照你們西方取名習慣的話,這道菜應該是醬汁澆燉豬肋條肉。”吹哥想了想說道。
丹尼爾記住了,準備今日結束後告訴史考先生,實際來說紅燒肉這道菜在國外的英文名直譯是扣肉。
“我們休息時導演還在思考怎麼拍攝。”卡溫說道:“當導演太辛苦,本來還想老了轉職幕後,看來我還是安安心心當服裝公司小老闆好了。”
愛馬仕家族成員開的專門接受定製的西服品牌,可一點也不是小老闆。
休息時間結束,下午的拍攝正式開始,是一場重頭戲。
“叔叔,我的手還會長出來嗎?”兩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來到主角尤瑞跟前詢問。
兩個小孩口中的“手”,是因爲戰爭而殘疾的手臂,從手肘開始的殘缺,小女孩天真的認爲和頭髮一樣,手臂斷了也能長出來。
這兩個小演員是本土尋找,本來楚舜還認爲很難找到合適的,但……真相是太好找了,七八歲手部、腿部因爲戰亂導致殘疾的小孩太多。
卡溫飾演的尤瑞難以面對,在夢境中逃竄。在地球上《戰爭之王》這部電影在全球都被刪除了許多,其中被美利堅、德國、俄羅斯、華夏等國家都進行了刪減,這鏡頭十分震撼,特別是兩個小女孩穿着紅色碎花小裙子,討論自己斷掉的手臂能不能再長出來時,任何人看到這個鏡頭都會一怔。
卡溫明知道是在表演,可當他演繹這個片段情緒代入進去時,心中情緒根本繃不住,特別是眼前的兩個小女孩,是真殘疾啊,一個還在襁褓中還沒有什麼意識時就被炸斷手臂,另一人是被砍斷。具體是誰下的毒手,是自稱要解放整個民族,解放整個國家的那羣人。
“停。”楚舜叫停。
上前拍了拍卡溫肩膀,卡溫深吸一口氣道:“爲什麼要有戰爭。”
“不知道,但《戰爭之王》拍攝目的是爲了反戰。”楚舜說道:“整理好情緒。”
拍攝目的是爲了反戰,卡溫從未感覺自己身上的擔子這麼重,返回休息棚喝了一口紅茶,繼續拍攝這段戲。
在電影中,這段的背景是夜晚,夜戲白天拍攝也很正常,至少在楚舜劇組是常態,卡溫又嘗試三次後拍攝成功。
對利比亞來說劇組的到來,是極好的,因爲在這區域有法國、意大利以及聯合國三重保障,流離失所的難民們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而劇組也會招收一些本地居民,時間一晃來到九月份。
第541章 飛機的作用
九月份,由祕書張小米按照楚舜要求起草的《訓練營規章》出臺,是延學制度。每一期成績最好的三位學員自動進入下一期訓練營名單,也就是說如果在訓練營表現一直很好,能夠上到十六歲。
與此同時天才演員訓練營的正式名字也出臺,比較隨意,是十月份開始,所以叫“十月訓練營”。
認真地說,在取名時,作爲取名廢的楚舜本沒有多想,但架不住許多懂王的分析。
“列寧同志領導下爆發的十月革命,建立人類歷史上第二個無產階級政權,是開天闢地的事件,而船長獎訓練營取名爲十月訓練營目的顯而易見,想對後世影壇進行開天闢地的影響。”
不得不說俄羅斯最專業的電影期刊《蒙太奇》主編富爾曼諾夫分析得真像那麼一回事,反正就楚舜本人也找不到理由反駁。
至於第一期訓練營的五位學員,除開定下的金素妍,以及白賀,其餘三位還在挑選中。
說說白賀,和白老師有點沾親帶故,但被選上的原因卻不是白老師。白賀在去年出演《千禧》。年僅十一歲的他,卻是整部電影中最讓楚舜印象深刻的,特別是哭戲,比某些影帝還好。
劉青雲:你乾脆報我身份證。
當然大劉除了不會哭戲,其餘文戲是頂尖。兩座香江金像獎也是實力認可。楚舜不是機器人,所以選擇第一期學員會聽從朋友推薦,可那也看天賦,比如楚家親戚想推薦一位侄子輩的進訓練營,看完表演片段後果斷拒絕。
回到利比亞拍攝地,今日劇組來了一位客人,是導演小迷妹戴莉·愛德華·波音。即便已結婚,但她對楚舜的崇拜絲毫未減少,目前任職波音公司亞太地區的檢查員。都知道檢查員一職家族企業一般都有,主要是本家族對聘請的“打工皇帝”們平日監督審查,迪士尼、愛馬仕等企業都存在,卡溫以前也是愛馬仕北美地區檢查員,後來自創品牌。
小迷妹可以算是第二強的輔助了,曾經拍攝《美麗人生》提供坦克,這次帶來了楚舜購買的道具,由波音737改造的類似於安東諾夫公司機型的貨機,是在附近的私人機場降落,然後用貨車將拆卸的零件拉過來。即便是楚舜有錢在其他人手中也能買到,但戴莉省去了許多麻煩。
在原版中使用的是安東諾夫12型飛機,拍攝了經典場景,比影史留名的畫面差了點知名度,楚舜準備稍稍改變,知名度方面不考慮。
“在利比亞拍攝,楚導這部戲拍攝太危險了。”戴莉說道。
“有聯合國維和部隊還是比較安全。”楚舜說道:“若不是太難實現,我還想在塞拉利昂取景,但那真就太危險。”
塞拉利昂對華夏來說是極爲陌生的國度,比之利比亞更危險。順便說說鄰國幾內亞、利比里亞、幾內亞比紹,簡直就是亂戰區域。
戴莉沒有再提,而是興致勃勃地詢問其拍攝,即便改造的737貨機退役好久,但價格也不算便宜,楚舜笑着回答用來拆卸,小迷妹沒有當真還認爲是開玩笑。
先讓波音公司的職員將飛機在馬路上組裝,說是國道但利比亞的標準馬路是泥土路,別說水泥和瀝青了,只是在凹處鋪上石子,把凸處剷平,然後泥土夯實。
“大概要組裝多久?”楚舜問戴莉。
“七個小時左右。”戴莉詢問了工程師然後給出相對準確的時間。
這段時間,正好能夠補拍一些鏡頭,他叫來執行導演晏居,說實話姓晏的人很少,但歷史上出名的卻真不少,二桃殺三士以及晏子使楚的晏嬰,晏殊、晏幾道、晏鐸也都是青史留名的有才之人,說了這麼多,是不是不認識“晏”了。
“老居,前幾天聽說你遇見了蜥蜴。”楚舜說道:“我要一份,從蜥蜴死亡開始,屍體慢慢腐爛到只剩骨架的鏡頭。”
別以爲非洲就一直很熱,九月份利比亞的溫度最高不超過二十七度,平均氣溫也就只有二十多度左右,這個天氣要拍攝蜥蜴自然腐爛只剩骨骼,短時間是辦不到的。
晏居是第一次和校長合作,但也知曉規則,校長吩咐的事做就行,別問爲什麼,晏居在詢問清楚細節後,領着攝影B小組去拍攝。
自從執行導演老梁成爲《諜影重重》系列導演後,楚舜劇組就沒有再招募過新的執行導演,一般都是由金鴿獎獲獎者擔任職位,雖說新瓜蛋子沒有熟人使用起來那麼順手,但的確很鍛鍊金鴿獎得主的應變能力。換句話說能夠跟得上楚舜拍攝節奏的執行導演,在全世界能跟得上任何導演的速度。
奈何這一屆金鴿之夜船長獎的得主是演員,就只有找來一位業內出名的執行導演晏居。他自己執導了三部電影全部撲街,但晏居被稱爲“福星副導”,擔當副導演的電影幾乎全部實現盈利。
“老紀你過來。”楚舜把道具組領頭叫了過來。
“有什麼問題。”紀撫直接問。
“白麪是葡萄糖?”楚舜指着桌上白色粉末狀東西,電影一般的“白麪”是用粉狀的奶糖,又或者是奶粉、維c磨粉等,是不可能用麪粉的,想想就知道鼻腔內的鼻粘膜並不能消化吸收麪粉,用麪粉作爲代替道具對身體有害,《華爾街之狼》就有演員吸食過量的維d粉末患上支氣管炎。
紀撫點頭,他回答:“購買不到足夠的白鼻菸粉末。”
“找不到就抬高價格收購。”楚舜說道:“吉米飾演的維塔利,有不少吸食白麪的鏡頭,用葡萄糖對鼻腔損害太大。”
說完楚舜補充一句:“道具準備,以完善我要求爲基準,盡最大可能保證演員的健康,性價比不用太在意。”
再次點頭,紀撫記心中了,其實楚舜以前也都是這樣做的,只不過是恰逢其會把話說出來。
白鼻菸是由薄荷葉和香料製成的戒菸替代品,長期吸食也會出現問題,但光是拍戲的短期,完全不會有危害。
“老劍,等會兒鏡頭對準這個位置。”楚舜安排攝像機的位置,帶攝影組擺好後,導演又沉思數秒,指揮着在半米外的位置又安放了一臺攝影機。
做完所有的預備安排,開始拍攝機場室內戲,這場戲對燈光挺考究,楚舜調整了四五次才達到預期效果。
“停,卡溫我認爲你的表現應該更好”、“卡溫,劇組需要更好的表演”、“再試一次”、“當前狀態你就滿意了嗎?”、“你能更好”……
楚舜一遍一遍“折磨”着卡溫,本身作爲導演楚舜就是要求很高的那一批,再加上見識到演員能夠發揮出十二分力氣,他就不會在十分處就滿意。
天天都徘徊在被榨乾以及快被榨乾的階段,卡溫內心ing。
“戰爭之王應該申奧,我感覺我必須得個小金人。”卡溫暗忖,但也是光想想,因爲他知道導演和奧斯卡鬧的矛盾,自打《海邊的曼徹斯特》後,再也沒有一部電影參選過奧斯卡。
“要怎麼在一遍遍ng中保持心態,卡溫先生被一次次NG居然還能夠面色如常。”夏旅準備在拍攝結束時求教技巧。
其實無論新演員還是老演員,好像楚舜這種NG方式都受不了,卡溫·愛馬仕看上去面如常色,其實僅僅只是他最後的倔強。
時間:利比亞時區十七點整
人物:楚舜、劇組演職人員、波音公司人員、贊助商老槍老爹的人馬、羣演、聯合國白薦和辛多尼。
地點:利比亞,內卡羅維小鎮
“羣演安排好了嗎?”楚舜眼見飛機將要組裝好,詢問角色導演梁埔。
“都安排好了,都是這邊比較守規矩的難民。”梁埔立刻回答。
“很好。”楚舜接收到,讓道具組把一項項的槍械裝進機艙——都是模型,倒不是俄羅斯大佬提供不了手榴彈、子彈這些,主要是等會拍攝這些東西要交付在本地羣演手中,萬一有羣演拿了真傢伙動手了怎麼辦?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這也是整部電影唯一使用道具槍的地方。
“今天我們加個班,把這組鏡頭拍了。”楚舜用擴音器對全劇組說,演職人員也都同意,加班都是給很高的加班工資。
又過半小時後,飛機組建工作正式完成,後勤製片準備了紅茶和西點,波音員工辛苦幾小時,可以在旁邊喫點東西。
這場戲是國際刑警傑克終於通過蛛絲馬跡追查到了主角尤瑞私販軍火的線索,還借調戰鬥機攔截貨機,如果在前面機場停下,尤瑞必定會被證據確鑿逮捕,所以他鋌而走險在半途中直接硬降,也真是俄羅斯飛行員,真敢。有個小坑,或有磕磕碰碰就機毀人亡。
好在尤瑞降落成功,但貨艙裏的槍械依舊是線索,他就將滿倉槍械送給了本地難民。也是在某些短視頻經常能看到的名場面,待國際刑警傑克停下戰鬥機追趕來,毛都沒有一根。
這段戲對別的導演或許是難點,但對調度無比強大的楚舜,很簡單,第一遍表演國際刑警傑克的飾演者馬克和楚舜想要的效果有點差距,可在監控屏幕中看起來,有些意思。
“馬克給我說說,你爲什麼表情要這樣陰冷。”楚舜詢問。
“按照劇本,傑克是傑出刑警,從尤瑞剛開始販賣槍支時就盯上了他,長達十幾年的追查。”馬克說道:“有好幾次都差點逮捕歸案,今天也是如此,傑克信仰程序正義,和正直,可並不代表正直的人就不會有怨氣,特別是在多年逮捕無果後,而越來越多的人死在尤瑞販賣的槍械下……”
“所以你認爲傑克,怨氣之下表情應當有陰狠?”楚舜先一步地說了結果,然後思索了一番,又起身在劇本上寫寫畫畫,他道:“對角色瞭解得挺完善,不過這樣的話馬克你的表情稍微有些誇張,換句話說可以誇張,但情緒跳躍太大,會顯得刻意。”
“你過來看你剛纔的表演。”事實勝於雄辯,楚舜招來馬克,屏幕回放剛纔的表演,可以說幾秒前表情還挺平靜,但幾秒後忽作陰狠,就很突然。
馬克思索後,大概知道拿捏在什麼程度了,第二次開始拍攝。
“既然你要講法律,那你一定知道,我能在不起訴你的情況下,合法拘留你二十四小時。”
“或許你會問,我爲什麼要這麼做。”
“我保證不是因爲什麼私人恩怨。”
“而是因爲在法律允許的二十四小時內,我每多拘留你一秒鐘,就可以少讓你的致命武器去殺人。”
卡溫飾演的尤瑞,馬克飾演的傑克,這一場雙雄對戲很好,兩個演員的表現超過原版,原版凱奇演技發揮正常,可傑克扮演者是伊桑·霍克。不說是花瓶,可演技也最多中等,伊桑出名是那張臉以及主演的“愛在三部曲”,從八十年代出道,至楚舜重生前,伊桑獲得過最權威的表演認可書,奧斯卡最佳男配角提名。
綜上所述,也導致原版戰爭之王,凱奇好幾次神級發揮的對手戲,可是奈何對手接不住戲,導演也無奈只能放棄定格鏡頭將兩人都拍攝進去。
戴莉今天休息一天,留在利比亞看偶像拍戲,然後她見識到了導演的“玩笑”——
三十多位羣演,一喊開始就或徒手,或用簡單點的螺絲刀小型工具開始拆飛機,一天20美金誰幹得最多還有十美金的獎金。人均GDP不足四千美金的利比亞,一天能掙到二十美金本就是肥差,況且還有獎金,用蝗蟲過境來形容都略顯小氣。
剛開始當地難民還有些不知道從何下手,後來越上手越快,或手掰,或牙咬,或腳踹,二十世紀工業的結晶在原始的人力面前,只是待宰羔羊。
沒有錯,經典片段也就是電影中導演開倍速,展現貨機從外到內被拆卸的全過程,猶如一頭死掉的蜥蜴,會有蒼蠅蛆蟲啃食,末了只剩下骨架,都是“自然”的變化。
“購買一輛貨機,真用來破壞。”戴莉看呆,她用的單詞是迫害而不是拆除。
即便拍攝結束後,能夠把所有零件都找齊,可很多都是暴力卸載,不少部件損壞。根據戴莉不完全估算,起碼會損失上百萬美金。
目瞪口呆的不僅是戴莉,旁邊波音公司員工心情複雜,耗時六個半小時才組裝好,期間最長休息三分鐘也就喝口水的時間,現在就這樣拆了……
唯一讓波音員工們感到慶幸的是,他們組裝的時間比羣演拆卸要更快,工具上帶來的優勢。
“破壞貨機大場面,聯合國,來利比亞取景,一億三千萬的投資,意大利和法國護衛,以上所有要素,對新電影期待感更足了。”戴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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