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戲不在乎票房 第370章

作者:别人家的小猫咪

  “卡,還是不行,再來一次。”

  大概經過數次NG,法內有些不清醒,雖然嘴上還重複着“我知道了船長,再來一次我知道如何拍攝了”,但狀態愈來愈不好。

  “如果沒精神,可以休息十分鐘,不要沒精打采影響拍攝。”楚舜意識到這年輕演員很要強,不行也會頂上說自己行。

  毫無疑問法內的學習力也很強,可拆東牆補西牆也沒用。

  “我沒……”

  法內的還未說完就被楚舜打斷:“不要浪費劇組其他人付出的努力,調整好狀態,演戲不是做題,着急就能做好,一開始找不到狀態很正常,不用着急,許多大明星都有一開始進入不了狀態的情況。”

  楚舜的話讓法內冷靜許多,回到休息棚內捧着劇本看,太想在偶像面前有個好表現,弄巧成拙,道具組調試先拍攝放學人來人往的走廊。

  羣演是鄧迪學院戲劇社的學生,此刻興奮的神情蓋過了緊張,人來人往放學的走廊,過場沒什麼難度,只要羣演別看鏡頭太刻意就行。

  “卡,我們再保一條。”楚舜的老規矩,因爲這段素材和查理看委託欄要在開始交叉剪輯,所以多拍攝素材是好的。

  保底拍攝完一小時過去,楚舜詢問法內:“現在狀態有沒有調整好?”

  法內點頭,然後道歉耽誤了所有人時間,又一次開始,相較之前好太多。

  “保持這種內向的感情,爲難的神情稍微多點,電影不是劇集,每一分每一秒都有用,要立刻讓觀兄滥阍谘菔颤N。”楚舜說道。

  在指點下,達到法內想要的效果,旁邊的演員們亞歷山大,導演要求嚴厲,一丁點錯誤都會被放大。

  “要嚴陣以待……”梁埔意識到外國演員大多都聽不懂中文,所以又用英文說了一遍:“要做好作爲演員的準備,主演瑞亞沒有到場,是在盲人學院觀察。”

  沒錯,因爲只在學校拍出在禮堂和花園的兩場戲,其餘是沒戲份,節約這段時間好好做準備,也沒辦法,留給瑞亞的時間不多。

  加布和其餘演員神色各異,但都清楚了,能夠出演楚舜的影片是驕傲,可壓力也大。

  “凱洛格剛纔即興發揮挺好,保一條。”

  “嗯?剛纔表現就很好,爲什麼斷崖式下跌了。”

  “我需要自然光,和學校商量把這棵樹移走,拍攝完了再搬回來。”

  “軌道稍微推慢點,在中近景就停下,別給近景。”

  “剛纔羣演中有人笑場了,重拍。”

  楚舜指揮下,哪怕是磕磕絆絆,效率也超過絕大多數劇組。

  “好久沒有試過演員狀態如此參差不齊了。”楚舜心中嘀咕,演技都有及格的否則也不可能被吹哥選上,主要是狀態對演技影響太大,例如想表現的法內。

  上一次還是十幾年前,拍攝畢業作品《致命ID》,領着一羣學生時。

  楚舜腦中雜亂無章地思索着,目光卻停留在走廊轉角的一座雕像上。

  “道具這個雕像挪走,二十年代的美利堅怎麼可能有肯尼迪。”楚舜說道。

  肯尼迪是六十年代上任總統,放在二三十年代背景就屬於“穿越”,別看雕像一閃而過,某些“列文虎克”們會找出來,然後做成穿幫合集。

  道具組馬上將其搬走,這其實是鄧迪學院本身就有,只不過紀扶在檢查時也沒發現。

  紀扶對美利堅總統不熟悉,壓根認不出來,更別提知道是什麼時間上任。

  《聞香識女人》開始兩週,楚舜累了些,但還好的是演員調教得差不多。

  又過一週,瑞亞入劇組,在盲人學校呆了一個月有餘,學習到很多失明者的動作習慣。

  最基本的,用盲杖不是小幅度的敲擊地面,基本是3-4的模式習慣,大範圍揮動三下盲杖,再小範圍探查地面,次數方面有波動,可都是先確定大範圍有無阻礙物體,再確定近處地面是否凹凸不平。

  一返回瑞亞就要拍攝全劇最考驗演技的演講,在聽證會上,中校代表查理的慷慨激昂。

  進場劇情待電影首映式再詳細說,拍攝過程就暫且略過。

  10月7日,楚舜暫時離開劇組,答應小丸子要在亞洲短片節上給其加油,他今時今日要個嘉賓名額太簡單,亞洲短片節組委會也會辦事,接到電話後給了楚舜一個觀察員嘉賓頭銜。

  什麼是觀察員,看看聯合國和梵蒂岡,梵蒂岡是聯合國的觀察員國家,能夠獲得聯合國的會議資料,但沒有發言權和表決權,享有便利且只承擔較小的義務,楚舜欣然接受。

  東京舉辦的亞洲短片節和電影節不同,他舉辦的地點是流動性的,其他電影節展映都在電影宮。

  第一站7號至9號新宿,第二站9號至11號練馬,然後第三站和第四站捱得很近是品川和大田。

  “楚導我給你開好了房間,是在思出橫丁街的旁邊,晚餐我們可以喫好多燒烤。”芮櫻接機。

  本來坂本課長,以及短片節組委會主席都要安排人接機,被楚舜拒絕,他畢竟是個低調的人,不喜歡太張揚。

有事,人在外

  有事人在外,明天至少七千字更新。

第520章 都沒意見了

  思出橫丁街位於新宿,從字面意思來說,“有回憶的小巷”,受到日劇和島國動漫影響的那一代人逛、喫,就會覺得極其熟悉,記憶中的居酒屋和烤鳥店,這條街不似先鬥町、道頓崛,還沒有作爲打卡景點,所以價格相較親民,味道嘛……小丸子請客那麼多次,從未在楚舜面前翻車。

  “小丸子什麼時候來東京的?”楚舜手中拿着雞肉串,說幾個島國旅遊的喫貨小知識點,烤鳥店等同烤雞肉串,野菜是蔬菜,居酒屋沒什麼好喫的也是提供雞肉、雞皮、雞心一類烤制食物下酒,最重要的是神戶和牛不好喫,越正宗越不符合國內口味。

  “大概一週前,收到一個本子,我挺想出演的,所以提前和經紀人過來看看。”芮櫻說道。

  喫完雞肉串,又喫着蟹腿,楚舜嘴上就沒停下,芮櫻作爲國內文藝女神,甚至是金耀華的御用女主,好劇本應當是出演了不少,有什麼劇本值得專程從華夏跑來。

  他問:“什麼劇本。”

  “是一個真實事件改編的,揭露島國警方醜聞的電影。”芮櫻說道:“是被譽爲島國警察史上最大的醜聞,稻和事件。”

  對稻和事件楚舜有點耳聞,似乎改編成過一部電影,但電影本身因爲審查制度問題,把好好的一部影片變成了搞笑片,你想想連島國的審查制度都要卡死。片中有句比較經典的臺詞“你要真想讓社會變安全,就只能去婦產科當醫生,把剛出生的嬰兒全殺死,沒人出生,社會就安全了”。

  “準備拍攝這部電影的導演,和楚導你還有一定淵源。”芮櫻突然說。

  楚舜等着後續,蟹腿沒什麼肉,剝着也累,換種食物,只聽芮櫻說道:“導演是山道義,是第……第幾屆忘了,反正是金鴿獎獲得者,拍攝《熔爐》時在劇組學習。”

  是他啊,對山道義楚舜印象可太深,比一般島國人更喜歡鞠躬,明明三分鐘就能說話的事,能說一刻鐘。

  優點也有,在熔爐劇組擔任副導演時,向劇組攝影、燈光、道具等方面領頭請教,筆記都結結實實記了兩本。

  “小丸子亞洲名氣很大,很不錯。”楚舜讚歎一句,島國導演特地邀請,是不錯。

  芮櫻開口解釋,她在亞洲名氣大是事實,可山道義會邀請她,核心原因是島國著名的女星,都不願意,嗯……準確說叫都不敢,事情還得從三年前說過,在山道義成爲首個獲得金鴿獎的島國人時,在島國備受期待,許多大導演都說他是島國映畫未來期望,從這說楚舜是山道義的伯樂,而拍攝熔爐期間,又讓山道明白有些事需要人去犯險。

  楚舜又可以說是他導師,山道義回國就向記者清水潔買下版權,拍攝了揭露埼玉縣桶川警方醜聞的電影《三死》,電影名字來自於受害者父親所說的話:我女兒被殺害了三次,第一次是罪犯,第二次是怠於調查的警方,第三次是傷害她名譽的媒體。

  山道義和楚舜最大的區別在於,後者很有名,聲望達到壓根就沒有政客以及政府機構威逼,可前者……拍攝完後上映路程相當坎坷,若非他頂着金鴿獎,早就被明面上封殺,而沒有坂本課長等人護着,被動臥軌也少不了。

  本來山道義拍攝《三死》已得罪警察廳,現在還要拍攝國家最大的警察醜聞,本土出名點的演員壓根不敢接拍。

  “劇本很好,特別是角色很有弧度,我有點想演,可又……楚導能不能給我出主意。”芮櫻求助,她也有點擔心安全問題。

  來龍去脈瞭解清楚,楚舜感到有那麼一絲絲不安全,全球國家的官方在面子工程的造詣都不如一個島國,警察廳是會做出小動作。

  “覺得劇本不錯就接。”楚舜說道:“認識一些島國當官的,電影正常拍攝應該沒問題。”

  楚舜的話給芮櫻極大的支持,她問道:“會不會給楚導造成什麼困擾,比如說欠下什麼很大人情。”

  “不會有什麼大人情。”楚舜回憶了一圈,認識的島國高官不少,島國文部科學省大臣和外務省的大臣政務官,特別說一聲讓小丸子安全應該沒問題吧。

  在島國拍攝了好幾部電影,有兩次文科大臣都來參加首映禮,所以熟悉太正常,外務大臣政務官以前是島國駐華夏大使館的大使,調回來升官成政務官。

  有小丸子在旁疊buff,喫得格外多,楚舜是扶牆走出美食街,回到位於新宿的酒店,夜晚因爲肚子太漲睡不着,透過落地窗觀察鋼筋水泥的城市,目光中是擔憂人類文明的發展,也是焦慮元地星的狀況,用人話來說目前楚舜的狀態是喫飽了撐的在發呆。

  楚舜是個講究人,在翌日小丸子發來消息說她接拍了山道義新片《稻荷神》,他也放心上了,打電話給文科大臣和政務官說了聲,後又感覺政務官是管外交的似乎也不管這個,於是乎又找到了另一外大藏省大臣井上荒斑。

  大藏省大臣可以直譯成華夏的財務部部長,不過在島國大藏省大臣一般還會是副首相,井上荒斑正是副首相,在某次中日韓交流會時認識,這小老頭在島國能量非常大,特別是井上家可以說是島國把持政治的世家。

  井上荒斑接到楚舜電話還是挺高興,作爲政客他發揚優良傳統,不關注映畫許多年跟不上時代,所以他並非楚舜的粉絲,在井上眼中楚舜定位是“大號經驗寶寶”,與之扯上關係容易獲得民泻酶卸龋犅劤覉@有事尋求幫助,以爲是什麼難事,可沒想到那麼簡單。

  島國的警察隸屬於公安委員會管理,大藏省的確是沒辦法跨區插手,可別忘井上荒斑還是副首相,打個招呼什麼的再簡單不過,井上荒斑來了精神,在掛電話時,表示會給楚舜一個驚喜。

  “這些老頭子是怎麼回事,就喜歡給人驚喜?”前面威尼斯電影節組委會主席佩多是這樣,副首相井上荒斑也如此,楚舜在心頭默默對自己說了一句,他以後一定要避免,不能成爲曾經最討厭的人。

  今下午兩點亞洲短片節開幕,有許多島國明星參加助威,以及還有幾位好萊塢明星,作爲繼子舉辦的活動,繼父美利堅那邊是一直身體力行支持,反正讓幾個好萊塢明星來,也不麻煩。

  弄得盛大正式,作爲亞洲唯一能夠推薦短片上奧斯卡的短片節,再加上獨特的單元劃分——島國單元、亞洲單元(非島國作品),國際單元(非亞洲作品),許多歐美人也會參與,因此每年報名創作者不勝枚舉,想要嶄露頭角不容易。

  “我不喜歡島國,爲什麼柏德文先生要讓我來,刺身太難喫。”亞爾曼·班克羅夫特口中碎碎念,他是開幕式嘉賓之一,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萊塢帥哥,腦袋圓圓的,留着寸頭,熒幕形象多爲硬漢。

  亞爾曼被粉絲們親切的稱之爲“土豆”,長得像土豆外,姓氏班克羅夫特寓意是種土豆的人,人氣和作品來說,三十四歲的亞爾曼能被譽爲一線,是開幕式的重量級嘉賓,當然相比瑞亞差太遠。

  即便壽司和日料在美利堅非常盛行,貴得雅痞,別的美利堅人喜歡是別人,架不住亞爾曼不喜歡,況且他也不喜歡看什麼短片,連奧斯卡短片都從未關注。以上這些都不是讓亞爾曼言語充斥抱怨的核心原因,核心原因是前天在拉斯維加斯輸了一千多萬美金。

  “馬上就該上臺了,提詞器在對面。”經紀人不參與抱怨的討論,只是做提醒。

  短片節和電影節兩者開幕式不同,前者更像是高峯論壇,邀請的幾位嘉賓坐在舞臺上,聊短片作品,在亞爾曼晃神之際,臺上主持人說道:“出演鐵漢巴奈特警長的班克羅夫特先生也關注短片節,所以他不遠千里從美利堅趕來參加我們的首映禮,讓我們歡迎班克羅夫特先生。”

  在掌聲中亞爾曼上臺,臉上早已沒有不耐煩的怨氣,只剩下略帶憨厚的笑容,他道:“短片相比電影,我認爲是更加靈活的格式,我喜歡看短片,記得在我上學時,同校學長在拍攝一部短片,我去試鏡了,但可惜沒被選上,那是我最遺憾的事。”

  “由衷期望亞洲短片節能夠培養出更多優秀的人。”亞爾曼按照稿子說完,然後主持人邀請他在臺上坐着。

  舞臺上共有七把黑色金屬椅五張木製小茶几,陳列狗、猴、雞三種動物的裝飾擺件。包括亞爾曼在內,另外六人分別是短片節組委會主席月野,三位島國的明星,贊助商住友人壽代表。

  主持人站在一旁,介紹七人,住友人壽代表不能光介紹贊助商,不體面也不藝術,要說“短片節籌助會的會長,積極發展文化”。

  亞爾曼所獲掌聲最大,響徹戲劇院。

  忘了介紹,第一站的展覽地點和開幕式地點是位於新宿的mojina戲劇院,能容納五百人的席位,縮窄過道和入口後,能多坐上百人,此刻是座無虛席,只是稍顯擁擠。

  月野主席開幕式致辭說:“亞洲短片節在我們專業的工作人員努力和維持下更加專業,有其他領域的大師,跨界做短片導演。”

  “例如大師等級的女伶芮櫻女士,聖巴斯蒂安國際電影節影后、華沙國際電影節影后,魔都國際電影節影后以及兩次黑夜國際電影節影后,是恐怖的國際四個A類電影節的最佳女主角,絕對的演技大師。”月影主席最後幾個字語調抬高。

  芮櫻進入了亞洲競賽單元,因此被安排坐在第三排,當被臺上提及名字時,旁邊攝影機也對準了她,作爲參加多次國際電影節的演員,即便提前完全沒招呼一聲,也是能嗨住的小場面。

  輕鬆應對,芮櫻心中也嘀咕:“臺上七個嘉賓裏爲什麼沒有楚導?”

  臺下許多參賽者和被邀請的評審,是知道芮櫻這位華夏明星,可不知她演技是如此強勢,現在聽聞履歷,莫說在亞洲找不出第二個,歐美也少之又少,國際上五次獲得影后,被說是外掛也沒什麼好洗。

  正巧坐下,旁邊的人,已在小聲打招呼想要結交,未免太現實。

  “還有我們烤魚仙人已燈明,《米其林紅色指南》認證的三星總廚,他首次通過拍攝短片的方式,虛構和真實的結構,爲我們講述了【己烤魚】的製作過程。”

  “素攀先生原本爲慈善企業家,也不忘最初的夢相,成爲一名導演。”

  “著名導演巴拿先生,本來是加拿大成名已久的導演,但依舊會拍攝短片。”

  細數了幾位身份不凡的參賽者,鏡頭也是挨個給到,有人注意到會發現說到本國已燈明時,停頓明顯長些。

  島國單姓很少,而“已”這單姓有些來歷,是天皇賜姓御廚世家,拍攝做飯短片能入圍島國競賽單元,本身就足以證明選手家世。

  “本屆亞洲短片節無論是參賽選手,還是參賽作品都有絕佳的增長,展會也爲映畫行業輸出大量優秀人才,我們創造的獨特[現評模式],被許多短片節、微電影節沿用。”月野主席老規矩的,必須說說展會的牛逼之處。

  特別提及的“現評模式”,聽上去高大上,其實就是把獲獎短片,在現場讓臺上的七位評判一番,島國顯然是學到了精髓,把某些約定俗成的東西,取個好聽的名兒的弄出一套文字流程就是發明創造。

  組委會主席話鋒一轉:“我們再次改進模式,設計了特殊的觀察員嘉賓,作爲觀察員有特權能夠在所有提名作品中挑選自己喜歡的一部,授予[觀察員特別關注],如挑選作品本就是獲獎作品將會獲得奧斯卡短片推介。”

  亞爾曼臉色有那麼一瞬間的變化,作爲現場唯一的好萊塢明星,咖位也不小,這種情況肯定是壓軸登場,本來他也是這樣認爲,因爲臺上椅子只有七個,現在又出現個觀察員嘉賓,席位還在左上方。

  他作爲美利堅人,不知道島國民間以右爲尊,政治上以左爲尊,可他知道這觀察員的座位比他們都要高,再加上他們只有評價權利,和什麼觀察員嘉賓的特權不能比。

  臺下亞爾曼的經紀人絲毫不掩飾的面色難看,難道是要讓他們給誰當“梯子”,如果對方是製片公司大佬也就不說什麼了,若不是一定要找組委會好好說道。

  娛樂圈是最不講規矩的,也是最講規則的,和利益有關無小事。

  也甭說亞爾曼,此外臺上三位島國本土明星心中也有情緒,太不把腕當腕了,事前沒通知,月野主席明顯是故弄玄虛。

  因爲楚舜說要參加短片節時間太匆忙,宣傳已來不及,所以月野主席爲利益最大化,選擇另一個道路,完全將此事隱瞞。

  “有請最神祕的觀察員嘉賓——”

  月野主席聲調提到,臺上分出一束白色舞臺光,與臺上的七把椅子有極大區別,看上去貴些。

  好耀眼——

  讓觀泻图钨e們驚訝的不是椅子,在坐上的人,美利堅將其稱之爲“跨時代的導演”,意大利稱爲“情人”,h國稱爲“宇宙大勢導演”,島國人稱爲“導演之神”!

  楚舜?

  這不科學。

  亞爾曼心中的不忿消散,只是奇怪於這種事爲什麼事前不宣傳,跟誰倆呢這麼客氣。

  “是楚舜,那沒事了。”經紀人見到觀察員評委的瞬間,腦海中冒出的感想。

  經紀人有些奇怪:“拋開作品參與,和擔任評委會主席的情況,連歐洲三大電影節都邀請不到,傳聞說得沒錯,船長偏愛島國和意大利,也不是沒道理。”

  至於其他人,還能有什麼想法,在一旁叫6666當鹹魚。

  楚舜不着痕跡地揉眼,白光有點閃眼,觀察員嘉賓什麼特權,聽上去有些耳熟,是金鴿獎“楚舜提及”那套把戲。

  既然來都來了,對特權也不反對。

  “我來看未來大導演們的作品。”組委會也不敢給楚舜臺本,而楚舜的確沒什麼準備,說了一句。

  現場掌聲轟鳴,島國人、外國人、黃種人、白人和黑人都鼓掌,楚舜的人氣無國界。